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親自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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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眼神一冷,不閃不避,同樣一掌迎上去!
    砰……
    雙掌相交,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擴散開來!
    鎮恒隻覺得一股狂暴無匹的力量如同山洪暴發般湧入自己體內,五髒六腑仿佛瞬間移了位!
    他再也支撐不住,“噗”地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踉蹌著向後倒退了七八步。
    僅僅一個照麵!
    甚至不到兩秒鍾!
    清流重傷!
    鎮恒斷臂,內腑受創!
    兩人看向秦天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震驚、忌憚,變成了深深的恐懼!
    這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戰鬥!
    秦天的實力,強得離譜!
    “撤!”
    清流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毫不猶豫地低喝一聲。
    他當機立斷,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的圓球,狠狠砸在地上!
    嘭!
    圓球炸開,一股濃烈的黑煙瞬間彌漫開來,帶著刺鼻的氣味,迅速籠罩了整個大廳!
    視野瞬間被剝奪!
    “想走?”
    秦天冷哼一聲,身形就要追出。
    但就在此時,他眼角的餘光瞥見了停在不遠處的寶馬車。
    他擔心自己追了出去,兩個人會殺個回馬槍。
    現在要緊的是先查看蘇洛音和秦月的傷勢,及時救治。
    無奈,秦天隻好停下追擊的腳步。
    濃煙漸漸散去。
    空曠的大廳內,隻剩下秦天一人。
    清流和鎮恒早已不見了蹤影,隻有地上殘留的血跡,以及那尚未完全散去的刺鼻煙味。
    秦天緊握的雙拳緩緩鬆開,眼神中的殺意並未消退,反而沉澱得更加深邃。
    他深深看了一眼清流和鎮恒消失的方向,最終還是轉過身,快步走向了寶馬車。
    洛音和小月的安危,才是眼下最重要的。
    萬魔宗……
    這筆賬,他日必將百倍奉還!
    ……
    寶馬車在夜色中平穩行駛,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
    秦天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有些發白。
    他的目光掃過後視鏡,確認後座上蘇洛音和秦月雖然昏迷,但呼吸還算平穩。
    剛才的交手快如電光石火,他甚至來不及仔細檢查她們的傷勢。
    必須盡快找個安全的地方,為她們治療。
    萬魔宗……
    清流,鎮恒……
    這兩個名字在秦天心底刻下深深的印記。
    這段時間以來,萬魔宗的組織成員就一直出現在他的生活之中。
    原本秦天以為,這個組織不過就是一些下九流。
    但現在看來遠不止如此。
    從種種跡象來看,這個組織不僅有著驚人的信息情報網,還有超乎常人的實力。
    僅僅隻是兩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便能達到大部分修煉者一生都無法達到的高度。
    可想而知,這樣的組織繼續發展下去,會對社會造成多大的影響。
    萬魔宗必須得連根拔了。
    不然,自己永遠得時刻警惕身邊的人受到傷害。
    就在秦天沉思之時,中控屏幕亮起,一個來電顯示跳動著——沐青禾。
    秦天按下了接聽鍵,通過車載係統通話。
    “小天,出事了!”
    電話一接通,沐青禾略帶焦急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你那邊情況怎麽樣?我剛收到消息,章星海從特殊關押點逃脫了!”
    “執法司和城衛隊正在全城搜捕,但他很可能去找你報複,你千萬要小心!”
    秦天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平靜的回道:“他已經來過了,還抓了洛音和小月。”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隨即,沐青禾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震驚與急切。
    “什麽?他去找你了?洛音和小月她們怎麽樣了?!”
    秦天目光依舊看著前方道路,聲音沒有起伏。
    “我把章星海殺了。”
    簡單的有一句話,卻如同驚雷投入平靜的湖麵。
    沐青禾再次沉默,似乎在消化這個信息。
    過了幾秒,她長長舒了一口氣,緊繃的語氣終於放鬆下來。
    “死了就好……死了就好……那洛音和小月她們……”
    秦天回複道:“她們受了點傷,不過現在沒事了。”
    他不想讓沐青禾過於擔心細節,眼下最重要的是後續安排。
    “六姐,能不能幫我個忙?”
