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提上褲子就跑路!誒主打的就是一個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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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號馳騁作為一隻小狼。
    此時並沒有向場上的好人暴露出太多的狼人麵。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對自己接下來要如何發言,卻反而有了更多的顧忌。
    因為在他的視角之中,自己狼大哥有可能是這張號,也有可能是這張號。
    但不管這兩張牌誰是他們的大哥,總歸現在都被好人點在了台麵上。
    甚至就連他的另外一個小狼同伴號,也被前置位的號點入了狼坑之中。
    因此他在這個位置,必須要考慮是起身試圖拉一拉自己的狼隊友,還是說明哲保身,先把隊友們全給丟掉,顧好自己?
    其實答案已經不言而喻。
    他這張號牌身邊就是號,而號如果是大哥,他總要給大哥釋放一點信號,讓對方知道自己是他的小弟。
    至於要如何將這個信號給釋放出來?
    號馳騁頓了頓,旋即開口。
    “我認為號底牌必然為一張狼人,當然,前置位和我一起攻擊了號的牌,我也不覺得就一定是好人牌。”
    “因為號有概率成立為一張恐怖份子,而如果白天將他放逐出局,他能將號獵人給炸死,同時將我號一張好人牌也給炸死,狼隊靠一個大哥就能解決掉兩個好人,一舉兩得!狼隊完全不會覺得有任何吃虧的地方。”
    “所以如果你們覺得前置位的人有狼,他們眼下卻跟我一張好人牌的視角一樣,一致認為號是狼人,想要放逐號,不過我的死活。”
    “單憑這一點,我認為起碼就可以證明我的好人身份吧?”
    “我的底牌不是狼人,更不是恐怖分子,所以我並不怕號這張單邊拆彈專家留下的警徽流。”
    “前置位我能認下發言偏好的牌,其實還是隻有這張0號。”
    “0號也是在警上就被大部分好人保下的一張牌。”
    “甚至其中還有狼人在保0號,所以0號基本上底牌就隻能為一個好人,畢竟他是被狼人和好人一同保下的。”
    “而號、號以及號這三張牌。”
    “我並不能完全認下他們的好人身份,目前他們不說互打,起碼也在一定程度上進行了相互之間的攻擊,所以今天號你歸完票之後,明天可以起來再聽一聽他們的發言。”
    “以及你留下的警徽流是如此,他們現在既然沒有起來要否認你的拆彈專家身份,顯然他們是不怕你查驗的。”
    “當然,我認為他們不怕你查驗,和我身為好人不怕你查驗,還是有所不同的。”
    “畢竟他們的底牌如果是小狼的話,你就算摸到了他們頭上,也掃描不出來任何有用的信息,因此我認為可以初步判斷,這幾張牌之間大概率是不開大哥的。”
    “否則你如果坐實單邊拆彈專家,真的將狼隊的大哥給掃出來,不是必然的查殺嗎?”
    “當然,狼隊也可能在給你打反心態,覺得警下暫且先認下你,到你發言的時候,你可能就會更改你的警徽流。”
    “不過關於這一點,前置位的號牌,有一句話,我認為聊的是正確的。”
    “今天我們不需要去管狼隊如何操作,隻需要盤正邏輯就行。”
    “總歸今天先將狼隊的格式差不多盤出來,找到大致的狼坑,最後由號來分辨誰是那張恐怖分子即可。”
    “而根據場上目前的局勢,我認為號和號有概率成立為雙狼,至於另外的狼坑,號、號、號,則有可能成立為三狼。”
    “因此哪怕盤雙邊,號也是我眼中的公共狼坑,以及聽完前半圈的發言到我這個位置,前置位除了這張0號牌之外,我能認下的比較偏好的牌,則是這張號。”
    “號不太好定義,有可能是號的同伴,但不太可能是號和號的同伴,再加上前置位的這張號牌起來做出的一個動作是保下號,本來我是認為號前半段發言偏好的,但現在我必須要重新審視號的身份底牌。”
    “一個是我並不覺得號一定是好人,一個是我沒太覺得號像狼人,而號打了號,保了號,視角和我是截然不同的。”
