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別小瞧狼隊的羈絆啊!將活命的機會讓給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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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號漫遊來自於KY戰隊,底牌隻不過是一張平民。
    不過他卻沒有因為自己隻是一個平民而唯唯諾諾,不敢發言。
    相反,在號發完言之後,號漫遊起身便開口說道:“純白之女起跳與否,由你自己來判斷,我不是純白之女,但如果全場沒有神職願意起跳,女巫也不想帶這個隊的話,那麽就由我來帶隊。”
    “我底盤為一張好,由於我不是女巫,所以身份我就不報了,如果純白之女你不相信我的底牌,你晚上可以來進驗我,但也隻能摸出一張金水,這是我明擺著告訴你的。”
    “前置位這張號的發言在我聽來其實一般,他去打了號、號、號、號,還讓這幾張牌中,不管是否有狼存在,都不要來攻擊他。”
    “但是,你既然打了他們,你也說了你底牌為一張好人,不怕被攻擊。”
    “那麽你又何必解釋這麽多呢?”
    “你隻是一張前置位發言的,而且還是在首置位發言的牌。”
    “你敢向後麵丟水包,本身是有好人麵的,畢竟你一下攻擊這麽多人,你身為狼,難道不要命了?”
    “但我覺得奇怪的點就在於,你打完這四張牌之後,又好像怕他們回手扇你一巴掌一樣,對著你丟的四個水包解釋了一大通。”
    “末尾卻又說了一句,你隻是在分享你開牌環節時抿到的信息,哪怕你又點了你是不怕被驗,且他們可以來打你的一張牌,但我認為純白之女,如果你不選擇起跳的話,晚上就可以去進驗這張號牌。”
    “當然,現在八個人上警,狼巫有可能會藏在警下,直接不發言,所以純白之女,你如果在警下,那麽你的視角裏是可以知道外置位的警下坑位是比較擁擠的,所以你如果要去警下查驗的話,也是可以的。”
    “總歸這些工作我隻能給你提出建議,具體要如何操作,還是得你自己去考量,我就不退水了。”
    “這個位置沒有神職出來帶隊,可以把票掛給我,讓我拿警徽,且純白之女晚上可以驗我,隻要我不死,我總也得是一張鐵好人牌吧?”
    “過。”
    號漫遊身為一張平民,起身便打了前置位剛發過言的號小狼。
    號狼刀被攻擊,心中一動,現在隻有一個好人攻擊他,事情倒也還沒有變得那麽麻煩,畢竟他是首置位發言的牌,後置位的人起來若想要聊些內容,自然也會抓著他這張牌聊的話題不放。
    而現在的問題是,號起來打了他,後置位的人還會不會繼續攻擊他?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輪到號獨狼發言,他作為一張守衛牌,不可能在這個位置起跳去帶隊。
    要起跳也是女巫的工作,跟他守衛沒什麽關係。
    “我個人覺得,號的發言在我聽來,不是很令人滿意。”
    “我的視角和號略有相似,我不太認為號作為一張好人牌,這個位置會有這樣的發言。”
    “且你既然打了我號跟號,現在號起身攻擊你,我號也起來覺得你的發言讓人很不滿意,所以你等於說是被我們號、號共同攻擊的一張牌,但這並不代表我號與號是兩張處於共邊關係,或是在夜間見過麵的牌。”
    “後置位的號、號也是在警上的兩張牌,且還是在末置位發言的牌,一會兒繞過去之後,聽完一整圈的發言,他們也會在那個位置點評你號,所以如果我們四張牌全部打了你,你的底牌又是什麽呢?”
    “你覺得我們四張牌,難道是四隻狼人在攻擊你一個好人嗎?”