    “你說!”
    沐青禾毫不猶豫地應道。
    秦天看著後視鏡裏的蘇洛音還有秦月,語氣平緩的說道:
    “我能不能借你的城主府一用,我不敢把她們送回家,我怕我媽看到她們的樣子會擔心。”
    要是讓張桂芳看到她們兩這個樣子,肯定會擔心的合不上眼。
    與其送回家,不如暫且先給送去城主府。
    而且,城主府也會對兩人也會更安全。
    “沒問題!”
    沐青禾立刻答應下來,“府裏還有空房,我待會給左木說一聲,讓她收拾出來。”
    “好。”
    秦天剛掛斷了電話,便收到了南笙笙發來的短信。
    【秦先生,我們已經安全抵達,隨時恭候您的大駕。】
    秦天瞥了一眼信息,便知道對方等不及了。
    原本還想處理完這邊的事在過去,看來是來不及了。
    隨即,秦天打開通訊錄,翻到了宋南星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幾乎是立刻就被接通了。
    “五姐,你現在幹嘛呢?”
    宋南星愣了一下,扭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張桂芳。
    “我和伯母聊天呢,怎麽了?”
    “你待會來一趟城主府,別讓我媽知道。”
    “行,我現在過去。”
    宋南星從秦天的語氣當中立馬意識到了不對勁,果斷答應了下來。
    結束通話後,秦天將手機扔到了副駕,一腳油門下去,徑直朝著城主府的方向駛去。
    ……
    夜色如墨,寶馬車悄無聲息地滑入一片肅穆莊嚴的建築群。
    城主府到了。
    車剛停穩,一道穿著幹練製服的身影便快步迎了上來,正是左木。
    她的臉上沒什麽多餘的表情,眼神銳利,動作一絲不苟。
    “秦司長。”
    左木微微頷首道:“城主已經吩咐過了,房間準備好了,請跟我來。”
    秦天沒有多言,小心翼翼地打開後車門。
    他先將傷勢相對輕一些的秦月抱起,蘇洛音則由隨後趕來的城主府護衛幫忙攙扶著。
    左木在前引路,穿過幾重庭院,來到一處僻靜雅致的側院。
    房間寬敞明亮,布置簡潔卻處處透著精心,空氣裏彌漫著淡淡的安神香氣味。
    秦天將秦月輕輕放在柔軟的床上,又接過蘇洛音,讓她也躺了下來。
    待安排好蘇洛音和秦月後,左木帶著護衛離去。
    秦天皺著眉,看著床上的二人。
    兩個人臉色蒼白,呼吸雖然還算平穩,但眉宇間仍殘留著驚恐與痛苦。
    秦天俯身,指尖輕輕搭在蘇洛音的腕脈上,一絲精純的內力緩緩探入其體內,探查著她體內的傷勢。
    情況比預想的要好一些,主要是驚嚇過度,加上一些皮外傷和內力震蕩,沒有傷及根本。
    秦月的情況也類似。
    他稍稍鬆了口氣,從隨身攜帶的乾坤戒中取出幾枚銀針。
    就在他準備施針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噔噔噔——”
    房門被猛地推開。
    宋南星衝了進來,當她看到床上昏迷不醒的蘇洛音和秦月時,腳步猛地頓住,漂亮的眼睛瞬間睜大。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洛音和小月她們這是怎麽了?!”
