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秋月婚禮的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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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背男人不解:“怎麽了?”
    徐崇權轉過身:“那小子來洪城的原因是為了秋月。”
    虎背男人想了想:“有點印象,她好像是八隊的成員吧。”
    “嗯,八隊長得知我來洪城,拜托我找一下許家家主,希望他們看在我的麵子上放秋月一馬。”
    虎背男人說道:“徐局長出麵,許家人不會不給麵子吧?”
    徐崇權搖了搖頭:“剛才我給許家家主打了電話。”
    “他說請帖已經發了,而且倆人的婚姻在多年前都訂下了。”
    “現在滿城皆知明日許李兩家聯姻,這時候怎麽讓秋月離開?”
    虎背男人嘖了嘖:“確實不好辦,要是來硬的話,這些家族又要說特殊局仗勢欺人了。”
    “該說的我也說了,接下來不管發生什麽事,他們兩家自己看著辦吧。”
    好言難卻該死鬼,既然不聽徐崇權也不會再管。
    “許李兩家畢竟是洪城四大家族,難道林天一準備一人要與兩大家族為敵?”
    虎背男人雖然沒見過林天一,但是憑他與徐崇權的關係,自然站隊到林天一這邊。
    徐崇權冷笑一聲:“人是一個不錯,鬼有多少就鬼知道了。”
    虎背男人對靈煞門了解不多,聽著是糊裏糊塗。
    “徐局長,段局長不是說過叫你看緊點他嗎?如果任由他在洪城鬧的話,段局長那邊不好交代吧?”
    虎背男人提醒道。
    上次徐崇權去淩風劍閣,便是段義州的命令。
    “這小子的脾性你們不了解,如果我在現場,肯定會給我個麵子不動手,但是絕對會帶秋月離開。”
    “到時候許李兩家能眼睜睜看著人被帶走?”
    徐崇權忽然心血來潮學起了林天一的模樣:“徐老叔,你看,不是侄兒不給你麵子,而是這些人不給老叔麵子。”
    “既然如此,那別怪小子出手教育他們一下了。”
    徐崇權說完還點了點頭:“差不多就是這話。”
    虎背男人一愣,感覺這徐崇權好像拿林天一沒有辦法。
    徐崇權想起段義州的那些話自言自語道:“老段說得倒輕巧,這小子林老前輩都管不住,我又何德何能限製這尊煞神。”
    虎背男人忍不住說道:“徐局長,那家夥很強嗎?難道說沒人能殺了他?”
    “他要是死了,比現在要麻煩百倍。”
    徐崇權越說越頭疼,擺了擺手:“罷了,回中州分局。”
    “另外告訴此次行動的所有人,厲鬼是我拿下的,沒有任何人幫我們。”
    虎背男人怔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徐崇權是在摘掉自己。
    段義州要是知道林天一來洪城,徐崇權還走的話肯定會責問他為何不攔那小子。
    如今厲鬼是徐崇權解決的,走的時候也不知曉林天一在洪城,那後麵發生的事跟他便沒關係了。
    “怪不得你是中州分局長呢。”
    虎背男人嘀咕了一聲。
    “廢話什麽,趕緊去辦,抓緊時間撤走。”徐崇權厲聲道。
    “是!”
    “阿嚏!”
    洪城一處高山上,林天一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又是哪個老東西在說我?”
    不遠處,蘇良跪在一座墳墓前向母親告別。
    “天一,小良你準備怎麽辦?”小玉抱著腦袋走過來問道。
    “送回靈山吧。”林天一說道。
    “不把他帶在身邊嗎?他的天生厲鬼之體也能提升你的實力。”
    “現在不行,他對厲鬼的陰力使用還不熟悉,留在我身邊萬一那女魔頭發動襲擊他難以抵抗。”
    “我去問問他吧。”
    兩位小鬼聊了一番後一起走了過來:“他說學會陰力的掌控後,希望能像我一樣跟著你。”
    “沒問題。”林天一笑著說道:“叫他待在你那口棺材中,千萬別貪玩讓他出來。”
    “知道了。”小玉問道:“我們什麽時候去接秋月回家?”
    “明天,正好他們兩家舉行婚禮。”林天一說道。
    “哈哈,天一也學會英雄救美了?”
    “什麽英雄救美?”