    “因此我認為的狼坑可能就是號、號、號,我底牌為一張好人,外置位的號和號或許會進坑,總歸要進一下容錯。”
    “當然,作為一張好人牌,我的視角不可能隻局限於這一種狼坑位。”
    “所以,除了這一套狼坑,還有一種可能性。”
    “那就是號、號、號為三狼,而號是恐怖分子,小狼想要將恐怖分子打飛出局,將我和號兩張好人牌給炸死。”
    “這套狼坑,除了這三張牌,剩下的一隻狼人,我認為有可能依舊是號。”
    “首先,我認為號有可能是好人,並不代表我去保了號,這一點希望各位能夠明白。”
    “第一套狼坑,號有可能是小狼,狼隊友在保他,第二套狼坑,狼大哥有概率是這張號牌,小狼想要出號。”
    “因此今天我覺得號你如果拿捏不準的話,可以外置位歸一張牌,先不去處理這張號,先著手處理號或者號。”
    “當然,歸人肯定還是要盡可能的奔著狼人去歸,至於號和號誰有可能是那隻狼人,你號一會兒自己盤一盤,然後晚上去進驗這張號牌,摸出號是否為大哥,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幫助我們好人定義狼坑的格局。”
    “好人的突破口也就有了。”
    “這是我給你號的建議,其他就沒有什麽太多要聊的,我的底牌是一張好人牌,我想表達的視角也都說出來了。”
    “過。”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孤獨者聯盟的號狼星身為平民,卻被場上的牌攻擊為狼人,甚至是恐怖分子。
    身為好人卻遭受陷害,不必多說,他便明白,絕對有狼人在從中作梗。
    迅速組織好措辭後。
    號狼星緩緩開口:“首先我警上對於號的質疑,我認為我的底牌既然為一張好人,這樣的質疑是很合理的行為。”
    “以及我當時為什麽選擇起身去質疑號,理由也已經給的非常充分了,身為好人牌,不可能前置位的人說什麽,我就認什麽。”
    “我也說了,如果號是真的拆彈專家,警下我會向他表水發言的,而現在場上沒有人選擇起來跟號對跳,號作為單邊拆彈專家,你們來打我去質疑了單邊拆彈專家,可以。”
    “但你們要拿這一點來攻擊我為狼,甚至是恐怖分子,想要謀求在白天被放逐出局,這顯然是不合理的,為什麽?”
    “原因很簡單,恐怖分子雖然在被放逐出局之後,能夠炸死左右兩邊固定位置的牌。”
    “然而更重要的,難道不應該去看恐怖分子在晚上如何安裝炸彈嗎?”
    “尤其是首夜和今天晚上,是恐怖分子的炸彈,最有機會能炸死好人的關鍵輪次。”
    “而昨天號身上安裝的炸彈,已經被號這張單邊拆彈專家掃出來了,且號並沒有將號身上的炸彈拆除。”
    “這是不是意味著,號現在可以說是在拿捏著號,甚至是號的小命。”
    “那麽在麵臨這樣的情況下,總歸號是隨時都可以將號身上的炸彈拆除的,恐怖分子想要繼續安裝新的炸彈,且是有希望能夠爆炸的炸彈,隻能依靠今天晚上。”
    “因此,在這樣的前提下,恐怖分子難道還會在今天暴露自己的身份嗎?”
    “尤其號牌在起跳拆彈專家的時候,是在高置位起跳的。”
    “在恐怖分子的視野裏,號一定是說對了昨天他安裝好的炸彈位置,除非號在前置位騙人,想壓榨號和號的發言。”
    “但我認為號既然是目前的單邊拆彈專家,應該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說謊,起碼也不太能來騙我們好人。”
    “而且那樣一來,他所要留的警徽流,一來要符合從他口中說出來的,讓我們覺得合理的點。”
    “二來則是要符合他昨天真正去掃描到的,或者說沒有掃描到的實際情況。”
    “他身為拆彈專家,總不可能留出的警徽流,實際上跟他昨天掃描的人相衝吧?”
    “更別說其實恐怖分子還有一定概率將炸彈安裝在自己隊友的身上,號也就更沒必要拿這一點來騙人,去壓榨別人的身份。”
    “對於他這張拆彈專家而言,他去壓榨誰的身份,總歸他都不認識,都是可以的。”
    “因此我認為,號昨天就是被恐怖分子安裝了炸彈的人。”
    “所以恐怖分子就算是為了今天能夠再安裝一次有概率會發生爆炸的炸彈,也不可能在今天的輪次之中,聊出自己的大哥麵吧?”
