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外部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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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小時後。
    動用內力,將兩女臉上互毆打出來的淤青給消散下去。
    薑年沉著臉坐在沙發上,看著那低下頭,一聲不吭的黃聖衣和高園兒。
    “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就出去了一個小時,拍了個戲,你們這是想把我家給拆了是嗎?”
    “你們是真他媽的行啊!”
    薑年都快被她倆給氣笑了。
    他長這麽大,熊孩子見到過不少。
    熊大人還是第一次見!
    關鍵你們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特麽驚人!
    要不是他薑年掌握了內力,能夠修複傷勢。
    就他剛進來時,你們的那個姿態。
    哪怕在第一時間就送去醫院進行醫治,恐怕也得破相毀容!
    聞言。
    高園兒和黃聖衣都沒有說話。
    隻是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
    見她們這樣,薑年歎了口氣,心中無奈到了極致。
    因為他看出來,兩女這是在跟對方賭氣,所以才不吭聲的。
    麵對這一情況,薑年揉了揉眉心。
    直接下達了最後通牒:
    “我現在給你們一分鍾的時間。”
    “把我離開後,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一五一十的給我說出來!”
    “不然得話,你們就都給我滾!”
    薑年明白,自己這麽說很無情,甚至可以說的上是火上澆油。
    但他不在乎。
    因為他的身邊不需要內核這麽不穩定的人!
    他也不想和這樣的人相處!
    畢竟隨著時間的推移。
    他身邊的女人隻會越來越多。
    到時候,要是誰都像現在這樣,一言不合就直接打起來。
    那他薑年幹脆就啥也別幹了,一天到晚就盯著她們,給她們治療得了!
    聽到薑年這話,一開始,黃聖衣和高園兒還誰都不服誰,互相賭氣,一聲不吭。
    但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
    看著薑年目光逐漸變冷。
    二女也意識到,要是再不做點什麽,薑年可能真的會把她們給踹走。
    於是沉吟片刻,高園兒這才垮著臉,嘟嘟囔囔道:“因為她罵我!”
    薑年眉頭一皺:“罵你?”
    高園兒滿臉委屈:
    “對!她說我是外麵站的,說我是通過耍心機才接近的你,不然得話,我根本就沒有資格接近你,更沒有資格進入這個劇組。”
    “薑老師,您說我多冤啊!”
    “就因為我和您之間的關係親密了一些,就被她這麽罵。”
    “我的第一次給的都是您,我怎麽就成外麵站的了啊?”
    “我當時氣不過,就說如果我這樣的都是外麵站的,那她豈不是一個爛褲襠?”
    “結果她就毛了,就對我動手。”
    “我隻是把你罵我的話還給你而已,你急什麽?”
    “我憑啥要被這樣對待啊!”
    高園兒表現的委屈無比。
    聞言,薑年眉頭皺起。
    竟有此事?
    要這樣的話,問題可就嚴重了!
    畢竟高園兒什麽樣,他薑年再清楚不過了!
    這可是他進入娛樂圈後,遇到的第一個處子!
    怎麽能這麽說她呢?
    察覺到薑年麵上的變化。
    黃聖衣心中格登一聲,暗道一句壞。
    隨後就怒視著高園兒:“你少在這裏搬弄是非!你光說我怎麽說你了,你怎麽說我的你是隻字不提是不是?”
    對此,高園兒也是一點都不帶慫:
    “我什麽時候隻字不提了?我是不是大大方方的承認,說我說過你是個爛褲襠了?”
    “除了這句話之外,我還說過你什麽?”
    “真正在搬弄是非的人是你吧!”
    話音落下,黃聖衣那剛剛平複的內心頓時又騰起一股無名火。
    這個浪蹄子!
    “好好好!”
    “現在你跟我裝傻充愣是吧!”
    “你說我是綠頭烏龜怎麽算?”
    黃聖衣也搬出了高園兒罵她的話。
    對此,高園兒卻是一臉理直氣壯:
    “我當然是在誇你啊!”
    “你搞清楚,我說你綠頭烏龜,這等於是承認了你的地位和身份。”
    “不然得話,你連綠頭烏龜這個稱呼都不配!明白嗎?”
    要知道,你黃聖衣和薑年之間可是一點關係都沒有的!
    她高園兒本來甚至都可以不將你當回事,甚至是直接無視你。
    但結果呢?
