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我主無憂,但你主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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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尉,您好像很開心?”
    片刻後,看著上尉哼著小曲從房間裏出來。
    他的副官好奇問道。
    聞言,上尉看了他一眼,頗為得意的哼哼道:“當然,今天可是我的幸運日!”
    “幸運日?”
    副官輕咦一聲,他回頭看了看那剛和叛軍交戰完,滿地狼藉的戰場。
    實在無法將它和幸運日畫上等號。
    看出他的疑惑,上尉並未解釋,揮了揮手:
    “行了,你該幹嘛幹嘛去吧,哦對了,記得給士兵們說一下,如果一會兒有大夏人來了,不要冒失,立刻聯係我,他是我的貴人!”
    讓他借此機會得到了哥卡爾十七世的注意。
    不管怎麽樣,這個薑年都被他給記在了心裏。
    聞言,副官點了點頭,隨後就回到前線,安頓士兵去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
    “薑哥,咱們為什麽不往城裏走啊?”
    蹲在地上,借著周圍茂盛的草叢隱藏身形,張林玉在跟著薑年走了一會兒後,很快就發現了問題。
    記得沒錯的話,在從山上下來之前,薑年是說要帶著他們進城吧?
    怎麽現在,距離首都也沒有多少公裏了,並且前方還有ZF軍。
    薑年為啥不帶著他們上前去找ZF軍尋求庇護,卻要繞開呢?
    聞言,薑年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說呢?”
    他們可是被那些叛軍一路追殺過來的啊!
    並且在不久前,那些叛軍和ZF軍還把他們夾在中間,打了一仗。
    在這個節骨眼上,要是他們去尋求ZF軍的庇護。
    你猜那些ZF軍是會管他們。
    還是會把他們當成是那些叛軍派來的細作?
    好嘛,前腳才剛打完,後腳你們就蹦出來,說你們是被叛軍追殺的大夏人,關鍵你們還沒有被他們剛才的戰火波及。
    這個說辭,狗看了都得搖搖頭。
    “行了老張,這個時候你就少說兩句吧,跟著薑先生走準沒問題的。”
    白永旭在一旁附和道。
    張林玉這才沒有繼續說些什麽。
    跟著薑年一路前進。
    而薑年,則是一邊走,一邊思考著接下來的對策。
    因為交戰的緣故。
    走正門,穿過ZF軍進入城內多少有點不太行。
    一方麵,是因為現在的身份十分可疑。
    另一方麵,則是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薑年也有些無法確定,這些ZF軍是不是跟那些叛軍也是一夥兒的。
    畢竟北天竺這個地方,一直以來都比較的混亂。
    水很深,除了當地人,一般人真摸不透。
    如果ZF軍和那些叛軍是一夥兒的話。
    他們現在過去,無疑是自投羅網!
    “媽的,這破地方還真是有夠讓人頭大的!”
    薑年揉了揉眉心。
    他平生第一次出國就遭遇到這種事,體驗感可謂是極度糟糕。
    尤其是當他意識到北天竺這兒,其實還算是好的。
    雖然叛軍多了點,環境差了點。
    但整體來講,生活在城市裏,起碼沒有什麽太大的生命危險。
    要他真到了阿美莉卡。
    就憑那個熱武器的覆蓋程度。
    以及這群人針對自己的程度。
    “操。”
    想到自己走在街上,隨時都有著腦洞大開,心胸開闊的風險。
    薑年打了個冷顫,不敢再往下想了。
    而也就在他思緒紛飛之時。
    “啊!”
    突然的,在薑年旁邊,一聲痛呼傳來,引起了他的注意。
    聞聲,薑年看去。
    便見到黃聖衣此刻正抱著腿,美豔的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往下看去,就見在月光的照耀下,一個深可見骨的傷勢,出現在了她的小腿上,猙獰無比,鮮血淋漓!
    “!!!”
    “怎麽回事?!”
    見此狀,薑年瞳孔一縮,連忙問道。
    黃聖衣搖了搖頭,臉色蒼白,聲音中帶著哭腔道:“我我不知道啊,我就是在走路的事後不小心摔了一下,然後就就這樣了。”
    此話一出,薑年麵色一沉。
    他連忙朝著附近看去。
    沒多一會兒,便看到了幕後真凶!
    一塊被人隨手丟在地上,腐朽的鐵片!
    在月光的照耀下,鐵片上的鮮血隱隱閃爍著亮光!
