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 小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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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頂著紫藍葫蘆,池橋鬆騎著金角,快速向甌江地區奔赴。
    普閥、潮閥、榕閥聯手攻入姑篾、括蒼,如此明顯的引蛇出洞計策,池橋鬆自然不會傻到自大入彀。
    不過。
    若讓他在家待著,坐視姑篾、括蒼丟失,也不是他的風格。
    “至少要探聽出,吏相、內相到底針對我布下什麽陰謀,否則……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池橋鬆心中門清,“這一次我慫了,難說吏相、內相不會得寸進尺……財相說在江右省境內庇護我安全,不可盡信!”
    他是弱勢方,內閣巨頭們是強勢方,可不相信強勢方真願意遵守規則,隻在規則的條條框框內針對自己。
    當初馬蘭刀掘了一位內閣巨頭的祖墳。
    內閣巨頭直接埋伏到馬蘭刀府邸,差點將馬蘭刀亂劍砍死。
    並非是說馬蘭刀做得對,隻是從這件事可以看得出來,真要逼急了,內閣巨頭可不會顧忌什麽規矩。
    “我身上的秘密之大,對內閣巨頭的吸引力,可比掘一座祖墳大得多。”池橋鬆微微一歎,隻是有些感覺。
    並未心生畏懼,或者後悔一統江右。
    實際上此刻他底氣十足,真正遇到大宗師、大天師,跑絕對能跑得了——尤其是自己的現在法神通。
    哪怕遇到十麵埋伏,隻需一瞬時機便可發動現在法神通。
    將時間定格,隨即再借助紫青葫蘆水遁,一次便可遁出十公裏開外,找到水源地,水遁距離會更遠、更快。
    “實際上,我最大的依仗是紫藍葫蘆。”池橋鬆想到這裏,嘴角不由得翹起。
    當日財相洪同元下榻省府招待所時,他特意頂著紫藍葫蘆,悄悄在財相麵前轉悠了好幾圈,財相毫無反應。
    甚至不知不覺中,當著池橋鬆的麵坐馬桶。
    池橋鬆還故意在隱身狀態下,釋放神識來試探,財相依然毫無知覺。
    正是這一波試探,讓他明白了紫藍葫蘆的強大——紫藍葫蘆不是法術類的隱身,而是遁入小虛無界這種異空間,與現實世界幾乎沒有交互。
    而且。
    財相這樣的大宗師、大天師,沒有完美金丹,無法孕育神識,感知能力遠遠比不上池橋鬆。
    “在我看來,上武修仙與中武內功、下武外功,最大的區別不是我有真氣,他們隻有法力與勁力,而是完美金丹所孕育的神識……神識妙用太大,這恐怕是上古修仙者的標配,能適應高維度世界的感知方式。”
    紫紅葫蘆、定海珠、人間、地府、上界……
    這些空間的維度,一個比一個高,到了上界之後,沒有修仙標配的神識,恐怕普通人得睜眼瞎。
    思緒如脫韁野馬,不斷飛馳。
    金角的飛行速度不算太快,但也不算太慢,如同一列高鐵,並且是不需要停靠站的高鐵,很快就在月色中抵達了永嘉市。
    潮閥、榕閥就在永嘉市發表的結盟宣言。
    當時榕閥大帥黃達祥、潮閥大帥孫玉滿都露了麵,不過隨後進攻姑篾市,兩位大帥都沒有參與,應該留在後方。
    池橋鬆不辭辛苦的一一尋找,從永嘉市的市公署,找到豪華別墅區。
    一路找過去都沒有孫玉滿、黃達祥的影子,因為夜深了,很多人都已經休息,想探聽消息都沒地方去。
    驀然。
    池橋鬆想到一處地方:“聖王水心殿被我宰了一個法師,說不定榕閥、潮閥結盟,他們也在其中居中串聯過。”
    想到這裏,池橋鬆騎著金角,直奔聖王水心殿。
    本來隻是想過來打探一下消息,結果意外的發現,黃達祥、孫玉滿就在聖王水心殿落腳,而且還在一起夜飲。
