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王室的驚駭秘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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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茂密的森林中,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形成一道道金色光斑。
    幾名身穿深色勁裝的王室侍衛隱匿在叢林之間,身影與斑駁的光影融為一體。
    鷹隼般的目光落在不遠處那個身著華麗獵裝、騎著白色駿馬的年輕貴族身上。
    錫蘭王國三王子、第三順位繼承人撒克遜·克倫威爾,頭戴一頂裝飾著精美羽毛的帽子,略顯蒼白的麵容泛著冷酷。
    腰間別著精致的獵刀,手中握著長弓,身後跟著一群訓練有素的獵犬。
    王家獵場的微風輕輕拂過他的臉龐,撩動著金色的發絲,撒克遜輕拍白馬,加快了速度。
    很快,一隻矯健的雄鹿出現在不遠處的草叢中。
    撒克遜來了精神,眼神變得專注犀利,迅速拉緊弓弦,瞄準雄鹿。
    隨著“嗖”的一聲,利箭飛射而出,正中目標。
    “精湛的技藝!”
    安德烈在一旁不冷不熱地讚歎了一句。
    聽到這不含任何感情波動的生硬誇獎,撒克遜眉頭微皺,說道:
    “先生覺得打獵不是一件有益身心的活動嗎?”
    安德烈微微躬身,平靜說道:
    “對於普通貴族來說,是的。”
    撒克遜幾乎已經能預知對方將要說些什麽,揮揮手,道:
    “好的先生,我知道了。”
    安德烈止住聲音,瞳孔中泛起一絲輕蔑。
    撒克遜收起弓箭,視線眺望著遠方,降低聲調問道:
    “先生,艾菲因那裏布置得怎麽樣了?
    我們準備什麽時候動手?
    我已經迫不及待要殺進翡冷翠,把他們的王後給抓到手了!”
    安德烈在心中默默盤算了一會兒,同樣壓低聲音:
    “大概還需要十個月的時間。”
    撒克遜微微詫異,問道:
    “怎麽還要這麽久?
    原計劃不應該已經快開始動手了嗎?”
    安德烈平靜回道:
    “按計劃是這樣,可前段時間那場震驚大陸的‘六聖大戰’,給我們的計劃帶來了一定的阻撓。
    在那一戰當中,艾菲因王後表現出來的驚人實力,以及那位能夠引起聖者、傳奇階大戰的‘暗影之主’,讓很多人都對能否順利征服艾菲因持保留態度。
    比如艾菲因南境大公,遲遲沒有下定最後的決心。”
    撒克遜有些惱怒地說道:
    “一群膽小如鼠的家夥,隻會拖後腿。
    難道就不能我們自己去單幹嗎?”
    安德烈眼中冒出奇異的光芒,對撒克遜的傲慢和愚蠢感到有些吃驚。
    這位嬌生慣養、沒受過什麽挫折的王子殿下,該不會真以為憑借自己那三千名【錫蘭之誓】就能打下傳承千年的艾菲因吧!
    以前怎麽沒看出來這小子這麽狂妄自大。
    或許是因為牽涉到了艾菲因王後,讓撒克遜又失去了該有的思考力?
    這個女人難道就這麽大的魅力嗎?
    還是說撒克遜一直在記著當年貴族武鬥會上,想要調戲對方反被狠狠教訓的羞辱和仇恨?
    安德烈眼中泛著沉凝之色。
    其實之所以要拖這麽久,是因為“黑墓”那裏由於艾菲因一戰損失慘重,整個西北分部全軍覆沒。
    在夏佐親王和安德烈的計劃中,“黑墓”也是征服艾菲因的重要一環,很多關鍵行動還要依仗‘黑墓’的殺手們進行。
    如今他得到消息,“業務員”已經重返西北大陸,準備重新籌建西北分部。
    怎麽說也得等“黑墓”西北分部重新建立起來後再展開行動。
    不過真實原因他自然是不能跟撒克遜說的。
    不管怎麽說,他還是要哄著這位被他以及夏佐親王寄予厚望的“代理人”。
    安德烈思考了一下措辭,聲音不徐不疾地響起:
    “殿下的主要戰場終究還是在國內。
    如果為了攻伐艾菲因損失過於大的話,對將來的奪嫡終究不利。
    說句誅心的話,自從陛下突破傳奇失敗,身體已經一天不如一天。
    權力基本上已經下放給幾位王儲和國內的實權貴族。
    真要到了那一天!”
    安德烈的聲音變得前所未有的冷酷:
    “陛下的遺詔,還能發揮多少作用呢?”
