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還魂草被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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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婉君揉了揉太陽穴,最近事情一件接著一件,讓她有些疲憊。
    “來人。”
    一個獄警推門而入,恭敬地問道:“沈獄長,有什麽吩咐?”
    沈婉君放下手中的手機,抬眸看向獄警:“最近有沒有江城那邊的人過來?”
    “江城?”
    獄警思索了片刻,搖了搖頭。
    “沒有,最近除了咱們自己人,根本沒見過什麽生麵孔,更別提江城那邊的人了。”
    沈婉君黛眉微蹙,心中疑惑更甚。
    “不應該啊……”
    她喃喃自語,心中思量著。
    按理說,秦天從昆侖山回來已經一周了,就算再慢,護送還魂草的人也該到了。
    怎麽會一點消息都沒有?
    “沈獄長,您找江城的人有什麽事嗎?”
    獄警小心翼翼地問道。
    沈婉君擺了擺手:“沒事,你先下去吧,繼續加強巡邏,有任何可疑的情況立刻匯報。”
    “是!”
    獄警領命退下。
    沈婉君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她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進!”
    沈婉君睜開眼睛。
    還是剛才那個獄警,他神色慌張地推門進來。
    “沈、沈獄長,我們在巡邏的時候抓到一個可疑的人,他、他好像是……”
    獄警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沈婉君眉頭一皺:“是什麽?快說!”
    “他好像是逃犯!”
    獄警一咬牙,還是說了出來。
    “逃犯?”
    沈婉君猛地站起身,厲聲問道。
    “怎麽可能!鎮魔獄的防禦固若金湯,怎麽可能有犯人逃出去?”
    “把他給我帶進來!”
    “是!”
    獄警連忙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獄警帶著一個男子走了進來。
    那男子身材臃腫,滿臉橫肉,長相猥瑣。
    他手上戴著一副黑色的手銬,手銬上還刻著一個奇特的圖案。
    沈婉君一眼就認出了那是鎮魔獄特製的手銬。
    “你是怎麽從監獄裏逃出來的?”
    沈婉君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那名男子。
    男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
    “冤枉啊!大人,我不是鎮魔獄的犯人啊!”
    他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沈婉君冷笑一聲:“不是鎮魔獄的犯人?那你手上戴的是什麽?”
    “這手銬可是隻有鎮魔獄才有,你還敢狡辯?”
    “再不說實話,我就把你丟進地牢,讓你嚐嚐鎮魔獄的厲害!”
    男子嚇得渾身哆嗦,臉色慘白。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他再也不敢隱瞞,連忙求饒。
    “我叫曆元駒,是昆侖山曆家的家主……這副手銬是一個叫秦天的人給我帶上的!”
    “昆侖山曆家?”
    沈婉君聽到這個名字,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道亮光。
    她想起來了,秦天之前確實說過要送一個曆家的家主來鎮魔獄。
    “這麽說,你是秦天送來的那個犯人?”
    曆元駒連連點頭:“是是是,就是我。”
    沈婉君心中的疑惑更甚。
    “那你怎麽會在這裏?押送你的兩個執法司司員呢?”
    曆元駒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恐懼之色。
    “他們……他們……”
    他支支吾吾,不敢說出實情。
    沈婉君厲聲喝道:“快說!他們怎麽了?”
    曆元駒嚇得一哆嗦,再也不敢隱瞞。
    “我們半路上遇到了兩名殺手,他們……他們把那兩個司員給殺了,我是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
    “殺手?”
    沈婉君臉色一變。
    “什麽樣的殺手?竟然敢襲擊執法司的人?”
    曆元駒回憶起當時的場景,眼中充滿了恐懼。
    “他們一黑一白,臉上戴著麵具,看不清長相,但是……但是他們腰間都佩戴著一柄金黃色的鑰匙,鑰匙上刻著一個‘萬’字……”
    “萬字?”
    沈婉君心中一驚。
    她似乎在哪裏聽說過這個標誌。
    “你把當時的情況詳細說一遍,不要漏掉任何細節!”
    沈婉君沉聲說道。
    曆元駒不敢怠慢,連忙將他們遇到黑白雙煞的經過,從頭到尾,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包括黑白雙煞如何攔住他們的去路,如何對他們動手,以及自己如何趁亂逃脫……
    沈婉君聽完曆元駒的敘述,臉色陰沉得可怕。
    “來人!”
