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六章新年(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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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首《滄海一聲笑》旋律固然簡單,但氣勢磅礴,豪情萬丈,在場的眾人從未聽過這種旋律,立即被吸引進去。
    “滄海笑,滔滔兩岸潮,浮沉隨浪記今朝。”
    “蒼天笑,紛紛世上潮,誰負誰勝出,天知曉。”
    “清風笑,竟惹寂寥。豪情還剩了一襟晚照。”
    江寒撫琴而高歌,所有人都是呆呆的看著,聽著。
    “姐夫竟然還有這種才華……”善清公主看得呆了,完全沉浸在這首音樂中。
    溫瑾瑜美目異彩閃爍,她可以肯定,這首音樂一定是江寒獨創的!
    沒想到江大哥在音樂上竟然還有如此天賦。
    沈欺霜也是滿臉訝異之色,江寒……竟然還會彈琴唱歌?而且這曲調還挺好聽的。
    待一曲《滄海一聲笑》奏畢,江寒撫平琴弦之時,在場眾人還一時未能回過神來。
    “江寒,這首曲子叫什麽名字?是你自創的嗎?”蘇媚滿臉驚喜之色,凝視著江寒問道。
    “這首曲子叫《滄海一聲笑》,嗯,是我自創的。”江寒臉不紅心不跳的承認了下來,然後迎接溫瑾瑜,蘇媚,秦玉陽三女或崇拜,或愛慕的目光。
    蘇媚道:“江寒,你好厲害啊!這首曲子真動聽。”
    江寒笑道:“你喜歡的話,改日我教你。”
    “真的嗎?那江寒哥哥一定要教我彈奏這首曲子。”蘇媚喜道。
    看著表妹看著江寒的眼神柔情款款,花如意後槽牙都快咬碎了,道:“表妹,你喜不喜歡這架號鍾琴?喜歡的話我將它送給你。”
    蘇媚看向江寒問道:“江寒哥哥,你喜不喜歡這架琴?”
    “還行吧。”
    “那我將它買下來送給你。”
    江寒忙道:“這倒不用,瑤琴我家裏有。”
    這架古琴雖是高仿的,可能仿成這個樣子,也價值不菲了。
    蘇媚拍了拍胸脯兒道:“好吧,江寒哥哥若是喜歡,盡管開口,我家有錢!”
    花如意:“……”
    “沒想到衛國公竟然還有一手好琴藝,讓人大開眼界。”沈欺霜笑了笑,站起身來,說道:“衛國公詩詞歌賦無所不精,大虞第一才子,此言未虛。”
    “王妃娘娘過獎了。”江寒道。
    沈欺霜看了江寒一眼,又轉頭對蘇媚道:“蘇丫頭,你們繼續品琴,本妃先離開一趟。”
    蘇媚道:“沈姐姐要去哪裏?”
    沈欺霜低聲道:“我去一趟茅房。”說完便款款離去。
    接下來,善清公主又撫著瑤琴彈了一曲《高山流水》,讓眾人為之喝彩。
    江寒聽了一會兒,便找借口起身離開,前往茅房小解。
    普通的茅房自然臭氣熏天,但雲水畫樓屬於忠國公府的產業,茅房裝飾得像一間雅閣,不僅沒有臭味,還裝飾了鮮花,有一股花香味。
    江寒小解完,正準備回去,就聽見一個冷淡的聲音道:“衛國公當真風流瀟灑,洛陽的公主,國公女怕都要成為你的人。”
    江寒臉上表情微微一僵,轉頭看去,便看到麵如寒霜,冷冷冰冰的沈欺霜。
    沈欺霜冷冷看著江寒,這個男人剛才當著眾女的麵送禮物,不僅哄得溫瑾瑜,蘇媚,秦玉陽等女大為歡喜,還不會讓她們鬧情緒……真是個渣男!
    江寒道:“胡說,我可沒有勾搭國公女。”
    公主他就認了,可國公女他就認識兩個,一個是蘇媚,一個是已成婢女的許月眠,哪來的洛陽的國公女都要成為他的人?
    沈欺霜冷冷道:“有了三位公主還不夠,還在外麵到底勾搭女人,哼,衛國公還真是多情。”
    這女人這是怎麽回事?批判起我來了?再說,冀王的妃子也不比我少吧?
    江寒微感詫異,隨即想到什麽,挑了挑眉,朝沈欺霜走了過去:“欺霜,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沈欺霜臉色頓時一變,道:“胡說什麽!本妃的名字也是你能胡亂喊的?”
    江寒一步步接近她,盯著她的臉道:“如果不是吃醋,你管我多不多情幹嘛?等等,難道是剛才我沒給你禮物?”
    沈欺霜咬了咬牙,冷笑道:“衛國公也太自作多情了!別以為你曾和我那樣我就會喜歡上你,你的禮物,誰稀罕!”
    這沈欺霜,還真吃醋了?
    江寒有些驚訝,沈欺霜這表情,不是不打自招嗎?
    可是他搞不明白,沈欺霜難道真的喜歡上自己?
    雖然兩人是那樣過了,可完全是陰差陽錯下促成的。
    江寒盯著沈欺霜道:“如果你不喜歡我,又怎麽會在我大婚上暗示我酒裏有問題?”
    沈欺霜被他逼到角落,後背抵著牆,冷哼道:“既然知道酒裏有問題,某個蠢貨還敢喝。”
    江寒苦笑道:“你又不告訴我酒裏到底有什麽問題,我以為是毒藥,當時喝完酒我就找了個地方吐掉了,誰想到還是中招了。”
    沈欺霜變色道:“那你和竇貴妃……”
    “果然是竇貴妃嗎?竇貴妃沒有中招,中招的是蘇媚。”江寒道。
    沈欺霜恍然,難怪竇貴妃沒事,皇帝也沒責怪江寒,也難怪蘇媚看江寒的眼神那麽含情脈脈。
    “欺霜,能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嗎?”江寒道。
    沈欺霜冷笑道:“我為什麽要告訴你?你把我……我恨你入骨也來不及。”
    江寒看著沈欺霜,知道這女人口是心非,要教訓這種女人,他也有了心得。
    他伸出手去,把沈欺霜摟在懷裏,然後親上了她的唇。
    沈欺霜愣了一下,睜大雙眼,象征性的掙紮了兩下,漸漸的,掙紮的力度越來越小,最後軟癱在江寒懷裏。
    “臭男人,你竟敢對本妃不敬……你信不信本妃讓人將你這個狗賊活剮了!”許久之後,沈欺霜咬著牙瞪視著江寒。
    江寒眼睛一亮,道:“反正不敬也不是第一次了,王妃娘娘,你也不想讓冀王知道吧?”
    沈欺霜咬了咬牙,忽然想到什麽,冷笑道:“我肚子裏有了孩子。”
    江寒皺了皺眉,居然有了冀王的孩子。
    怎麽他突然有一種被冀王綠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