    在秦天給曹峰修複丹田的那晚,宋南星早就和蘇洛音還有秦月打成了一片,相見恨晚。
    幾個人還說著今晚一起下廚,給秦天做一頓送別宴。
    結果隻是半天沒見,兩個人就昏迷不醒了。
    秦天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一邊撚動銀針,刺入蘇洛音幾處關鍵穴位,一邊低聲解釋:“她們被章星海抓了。”
    簡單的幾個字,卻讓宋南星倒吸一口涼氣。
    章星海的事她聽沐青禾說過,隻是沒想到對方竟然逃了。
    還衝著秦天身邊的人下手!
    “那個混蛋,竟然對弱女子下手,真是該千刀萬剮!”
    宋南星咬牙切齒,恨不得給章星海捅一百個窟窿。
    “千刀萬剮雖然沒有,但是我送他下地獄了。”
    秦天語氣平靜,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停,內力隨著銀針緩緩渡入蘇洛音體內,梳理著她紊亂的氣息。
    宋南星愣了一下,一臉痛快的說道:“死得好,這種人就該下地獄。”
    秦天繼續說道:“但是還是讓兩個人逃了,那兩個就是上次我們在拍賣場遇到的清流還有鎮恒。”
    宋南星無比驚訝,“怎麽還有他們?”
    但很快她明白了秦天叫自己過來的用意。
    “你叫我過來是想讓我替你保護她們的?”
    秦天點了點頭說道:“現在我身邊隻有你能依靠一下了。”
    宋南星的實力雖然抵不過清流和鎮恒,但好歹是在城主府,即使他們實力再強,也不敢在城主府內放肆。
    有宋南星在,秦天才敢放心去海外南家。
    “你放心,有我在我不會讓人傷害洛音還有小月的。”
    宋南星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胸脯,一臉的斬釘截鐵。
    “還有我媽那邊,她沒發現什麽吧?”
    “沒有,我跟她說出來逛逛,她沒多問。”
    “那就好,等明天洛音和小月的傷勢好了一點後,你把我媽也接來城主府。”
    聽著秦天這囑咐的語氣,宋南星便知曉海外南家那邊要等不及了。
    她開口問到:“你什麽時候出發去南家?”
    “今晚就走。”
    “這麽急?”
    “南小姐那邊發消息過來催了。”
    “行吧,那你記得萬事小心,我們等你回來。”
    宋南星語氣十分不舍。
    原本她還想去送送秦天,但眼下還有蘇洛音和秦月要照顧,隻能送上一句關心了。
    秦天‘嗯’了一聲,收回銀針。
    隨後他又替秦月簡單處理了一下,確認兩人暫時沒有大礙後,又叮囑了宋南星幾句。
    “要是我媽問起來,你就說我出差了,別告訴她我去了海外南家。”
    宋南星揮了揮手,催促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別婆婆媽媽的,你趕緊去吧,別到時候南小姐又來催你了。”
    秦天看了一眼床上的蘇洛音和秦月後,轉身走出了房間。
    ……
    萬魔宗,朱雀堂。
    堂內光線昏暗,隻有幾盞幽綠的鬼火燈盞在牆壁上搖曳,投下斑駁詭異的光影。
    “噗通!”
    兩道身影踉蹌著衝入大堂,狼狽地摔倒在地。
    正是從秦天手中逃竄回來的清流和鎮恒。
    清流臉色慘白如紙,捂著劇痛的腰側。
    鎮恒更是淒慘。
    右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著,左手死死攥著斷臂。
    “堂、堂主,我們回來了……”
    大堂盡頭的陰影中,端坐著一道身影。
    朱雀堂的堂主身著一身刺目的紅衣,在這幽暗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妖異。
    聽到動靜,朱雀堂主緩緩抬起眼皮,目光落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兩人身上,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回來了?”
    清流掙紮著想要爬起行禮,卻被劇痛逼得再次跌坐回去。
    他喘息著說道:“堂、堂主,我們任務失敗了…”
    鎮恒咬著牙,補充道:“我們遇到了硬茬子,那秦天…實力深不可測…”
    朱雀堂主蒼白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座椅扶手,發出嗒、嗒的輕響,在這寂靜的大堂中顯得格外清晰。
    “哦?深不可測?”
