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警上平民警下守衛,我這是操作!懂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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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號目前發言聽來偏好,且號在警上是敢於要起身帶隊的一張牌。”
“然而號在警上聊了什麽?什麽也沒聊,隻是在跟著號來打我號,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和號是兩張互打的好人牌,而號卻是試圖將我跟號扛推出去一個的狼人呢?”
“我可以接受純白之女晚上的查驗,你們覺得我是狼,你直接晚上來摸我就是了,那麽今天掛票,肯定是要掛在號或者號的身上。”
“號為什麽是狼,也非常簡單,首先號是一張差身份,號起來打我號以及號也就罷了,反手把號、號全部給保了下來。”
“號在我眼裏是大概率的狼人,那麽號去保號和號這兩張牌,顯然是在把自己的隊友往好人團隊裏推。”
“至於誰是他的狼隊友,如果我們現在能夠認下號是一張大概率的好人,號就隻能是號的狼同伴,且號今天的發言完全沒有任何的營養,隻是攻擊了我與號。”
“必須要提及的是,我並不認為號一定是純粹的好人,畢竟狼人也或許會存在一邊將自己的隊友塞進好人團隊,一邊試圖將自己的隊友打成對立麵的操作。”
“如此一來,一進一退,狼隊也總算能留有一個餘地。”
“所以,其實按照道理來講,工作量最大的反倒是這張號牌。”
“目前我能認下的身份偏好的牌就隻有號,畢竟不少的人都在保這張號牌,至於號攻擊的號,我不能夠確定他的身份。”
“你們說我跟號是同伴關係,但是一來,我的底牌為好人,我根本看不到同伴是誰。”
“二來,我並不清楚號是什麽底牌,他在警上另類的攻擊了號,間接性地保了我號,但這並不代表我跟他是認識的關係,各位能明白吧?”
“所以你們在認為號,或者我為狼的情況下,出我之前也要先出他。”
“因為你們說了,號保了我號,那麽他的身份自然也就比我低,這總是邏輯吧?”
“號身份如何,你們聽他去聊,我是沒辦法在這個位置聽到他的更新發言。”
“今天女巫如果不歸票,或者不知道歸誰,或者歸的是我,那麽我會掛票在號身上的。”
“該表的水我已經表過了,該點的牌我也點過了,其他沒什麽可聊的。”
“過。”
號狼刀言辭鑿鑿的發完言,選擇過麥。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號爪爪這一輪隻是一張普通的平民牌,屬於純粹的閉眼玩家,沒有任何的技能以及視角,隻能夠在警下投票。
她抬起頭,輪到她發言,她的目光落在前麵這幾個人的身上。
“我警上並沒有選擇聊太多,一來是號也沒有聊什麽,既然前置位已經有人如此,我自然不敢拖麥。”
“二來,我作為警上最後發言的牌,並不想磨嘰下去,因為我的身份隻能說很一般,我自認我這張牌是無法帶隊的。”
“但我是一張好人牌,我希望女巫盡快拿到警徽,盡管女巫成為警長,拿到這個警徽,沒有什麽太大的作用,但總歸也可以避免狼隊拿到。”
“因為如果是狼隊拿到警徽,他們除了可以多零點五票之外,難道不是也可以讓狼巫成為發布警徽流的對象嗎?”