    掌教真人陳道強,在下首陪著兩人一起飲宴。
    騎著金角懸浮在屋頂,池橋鬆神識舒展,便開始監視這三人的一舉一動。
    “小憐花的唱腔確實不錯,尤其是電影中的一段歌仔戲,餘音繞梁三日不絕,真是唱得好長得好啊。”孫玉滿嘖嘖歎道。
    黃達祥操著濃厚的方言,說道:“還是這部電影拍得好,把小憐花真正捧起來了,我老娘過壽那天,準備請小憐花唱一出《八仙過海》,給老人家熱鬧熱鬧。”
    “白天唱曲討老人家歡心,晚上唱曲討黃大帥你歡心,是不是打的這個主意?”孫玉滿笑道。
    陳道強給兩人倒滿酒,也跟著調笑兩句:“那小憐花確實我見猶憐,老道清心寡欲之人,見了也要多念幾聲無量天尊。”
    黃達祥大笑:“哈哈,陳掌教若是喜歡,也請她來水心殿唱唱曲就是了。”
    陳道強搖頭失笑:“君子不奪人所好,小憐花是黃大帥的心頭好,老道清心寡欲慣了,並無多少想法。”
    “想法不在多少,有就是有,我並不介意與陳掌教做個同道中人。”
    “啊,無量天尊。”
    “哈哈,黃大帥豁達之人。”
    三人就小憐花的話題,喝了不少酒,池橋鬆有些無聊的掏出一點宵夜,在屋頂上吃了起來。順便拿點果蔬,給金角墊墊肚子。
    等到三人喝差不多了,終於聊起了池橋鬆。
    屋頂的池橋鬆挑了挑眉頭,認真看,認真聽。
    “說實話,你我兩人鬥了半輩子,誰能想到有一天竟然會結盟。”孫玉滿感慨。
    黃達祥夾一顆花生米,隨意道:“一日突破不了宗師,便一日是個任人擺布的道具,此番事了,你我還要多努力啊。”
    “伱比我年輕,有時間去熬。”孫玉滿語氣有些寂寥,“我本將希望都寄托在贛南市,借助江右氣運成就宗師,卻沒想到如今落到如此下場……不知道上麵要如何對付池橋鬆,這池橋鬆一日不倒,我便一日無望。”
    “你無望,難道我就有望?”黃達祥翻了翻眼睛,“我謀劃陳誌斌有五年了,結果陳誌斌反而成了池橋鬆的踏腳石。”
    陳道強接口道:“兩位大帥不必氣餒,如今上麵讓二位造起聲勢,必然是有計策針對池橋鬆,這池橋鬆蹦躂不了幾天。”
    “難哦老陳,即便大宗師、大天師親自出手,也難保真能擊殺池橋鬆……那池橋鬆可是有天師手段,連文鳳林都被他斬了,元嬰都沒逃出來。”黃達祥嘖嘖兩聲,“反正我就裝裝樣子,絕不去前線。”
    孫玉滿忽然問道:“你們說,這池橋鬆會親臨甌江地區嗎?”
    陳道強沉吟不語,猜測不出來。
    黃達祥則灑脫道:“管他呢,來了我們就跑,反正天塌下來高個子頂著,喝酒喝酒,老陳,再讓人上點花生米。”
    隨後,三人話題又岔到八卦上去了。
    池橋鬆則默默思量:“果然是有陰謀,不過,似乎孫玉滿、黃達祥隻是一個幌子,目的是將我吸引過來?”
    搖了搖頭。
    他又想到:“也不對,真要將我吸引過來,孫玉滿、黃達祥不該是這般隨意,那麽到底是什麽目的?”
    “難道說,是讓徐向佛飆演技,逼我去殺徐向佛,然後在徐向佛身邊埋伏?”
    想到這裏。
    池橋鬆決定明天便去探聽徐向佛,看徐向佛那邊有什麽陰謀在鋪墊,至於今晚,他找個地方直接打坐休息。
    …
    …
    …
    長江,滾滾東去。
    一頭渾身布滿赤紅色鱗片的大蛟,正在江水中遨遊,它的體長有三十多米,頭上兩個鼓包仿佛要破開一般。
    清晨的陽光從東方照耀過來,在水麵上凝聚出一道一道紫氣。
    赤蛟昂起頭浮出水麵,大口吞吐這些紫氣,並且絲毫沒有收斂自己的氣息,整個江水區域,水中魚蝦都懾服於它的氣息,拚命逃竄。
    就在這時。
    赤蛟吞吐完紫氣之後,很快便發現一條大的白蛟和一條小的青蛟,結伴向自己遊了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