    他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眼神卻像是在看垃圾一樣看著清流和鎮恒二人。
    服用了丹藥,提升了實力,還是被人打成了這樣。
    在朱雀堂主看來,他們兩個已經沒有了任何培養的價值。
    清流感受到了朱雀堂主的寒意,他連忙回道:“堂、堂主,不是我們太弱了,是他秦天太強了,我們真的不是對手。”
    “我們按照您的要求想要招攬他,他不僅拒絕了我們的招攬,還說要把我們送進鎮魔獄…”
    鎮魔獄!
    這三個字仿佛帶著某種魔力,讓原本就壓抑的大堂氣氛驟然一冷。
    “鎮魔獄?”
    朱雀堂主敲擊扶手的手指猛地一頓。
    他那雙狹長的眼眸驟然睜開,寒光一閃而逝。
    就在這時,一名身穿黑衣的弟子腳步匆匆地從側門進來,單膝跪地。
    “啟稟堂主!屬下奉命調查秦天,已有結果!”
    朱雀堂主目光轉向那名弟子,示意他說下去。
    那弟子頭顱低垂,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
    “根據我們最新得到的情報,那秦天是…是鎮魂獄這一代的當家人!”
    “什麽?!”
    朱雀堂主猛地從座位上站起,蒼白的麵容上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波動,眼中充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鎮魂獄當家人!
    這個名號,對於萬魔宗而言,無異於一起爆劑!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一段塵封的記憶。
    上一任朱雀堂主,那個曾經叱吒風雲的人物,最終的結局,就是被鎮魂獄的上一任當家人親手擒獲,打入了那永無天日的鎮魔獄!
    數十年來,萬魔宗與鎮魔獄之間的仇恨早已深入骨髓。
    震驚過後,朱雀堂主眼中閃過一絲狂熱與狠厲。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原本還在為清流和鎮恒的失敗感到不快。
    但現在看來,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鎮魂獄當家人,好!好得很!”
    朱雀堂主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
    他猛地一揮那寬大的紅袖。
    “傳令下去!所有人準備!”
    “這一次,本座要親自出手!”
    “我要用這新任鎮魂獄當家人的項上人頭,去鎮魔獄…換回我們的前任堂主!”
    跪在地上的弟子身體一顫,連忙回應道:“是!”
    弟子並未立刻退下,而是遲疑了一下,再次開口道:“堂主…還有一事…”
    “說。”
    朱雀堂主心情大好,難得地沒有動怒。
    弟子緩緩說道:“我們的人剛查到秦天在半小時前,購買了前往米國落山磯的機票,航班就在今晚。”
    “落山磯?”
    朱雀堂主微微一怔,隨即眼中精光更盛。
    他想起來了。
    萬魔宗在海外並非沒有布置。
    在那遙遠的落山磯,恰好就有一個他們經營多年的分部據點。
    “嗬嗬。”
    朱雀堂主發出一陣低沉而怪異的笑聲,回蕩在空曠的大堂內。
    “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
    “既然他自己要去落山磯,那本座就在那裏…恭候他的大駕!”
    他看向那名弟子,下令道:“立刻安排,本座即刻動身前往落山磯分部!”
    “是!”
    弟子領命,迅速退下。
    大堂內,隻剩下朱雀堂主,以及地上如同喪家之犬般的清流和鎮恒。
    朱雀堂主低頭,瞥了一眼兩人,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
    “給我滾下去,丟人現眼的東西!”
    “是……”
    清流和鎮恒不敢反抗,連忙起身,跌跌撞撞的退出大堂。
    待二人退下後,朱雀堂主望向遙遠的西方。
    秦天!
    鎮魂獄當家人!!
    這一次,他一定要讓鎮魂獄付出代價!!!
