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任務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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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了吧!”
沈雲溪笑了一聲。
“嗯!”蘇逸有些好奇道:“如果到站後不下車,會有什麽後果?”
沈雲溪神秘一笑:“你可以試試?”
“呃……還是免了。”
他就隨口一問,他可不想試試就逝世。
接下來,幾人都未說話,沈雲溪、徐遠舟、疤臉男子是老神在在,顯得十分輕鬆,蘇逸和羅華則有些忐忑緊張,以及小小的期待。
三四分鍾後,公交車慢慢停了下來,車門打開。
“到站了,下車吧!”
徐遠舟笑著招呼了一聲,而疤臉男子則理也未理眾人,第一個向外走去,他們則緊隨其後。
等所有人都下車後,公交車也未停留,關上車門,便離開了。
數息之間,公交車便已杳無蹤影,就連聲音也消失不見,好似憑空消失了一樣。
隨著公交車消失不見,唯一的光明也離他們而去,天地間隻剩黑暗與死寂。
“這就走了嗎?”
蘇逸摸了摸鼻子,還真是無情啊,渣男,不,渣車!
隨後,蘇逸看向沈雲溪道:“如果我們完成任務,該怎麽回去呢?”
問話時,蘇逸也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雖然周圍一片黑暗,但以他現在的目力,倒是沒什麽影響,可以清晰地看到四周的一切。
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一條土路,土路凹凸不平,兩側雜草叢生,顯然不常有人行走,而且雜草之上還有厚厚的冰霜,應該是深秋無疑。
道路的兩邊,一邊是綿延高聳的山坡,樹木茂密,滿山枯黃;另一邊則臨近一條小溪,溪水潺潺,叮咚有聲。
“深秋嗎?”
現實世界是五月多,雖然還未到夏天,可是秦城已經顯得有些熱了,但這裏卻是深秋,著實有些神奇。
“完成任務後,公交車自會出現,送我們回去。”沈雲溪說道。
“那我們現在該做什麽?任務呢?”
蘇逸剛說完,一陣寒風吹來,滿山樹木嘩嘩作響,無數樹葉飄落而下。
寒風迎麵撲來,冰冷刺骨,那些原本輕飄飄的落葉,此刻打在臉上,卻如石子一樣,臉頰生疼。
“這麽大的風?”
蘇逸倒不是冷,就是奇怪,便在此時,一張紙夾雜在落葉中,朝著他的臉吹來。
蘇逸眼疾手快,將那張紙抓住:“這是什麽?”
“任務!”沈雲溪說道:“看看上麵寫了什麽?”
蘇逸依言將那張紙打開,是一張招募啟事:
誠招山林經驗豐富的獵人、參客、藥郎、巡林客等,入山尋藥,任務報酬不低於十銀圓,如有意者,可前往泰豐鎮吳氏藥行谘詢報名。
“這就是任務嗎?”蘇逸將招募啟事上的內容讀了一遍,看向沈雲溪,這麽草率的嗎?
“對,這就是任務。”
沈雲溪接過蘇逸手中的招募啟事,看了兩眼,又遞給徐遠舟,徐遠舟看完後又遞給疤臉男子,而疤臉男子看完後,直接就給扔了。
“那……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羅華攏了攏衣服,他沒有蘇逸等人的體質,寒風一吹,頓時打了幾個寒戰,臉色有些發白。
徐遠舟微笑道:“先去泰豐鎮吳氏藥行。”
羅華疑惑道:“找到吳氏藥行,任務是不是就完成了?”
“沒這麽簡單。”
徐遠舟解釋道:“這隻是任務的第一階段,根據招募啟事上的內容,估計我們還要入山尋藥。”
羅華一愣:“這麽麻煩啊!”
“廢話這麽多,還走不走了?”這時,疤臉男子有些不耐煩道。
“對,先找去泰豐鎮的路。”徐遠舟同意道。
羅華有些擔憂道:“天這麽黑,而且這裏都是山路,不好走,我們是不是先找個地方休息一晚,等天亮了再去泰豐鎮?”
疤臉男子冷哼一聲:“你要是怕,就不要去。”
“對……對不起,天這麽黑,我主要是怕有危險。”羅華急忙解釋道。
“沒事,都別生氣,小羅你不要介意,袁韜不是有心針對你,他隻是著急完成任務。”
徐遠舟急忙打圓場道:“你們第一次任務,不太清楚,別看這些任務沒有時限,看似什麽時候完成都可以,實則不然。”
“因為任務中,時常都有不可控的因素發生,時間拖得越久,往往就越麻煩,越危險。就譬如這次任務,我們很可能需要入山尋藥。而看現在的天氣,說不定過幾天就會下雪,到時候大雪封山,可能會更麻煩,更危險。因而,越早完成任務越好。”
“哦哦,這樣啊,對不起,我不知道。”羅華又急忙道了聲歉。
“羅叔,你等會兒跟在我身後,不會有什麽危險的。”蘇逸拍了拍羅華的肩膀,示意羅華不用擔心。
“謝謝,謝謝你小蘇。”
羅華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掌,看向徐遠舟等人:“大家放心,我絕不會給大家添麻煩的。”
疤臉男子,也就是袁韜冷冷道:“希望如此。”
說完,袁韜也不理眾人,徑直向前走去。
徐遠舟仍舊笑眯眯地打著圓場,一副老好人的模樣:“小羅你不要介意,他就是這個脾氣。”
羅華急忙道:“沒事,沒事。”
“先找路吧。”
說著,蘇逸、沈雲溪、徐遠舟、羅華跟在袁韜身後,順著土路,向前走去。
隻是走了沒多久,土路便一分為二,出現了一個岔路。
“兩條路?怎麽辦?”
蘇逸看著眼前的岔路,挑了挑眉。
沒想到,任務一開始就遇到了麻煩,兩條路旁都沒有標識牌,誰都無法確定哪條路是通往泰豐鎮的?
見無人說話,袁韜不耐煩道:“別浪費時間了,隨便選一條吧,錯了大不了重來。”
蘇逸皺眉道:“這兩條路南轅北轍,如果走錯了,再折回來,估計會耽擱不少時間。”
袁韜道:“那你說該怎麽辦?”
蘇逸聳了聳肩:“那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說個毛線。”
袁韜臉色一沉,心中腹誹不已,隻是想起先前在公交車上,對方那令他心生恐懼的一眼,袁韜也不敢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