    見此狀,薑年目光一凝,伸手將其拿起。
    便發現這鐵片的身上雖然爬滿了鏽跡,但這些鏽跡和鐵片本身,仍舊比較銳利!
    加之黃聖衣所說,她剛才不小心摔了一跤。
    想來這就是她腿上為什麽會被劃出這麽一道大口子的原因!
    “薑薑老師,我是不是要死了?”
    黃聖衣看向薑年,聲音顫抖。
    因為在野外,被這種腐朽的東西劃破,很容易感染破傷風。
    更不用說她現在的傷勢還這麽的嚴重。
    這讓她的內心充滿了恐懼。
    害怕自己會死在這裏。
    聞言,薑年沒有言語。
    因為黃聖衣的情況實在是太糟糕了。
    如果他現在內力充盈。
    還能嚐試著使用內力,看看能不能把她體內的破傷風病毒給清除,將她的傷口愈合。
    但問題就在於,他體內的內力,現在已經耗盡了!
    就算這段時間恢複了一些,可想要憑借著這點內力就把黃聖衣給治好,無疑是無稽之談!
    “媽的!”
    薑年低聲暗罵一句。
    感覺頭疼無比。
    但麵上,卻還是維持著鎮定。
    因為他是所有人的主心骨。
    如果連他都亂了分寸,沒了主意。
    其他人會怎麽樣,不言而喻。
    “冷靜,我要冷靜!”
    “可不能自亂陣腳!”
    “想想這事該怎麽辦,想想!”
    薑年心中喃喃自語道。
    隨後,一個想法,就浮現在了他的心中。
    “要不.進城?”
    他抬頭看著遠方那燈火通明,繁華無比的首都,心中閃過這一念頭。
    雖然他很不想這麽做,但目前為止,除了這個方法之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黃聖衣身上的傷勢極其嚴重。
    如果一直拖下去,搞不好她的命都得搭在這裏。
    必須得經過專業的治療才行。
    雖然說他也並不相信北印度的醫療水平。
    但,有總比沒有好吧。
    “媽的,反正根據他們之前的反應來看,他們是要把我活捉回去,不敢殺我,大不了就被他們帶走。”
    “隻要他們沒有辦法在第一時間就讓我喪失所有的手段,我就不信,憑借著我這一身本事,我還逃不出來?”
    薑年暗暗發狠。
    隨後就抱起黃聖衣,朝著那群ZF軍那裏走去。
    見此狀,白永旭已經猜出了薑年要做什麽,臉色微變。
    他連忙上前,攔住薑年:“薑先生,這會不會太冒失了?”
    對此,薑年不為所動:
    “老白,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現在這些話還是免了吧,今天這事是我的問題,我把你們卷入到了這件事當中,所以你們出事了,我也有義務為你們負責。”
    “現在,讓開!”
    “這”白永旭沉吟。
    但薑年明顯不想跟他廢話:“我說,讓開!”
    “好吧。”
    迎著薑年那警告的目光。
    白永旭最終還是軟了下來,推至一旁,給薑年閃開一條道路。
    見此狀,薑年沒有多言,隻是從他的身邊走過時,低聲道了句‘謝了’,隨後便大步朝著ZF軍所在的方向走去。
    不多一會兒。
    ZF軍營帳前。
    “什麽人?”
    薑年他們還沒有靠近,ZF軍就已經注意到了他們,立刻就警惕起來,紛紛拿槍對準了他們,震聲問道。
    聞言,薑年渾然不懼,隻是抱著黃聖衣,道:“大夏人,我們被叛軍給襲擊了,前來尋求庇護!”
    此言一出,那負責守營的ZF軍頓時輕咦一聲。
    大夏人?
    他想起了副官剛才過來給他說的話。
    隨後揮揮手,示意那些士兵將槍放下,而後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薑年。”
    薑年如實道。
    說話時,他的肌肉繃緊,嫣然已經做好了稍有不對,就準備強行衝卡的準備。
    不料聽到他的話。
    那士兵卻是臉色一變,隨後就麵露笑容:
    “原來是薑先生啊!久仰大名!”
    “你們還愣著幹什麽呢?還不趕緊打開大門,請薑先生進來?”
    “薑先生,剛才不好意思啊,畢竟現在的情況您也看到了,不是很好,我們得提防著那群叛軍,所以不免就有些警惕,還望您見諒。”
    就像是一個狗腿子一般,守營士兵滿臉諂媚的對薑年說道。
    但這卻並沒有讓薑年放鬆下來,反而卻讓他愈發警惕。
    因為現在這個情況不對勁!
