第一卷 第260章 謝瀾之中招了,秦姝要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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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食堂門口的王秀蘭,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紮著兩條馬尾辮,踮著腳尖盯著某個方向。
    瞧她那副思春的模樣,好像是在等待心上人的到來。
    呂敏笑著說:“這姑娘也不是個善茬,前段時間把對她有威脅的人,都給排擠走了。
    王秀蘭現在在文工團,混得是如魚得水,她還不知道,咱們這的文工團,過不了多久就要解散了。”
    秦姝皺著眉看向王秀蘭,疑惑地問:“她為什麽還在這了?”
    當初這個女人跳得很歡,那種賤嗖嗖的模樣,讓她沒忍住出手打了幾巴掌。
    秦姝還記得,當初謝瀾之親口說過,讓人把王秀蘭帶走接受調查的。
    呂敏臉上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湊近秦姝的耳邊壓低聲說:
    “她跟所在組織上麵的那位有一腿,情況核實後,人又把台柱子給接回去了。”
    “……”秦姝眼底露出八卦的表情。
    她剛想要問問具體情況,呂敏忽然驚呼一聲。
    “那不是瀾之,他今天倒是難得閑下來。”
    秦姝順著她的方向看去,看到一行人往食堂方向走去。
    七八個人簇擁著身高腿長,穿著嚴謹合體軍裝,臉龐俊美冷冰冰的,不帶一絲煙火氣的謝瀾之,快步往食堂方向走去。
    隨著他們越來越靠近食堂,秦姝一眼就發現,站在門口的王秀蘭,眼神死死黏在謝瀾之的身上。
    王秀蘭遠遠的就看到謝瀾之,眼珠子亮了亮,神采飛揚地快步迎上去。
    “謝少!我有事找你!”
    正在跟柳苼、褚連英說話的謝瀾之,抬眸看向眼前氣度清爽,眼神滿是算計的女孩。
    他清雋眉眼微蹙,語氣疏離而客氣地問。
    “這位同誌,請問你找我什麽事?”
    王秀蘭臉上的笑容頓住,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
    她聲音輕顫,不敢置信地問:“你、你不認識我了?!”
    謝瀾之的神情更加迷茫了,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姑娘:“你是?”
    “我是王秀蘭啊!”
    王秀蘭鬆開捏著衣角的手,非常自覺地轉了一圈。
    “我是文工團的女兵,你在衛生院養傷的時候,我還去探望過你。”
    謝瀾之蘊含著疏離的眼眸,瞬間沉下來,冷冷地睨王秀蘭一眼。
    他問出跟秦姝一樣的話:“你為什麽還在這裏?”
    他想起王秀蘭是誰了。
    當初在外麵造謠,給秦姝潑髒水的女人。
    王秀蘭十分驕傲地揚起下巴:“我通過了組織的調查,背景非常清白,沒有任何問題!”
    謝瀾之眉骨下壓,神色輕蔑地俯視著眼前的女人。
    他什麽都沒有說,眼底了然的諷刺,足以讓王秀蘭無地自容。
    謝瀾之在兩個發小的打趣注視下,冷漠地與王秀蘭擦身而過。
    他眼尾餘光掃到不遠處,雙手抱臂,看了半天戲的秦姝。
    “阿姝!”
    謝瀾之怠倦臉龐,露出一抹驚喜。
    秦姝滿臉戲謔,笑盈盈地問:“我沒打擾謝少的好事吧?”
    謝瀾之臉上的笑容頓住,薄唇緊抿:“說什麽胡話呢,我剛忙完,過來吃口飯。”
    他走上前拉著秦姝的手,當著眾人的麵,彰顯兩人的深厚感情。
    兩人手牽著手,在路過表情羞憤的王秀蘭時,秦姝嘲諷地看了她一眼。
    “王同誌好久不見。”
    剛被謝瀾之羞辱的王秀蘭,咬牙道:“不用你假惺惺!”
