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先給我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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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72章定錯時間了,已經重新發布,實在抱歉。
大表哥和二表哥給薑寧上了一課。
兩人一直相看互厭,聚餐從來都避著對方。
沒想到真碰麵,還能有說有笑的。
薑寧就覺的學到了,於是在跟二表嫂蘇紅豔說話時,也有說有笑的。
蘇紅豔沒說要馮雨名額的事,薑寧也沒提。
就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
蘇紅豔還問他:“馮雨怎麽沒來?”
薑寧道:“還沒結婚呢,以後有的是機會。”
三個姑父看了看現場的情況,就讚了一句:“準備的挺好。”
薑寧大伯就說:“薑寧弄的,我們都沒管。”
大姑父就讚了薑寧一下:“還是薑寧最有出息。”
二姑看著孤零零的四座墳頭,就有些唏噓:“墳也該修一下了。”
薑有信說:“正在商量,今年肯定要修的。”
大姑父這才道:“現在薑寧有了出息,確實該修一下墳了,不然別人有話說。”
薑華還沒什麽。
薑澤和薑偉聽了這話互相看了看,一臉不知味。
這話說的,好像他倆沒出息一樣。
薑寧見二表哥不似以前意氣風光,就問了一句:“哥怎麽愁眉苦臉,工作不好幹?”
郭友平和其他表兄弟沒什麽聊的,但薑寧問起,就說了說:“壓力大啊,新老板來了瞎折騰,今天三要求,明天四重申,搞的好多工作都沒辦法開展。”
薑寧就道:“我也聽說了縣裏的一些政策,不是好事嗎?”
郭友平看了他一眼,說:“好事到是好事,就是習慣了以前的節奏,忽然搞一些新東西大家不太習慣,我聽人說前天你去了陸老板辦公室?”
薑寧點頭:“去了一趟。”
郭友平問:“陸老板叫你什麽事?”
薑寧道:“新城酒店的事,縣裏要讓我接新城酒店。”
郭友平挺驚訝:“多少錢說了嗎?”
薑寧搖頭:“不用出錢,縣裏還欠著農場不少錢呢,抵債。”
郭友平就恍然,這些情況他知道。
聊了幾句,大表哥周愛國湊過來。
郭友平就借故走開。
周愛國問薑寧:“薑寧,商量個事行不行?”
薑寧就道:“隻要不是錢的事都沒有問題。”
周愛國氣的直瞪眼:“還能不能有點兄弟情誼?”
薑寧道:“正因為想保住兄弟情誼,所以才不談錢,談錢多傷感情啊!”
周愛國沒奈何,問:“你那農場借我一塊地行不行?”
薑寧問:“你要農場的地幹嘛?”
周愛國道:“我種菜,聽說小舅種菜幾個月掙了上百萬。”
薑寧對大表哥這種有事說事的作風不反感,至少也比拐彎抹角好,說:“一畝地一年一萬塊租金,你想要多少都行。”
周愛國又瞪眼:“扯犢子,你那麽大個農場,借一塊地還要我錢?”
薑寧理所當然地道:“不然呢,農場的地現在產出多高,一畝地一年少說兩萬塊,租給你我還虧了呢,你要不是我表哥,想都不要想,你還想白嫖啊?”
周愛國氣的沒辦法,這小子油鹽不浸。
一點親戚的情麵都不講。
想從他這裏蹭點好處還真難。
忙活半天,把所有祭品擺好。
所有人跪了一大圈,然後把羊牽過來,準備獻牲。
共總獻七隻羊,過程稍有點漫長。
折騰了快一個小時才完,然後拉去宰。
沒人會宰這玩意兒,還專門從縣城拉了兩個屠夫。
把羊宰了煮肉,薑寧四兄弟忙天忙地。
長輩們和親戚們坐在涼篷下說話,歲數大了,現在已經很難再聚到一起,難得這次獻牲到是個不錯的機會,所有人都來全了,正好抓住機會聊一聊。
不然就得等過年再聚了。
而且就算過年,也不會來這麽全。
至少大表哥和二表哥肯定會有一個走不開的。
吃的喝的全拿出來,擺在桌子上。
感覺不像來祭祖的,而是來先人墳頭聚餐的。
薑寧忙活半天,直到沒什麽事了。
才過去坐在涼篷下,聽大家聊天。
長輩們在說著北安最近的新鮮事。
大多數跟陸老板有關係,話說陸老板最近真的是動作不斷,今天三整明天五改的,還時不時來個微服私訪,幾個單位被通報批評,還有一位局座被就地下課了。
都是作風問題。
陸老板要求轉作風,不是嘴上轉作風。
而是行動上要轉變作風,具體到實處,那就是老百姓去辦事不能說不行,而是必須說怎麽行,不能說不辦,要說怎麽辦,不轉變作風就下課。
這年頭什麽都缺,就是不缺想進步的。
你幹不好有的是人想上來幹。
高家鎮一位村民舉報鎮上的沙場隻挖沙子不回填,破壞了環境。
結果被人裝麻袋裏打了一頓。
陸老板聽到消息後,據說氣的拍了桌子。
然後下令徹查,不少人丟了飯碗,有的還將麵臨刑事訴訟,沙場老板被逮捕,挖出了不少以前的不法之事,大概率出不來了,估計要踩一輩子縫紉機。
城管濫用職權,局座被一擼到底。
交警亂開罰單,隊長在百人大會上公開檢討。
總之北安最近風聲鶴唳,新鮮事兒不少。
有的薑寧聽老楊說過了,有的老楊沒給他講。
聽的津津有味。
老百姓當然都叫好,大表哥二表哥三表哥這種就比較頭疼。
個個提心吊膽,就怕成為犧牲品。
薑寧則在尋思,把人裝麻袋裏打一頓這種事以後不能幹了。
免的也被陸老板送進去踩縫紉機。
雖然他可以跑,但總不能一直流亡在外不回家啊!