    她還是給予了你足夠的重視。
    甚至是間接承認了你的身份!
    她高園兒都這樣了,你黃聖衣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怎麽滴?
    難道非要成為正宮,跟她高園兒平起平坐了,你才開心,你才高興是吧?
    高園兒滿臉傲然。
    全然一副施舍給你的態度。
    見此狀,黃聖衣頓時被氣的牙癢癢!
    “賤人!”
    她低吼一聲。
    顯然是被高園兒的這般態度給搞破防了!
    “你算什麽東西?你也配承認我?”
    “我需要你的承認嗎?”
    對此,高園兒聳了聳肩:
    “不需要你就走啊!我和薑老師之間可是正常的情侶關係,你又是什麽?”
    “按理來說,有著我這一層身份在,你都不應該出現在這裏,更沒有資格和薑老師同居才是!”
    “我都沒有說你什麽,你還在這裏跟我叫上了?”
    高園兒咄咄逼人,窮追猛打。
    而在她的這一套連招之下。
    不知道是被氣壞了還是怎麽樣。
    黃聖衣竟然怒極反笑,讓她在這一刻,清明了不少。
    她看著高園兒:
    “我明白了,這件事說到頭,是因為你嫉妒我和薑老師同居,所以你才這麽針對我的是吧?”
    “那麽問題來了,你和薑老師的關係這麽好,你為什麽沒有和薑老師同居,反而還讓我這個後來者居上呢?”
    “是你不想嗎?還是說不夠愛呢?”
    此番話一出。
    頓時就讓高園兒臉色一變。
    顯然,她沒有想到,這個黃聖衣的角度竟然這麽刁鑽。
    不過很快她就鎮定了下來。
    看著黃聖衣:
    “是因為我不屑於用這種小手段,明白嗎?”
    “就我和薑老師之間的關係,隻要我想,我隨時都能夠進入這個屋子,並且去找薑老師。”
    “而不是像某個人一樣,動用了這種小手段,結果到了最後,卻還隻能這麽眼巴巴的看著。”
    “對了,昨晚睡得好嗎?”
    “哦對,差點忘了,你昨晚熬了一夜是吧?”
    “還真是不好意思呢,我本來沒想著折騰你這麽久,但架不住薑老師他實在是太厲害了。”
    “不過我跟你說這些,你估計也無法理解,畢竟你又沒有體驗過,你又怎能知道薑老師有多厲害呢?”
    “我推薦你現在最好快點去睡,不然的話,等到了晚上了,恐怕又有人要睡不著覺了。”
    高園兒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她話裏的意思也顯而易見。
    這件事,沒完。
    隻要你黃聖衣還住在這裏。
    那她每天晚上都會去找薑年!
    你要是能睡著,那你是這個(大拇指)。
    她要是不折騰你,那她就是這個(倒大拇指)。
    聽聞此言,黃聖衣則冷笑一聲。
    “那你最好能夠一直這樣看緊薑老師,不然的話.”
    她沒有將話說完,但她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麵對此等赤裸裸的威脅。
    高園兒的臉色有些難看,但最終還是沒有多說什麽。
    因為她明白,這種事,不是她所可以掌握的,
    歸根到底,還得看薑年個人是怎麽想,以及怎麽處理。
    不過明白歸明白。
    氣勢上她也不能輸。
    於是冷笑一聲:
    “哦?黃老師,所以您的意思是,您要做您之前最瞧不起的人是嗎?”
    “嘖嘖嘖,我還納悶你之前為什麽能那麽輕而易舉的說出那樣的話呢。”
    “原來黃老師您就是這樣的人,並且還被這麽罵過,所以才會這麽的熟稔啊!”
    對此,黃聖衣則不為所動。
    因為她已經看出來了,在這個時候,自己越理會高園兒,就會讓高園兒越激動。
    既然如此,那她幹脆就當沒有這個人得了。
    見她這樣,高園兒不禁撇了撇嘴。
    顯然,她也看了出來,黃聖衣這是在以退為進。
    於是便不再多說什麽。
    畢竟說多了,就顯得她底氣不足了。
    而薑年,他作為兩女話題的中心,則是全程都沒有吭聲。
    不是不想吭聲。
    而是不敢吭聲。
    好家夥,就兩女這交鋒的激烈程度。
    就差沒有直接打起來了。
    薑年絲毫不懷疑,要是在這個時候,自己開口說話了。
    非但不會緩解兩女之間的矛盾,相反,他還會被兩女給盯上,然後殃及池魚!