    聽了安德烈的話,撒克遜眼中露出一絲驚恐和隱隱的興奮,父王在他心中一直都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
    王命不可違這五個字,是深深烙印在他的血脈裏的。
    他一直覺得奪嫡就是奪取父王的欣賞,隻要能獲得父王的支持和肯定,別的都無所謂。
    可今天安德烈的這一席話就像是給他打開了新的思路,仿佛推開了一扇大門,看到了一條未曾設想過的道路。
    安德烈嘴角微微勾起,繼續循循善誘道:
    “退一步說,萬一到時候陛下的遺詔上寫的不是殿下的名字……我們也還是有翻盤的機會!”
    撒克遜定定地望著這位自己賴以信任的智囊、先生、軍師,似乎是重新認識他一樣。
    安德烈嘴裏緊接著冒出的一句話,讓撒克遜陡然感到一股心悸,遍體生寒:
    “殿下,古往今來,有多少皇帝、國王的遺詔是他們自己親自寫的呢!”
    撒克遜就像是喉嚨裏被堵住了什麽東西似的,說不出話來。
    愣了好半天,喃喃問道:
    “那這樣的話,我們所謂的繼承人順位,還有什麽意義呢?”
    安德烈輕笑一聲,將視線投向廣袤無垠的叢林,聲音好似從很遠的地方飄了過來:
    “殿下,你可知道上上任國王,也就是您的曾祖父,在繼位之前是第幾順位繼承人?”
    撒克遜想都沒想直接脫口而出:
    “第一順位!
    曾祖父從幼年時就表現出了超出常人的能力,因此早早被確定為了第一順位繼承人,直到繼承王位。”
    安德烈微眯雙眼,緩聲道:
    “殿下從哪裏知道的?”
    撒克遜理所當然地回道:
    “宮廷教師就是這麽說的,包括先王、父王也都是從小這樣教育我們的。
    還有全國學校的曆史課本,上麵也都是這樣寫的……”
    撒克遜說著說著便沒了聲音,因為他看到了安德烈投來的似笑非笑的視線。
    他神色一怔,像是猛然想到了什麽,一股寒風從胸腔直抵腦門,眼中露出震驚的光芒。
    還不算太蠢!
    安德烈輕笑一聲,說道:
    “有些事情即便我不說,等殿下將來繼承王位後,也早晚會知道的。
    嗯,您的曾祖父,也就是您這一脈王室的起源,最開始,根本就沒有進入繼承人序列!”
    此言一出,不亞於一道驚雷在撒克遜的耳邊炸響。
    安德烈的聲音低沉有力,繼續陳述著塵封的秘史:
    “事實上,您的曾祖父連親王都不是。
    按血緣關係算,他應該是當時錫蘭王國國王三代以外的堂侄。
    憑借著還算不錯的修煉天賦,被賜予了一個二等王室親衛的官職。
    後來國王因為修煉走火入魔,大病不起。
    我們的世仇風息王國也趁火打劫,國內一時之間陷入大亂。
    在長達十多年的動蕩中,您的曾祖父憑借過人的膽識和能力,逐步掌握了整個國家的實權。
    沒過多久,您的曾祖父就被確定為第一順位繼承人。
    巧的是,在第一順位繼承人詔書頒布的當天夜裏,國王就忽然崩逝了!”
    撒克遜張大了嘴巴,臉龐上冒出茫然和恐懼,顫抖道:
    “這……這怎麽可能?
    為什麽我完全不知道還有這麽一段曆史?
    為什麽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
    還有,國內那麽多傳承千年、開國元勳留下來的家族,難道就沒人知道嗎?”
    撒克遜以為他們這一脈一直都是錫蘭王國開國那一脈的直係後代,正統王室後裔,完全沒料到自己居然是亂臣賊子的後代。
    按照安德烈的描述,他的曾祖父毫無疑問就是篡奪了王權的亂臣賊子。
    安德烈淡淡地說道:
    “曆史是什麽?
    一個任人玩弄的妓女罷了。
    當名為“公權力”的國家機器運轉起來的時候,什麽蛛絲馬跡都能掩蓋得天衣無縫。
    曆史可以被篡改,記憶可以被扭曲,真相可以被掩埋,知情者或自願或被動,都會老老實實閉嘴!
    至於那些開國元勳的家族?”
    安德烈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對於他們來說,無非是頭頂換一個主子罷了!
    幾千年過去了,開國之時,祖輩的榮耀和誓言早就被他們拋到腦後了!
    隻要地位不受影響,隻要權力依舊在握,隻要家族繼續傳承,他們不在乎是兒子當國王,還是侄子當國王!