    她對著門外大喊一聲。
    “沈獄長,有什麽吩咐?”
    一個獄警快步走了進來。
    沈婉君指著曆元駒說道:“把他帶下去,嚴加看管!”
    “是!”
    獄警將曆元駒帶了下去。
    沈婉君又叫來一個手下。
    “你立刻帶人去荒漠,尋找那兩個遇害的司員,記住,一定要把他們的屍體帶回來!”
    “是!”
    手下領命而去。
    沈婉君坐在椅子上,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她知道,這件事絕對不簡單。
    ……
    兩個小時。
    鎮魔獄外,寒風呼嘯,卷起陣陣沙塵。
    “沈獄長,人帶來了。”
    獄警的聲音打破了沉寂。
    沈婉君抬起頭,目光落在來人身上。
    兩個擔架上麵躺著兩具屍體,白布蓋著,看不清麵容。
    但那白布上,卻透著點點殷紅,觸目驚心。
    沈婉君緩緩起身,走到擔架前,深吸一口氣,猛地掀開白布。
    兩張慘白的臉,毫無血色,雙眼圓睜,死不瞑目。
    脖頸處,一道猙獰的傷口,幾乎將整個頭顱割下。
    另一個,胸口一個血洞,前後通透,死狀淒慘。
    沈婉君的指尖微微顫抖,她強忍著心中的不適,仔細查看著傷口。
    “一個用刀,刀法淩厲,一擊斃命。”
    “另一個……用暗器,手法刁鑽,狠辣無比。”
    沈婉君緩緩開口,聲音低沉。
    “而且,這兩個人的實力,都在宗師之上。”
    她補充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凝重。
    沈婉君的目光落在了兩個司員無名指上,手指上有明顯的戒指印,但儲物戒卻不見了。
    她又翻了翻兩個司員其他地方,依舊一無所獲。
    不僅是儲物戒,還魂草也沒有。
    沈婉君的心,猛地一沉。
    她轉過身,看向一旁的曆元駒。
    “還魂草呢?”
    沈婉君的聲音冰冷,帶著質問。
    曆元駒嚇得一哆嗦,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大、大人,我不知道啊!”
    “秦天……秦天是親手把還魂草交給了其中一個司員的……”
    “至於後來……後來還魂草去了哪裏,我真的不知道啊!”
    曆元駒連連磕頭,生怕沈婉君一個不高興,要了他的小命。
    沈婉君眯起眼睛,死死地盯著曆元駒。
    她能感覺到,曆元駒沒有說謊。
    那麽,唯一的可能就是……
    “這兩個殺手,是衝著還魂草來的。”
    沈婉君緩緩說道,語氣肯定。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沈婉君厲聲問道:“你還記得那兩個殺手的長相嗎?”
    曆元駒連連點頭說道:“記得,記得!我記得清清楚楚!”
    “把他們的樣子,給我畫出來!”沈婉君沉聲說道:“越詳細越好!”
    “是,是,是!”
    曆元駒不敢怠慢,連忙找來紙筆,開始描繪起來。
    沈婉君看著曆元駒筆下逐漸清晰的畫像,眉頭緊鎖。
    她總覺得,這個“萬”字,似乎在哪裏見過……
    但是,一時之間,卻又想不起來。
    “來人!”
    沈婉君對著門外喊道。
    “沈獄長,有什麽吩咐?”
    一個獄警快步走了進來。
    “把這兩幅畫像,立刻發給所有情報部門。”
    沈婉君指著曆元駒畫好的畫像說道。
    “讓他們以最快的速度,查清楚這兩個人的來曆!”
    “是!”
    獄警領命而去。
    沈婉君看著手中的畫像,心中思緒萬千。
    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麽來曆。
    為了一株還魂草,不惜殺害官方的人,也就隻有暗黑勢力才會這麽做。
    這背後,一定隱藏著什麽秘密。
    待一切安排妥當,沈婉君這才想起秦天發來的短信。
    她拿起手機,看著屏幕上那簡短的幾個字。
    “還魂草是否安全送到?”
    沈婉君猶豫了。
    她不知道該如何回複。
    告訴他真相?