    “當然,現在號、號的發言還沒聽到,我也不能斷定他們一定會去攻擊你,但總歸你的發言,無論從內容還是聽感來講,都不像一個好人的發言。”
    “你可以理解為我被你攻擊,反手要來打你,但這也無所謂,警下再聽你去聊。”
    “或者純白之女晚上直接進驗你,我認為也是可以的,畢竟你向外攻擊了四張牌,純白之女驗出你的身份,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定義我們四張牌的身份,這總是邏輯吧。”
    “過。”
    號獨狼摸到了一張守衛牌,號一個未知身份的牌沒在前置位起跳,他一來不可能是純白之女,二來不可能是女巫。
    所以號要麽為獵人,要麽為平民,要麽為狼人,但若號為獵人,他大可以起來直接如號所說的一樣,沒有女巫或者神職起跳,就由他來帶隊。
    相比於號,號反而覺得號倒是有那麽些許可能成立為一張獵人牌。
    這是號能夠清楚看到的視角,也是號起來順著號的發言去打了號的真正原因。
    其實要說為什麽去打這張號牌,他還說不出比較強硬的邏輯,但他身為神職牌的視角告訴他,號很有可能是狼人在前置位發言!
    即便他打錯了對方也不要緊,號頂天了也就是一個平民。
    在號發完言的情況下,號成立為獵人都不太可能!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號位,來自TAR戰隊的行動,身為女巫,聽完前置位三張牌的發言,想了想,還是決定直接報出自己的身份。
    畢竟八個人上警,前麵已經走了三個,帶上他便是四個,後置位還有四張牌沒有發言,其中是否存在純白之女,且純白之女是否會起跳,這都是未知之數。
    所以哪怕純白之女摸到了查殺,一會兒會起跳,他也得在這個位置率先起跳,給出銀水,畢竟也存在著純白之女不起跳的可能性,那麽到時候好人連警徽飛給誰都不知道,就要出大問題了。
    更別說他現在拍出身份,往外置位丟出銀水,也能給純白之女一個參考,不管對方起不起跳,總歸給純白之女排掉一個銀水坑位,也能更好的讓對方去進驗到外置位的狼人牌。
    這便是號此刻必須要起跳的理由!
    “我是女巫,銀水在號位,昨天號倒牌,被我救起來了。”
    “且號也是在警上的牌,一會兒看他怎麽聊吧。”
    “對話一下純白之女,你一會兒聽完號的發言之後,自己結合他的發言去判斷他有沒有可能是自刀狼,以及要不要去進驗對方。”
    “總歸銀水的位置我已經告訴你了,究竟是要排掉還是進驗,皆看你自己,而前置位的號、號以及號這三張牌,號打了號、號,號、號起來一起攻擊了號。”
    “首先,我號不在這紛爭裏,且我是女巫牌,後置位的號、號會如何針對號,我聽不到他們的發言,這一點就警下再去分辨吧。”
    “總歸號、號、號三張牌裏,我認為最少會開出一隻狼人。”
    “如果連帶上號、號的話,有可能就會開出兩隻以上的狼人。”
    “不過畢竟號、號我還沒聽到發言,號是銀水,號身份未知,所以我在中間這個位置發言,也就不去打狼坑了,隻能簡單的聊一聊這幾張牌會不會開狼,且這也是肯定的,警上不可能不開狼。”
    “總而言之,聽完一圈的發言之後,純白之女若不起跳,警徽就飛給我,我女巫起跳,拍身份帶隊。”
    “總歸,出掉人之後,晚上我也可以去毒我認為的狼人牌。”
    “過。”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號追影來自月光戰隊,這局拿到的是狼人身份。
    見到前置位的號直接拍出了自己的女巫衣服,他微微一頓,隨後才開始自己的發言。
    “我底牌為好,且純白之女如果能驗到狼人的話,即便狼隊有追刀的機會,比如說狼巫摸到了純白之女。”
    “但總歸我們好人的輪次肯定是領先的,所以我在這個位置就直接把我底牌拍出來了,我是一張平民。”