    ……
    與此同時。
    遠在龍國彼岸的米國南家。
    奢華的書房內,一個身穿黑色西裝,麵容帶著一抹威嚴的中年男子,坐在寬大的老板椅上。
    指尖有意無意的敲擊著紅木桌麵。
    在他身旁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助理。
    助理神色有些慌張,眼底透著一抹驚懼之色,眼角的餘光打量著老板椅上的中年男子
    沉默良久後,助理喉結抖動了兩下。
    “二爺,剛剛得到的消息,大小姐她…她帶著老爺子回來了。”
    坐在老板椅上的中年男子正是南笙笙的二叔,南太榮。
    南太榮在聽到這話後,敲擊桌麵的手指猛地停住。
    他緩緩抬起頭,那張看似儒雅的臉上,眼神卻驟然變得銳利如刀。
    “你說什麽?”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冰冷的寒意,讓助理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老、老爺子回來了…就在半小時前,專機降落在私人機場。”
    南太榮的瞳孔微微收縮。
    回來了?
    那個老東西…竟然沒死?
    這怎麽可能!
    南太榮作為南梁山的二兒子,按道理說應該對南梁山無比遵從和敬重。
    但,南梁山對他這個二兒子的行事作風十分不滿,認為南太榮的手段太過陰狠毒辣。
    因此,南梁山著重培養他的大兒子,也就是南笙笙的父親。
    南梁山將南家大量產業交給南笙笙的父親打理,隻讓南太榮打理一些邊緣產業,這讓南太榮十分不滿,心生恨意。
    也就在幾年前,南笙笙的父親因病去世,南太榮以為自己終於熬出頭了。
    卻沒曾想,南梁山情願培養南笙笙這個小輩,也不願意將家族產業交給自己。
    南太榮一氣之下,聯合蠻族的蠱師,給南梁山下了蠱毒。
    南梁山中的蠱毒無色無味,發作起來神仙難救才對。
    他明明算準了時間,那老家夥應該早就油盡燈枯,化作一抔黃土了。
    南笙笙那個黃毛丫頭,又能有什麽本事?
    一絲陰霾迅速爬上南太榮的臉龐,他揮了揮手,示意助理退下。
    “知道了,下去吧。”
    助理如蒙大赦,躬身退出了書房,輕輕帶上了厚重的門。
    書房內隻剩下南太榮一人。
    他臉上的儒雅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狠戾的神情。
    隨即他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按了一個號碼。
    “讓蒼先生來我書房一趟。”
    片刻之後,書房門被無聲推開。
    一個身形瘦削,穿著深色唐裝,麵色略顯蒼白的男人走了進來。
    這個男人便是南太榮在蠻族結實的蠱師,蒼翰林。
    “二爺,找我?”
    蒼翰林衝著南太榮微微躬身,輕聲詢問道。
    南太榮沒有看他,目光依舊盯著桌麵某處,語氣平淡的說道:“老頭子回來了。”
    蒼翰林神色微變,“這怎麽可能?”
    “這怎麽可能?”
    南太榮冷笑一聲重複著蒼翰林的話,他猛地轉過頭,眼神死死盯住蒼翰林,冷聲問道:“你不是說,你的蠱萬無一失嗎?”
    “為何老東西還能活著回來!”
    蒼翰林眉頭微蹙,他抬起一隻手,手指掐動了幾下,像是在感應著什麽。
    幾秒後,他放下手,臉色變得有些凝重。
    “母蠱…失去了和子蠱的聯係。”
    南太榮心中一沉。
    “什麽意思?”
    蒼翰林緩緩道:“意思就是,南老先生體內的子蠱,要麽死了,要麽…被人取出來了。”
    “被取出來了?!你的蠱,還有人能解?”
    南太榮的聲音陡然拔高,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
    蒼翰林是蠻族人當中蠱術最為拔萃的蠱師。
    但凡是他下的蠱,幾乎沒人能解。
    也正是如此,南太榮才會將蒼翰林奉為南家門客,好吃好喝的供著他。
    但沒想到,南梁山的蠱居然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