    秦姝很好脾氣地笑了笑:“我隻是想要跟你說一句話,看到你,我就習慣性有生理反應,惡心得都快吐了。”
    輕言慢語的懟人,殺傷力最為致命。
    王秀蘭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特意化著精致妝容的臉蛋,猙獰又扭曲。
    秦姝看她快被氣炸的模樣,沒忍住又補了一句:“所以請你以後離我跟我老公遠點,否則我不介意把你這樣惡心人的玩意,一巴掌給呼在牆上,扒都扒不下來!”
    對於一而再再而三,想要破壞自己婚姻的人,她從來不是軟柿子。
    秦姝話說完,摟著謝瀾之的胳膊,輕輕搖晃起來,十分矯揉做作地出聲。
    “老公,你以後可不能被外麵心思歹毒的女人,給哄得找不到東南西北,否則,小心我帶著寶寶離家出走哦——”
    看似玩笑的一句話,聽在謝瀾之的耳中宛如驚雷。
    因為這真的是,秦姝能幹得出來的事!
    謝瀾之凸起的性感喉結輕滑,半拖半抱的,秦姝把人往食堂裏帶。
    柳苼、褚連英、呂敏等人,目送小兩口離開,眼神耐人尋味地打量著王秀蘭。
    其中以柳苼、郎野的視線敵意最強,兩人可以說是,都被秦姝救過命。
    “這位同誌,請你以後跟謝瀾之、秦姝夫妻保持距離。”
    柳苼皮笑肉不笑地說完這番話,抬腳離開。
    郎野則湊近王秀蘭,壓低聲說:“你敢破壞謝隊長跟嫂子的婚姻,我就敢弄死你!”
    一連被幾個人嘲諷,還被威脅的王秀蘭,臉色蒼白的站在原地。
    呂敏走上前,看著周圍人來人往的,壓低聲勸道:“你這又是何苦呢,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一輩子都沒可能的。”
    王秀蘭雙唇輕顫,咬著牙質問:“秦姝也不過是一個村姑,我是城市戶口,我哪裏比她差了!”
    可惜,這話沒人聽得到,所有人都走遠了。
    沒人看到王秀蘭眼底,閃過的陰霾算計。
    秦姝以為這個小插曲,以王秀蘭的羞恥心,足以安分下來。
    可她低估了,對方的無恥!
    深夜。
    為了方便謝瀾之處理公務,上麵給他分配了臨時宿舍。
    燈光昏暗的宿舍內。
    謝瀾之麵色潮紅,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眼神透著一絲迷離,努力保持清醒理智。
    王秀蘭目光垂涎地盯著謝瀾之,嬌聲說:“謝少,你都熱成這樣了,讓我幫幫你吧。”
    說著,她就伸手,去解謝瀾之的扣子。
    謝瀾之用力攥著她的手腕,聲音低沉而危險地質問:
    “你什麽時候給我下的藥?!”
    王秀蘭垂眸瞥向桌上的半杯水,輕笑道:“計較這些還有什麽用,秦姝有什麽好的,我會代替她,讓你有更快樂的體驗,”
    謝瀾之漆黑眼眸閃過憤怒,把王秀蘭粗暴地推開。
    “不要提阿姝,你惡心得連阿姝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今天的事我絕不會輕饒!”
    王秀蘭被推得腳下踉蹌,可她依舊不死心,又朝謝瀾之貼上來。
    “她有什麽好的!瞧她端著的樣子,肯定不會主動服侍你!”
    “我就可以!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哪怕是……”
    王秀蘭舔了舔唇,誘惑地說:“哪怕這樣。”
    謝瀾之強忍著體內,藥效帶來的燥熱與衝動,抬起大長腿,把王秀蘭一腳踹開數米遠。
    “嘭——!”
    王秀蘭被一腳踹趴在地上,整個人都疼得蜷縮起來。
    “你就是脫光了,站在我麵前,我也不會多看一眼!你隻會讓我感到惡心!”
    謝瀾之轉過身,腳步踉蹌地往宿舍外走去。
    “來人!”
    男人憤怒的低吼聲響起。
    隔壁的阿木提衝出來:“瀾哥!”
    謝瀾之氣音不穩地說:“把裏麵的人給我綁了!你開車送我回家屬院!”