    畢竟這件事說到底,是他這個渣男不負責任。
    吃著碗裏想著鍋裏。
    腳踏兩隻船。
    如此,才鬧出的矛盾。
    如果他開口了,引起了兩女的注視,然後她們統一戰線,對他薑年出手,那他薑年不就炸缸了嘛。
    所以啊!
    他必須要把兩女的矛盾從自己的身上挪開。
    隻有這樣子,自己才會是最終的贏家,唯一的既得利者。
    並且不管自己做什麽,做的有多過分,都不會引起他們的反感。
    畢竟在她們看來,她們的敵人在外部,而不是內部!
    “嘶~~”
    “我怎麽突然感覺這操作有點熟悉呢?”
    “就像是在哪兒見到過一般。”
    “是錯覺嗎?”
    薑年撓了撓頭,心裏感覺有些古怪。
    但他也沒有多想。
    畢竟這天底下最不缺的就是奇才。
    這麽好用的招式,放眼古今,怎麽可能就他一個人知道呢?
    他這也隻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進行了借鑒而已!
    薑年心裏的小算盤打的劈啪響。
    對此,高園兒和黃聖衣並不知曉。
    兩女隻是在針鋒相對了一番後,誰也不服誰,便悶哼一聲,然後紛紛瞥過頭去,不去看對方。
    隻是看著薑年。
    “薑老師,我有點困,先回去睡覺了,今晚記得給我留門哦。”
    一改剛才的針鋒相對,高園兒一臉嫵媚的對薑年說道。
    對此,薑年還沒有吭聲。
    倒是旁邊的黃聖衣眉頭一皺:“留門?留什麽門?你是沒有家嗎?天天往別人的家裏跑?”
    聞言,高園兒看來:“我有沒有家暫且另說,但是我知道,某個人應該是沒有家,明明是個大明星,結果卻連個房子都租不起,每天都恬不知恥的住在別人家裏,除了會鬧事之外,什麽事都不幹,真不知道這樣的米蟲是有什麽資格來說我的,好奇怪啊。”
    此言一出,黃聖衣臉色微微一變。
    隨後就毫不示弱的反擊回去:
    “我再怎麽樣,那也是得到了允許,正兒八經,名正言順的住進來的,不像某人,明明有家,卻天天往別人家裏跑,跟個甩不掉的狗皮膏藥一樣,一點都不知道什麽叫做隱私!”
    “薑老師,你說他該不會是有什麽特殊的癖好吧?比如說偷窺癖?”
    黃聖衣笑眯眯的看著薑年。
    乍一聽好像是在和他說話,但實際上,任誰都能聽出,她這話就是說給高園兒聽的。
    聞言,薑年嘴角一抽。
    因為這件事,還真讓黃聖衣說對了!
    高園兒她是真有一些莫名其妙,且鬼畜無比的癖好!
    不然得話,他薑年和高園兒之間的關係,也不會這麽突飛猛進!
    但這種話他顯然是不能直說。
    於是就裝聾作啞,擺出一副他根本就不知道的樣子。
    不予理會。
    而薑年都沒有吭聲,高園兒就更不可能吭聲了。
    畢竟這件事的確是這樣。
    於是就悶哼一聲,離開房間,回到自己的公寓裏休息去了。
    見此狀,薑年看向黃聖衣:“黃老師,你累了,先回去休息休息吧,熬夜對身體可不好。”
    他這是在嚐試安撫黃聖衣,讓她的情緒不要再那麽激動,再揪著剛才的事不放。
    顯而易見,黃聖衣是能夠聽出來薑年的潛台詞的。
    於是借坡下驢,點了點頭,便回到房間之中休息了。
    隨著她的離去。
    剛剛還熱鬧無比的客廳,頓時就冷清了下來。
    看著這屋裏留下的滿地狼藉,薑年忍不住歎了口氣:“真他嗎是一群活爹。”
    隨後便彎下腰,整理了起來。
    等到整理完後,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練武!
    而也就在他練武的時候。
    北天竺。
    在薑年當初從千米高空掉下來的那個地方。
    一群人出現在這裏。
    他們看著地上那幹涸的血液,蹲下來,將這些沾染了鮮血的泥土給挖起,帶走。
    而後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