還是要老實點,做個遵紀守法的好市民。
吃吃喝喝,聊了一個多小時,到中午了。
羊肉煮了半天,薑偉等不住,撈了一塊嚐了一下。
還沒煮爛,咬不動。
就繼續煮,一直煮到下午兩點多。
總算是能吃了,裝了大盆端到桌子上。
大家一邊吃肉,一邊聊著下一代。
郭友平是標杆,薑寧是典型。
薑偉同樣成為典型,隻不過是反麵的。
像薑華這樣的,踏踏實實到還好,長輩們也多是讚譽,踏實本分也是福。但薑偉卻成了長輩們嘴裏不務正業的典型,不守著館子下功夫經營,天天到處瞎溜達。
沒錢還要買個破路虎裝大款。
薑寧和薑澤哥幾個都把頭扭一邊,憋著笑。
薑偉臉有些綠,今年這墳上的太鬧心。
但還得裝作一副虛心接受的樣子,甭提多鬱悶了。
薑寧觀察了下,發現二伯雖然也在笑。
但笑的很勉強,他爸則笑的很是開心。
聽了一陣,有點沒意思。
薑寧就拿了塊羊排走到一邊去啃。
大表姐夫劉偉也拿著塊肉走過來,問:“聽說你要接新城酒店?”
薑寧點頭:“姐夫也有興趣?”
劉偉一邊扯骨頭上的肉,一邊搖著頭,道:“我對酒店沒什麽興趣,到是對新城商廈有一點興趣,你要不要接,你要接的話我就入點股份。”
薑寧也搖著頭:“我沒興趣,也不太懂那個,酒店都是縣裏硬抵給我的,要不是縣裏沒錢還,我都不想接,新城商廈好像還沒定下來,回頭我幫你問一下。”
劉偉卻道:“算了,你要沒興趣,我就不摻合了,那裏麵水太深,要是你接,我少入點股還能跟著喝口湯,你要是不接,我占那一點股份就是給人送菜。”
薑寧就覺的大表姐夫這個人是真精明。
幾十年沒栽過跟頭,真不是僥幸。
知道什麽生意能摻,什麽不能摻。
這就很不容易,不像有些人,什麽都想摻一腳。
到頭來栽跟頭,爬起又跌倒。
吃吃喝喝到下午快四點,吃也吃好了,聊也聊完了。
幾個工人也祭完祖,開著皮卡過來了。
於是一群人圍一圈,把紙錢燒了,給祖宗們磕個頭。
然後收拾東西各回各家。
東西裝好,皮卡和卡車出發之前。
薑寧把幾個工人叫一邊,一人給了一千塊。
幾個工人高高興興拿了,老板真敞亮。
回到家裏,大伯就召集兩個兄弟商量修墳的事。
今天二姑既然提了出來,不修肯定不行了。
三爺爺家的兩個堂伯也被請過來。
這是父輩們的事情,薑寧幾個沒參與。
薑偉拉著哥幾個去喝酒,今天墳上被長輩們樹成了反麵典型。
丟了大臉,太鬱悶,想喝酒。
到了薑偉店裏,冷冷清清的沒幾個人。
讓後廚炒了幾個菜,兄弟四個喝啤酒。
吃吃喝喝了好一陣。
薑偉振奮精神:“今年生意太難做了,我尋思著,現在餐飲同質化太嚴重了,沒點特色很難經營下去,我打算用農場的兔子上幾個以兔子為主的特色菜,你們覺的怎麽樣?”
薑澤無腦讚成:“那肯定好,試試唄!”
薑寧不懂,就實話實說:“不要問我,我沒搞過餐飲。”
薑華幹脆就不發表意見。
薑偉就問薑寧:“你農場的兔子能便宜點給我不?”
薑寧點頭:“那必須的,隻要不是找我借錢,其他的都好說。”
薑偉自動過濾借錢的話,問:“兔子多少錢給我?”
薑寧夾了口菜,說:“五十塊錢一隻,給你內部價格。”
薑偉精神一振:“明天去農場捉兔子,中午你們都來,先給我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