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53章 謝家太子爺絕嗣,流言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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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瀾之看到衝過來的男人,五官猙獰扭曲,眼底充斥著恨意。
    ——是劉同!
    “我要殺了你們!”
    “都是你們才害得我東躲西藏!我不好過!你們也別想好過!”
    劉同麵色憔悴,沒了往日的老實形象,雙眼赤紅,手中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刀。
    謝瀾之眼神一冷,把秦姝拉到自己的身後藏起來。
    劉同手中的刀,直直地逼近。
    謝瀾之在刀尖抵在胸口時,快速出手用力扣住劉同的手腕。
    哢嚓一聲!
    腕骨錯位的脆響,格外清晰。
    “啊——!”
    劉同發出一聲尖叫,刀應聲落地。
    謝瀾之順勢一扭,非常輕鬆地把劉同按在地上。
    “敢當街刺殺我,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劉同眼神滿是怨毒,瘋狂地掙紮起來:“放開我!你們這對狗男女,我要殺了你們!”
    他掙紮了半天,也無法掙脫禁錮,臉貼在冰冷的地上。
    劉同動彈不得,不甘地怒吼:“狗男女!都是你們害得我一無所有!”
    秦姝看著眼前突如其來的變故,精致嫵媚的小臉緊繃,渾身散發出冷冽逼人的氣息。
    她深深吐了口氣,蹲在劉同的麵前,冷冷地盯著他。
    “一無所有?”
    “你勾結小鬼子,不知道幫他們暗害了多少人!”
    “還幫伊藤慧子來陷害我,想要殺我的孩子,我沒找上你,你倒是送上門來了!”
    自從伊藤慧子被抓,躲在筒子樓的兩個同夥也死了,劉同就人間蒸發了。
    這幾天,大街小巷貼滿了他的通緝令。
    劉同不主動冒出來,秦姝還真不知道上哪找他報仇!
    劉同眼底閃過心虛,隨即目眥欲裂,怒聲嘶吼。
    “我沒有!你們冤枉我!別隨便往我頭上扣屎盆子!”
    秦姝撿起地上的那把,開了刃的刀,直指劉同的麵門。
    “你沒做過,那你躲起來幹什麽?”
    劉同咬牙切齒地說:“誰不知道謝家太子爺的來頭,他想搞誰,還不是一句話的事!他就是看我不順眼,跟田立偉是一丘之貉!”
    謝瀾之踢了他一腳:“真以為你做的那些髒事,我查不出來?”
    “高麗電子廠背後最大的靠山,不是田立偉,而是你劉副區長!你才是他們的保護傘!”
    “伊藤慧子能成功從香江逃來到雲圳,也是你從中幫助!你借著他們的勢力,暗中斂財無數,家裏床底下壘了半米高的現金!”
    劉同的表情有一瞬間凝固,不敢置信地盯著謝瀾之。
    秦姝手中的刀,貼著劉同的臉上滑動:“你做的一切,伊藤慧子都交代了,連帶高麗電子廠的尹老板、樸美真夫婦,也交代了這些年孝敬你的巨款。”
    劉同視線盯著眼前鋒利的刀來回轉動,眼底瞳孔猛地收縮。
    他聲音慌亂道:“我……我沒有……你們冤枉我!”
    秦姝冷笑連連:“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謝瀾之粗暴地拎起劉同,對區委家屬院的大門口,揚起胳膊做個手勢。
    一名穿著便衣的謝家親信,訓練有素地衝過來。
    “把人送到劉局那,按流程來定罪。”
    “是——”
    男人接過劉同,往街對麵的一輛越野車走去。
    “謝瀾之你不得好死!你個羊尾,絕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秘密!”
    “三年前你身受重傷,早就沒了生育能力,你娶了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頭上的綠帽子戴了一頂又一頂!”
    “你個窩囊廢!算什麽男人!就算是有個好家世又能怎樣!還不是男人中的恥辱,哈哈哈哈……堂堂謝家太子爺,竟然是個娘們!四個兒子沒有一個是你的種哈哈哈……”
    劉同破罐子破摔了。
    他大庭廣眾下,把陳年舊穀子的流言蜚語嚷嚷出來。
    謝瀾之臉色一片鐵青,眼神凶戾地凝著劉同,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秦姝也被氣得不輕!
    多久的流言了,竟然會從劉同的口中說出來。
    她第一時間想到了秦寶珠,除了她,秦姝想不到其他人會嚼舌根。
    “謝瀾之!你這個窩囊廢!不就是個娘們!”
    劉同見周圍聚攏的人越來越多,聲音也跟著越來越大了。
    麵無表情的謝家親信,聽著劉同嘴裏不幹不淨,抬手砍向他的後頸。
    “謝瀾之,你不得好……”
    劉同嘴裏那個死字,沒有機會說出來了,直接暈了過去。
    男人仿佛扛死豬一樣,把劉同粗暴地弄進越野車後座。
    剛走出家屬院的田立偉,瞧著鶴立雞群的謝瀾之,還有周圍頓足的人,邁著四平八穩的步伐走上前。
    他露出老狐狸的笑容,幽幽地問:“大侄子?這是出什麽事了?”
    謝瀾之瞥了他一眼,不怎麽客氣地說:“不會用眼睛自己看!”
    他早就發現田立偉了,不信這家夥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懶得跟他周旋。
    田立偉看著飛馳遠去的越野車,裝著糊塗問:“我好像看到劉同了,這小子果然不老實啊!”