    還是……
    沈婉君歎了口氣,將手機放回了枕頭下。
    “等找到還魂草,再回複吧……”
    畢竟兩個司員還有還魂草是在鎮魂獄的管轄範圍內出的事。
    自己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不管如何,也要把還魂草找回來再說。
    這不僅是為了秦天,也是為了尋找當家的死亡真相。
    ……
    與此同時,慶市。
    秦天與沐青禾還有沐德善共進晚餐後,回到房間。
    他拿起手機,屏幕上依舊沒有沈婉君的回複。
    “奇怪,嫂子怎麽還沒回消息?”
    秦天眉頭微蹙,心中泛起一絲疑惑。
    他盯著手機屏幕,手指在撥號鍵上懸停片刻,最終還是按了下去。
    嘟——嘟——
    電話響了幾聲,終於被接通。
    “小天?”
    沈婉君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遲疑。
    秦天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絲異樣,但他並沒有點破,而是直接問道:
    “嫂子,還魂草收到了嗎?”
    電話那頭,沈婉君的心猛地一沉。
    她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收……收到了。”
    沈婉君的聲音有些發虛,她努力讓自己聽起來和平時一樣。
    秦天聽到這話,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那就好。”
    他長舒一口氣,語氣輕鬆了許多。
    “嫂子,你抓緊時間製藥吧,等他醒了我們就能知道大哥身亡的真相了。”
    秦天叮囑著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
    沈婉君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小天,最近鎮魔獄事情比較多,我可能……暫時抽不出時間來煉藥。”
    她找了個借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一些。
    “這樣啊……”
    秦天有些失望,但也能理解。
    “沒事,嫂子,反正已經等了這麽久了,也不急於這一時。”
    他安慰著,聲音中帶著一絲落寞。
    “嗯,你放心,等忙完這段時間,我一定盡快幫你煉製出丹藥來。”
    沈婉君保證道,語氣堅定。
    “好,那我就等嫂子的好消息了。”
    秦天說道,隨後掛斷了電話。
    他放下手機,靠在床頭,眼神有些空洞。
    “希望……一切順利吧。”
    秦天喃喃自語,心中卻隱隱有些不安。
    另一邊,沈婉君掛斷電話後,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
    她緊緊地握著手機,手心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眼神中充滿了焦慮和不安。
    沈婉君知道,自己騙不了多久。
    還魂草丟失,兩個司員遇害,這一切都讓她感到無比的壓力。
    她不敢想象,如果秦天要是知道還魂草丟了,會是什麽反應。
    “必須得盡快找到還魂草了!”
    ……
    第二天。
    晨曦微露,金色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灑在劉桂蘭和周慧珍恬靜的臉上。
    經過一夜的休養,兩人麵色紅潤了許多,呼吸也逐漸平穩。
    沐青禾守在床邊,眼底的疲憊被欣慰取代,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秦天推門而入,手裏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粥。
    “六姐,伯母和奶奶的情況已經穩定了,你先去休息一下吧,我來照顧她們。”
    秦天輕聲說道,將粥放在床頭櫃上。
    沐青禾搖了搖頭,眼中滿是感激。
    “小天,謝謝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六姐,我們之間還用說這些嗎?”
    秦天笑了笑,語氣溫柔。
    “再說,這也是我應該做的。”
    沐青禾看著秦天,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知道,秦天對她的好,不僅僅是因為他們是幹姐弟。
    但她也清楚,秦天的心裏,已經有了別人。
    “青禾,車已經備好了,我們該出發了。”
    就在這時,沐德善推門走了進來,見秦天也在,隨即開口感謝:“秦小友,這次真的是多虧你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謝謝你。”
    秦天擺手客氣道:“沐叔叔客氣了,你叫我小天就行了。”
    “好。”
    沐德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待會我和青禾就要去上京了,現下我母親和妻子也好轉了,我已經吩咐了管家照顧她們兩個的飲食起居,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上京?或者我派人送你回江城?”
    秦天回道:“不用了,江城的戰鬥機還停在城主府,我到時自己回去就行。”
    “那好,到時你一定注意安全,我和青禾就先走了。”
    沐德善起身對著沐青禾使了個眼色。
    沐青禾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秦天,“等我回來。”
    秦天‘嗯’了一聲,目送沐德善和沐青禾離去。
    待沐青禾和沐德善離開後,秦天又和管家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便離開了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