“畢竟這個板子裏狼巫的查驗是要晚於狼隊交流的。”
“所以本來應該服務於我們好人的警徽流交給狼人去使用,如此倒反天罡的事情,卻也不是沒可能不會發生。”
“隻要有一隻小狼藏的夠深,狼巫查驗到重要的神職,甚至是在驗死純白之女之後,是可以起來拿著警徽,給自己的小狼隊友交流信息的。”
“所以這輪聽完號的發言,首先號不管是狼是好人,他有一句話總歸說的沒錯,號在警上是去保了號的。”
“即便號要出局,號也應該在號之前出局,且這輪號警下的發言在我聽來聽感並不好。”
“號作為警下第一個發言的牌,且並沒有選擇上警,本身就有著狼人嫌疑。”
“我個人覺得,警下可能會開一到兩隻狼,且大概率是兩隻,甚至有可能是三隻。”
“所以本來我對於警下的牌就不是特別抱有好感,而號起身隻是順著警上的風向攻打了號與號,給我的感覺像是狼人在將水攪渾。”
“再加上號其實警上的一輪發言並沒有給我他一定是一隻狼人的感覺,以及我認為他在警上又是首置位發言的牌,能聊出那樣子的言論,應該也算是比較合情合理吧,不太明白為什麽忽然就有這麽多人嘩啦啦的要把號給按在地上,甚至還想要將其按死。”
“歸票的話,我聽一下女巫的歸票吧,我底牌為一張好,且我同樣是絕對不怕被驗的牌。”
“雖然我覺得號有可能是狼人,但畢竟號的更新發言我還沒有聽到,如果號聊的差,今天也可以先出掉號,或者輪次就在號與號身上嘛。”
“過。”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號回戰身為本局的重要好人神職——純白之女,警上幾乎沒有怎麽點評,便匆匆選擇了過麥。
事實上,這種舉動在狼人的眼裏,是有可能被看出什麽端倪的。
但當時正好結合號起跳了女巫,所以他以想要盡快將警徽飛給女巫的理由匆匆過麥,倒也可以解釋。
而且後置位還有一張號牌也同樣跟著一起草草過麥了。
且這一輪號聽完號的發言,沒太覺得號像一張狼人牌。
隻不過號在這個位置,似乎是想認下號位好人的,而他卻並不覺得號和號有多少的好人麵。
畢竟號的發言起碼是在他聽來的好人。
號既然打了號與號,而號作為首置位發言的牌,也向後置位丟了四個水包,等於攻擊了號。
那麽對立麵已經產生,先不說是好人對立,還是好人與狼人對立。
總歸要說這裏麵不開狼,他肯定是不信的。
不過,號在這個位置去保了號,在他號看來,卻依舊有好人麵的原因在於,號並沒有將號給保下來,而是聊出了今天的輪次可以開在號與號身上。
首先號在他這張純白之女的視角裏,還真的有可能成立為狼人,但卻不是號的狼同伴,反而更有可能是號或者號的同伴。
這樣一來,號看似去保下了號,號看似攻擊了號,但號與號,卻反而有可能形成置換。
畢竟這兩張牌對於號的態度相反,可對於號的態度卻略有相同,那麽這就一定代表著,兩個人的視角是不太一樣的。
而作為一張純白之女,她沒在警上拍出身份,警下自然也就不可能把身份給跳出來,所以號回戰選擇在這個位置純粹以平民的視角去聊出自己的看法與觀點。
“我個人覺得,號和號是我這一整圈聽下來能夠暫且認下的兩張好人牌,號隻能定義為,隻不過在我看來不太像狼”
“我認為狼人可能會開在號、號、號、號、號,以及警下的牌之間。”
“我沒辦法定義號的身份,但卻覺得她不太像狼的點在於,號今天定的輪次是號以及號。”
“首先號是號陣營的牌,號是號陣營的牌,號跟號是我認為的好人,那麽也就是說,號、號,號和號是兩方不同陣營,號打了號,號在警上也攻擊了號,還點了號。”
“所以,今天其實出號也可以,出號我覺得也沒太大問題,反正號是女巫的銀水,銀水的話總是可以相信的吧?”
“而號是我聽發言聽出來的好人,所以兩個大概率的好人都點號陣營不好,那麽可能號團隊真的就是不幹淨。”
“我會聽女巫歸票的。”
“過。”
號純白之女並沒有在這個位置聊太多。
他已經將他的想法不加任何額外視角的聊出來了。
接下來如何投票,就看女巫去操作吧。
女巫戴個警徽,總不可能不起來帶隊吧?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輪到王長生發言。
他歪著頭,掃了眼前置位的號,又回過頭,看了看在他之後即將要發言的號。
局勢貌似在向不是特別圓滿的地方漂移。
“首先作為銀水,我個人認為,號的本輪發言依舊像狼,但號既然保了號,所以我們出號之前,也確實可以先將號出掉,晚上純白之女就去摸掉號,也是可以的。”
“至於各位覺得發言不太好的號,首先攻擊號的人,不是號,不是號,而是從號開始,才質疑起號的身份,號起身緊跟著號的發言,進一步要將號給打死。”
“號聊了什麽?”
“他確實是在號和號的後麵去了攻擊號與號,但實際上,號本身在警下作為首置位發言的一張牌,隻能去點評警上的關係。”
“所以他在那個位置覺得號像狼,我認為是沒有什麽太大問題的吧?”
“他攻擊了號,難道就能夠證明他一定是在跟著號、號的發言走嗎?”