    秦姝吃完晚飯後,換了身單薄的睡裙,躺在床上翻閱一本武俠小說。
    客廳外的房門傳來聲響,她以為是謝瀾之回來了,臉上露出詫異與驚喜表情。
    “嫂子!快開門!”
    “瀾哥!瀾哥他出事了!”
    臥室門口,傳來阿木提的急切聲音。
    秦姝以最快的速度起身下地,打開房門,麵無表情地問:“謝瀾之出了什麽事?!”
    阿木提來不及解釋,拉著秦姝的胳膊,把人帶到院落的那輛部隊車前。
    車門剛拉開,秦姝就看到坐在後座上,衣褲幾乎全褪,滿身狼狽,自顧自解藥性的謝瀾之。
    他已經徹底失去了清醒理性,被強烈的藥效驅使,所作所為,都是下意識的行為。
    阿木提把秦姝帶到車前,就十分知趣的離開。
    “阿姝,是你嗎?”
    坐在車內的謝瀾之,嗅到秦姝身上的熟悉氣息,摸索著來到車邊,握著秦姝的手腕,把人半托半抱地帶到車上。
    “砰——!”
    車門被用力關上。
    秦姝受到驚嚇的嬌呼聲被隔離。
    謝瀾之忍無可忍了,抱著坐在膝上的秦姝,聲音發顫地問:“阿姝,幫幫我好嗎?”
    秦姝看他臉色陰沉至極的隱忍模樣,就知道是吃了什麽不該吃的東西。
    她抬手擦了擦,謝瀾之鬢角沁出的汗跡,凝著眉問:“是誰做的?”
    聲音嬌軟,卻透著綿綿殺意。
    秦姝不敢低頭去看,狼藉之地,生怕自己會奪門而逃。
    這個時候,她不可能把謝瀾之一個人留在車內。
    謝瀾之透過迷離黑眸,模模糊糊看到秦姝眼底暗藏的殺戮狠戾之色,以為她在害怕。
    他拍著秦姝的後背,啞聲道:“阿姝,不要怕。”
    秦姝也不全都是怕,更多的是憤怒湧上頭。
    她知道謝瀾之的藥效在和意識作鬥爭,處於半理性的狀態。
    秦姝紅唇輕抿,聲音發軟地提醒:“……孩子四個月了。”
    謝瀾之不見底的黑沉眼眸,直勾勾地盯著秦姝,什麽都聽不到了。
    孩子?
    什麽孩子?
    秦姝又乖又軟的樣子。
    幾乎輕易就奪走了,謝瀾之僅剩的冷靜。
    他似是忍無可忍,仰頭湊近秦姝的耳邊,聲音很輕的說了幾句話。
    低磁的聲音充滿了誘惑,令秦姝渾身僵硬,眨巴著受驚的眼眸,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久,她點了點頭,聲音輕不可聞:“嗯——”
    秦姝張開雙臂,安撫性地抱住,急需安慰的謝瀾之。
    她主動吻了,眼眸半闔,一動不動的男人。
    隨即,秦姝從一旁,拿起價值不菲的真皮,看起來很結實的腰帶。
    沒過多久。
    謝瀾之的雙手,就被束縛,失去了行動能力。
    努力與藥效抗爭到底的謝瀾之,懶懶地撩起眼皮,深情且溫柔地凝著秦姝。
    他聲調不穩地問:“還害怕嗎?”
    秦姝沒說話,勾起唇角,把人給吻住了。
    兩人很快陷入,心神不穩的,恍惚情、欲中。
    可惜,他們都低估了,王秀蘭一擊致命的決心。
    在秦姝的無意撩撥下,謝瀾之的理性還是被藥效,強勢碾壓。
    狹小的車廂內,傳來清晰可聞的皮質斷裂聲。
    手忙腳亂的秦姝,像隻任人宰割的羔羊,被摁在了案板上。
    ……
    彎月高掛。
    過了不知多久。
    “阿姝,你真好,好到我都想……”
    “心甘情願的……死在你的,身上!”
    謝瀾之離家出走的理智,終於稍稍回歸。
    秦姝一動不動地趴在他懷裏,好半天,都沒有回應聲。
    謝瀾之在她汗津津的額頭,落下憐惜一吻。
    “阿姝,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