    “前置位號起跳女巫,號在那個位置不拍身份要帶隊,號打了號、號、號、號。”
    “首先號沒攻擊我,我在這個位置也到號、號的發言,就不太想去攻擊號了。”
    “但是號沒拍身份就想帶隊,這一點在我看來是不太合理的,你想帶隊,你就算是平民,也直接拍出來就是了,如果你是獵人,那這個板子也不該你起跳去帶隊,所以號要麽是平民,要麽是不怕死,且在賭純白之女不會驗他的狼。”
    “因此講實話,你號在那個位置的發言,於我聽來並不好,所以號打了你,哪怕現在我還沒聽到號、號的發言,號的好人麵在我看來都是高於你號的。”
    “至於號牌,號的好人麵甚至還不如你號,但起碼號沒有說起來要帶隊,所以還是你號的狼人麵高於號與號。”
    “當然,我隻是點評前置位的這幾張牌誰更像狼,以及狼麵的排序而已。”
    “這不代表我認為的狼坑就是如此,畢竟後麵還有兩張被號攻擊牌沒有發言,號又是女巫,號是號的銀水,我自然不會將女巫以及還沒發過言的銀水拉進排序之中。”
    “我是平民,不是純白之女,且不是女巫。”
    “號敢起跳女巫,想來也不可能不是女巫,否則晚上就是送給女巫喂毒的牌。”
    “以及純白之女也不會在晚上去進驗起跳女巫的牌的,女巫的事情,自然是要交給女巫自己來解決。”
    “那麽狼人若想起跳女巫,首先不會影響到純白之女的查驗,且還會被女巫毒死,因此這個板子,我認為狼人基本上也就隻能打慫狼局,頂天了拍一張守衛身份。”
    “因此號目前在我看來就是真女巫,號就是真銀水,那麽我的發言就先聊到這裏,等一下再聊其他的,就讓號銀水發言吧。”
    “過。”
    號追影一隻小狼在這個位置起身去打了號牌,但卻並沒有觸碰號,以及外置位還沒發過言的號、號。
    原因是他身為狼人能夠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隊友是誰,號是他的隊友,號起來不拍身份卻想帶隊。號能是什麽牌?難道是獵人?有可能是,但也有可能不是。
    但這種在發言裏不拍身份就想帶隊的牌,即便是獵人又能如何?
    他攻擊了便是攻擊了,起碼號頂天了也就隻能把自己的獵人身份拍出來,那麽他就把自己的話再收回去便是。
    總歸獵人不在白天被放逐,或者不在晚上被殺出局,就無法開槍自證身份,也無法直接帶走他認為的狼人。
    不像女巫和純白之女,這兩個是絕對不能招惹到的。
    而號的發言看似沒拍身份,且也沒有表示要帶隊,隻是簡單的點了一下,攻擊他的絲毫不像好人,然而越是這種看似謹慎的牌,越有可能成立為純白之女!
    所以號的發言裏,他並沒有去觸碰號,更沒有去觸碰後置位還沒發過言的號、號,也沒去點評警下的牌。
    看似聊了不少,實則卻飽含著身為一隻狼人的心酸。
    外置位的好人牌可能不覺得號的發言有什麽,然而能看清楚在場所有人底牌的王長生聽完號的發言,卻惺惺相惜地感受到了對方身為狼人的慎重。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輪到王長生發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既然這麽慎重,不想暴露自己的狼人身份,那麽揭露這些小狼真實麵目的工作,就由他開始做起吧!
    想藏身份?他就偏要撕碎這些狼人臉上隱藏的麵紗!
    “目前到我這個位置,雖然後置位的號、號還沒有聽到發言,但前置位的牌,號起跳女巫,發我一張銀水,我是認的。”
    “號、號我沒聽出來有太大的狼麵,相反,號跟號在我聽來聊的不好。”
    “號在前置位攻擊了這麽多牌,首先號和號給出的反饋,在我看來是很有彈性的,所以首先我不覺得號、號像狼。”
    “那麽號點了號,反手保了號,號跟號在我看來,就有概率成立為兩張共邊的牌。”
    “畢竟,號所攻擊的對象裏,也沒有這張號牌不是嗎?”