    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薑年有些無法理解,這群人對待自己的態度為什麽會這麽好?!
    明明他們到現在,僅僅隻是第一次見麵而已。
    為什麽他們卻表現的像是早就認識他,甚至早就知道他會來一樣?
    “他們和那群叛軍也是一夥的嗎?”
    薑年心中暗道。
    但表麵上,卻是什麽都沒有表現出來,隻是點了點頭,然後就抱著黃聖衣,帶著白永旭和張林玉他們一同進來。
    見此狀,那守營士兵雖然感覺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說什麽。
    畢竟能跟著薑年一塊過來,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一定是薑年的朋友!
    於是在等薑年他們都入營後,就帶著薑年他們去找副官了。
    副官再將這個消息告訴上尉。
    得知貴人以到。
    上尉欣喜無比,連鞋都沒穿好,就匆匆起身,出門迎接。
    “哦,尊敬的薑先生,您終於來了!”
    看著那抱著黃聖衣的薑年,因為副官在稟報這件事時,就告訴了他薑年的相貌,倒是沒有出現認錯的情況。
    上尉十分熱情的迎了上去。
    對此,薑年的臉上卻並沒有露出什麽太大的波瀾。
    隻是看著對方,認出了其肩上的軍銜,禮貌性的道了句:“你好,上尉先生。”
    隨後便直入主題:“上尉先生,現在情況緊急,我這位朋友受傷了,能否幫我叫來救護車,對她進行治療嗎?”
    黃聖衣現在的情況很緊急。
    不光是有著感染破傷風的風險。
    更是因為她腿上的傷勢實在是太大了,深可見骨。
    如果不是薑年一直都在用那僅剩不多的內力在抑製著傷勢,製住鮮血。
    恐怕這一路走來,黃聖衣光是流血,都能把黃聖衣給流虛脫。
    聞言,上尉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難色。
    因為哥卡爾十七世大人交代給他的事情,是在薑年到了後,就第一時間,把薑年請到他那裏去。
    可現在,薑年帶著這麽多人不說,並且還要求他叫救護車。
    這.
    “可以。”
    上尉先是道,貴人的朋友那也是貴人。
    緊接著話頭一轉:
    “不過.薑先生,在把您這位朋友送進醫院後,能麻煩您跟我走一趟嗎?有一位貴人想要見您!”
    此話一出。
    白永旭連猶豫都沒有猶豫,直接道:“薑先生,不可以!”
    但薑年卻沒有理會他,而是看著上尉:“可以,不過在此之前,你是不是也得給我說一下,你口中的這個貴人是誰吧?”
    “當然,那位貴人,是我們北天竺尊貴的哥卡爾十七世!”
    上尉說道。
    “哥卡爾十七世?”
    薑年輕咦一聲,在他前世,北天竺那邊鬧出過三嫂那件事後,他有段時間對北天竺挺好奇的,有過了解。
    也因此,他知道,這個哥卡爾,是婆羅門中最大的十三個姓氏之一。
    隻是他怎麽會找上我呢?
    薑年有些搞不懂,但也沒有細想。
    他看向上尉:“行,我知道了,你現在盡快聯係一下醫院,趕緊把我這個朋友送過去,等她上救護車了,我再跟著你去看看哥卡爾十七世。”
    “好,我這就聯係!”上尉點點頭,隨後就離開了這裏。
    而白永旭,則是在他離開後,走上前來,滿臉著急道:“薑先生,您怎麽能答應他呢?要是這其中有陰謀怎麽辦?”
    對此,薑年卻是嗤笑一聲:
    “陰謀?老白,我問你,從咱們今天坐上飛機,到現在,遇到的陰謀還少嗎?”
    “在天上,咱們受到了兩次空襲,落地了,又被叛軍給追殺。”
    “現在隻不過是又多了一個人而已,這算得了什麽?”
    虱子多了不怕癢。
    同樣的,麻煩多了,這也就不是麻煩了。
    聞言,白永旭有些著急:“可是事情不是這麽算的啊!你自己一個人貿然過去,有危險啊!”
    但薑年卻微微一笑:
    “危險?你覺得如果對方跟我站在一個房間裏,這到底是誰有危險呢?”
    “你猜在三國中,周瑜明明在賬外,設了諸多刀斧手,為什麽在看到關羽之後,卻根本不敢摔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