    “所以我可能是大哥嗎?顯然不可能。”
    “這總歸是號所說的,所謂的,我們要盤的正邏輯吧?”
    “以及其實聽這輪號和號的發言,這兩張牌明顯是向號低頭了的。”
    “號打了我號,同時連帶著將號和號扯進來,認為我們三張牌中隻開一狼。”
    “其實他的意思不就是在說我是那隻狼嗎?因為警上隻有我去質疑了號牌,我覺得號這樣將我跟另外兩張牌拉近狼坑,卻隻有一個人要開狼,是在藏著掖著,不願意直接點明,覺得我是那張狼人。”
    “因此我對於號牌的好感並不高,更別說號和號起身都是來打我的。”
    “以及號牌對於號和0號的態度,認為其中或許不開狼,或許開一狼,警下的四張牌,則開兩到三狼,目前號、號、號的發言都聽過了,號尚未發言,其中要開兩隻甚至是三隻狼人,我不知道要開在哪個位置。”
    “號跟著前置位的手一起打了我,號認為號的狼麵比號高,且沒有來點我一定是狼,反而打了號和號。”
    “所以號可能是狼,但號在我這裏的狼麵並不高。”
    “至於號,被號保,被號打,而號起身對於號的定義是中性的。”
    “事實上也確實隻能如此。”
    “因為號不論是狼人還是好人,總歸他都是被號拿捏著的牌,他的發言或者說他的票但凡不跟著號走,他身上的炸彈就能要了他的命。”
    “所以號起身的發言,不說已經成了號牌的舔狗,但也相差不遠。”
    “那麽號作為單邊拆彈專家,警上沒有人跟號對跳,號隻要站邊號,他對於號的發言,在那個位置就沒有什麽可攻擊的。”
    “號唯一對於號不滿的點是,號起身的發言是順著號和號警上聊過的繼續去聊的,而沒有展開新的視角,所以號對於號不滿。”
    “號甚至還在勸號,可以暫且不用拆掉號身上的炸彈!”
    “要知道,號是坐在號身邊的一張牌,號身上的炸彈,但凡爆炸,號是不是也要原地出局?”
    “就算是這樣,號也沒直接對話號,說要號將號身上的炸彈拆掉。”
    “號的發言,難道不像是一張好人牌的發言嗎?他的思考量難道不是好人的思考量嗎?”
    “號盡管在警上發言時點了後置位的四張牌有可能開狼,甚至其中也可能存在獵人以及女巫,但是獵人和女巫是有底牌加身的,根本就不怕被點,就像號一樣。”
    “號獵人現在就算直接把自己的身份跳出來,又如何?”
    “狼隊敢去砍他嗎?敢去觸碰他嗎?敢去聊他嗎?”
    “現在的結果是,不敢。”
    “同時號的起跳還成功壓縮了外部狼隊的生存空間,否則號說不定還要被我們質疑來質疑去,打進可能的狼坑之中。”
    “所以第一,我不覺得號的發言有太多狼麵。”
    “第二,號起身沒有打死號,甚至還覺得號有可能是好人,並且在發言時去聊號在點號時,沒有將號點死,隻是點了號的發言,讓他不是特別滿意,所以號對於號是有容忍度的,去觸碰了號,而沒有去攻擊號。”
    “號的這番發言,我認為是一張很明顯的好人牌。”
    “號那個角度認為我和號可能會開一狼,甚至還說今天歸票可以在我們之間去歸,但我在這個位置並不覺得號一定是狼。”
    “那麽我身為一張焦點位的牌,在這個位置能夠點到的狼坑,其實也就比較明顯了。”
    “首先,我直接拍出我的底牌,我是一張平民,我已經盡力表水了。”
    “其次,我認為的狼人是號、號、號、號,容錯在這張號牌。”
    “號、號、號、號、0號,是我能認下的,不論是從身份還是發言來說,都大概率在民及民義上的好人牌!”