    “以及,也別聽號說的什麽,他認為號狼麵最高,號、號其次,這種順序的排列。”
    “既然做出了排序,已經點出了這一點,那不就是在保人打人嗎?”
    “打人就是打了,保人就是保了,不會因為你打的程度,以及保的程度如何,我們就能不去考慮,你在保人打人時所要表達的真正含義。”
    “我覺得號起來就是在保自己的狼隊友號,以及跟自己的同伴去攻擊外置位的好人牌。”
    “還有,號直接起身拍自己的身份,說號要帶隊不拍自己的身份,你認為有問題,那麽你拍身份,你又沒想著說你要帶隊,且前置位已經有號女巫已經拍出了身份,你又何必把自己的身份拍出來呢?”
    “是在幫狼巫排神坑嗎?所以號在我看來身份也不好,連帶著他保掉的號就更差了。”
    “號、號在我這裏就能暫且先放掉,號、號再聽發言,純白之女你晚上可以去進驗這張號牌。”
    “驗完號再驗號,說不定可以直接幹飛兩狼,至於你自己的身份,第一天驗出金水,你沒必要跳。”
    “第二晚隻要你驗出了查殺,就更沒有必要跳出來了,一直躲下去,不停的驗狼即可。”
    “隻要你不跳,你就有機會驗兩到三隻狼人,但如果你跳了,你大概率就隻能撐死驗到兩隻狼人,這是不劃算的。”
    “過了,聽後置位兩張牌的發言吧,警徽直接飛給號。”
    王長生上來就抓著號與號兩隻小狼狂打一頓,他在這個位置倒沒有去聊藏在警下的0狼巫。
    畢竟人家狼大哥都躲到警下,連言都還沒有發過,他在這個位置即便有著金水銀水加身,但也不可能莫名其妙就去精準的攻擊到狼巫牌吧,這就有點太過份了。
    所以前兩天,或者說第二晚,是可以讓純白之女先幹飛個小狼再說的。
    隻要純白之女每晚都能驗死一隻小狼,哪怕最後純白之女被狼巫查驗到,純白之女出局,好人的輪次依舊足夠。
    畢竟女巫還有著毒藥,守衛還能盾人,獵人又可以開槍,狼隊想要殺人,著實沒有那麽容易。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我底牌為好。”
    “既然女巫已經起跳了,前置位的這幾張牌也著實是沒什麽可點評的。”
    “該聊聊的基本上都已經聊到了,來來回回也就是他們幾個人。”
    “所以就先讓女巫拿到警徽,警下我們聽完一整圈的發言再聊吧。”
    “現在先讓警徽落地比較重要。”
    “過。”
    號純白之女並沒有藏在警下,反而上警了,這是為了以防萬一。
    隻不過現在看警上這架勢,他是絕對沒必要再起跳了。
    所以號也不想在警上發太多的言,暴露出太多的視角,便簡單的解釋了為什麽不在警上多聊兩句,緊接著就迅速的選擇了過麥。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那我也就過了,我不是女巫,號那個位置,你也不可能去跟號女巫搶警徽吧?”
    “所以一會兒你就直接放手好了,先讓警徽落地。”
    “以及現在號是女巫起跳,自然是號吃警徽。”
    “警上我們直接退水,警下的人甚至連票都不用投,票型我們自然也不用看到。”
    “畢竟他們即便要投票,也不可能不投號。”
    “因此硬讓他們投票,也沒什麽太大的意義,又沒有對跳產生,我們根本就看不到真正的原始票型,所以就先過了。”
    “過。”
    號爪爪這次隻是拿到了一張平民牌,因此在票型一定的情況下,她也沒聊太多,直接便選擇了過麥,然後又壓了手,選擇退水。
    【所有玩家發言完畢,現在開始警長公投】
    【有無玩家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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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號,號,號,號,號,號,號玩家選擇退水】
    【號玩家自動當選警長】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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