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19章 道別即是再也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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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峰還追在陳遠背後。
陳遠不理會,阿峰摸了摸鼻子。
“喂,你說的那個是不是一個長相白淨的年輕人!說話時還帶著南方口音!”
還算有用的信息讓陳遠,暫緩腳步。
“兄弟你是他什麽人?”
阿峰皺眉。
看似不太願意把對方具體位置和信息,暴露給陳遠。
陳遠轉回頭,看到阿峰認真神色,和之前判若兩人。
他對阿峰說道:“我認識他,是他朋友的朋友,他朋友叫李尚海。”
“你要是真知道他在什麽地方,能不能告訴我們,我們一直在找他,來這兒已經快一個月了,也沒有他的蹤跡。”
“你知道他在哪?給他留個信兒也行。”
阿峰衝陳遠眨了眨眼睛。
“那你說說你為什麽來找他!”
陳遠眉毛一挑,有戲!
“他不敢出來,或許是怕遇到什麽人,前些日子他遇到了點事兒,被人算計了!”
陳遠想了想隨後誇張道:“他是不是被人追殺了!”
阿峰幹咳一聲,被陳遠嚇到了!
看阿峰複雜的表情,陳遠更確定丁點確實和阿峰有聯係,說不定就是被他救了。
“兄弟不耽誤你了!”
阿峰盯著陳遠又看了看,從衣服內兜裏拿出一隻信封,塞進陳遠手裏。
信封是牛皮紙,上麵沒有任何信息,但是很有分量。
封口處是黏膩的漿糊,幹了,硬邦邦的。
“他說要留個一個來找他的人。”
“那個人叫李尚海!”
阿峰再次和陳遠確認。
“他在那,我拿去給他!”
“讓他來感謝你!”
見陳遠作勢,阿峰拒絕。
“我還要出海沒時間!”
他三步跳上甲板,對陳遠揮了揮手。
“他說他朋友很聰明,邪氣中帶著正義,我看你就是,姑且相信你一次!”
碼頭的船陸陸續續離開,飛哥從船艙裏走出來,將帆拉起,他嘴裏的煙槍別在腰上,衝著陳遠點點頭。
陳遠看著船遠遠去,才跑回石台。
石台上李尚海恨不得將郭海濤踹進海裏。
郭海濤跪在地上,苦苦求饒。
陳遠拿回了信封,並沒有在郭海濤麵前就交給李尚海。
“咱們走吧,將這個鱉孫捆在這兒,我就不信他不害怕!”
“既然他敢做這種事,那就證明他不怕死!”
陳遠提議把李尚海捆在石頭區的下方,那裏距離海麵,雖然遠,但是漲潮情況下,海水還是會蔓延到腳邊,也讓郭海濤感受一下絕望的感覺。
郭海濤瑟瑟發抖。
他不想留在這兒,萬一海浪打上來,把他卷走怎麽辦?
陳遠拍了拍郭海濤的臉。
“把你卷走也是你的命!殺人償命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郭海濤搖頭。
“大哥我錯了!你們可以把我所有的東西都拿走,我什麽都不要,我就想活下來!”
“你現在害怕了?已經晚了!你要是真想活下來當時就不該幹這種事兒!你現在知道怕了知道躲了,有什麽用?”
“我告訴你沒有人會救你!”
陳遠對狗娃和虎子打了個手勢。
狗娃和虎子尋了一塊大石頭,將郭海濤身上的繩子拴在上麵,確保郭海濤跑不遠。
郭海濤能活動的距離也就是一米。
海浪打過來的時候,郭海濤可以往上跑,但是也僅限於一米。
若是浪花比較大,下半身濕透都有可能。
郭海濤看李尚海他們就這麽走了。
他大叫著。
可惜嘴也被虎子用兩隻臭襪子堵住了。
虎子拍了拍郭海濤的臉。
郭海濤麵露絕望之色,虎子對郭海濤說。
“你當時害人的時候,就該想到有今天!”
“我們哥兒幾個沒有害人之心,就被你給陷害了,今天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就讓你這麽平白無故逃了!”
“那誰還把我們哥兒幾個放在心上!”
虎子是故意嚇唬他,郭海濤雙手被捆,兩條胳膊別在身後,難以掙紮,急得在岸邊跺腳。
可附近的漁船就沒有一個想要上來幫忙。
陳遠不再理會,郭海濤帶著李尚海他們離開。
李尚海依然是一副慘淡的表情。
他很想知道郭海濤這頭線索斷了,去哪兒尋找丁點。
陳遠在路上,交給了李尚海一封信。
“如果沒猜錯,丁點留給你的,我方才去漁船上詢問那些打魚的漁民,他們給我透露了這個消息。”
“有個人救過他。”
李尚海眼前一亮,接過信封的手微微顫抖,連信封都打不開。
還是陳遠幫他撕開了信封。
李尚海摸黑,看不見信上的字。
陳遠替他打著手電。
裏麵有兩頁紙,寫得密密麻麻。
看來丁點對李尚海情誼也頗重,李尚海沒有白交這個朋友。
李尚海看了三四遍,才放下信紙。
陳遠詢問。
“信上說了什麽?”
李尚海緊抿雙唇對陳遠說道。
“他走了。”
“去哪兒了?”
虎子和狗娃都有些驚訝。
丁點既然獲救,為什麽又不告而別?
李尚海搖頭,“信上,他隻說留在這兒沒有意義,本來這批手表他還想再做一陣,沒想到他表弟郭海濤對他下狠手。”
“海州城這裏,他留不下去,隻能想個辦法離開,他那個香江的叔叔問他想不想去香江。”
“他準備去香江,現在應該已經乘船了。”
陳遠接過信,仔細看了看,日期距離現在已經是半個多月前。
狗娃和虎子一樣有些悵然。
信裏麵還有十張大團結。
是丁點留給李尚海的賠罪。
李尚海為了這批手表,趕赴海州城,按照他當初離開的推算,李尚海肯定是拿不到這批手表了。
如果李尚海願意尋找他,這十張大團結就當作丁點留給他最後的禮物。
如果李尚海沒有猶豫,也擱置了這段感情,丁點就把這十張大團結留給阿峰。
算是對阿峰的感謝。
阿峰沒有獨吞,他也沒有計劃拆開信封看一看。
這十張大團結也就順理成章地流下來了。
“李尚海,他去香江,其實也是好事,你不用多想,人總有追求,他留在這兒對他可能也沒什麽好處。”
“就像你說的,他跟郭海濤不一樣,不是什麽大學生也不是家境優渥的子弟,他和你一樣是討生活,幸運的是香江還有給親戚可以幫助。”
“現在那邊的生活比這兒好,去那兒或許還有大好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