    “當然,有可能會點錯,不過,我身為平民牌,沒有任何視角,隻能從攻擊我的人之中,看到更廣闊的視野。”
    “所以讓我來點狼坑,我也隻能點到這種地步。”
    “或許有人在倒鉤,比如說0號、號,以及這張號或者號牌,其中有狼成功的與攻擊我的狼隊友建立起了不見麵關係,從而消失在了我的視野裏。”
    “但這就不是我能去盤的事情了,接下來要歸誰,還是得靠你號。”
    “當然,你如果最後要把我歸掉,讓我一張平民牌出局,隻能說勉強還好。”
    “好人虧了一個輪次,但有守衛在,狼隊想要砍神,還是能繼續打,若是狼隊想要轉刀民牌,守衛也能繼續開盾,想要盾民,無論如何,哪怕空盾一天,都能守出一次平安夜吧?”
    “所以,這畢竟是個深推板子,如果你號真的不知道歸誰,那就出我好了,我已經拍出了我的底牌,一張平民。”
    “過。”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號屠刀身為獵人,聽完號的表水,心中不由陷入沉思。
    哪怕輪到他發言,他還是停頓了幾秒鍾的時間,這才抬起頭來,看向王長生。
    “號,今天這張號,以及這張號,我希望你能暫且不要去試著放逐他們。”
    “第一是我覺得他們存在著好人麵,如果今天將他們放逐,我們可能損失的是一張好人牌。”
    “第二,是我覺得他們之間有可能存在狼大哥。”
    “別聽號這番表水似乎很正邏輯的樣子,但是,狼人也完全可以在這裏和我們聊正邏輯。”
    “因此哪怕是避免他們故意將自己的狼麵聊出來,試圖出局,我也希望你號能外置位去出一張牌,比如那邊的號、號,或者號、號。”
    “總歸那幾個位置肯定要出狼,而若是狼大哥在那邊,也無所謂,反正一炸是炸一片狼,隻要我這張獵人牌不被炸死就行。”
    號屠刀身為獵人,本應是很有底氣的一張牌,然而一來他怕女巫的毒,二來在這個板子裏,他還多了一張需要擔心的對象,那就是身邊坐著一張狼大哥。
    這個狼大哥萬一還在白天被放逐出局。
    並選擇真正意義上的自爆。
    那他就完犢子了。
    出局也開不了槍。
    輪次虧到爆炸!
    所以在他的眼中,號和號有可能是好人,也有可能是狼大哥,但不論是這兩種可能的哪一種,他都不會讓王長生將這兩張牌放逐掉。
    “這兩張牌,哪怕有真大哥,總歸到你發言的時候,你聊出來,讓女巫把他們毒掉就是了。”
    “而今天歸誰,我隻能在這裏提建議,我建議去號、號、號、號這四張牌之中去歸。”
    “而無論你最後歸出去哪一張,我肯定會跟著你投票。”
    “甚至這四個位置之中,就算是出了狼大哥也沒有關係,他出局自爆,很有可能就會把他的小狼隊友給炸死,哪怕可能會外置位炸到一張好人牌,是平民也能接受,哪怕是神,隻要不是女巫和我這張獵人,就算是守衛出局也都問題不大。”
    號守衛:?
    聽到號一張獵人牌的發言,號獨狼不禁朝對方投去了一抹疑惑的眼神。
    這是幹啥?
    我晚上能盾人,怎麽我出局反倒還不重要了??