    說到最後,他搖頭輕歎,視線不經意往謝瀾之的腰部區域掃視。
    羊尾?絕嗣?
    他怎麽沒有聽到有這樣的傳言。
    謝瀾之眉頭緊緊皺著,冷聲道:“眼睛不想要了?把你的眼神收一收。”
    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悅耳。
    田立偉聽出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來。
    “咳咳……”他幹笑道:“我這不是發現你衣服上沾了點土,剛才打架了吧?”
    他屈尊降貴地走上前,熱情地拍打謝瀾之褲子上的塵土。
    隻是……他的手,越來越不老實。
    眼見田立偉就要越界,秦姝有了動作。
    一把寒光閃閃的刀,貼著田立偉的掌心,攔下他即將過界的行為。
    秦姝美眸微眯:“田書記,你這手似乎不想要了?”
    即將探查真相的田立偉,盯著那把散發出寒氣的刀,屏住呼吸,顫顫巍巍地收手。
    他擦了擦頭上的汗,訕笑道:“我……年紀大了,手也跟著不聽使喚了。”
    秦姝冷笑一聲,沒搭理田立偉。
    她一手拎著刀,一手拉著謝瀾之的手,往家屬院走去。
    田立偉站在原地緩了好久,直到謝瀾之跟秦姝走進家屬院,那顆提上來的心,終於放回肚子裏。
    這小兩口,一個比一個不好惹,身上釋放出來的冷氣也如出一轍。
    現在的年輕人,就是不識逗!
    田立偉背著手,轉身準備離去,聽到周圍壓低的聲音。
    他們有知道謝瀾之身份的,不敢當麵指指點點,這不人一走,立刻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這男人長得又高又帥,還年輕,怎麽是絕嗣,太可惜了。”
    “絕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羊尾,連男人都不是。”
    “說的是,娶了這麽個漂亮媳婦,隻能當擺設。”
    “剛聽劉副區長說,他媳婦偷人……”
    田立偉繃著一張臉,眼角的皺紋都堆起來了,聲音威嚴且嚴厲。
    “都瞎說什麽呢!劉同一個壞分子說的話,能信嗎?”
    “他就是在造謠,想要敗壞謝同誌的名聲!你們這群無知的人跟著起什麽哄!”
    “家裏的鍋碗瓢盆都刷了?衣服洗了嗎?孩子有人看嗎?該幹嘛幹嘛去,別整天嚼人舌根!”
    長期住在一起幾年了,這些家屬們有的清楚田立偉的本性,根本不懼他。
    有個白胖女人笑眯眯地問:“田書記,你跟謝同誌不是死對頭,怎麽還向著他說話?”
    田立偉皺著眉看女人,不悅道:“瞎說什麽!我們是同僚,要互幫互助,什麽死對頭,無稽之談!”
    內心卻道——謝瀾之是誰?謝家太子爺,出身尊貴,天之驕子!
    真要是把他給惹急眼了。
    依謝家的護短性子,在場的誰都跑不了!
    有人膽子大地問:“謝同誌才來沒幾個月,依照您來看,他真是羊尾?那四個兒子是怎麽回事?”
    田立偉簡直要翻白眼了,沒好氣地說:“問出這樣的問題,你也是蠢得沒邊了!回家問問你男人,謝瀾之是什麽來頭,別因為你這張破嘴,再給家裏惹事!”
    該說的都說了,他言盡於此,扭頭就走。
    “田書記,你別走啊!”
    “跟我們說說,謝同誌是不是真的絕嗣?”
    “就是,他媳婦長得這麽漂亮,是心甘情願嫁給他的嗎?”
    田立偉聽著後麵的追問,前行的腳步加快,沒一會兒,直接小跑起來。
    有些事他不能明著說,隻能去辦公大樓叮囑一番,都管住自己的家人,少惹禍!
    家屬院。
    秦姝一進家門,就丟掉手中的刀,轉身摟著謝瀾之的腰,軟著聲音安撫他。
    “你別跟那些人生氣,他們什麽都不知道,八卦是人的天性。”
    渾身縈繞著不悅低氣壓的謝瀾之,在被抱住的那一瞬間,凜然氣息瞬間柔和下來。
    他望著乖巧的秦姝,心下很受用,眼底也泛起愉悅笑意。
    “沒生氣,我在想劉同為什麽知道那些傳聞。”
    秦姝氣憤道:“還能為什麽,肯定是秦寶珠說的!”
    謝瀾之想了一下,覺得還真有可能,秦寶珠跟伊藤慧子有糾纏,伊藤慧子又跟劉同勾結在一起。
    他們蛇鼠一窩,沆瀣一氣,做的事也讓人不齒!
    秦姝小手輕撫謝瀾之的心口:“不生氣了啊,你剛剛黑臉的樣子嚇我一跳。”
    這哄孩子一樣的語氣,讓謝瀾之忍俊不禁,單手把秦姝給托抱起來。
    “啊!”
    秦姝受驚般的,扶著謝瀾之的肩膀。
    “你幹嘛,嚇我一跳!”
    謝瀾之仿佛抱孩子一樣,走到沙發坐下,與秦姝滿是擔憂的眼眸平視。
    “本來擔心你跟孩子分開,心情會低落,我才請半天假陪你。”
    “哪知道遇到這檔子事,反倒讓你來安慰我。”
    秦姝見謝瀾之麵色和煦,眼底溢滿了笑意,知道他是真不生氣了。
    她順勢倚在男人的懷中,眼底浮現出沉思:“這半天假,你也別浪費,跟我一起去見見秦寶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