“而且他在那個位置也隻是說號、號、號、號可能是要開狼的,號、號他都沒有點,隻是在發言的最後他聊出來了認為號像狼,所以號、號有可能是兩張好人,但這一點也會在純白之女晚上查驗過號之後,證明是不是真的。”
“以及他對於號和號的定義是,因為這兩張牌在警上幾乎沒有發什麽言,所以號也隻是稍微的點了一下他們,那麽現在號是攻擊號的,倒是號起身沒有再那麽猛烈去攻擊號牌了。”
“可號的態度,也隻是跟著女巫的歸票走而已。”
“所以想讓號上輪次的,隻有號、號以及號,不過想來一會號可能也會想讓號上輪次,畢竟號本身就有可能在輪次上。”
“他如果不想出局,自然要拉別人下水。”
“所以陣營其實也就比較明顯了,號、號、號、號,都想讓號出局,我認為其中有狼人,且起碼要開兩隻狼人,所以他們想抗推出局的人,自然也就在我眼中成為了一張反向好人牌。”
“我的態度是不變的,今天可以先將號給打飛出局。”
“不過一會兒號為了自保,可能會拍出什麽身份,直接顛翻他警上跳的平民,那我就在這個位置直說了,我的底牌不是平民,所以號跳什麽身份,各位也都不必相信,因為我這個位置已經跳了一張神職,也別說號跳的神就一定和我不一樣,號是我聽匪的牌,他即便跳身份,在我眼裏也隻能是穿身份擋推的一張牌。”
“別忘了,號本身是拍過平民身份的,他是拍了身份去保的號,打的號!”
“別一會兒號又說他跳平民隻是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想讓外置位的平民替他擋刀,結果他自己成焦點位了,可能還會被扛推,所以不得不把自己的真實身份給跳出來。”
“當然,可能號拍的身份是我的身份或者前置位人的身份,所以號起跳之後,後置位就算沒有人再繼續起跳了,號在我眼裏也是大概率的狼。”
“畢竟號是後置位發言的牌,以及如果各位實在覺得他號有可能是神職而不想將其扛推出去的話,那就先走號啊!”
“我們換個角度想,號保了號,身份確實比號低,但號拍了神職身份,他就有底牌去保號!所以我們現在覺得號是狼,也沒有必要先將號投出去,這總沒問題吧?”
“號若是跳神,那就不存在什麽我們若是想要號死,就一定先要出掉號,對吧?”
“號有身份加持,你號有身份加持嗎?你頂天了也隻能拍出來一張平民吧!”
“因此第一天都說平民出局可以,那號憑什麽就不能出局一下?”
說到這裏,王長生不由忽然嗤笑一聲。
“號警上拍平民都敢去保號,一會兒要是再拍個神職出來,難道我們還真要因為號去把號給保下來嗎?”
“所以如果各位不想投號,那就投死號,總歸一會兒號你就在後置位歸票吧。”
“目前號、號是我聽的兩隻比較像狼的牌,後置位的牌還有幾個人沒有聽到過發言。”
“前置位,講實話沒太聽出來多少狼人,所以號之後的號、0號,你們兩個人的發言我會著重聽一聽的,以及號,你是歸票位發言的一張牌,關於號跟0號,我建議你也仔細的聽一聽,這兩張牌都是在警下的牌,本身就有著很大狼人麵的嫌疑。”
“你一會就聽一聽這兩張牌想要誰出局,最後再結合一下場上的局勢,分析分析這兩張牌可能是什麽身份,總之前置位我隻聽到號比較像狼,號身份未知,號被這麽多張牌攻擊,且有狼人混在其中,所以我並不太認為號是狼。”
“號起來率先叫號是狼,但我不覺得號是狼的原因在於,號我認為的一隻狼人,緊跟著號的手去打了號。”
“明明號隻是懷疑號的身份,到了號那個位置,卻已經給號定罪了,這兩者性質是不一樣的。”
“所以號我說實話,並不太覺得他是一頭狼,而號和號基本也就同理,且號對於號的發言與判斷我認為是比較正確的,那麽號在我看來有好人麵,所以號保了號,那我自然也就要先保一下號。”
“如此來看,後置位沒發言的牌要開狼的可能性,真的還挺大的。”
“最後,我建議歸票從號和號歸,沒歸出局的那張牌就吃純白之女的查驗。”
“女巫著重聽一下號跟0號的發言。”
“過。”
王長生在這個位置點死了號跟號,但卻沒點死號跟0號,甚至都沒過多的去定義他們,反而讓女巫去聽號和0號的發言,看似是放掉了他們,但實則卻是將這兩張牌拉進了在場的好人視野之中。
號本身作為一隻小狼,0號作為狼隊大哥,一名詭異狼巫,在後置位發言雖然可操作性會變得多起來,但他們作為沉底位發言的牌,自身所發言的內容自然也會受到外置位牌的額外注視。
也算是有失有得,喜憂參半。
但無論如何,考驗號和0號兩個狼人發言的時刻已經到了!
如果女巫能聽出來一些端倪,那麽若是能直接把輪比改到0號一個詭異狼巫身上,號一張純白之女,好人中不敢露頭的神職大哥,這把將直接起飛!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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