    “之所以我認為守衛可以出局,原因是大狼出局引爆炸彈,很有可能會將自己的小狼隊友炸死,哪怕不小心連累到了一張守衛牌,守衛隻能盾人,還不一定能成功盾住。”
    “可我能開槍,女巫能在晚上直接毒人追輪次。”
    “我認為與其被動防守,倒不如主動進攻來的更好一些,所以我覺得守衛哪怕出局,我們好人也是可以打的,狼隊一下損失兩隻狼人,我們卻還能繼續追輪次,著實不虧。”
    “具體出誰我就不給意見了,免得你號的思路被我影響,我就過了。”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號爪爪的底牌正是那張女巫。
    她轉頭看了一眼號。
    “你有這種擔心,我也能夠理解,不過我的底牌是一張好人牌,我即便出局,也不會自爆,當然,我身為好人牌,我自然不接受今天出局。”
    “聽完這基本上一整圈的發言,除去這張號牌,我到現在為止還沒有聽過他開口,但就目前而言,我認為這張號牌的底牌不太像是一張狼人牌。”
    “號這輪表水,我覺得基本上外置位的好人應該都能夠認下他了吧?這輪他的發言很正啊,邏輯在線,我個人認為表水是過關的。”
    “以及號點的狼坑,非常合我心意,我認為大概也就是號、號、號、號這麽幾個位置,號是那張容錯。”
    “我認為與其你號晚上耗費一次掃描機會,將這張號牌身上的炸彈拆掉,倒不如考慮一下,今天直接將號給放逐掉好了。”
    “號那恨不得直接向你效忠的發言,不是狼人就是平民,我認為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所以如果不知道外置位該投誰,可以投死這張號。”
    “他本身是被恐怖分子種下了炸彈的牌,第一他不能是那張大哥,第二他求生欲很高,但又沒拍出自己的身份,要麽為狼,要麽為平民,出他不可能有炸彈爆炸,且有極大概率是狼人出局,準不會出什麽差錯。”
    “至於號和號,其實這輪發言還蠻大膽的,顯然是在尋找扛推的位置,想要扛推號或者我嗎?”
    “隻是讓我感到奇怪的是,號最後原本是想要推掉號的,結果卻又說,如果不出號的話,來出我這張號牌也可以。”
    “這讓我不禁懷疑,號有沒有可能是想要將自己藏起來的狼人?”
    “這個板子畢竟是生推局,隻要有一隻狼人能夠藏住身份,哪怕其他的狼人一隻接一隻的出局,藏在好人團隊裏的狼人也依舊能夠持續不斷的殺人。”
    “所以在沒有預言家的板子裏,我認為狼隊可能會出一張牌,跟自己的隊友打不見麵關係。”
    “而這張牌有沒有概率是號?畢竟我認為是狼人的號,雖然也打了號,可要出的人卻是我這張號牌。”
    “當然,這都是我個人的想法,具體這張號牌是否為狼,你號自己定奪吧。”
    “我個人偏向於號不是一張狼人牌,但狼隊的打法千奇百怪,五花八門,我也不能直接將其保死,尤其是這種沒有預言家的生推板型。”
    “更何況我自己甚至都有可能在抗推位上,所以號牌我就不保了,我隻是覺得號的視角和我其實大致是一樣的。”
    “你們要盤我是狼,起碼也要點號是我的同伴,號是我的同伴,號是我的同伴,但我和號完全不認識,你們單聽號的發言也能聽到了。”
    “號甚至還攻擊我跟0號有可能開一狼,所以你們還想要在外置位再點出我的一隻狼隊友,並不現實。”
    “除非還是把這張我認為容錯的號點上,但我跟號難道認識嗎?他甚至是我認為需要進容錯狼抗位的一張牌。”
    “過了,總歸今天的輪次要麽是號,要麽是號,要麽是號、號,甚至是號、號,跟我這張號牌沒有關係。”
    號爪爪身為女巫,這一輪並沒有起跳自己的身份。
    王長生微微眯眼,這號膽子挺大,要知道,她的發言,有一定的概率會直接出局。
    因為如果不是他坐在這裏,而是另外一個人拿到了拆彈專家這張底牌。
    對於號的發言,勢必肯定會出現一定程度上的質疑,畢竟號警上的確是直接認下了他號的拆彈專家身份,並且還點出後置位四張牌要開狼,要重點關注,結果將獵人也點進去的。
    說號開視角也可以,說號想要直接倒鉤也可以。
    這個板子,拆彈專家沒有查驗功能,出人的壓力倍增,對於外置位的牌,多多少少都會不由自主地帶上懷疑的濾鏡。
    所以號不在這個位置跳出女巫身份,會有一定的概率原地被拆彈專家歸票出局,從而損失一瓶毒藥,因此號的發言在王長生看來,屬實大膽。
    不過他既然坐在這裏,自然也不可能去歸票號。
    這是一定的事情。
    別說號了,就是號他都不會去定義為狼人。
    在這個位置,他已經成功拿到了他想要的警徽。
    這些狼人,不管是號、號還是號,也都沒了用處。
    全部搞死便是。
    拔出來就當陌生人。
    誒~主打的就是一個無情!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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