    “在秋月最無助的時候出麵,這樣才能獲取她的心啊。”
    “小屁孩胡說八道。”林天一瞪了她一眼:“明天是趁著許李兩家人都在場,把這件事徹底了解。”
    “順便挫挫他們這些家族勢力的銳氣,以後別什麽阿貓阿狗都敢打小爺人的主意。”
    小玉哼了一聲:“說那麽多,你就是嫌麻煩。知道現在找秋月她不會跟你走,還會說一堆沒用的話。”
    “所以趁著明天婚禮鬧一場,她想不走也不行。”
    林天一被點破心思也不尷尬:“兩種原因都有,不過,我確實不會太多情感上的交流。”
    “是的,白奶說了,你就是個榆木疙瘩。”
    小玉噘起小嘴:“要不是我們,以後你娶媳婦都難。”
    “滾蛋!”林天一手一揮,小玉帶著蘇良跑開了。
    林天一躺在草地上,點了支煙蹺起二郎腿望著滿天繁星。
    與此同時,洪城許家,同樣有一位女子瞭望天空。
    區別是,女子絕美的容顏上滿是憂慮。
    “姐,我把車給你準備好了,你回天靈市吧。”
    一位十七八歲的年輕人小心翼翼來到秋月身邊低聲道。
    年輕人眉清目秀,與秋月有著四五分相似。
    許炎夏,秋月的親弟弟。
    “走不了,你可知這府上有多少人盯著我?”
    秋月笑著拍了下許炎夏的肩膀:“既然我選擇回來,也不會再離開了。”
    “姐,你沒聽說嗎?你的那位朋友林天一在淩風劍閣大鬧一場,連長老閣的人都不敢對他出手。”
    “那不是因為有徐局長出麵嗎?淩風劍閣給他麵子才沒有為難林天一。”
    林天一在淩風劍閣的事傳遍了中州,大多數人不信林天一那天的所作所為。
    能安然無恙地離開,完全是依仗著徐崇權。
    沒有人相信,一個年輕人能力壓淩風劍閣的長老閣。
    而且那時參與觀戰的各方勢力,說起這件事來也模棱兩可。
    在林天一離開後,淩風劍閣淩青霜警告過眾人,今日之事若有人亂傳,他日親自帶人上門拜訪。
    即便如此,林天一的名聲依然在中州傳開。
    畢竟力壓年輕一輩奪冠,這件事得到了認證。
    “姐,我聽白家人說,林天一真的很強。”
    許炎夏說道:“那天淩風劍閣比武,白家有不少人在場。”
    “就算天一很強,我也不會離開了。”
    秋月既然踏出了這一步,絕不會再回頭。
    “難道真要嫁給李家那個廢物?”
    許炎夏緊握拳頭憤然道:“姐,你也聽說過,他被廢之後已經畸形了,這些年有不少女人被他活活折磨死。”
    秋月眼中閃過悲涼,臉上強忍著沒有表現出異樣:“不管怎麽說我也是許家人,他不敢很過分。”
    許炎夏雙眼通紅,自知改變不了,無助感充滿全身。
    “對不起姐姐,都怪我。”許炎夏哽咽著。
    “多大了還哭鼻子。”秋月笑著說道:“其實這是最好的結局了。”
    人的悲歡並不相通,除了這對姐弟,許府上下彌漫著喜慶的氣氛。
    中堂,一位六十多歲的老者坐在紅木太師椅上。
    頭發滿百,精神抖擻,一雙老眸精光閃爍。
    許家家主,許廣峰。
    “爺爺,一定要抓住那小子!”
    一位青年憤怒道:“不是他壞了孫兒的好事,孫兒決定能提升一大截實力!”
    這青年,正是被林天一一巴掌抽飛的許海。
    許廣峰端起茶品了一口:“特殊局那邊怎麽解釋的?”
    “徐局長說那人他們也不知道。”一位魁梧的男人回道。
    “不知道?”許廣峰蒼老的臉龐一沉:“我看是那家夥不願說而已。”
    魁梧男人說道:“經過我們調查,不是特殊局的隊長。”
    “徐崇權他們人呢?”許廣峰問道。
    “不久前全部離開了洪城。”
    許廣峰微微點頭:“徐崇權與那秋月應該沒什麽聯係,隻是受到八隊隊長的請求才打來那一通電話。”
    “爸,這徐崇權再是中州分局長,也不能管我們許家私事吧?”
    有一位偏瘦的中年男人冷聲道。
    “畢竟是中州分局長,該給的麵子還是要給的。”許廣峰說道。
    “爺爺,我這事怎麽辦?”
    許海咬牙說道,一心隻想找到傷他那人。
    “過了明日再說吧。”
    許廣峰緩緩起身:“散了吧。”
    這時,他想起徐崇權的一句話,許家主,有些事三思後行,有些人沒那麽簡單。
    許廣峰冷笑一聲喃喃道:“多不簡單人,敢與許李兩家為敵?”徐
    “徐崇權,許家可不是被嚇成四大家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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