    對於他們來說,實實在在的利益要比那些虛無縹緲的誓言、承諾,重要得多!”
    望著撒克遜的不可置信的目光,安德烈話鋒一轉,忽然發出幾聲意義不明的笑聲:
    “其實也不是沒有人反對。
    那把陛下賜予殿下的‘護國劍’,殿下還記得嗎?”
    撒克遜點了點頭。
    安德烈輕笑一聲:
    “殿下為什麽不想想,一位開國元帥的貼身佩劍,這種堪稱國寶的東西,怎麽會被陛下賜予一位王子?
    這把佩劍是由開國元帥贈與王室的,是國家革命的象征,怎麽能夠授予私人?
    還有,殿下可曾見過,這位開國元帥的後人!”
    撒克遜緊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
    他之前確實沒有多想,以為這是父王對自己的認可。
    可經安德烈這麽一提醒,他也確實發現了不妥。
    開國元帥的佩劍,這種有著巨大象征意義的文物,的確不應該這麽輕易地被當做禮物隨意賞賜。
    撒克遜望向安德烈,等待著對方的解釋。
    安德烈沉聲道:
    “因為在你的曾祖父掌權國內的時候,這位開國元帥傳承下來的家族,選擇堅定地維護正統王室的統治,站在了你曾祖父的對立麵。
    後來就不說了,既然你的曾祖父成功登上王位,那麽就意味著所有阻礙他的人和勢力都被掃進了曆史的垃圾堆。
    這把由那位開國元帥贈送給正統王室的佩劍,也被你的曾祖父奪了過來,當做戰利品收集了起來。
    直到把它賜給你!”
    撒克遜臉上滿是震撼之色,愣了好久,才緩緩回過神,凝聲問道:
    “先生為什麽知道得這麽清楚!”
    安德烈在心裏冷笑,王國權力更迭,瞞得住別人,還能瞞得住五大帝國?
    他淡然說道:
    “殿下也知道我畢業於東域帝國的皇家學院。
    更為準確的說,我畢業於皇家學院的曆史學院。
    我的老師主要研究方向就是西北諸國曆史。
    一個王國級別在人類大陸上的確擁有很大的影響力,但絕對影響不到一個帝國!”
    撒克遜緩緩呼出一口氣,似乎已經把安德烈敘說的內容消化完畢,點頭說道:
    “我明白了,先生。
    那一切就還按照您的計劃來,就再給艾菲因十個月苟延殘喘的時間吧。”
    忽然被安德烈普及了家族並不光彩的發家史,以及揭示了關於權力、王位血淋淋的真相,撒克遜感到自己的心靈受到了劇烈的衝擊,也再沒了繼續打獵的心思。
    收起獵具,招呼侍衛們收攤回城。
    返回他的那輛豪華馬車上,那對豔麗的雙胞胎情人正含情脈脈地望著他。
    撒克遜頓時感覺受傷的心靈得到了極大的撫慰,大手一招,對外麵的侍衛說道:
    “還是老地方,王朝俱樂部!”
    “是,殿下。”
    由三頭傳奇階的三足龍蛇牽引的馬車行駛得很快。
    沒多久,撒克遜的車隊就已經抵達了位於奎撒昂最繁華路段的“王朝俱樂部”。
    這裏是奎撒昂權貴們最為親睞的銷金窟。
    撒克遜擁著兩位女伴下了車,看向一旁的安德烈,說道:
    “先生一起吃個飯再走吧,關於剛才的事,我還有一些想法想跟先生探討。”
    安德烈沒有拒絕,跟著撒克遜一同進門。
    一樓是公開休閑區,二十四小時提供不間斷的各種美食、酒水。
    撒克遜一進門就見到不少熟麵孔,都是奎撒昂官宦權貴子弟。
    大家夥熱情地衝著撒克遜打著招呼。
    這種熱情是發自內心的,因為豪爽的三王子經常會在“王朝俱樂部”為全場買單。
    今天的撒克遜受到安德烈一席話的衝擊,決定散一波財,為自己壓壓驚。
    大手一揮,朗聲說道:
    “大家今天盡情玩樂,所有費用都記在我的賬上!”
    然而撒克遜說完以後,周圍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發出諸如“三王子大氣!”、“多謝殿下!”、“殿下真是愛民如子!”等讚揚感激聲。
    眾人以一種詭異的目光盯著撒克遜。
    撒克遜眉頭一皺,拉住身旁的工作人員,問道:
    “怎麽了?”
    那工作人員連忙躬身說道:
    “回殿下,我們大老板今天來了,正在款待貴客。
    之前已經宣布今天晚上的消費全免了。”
    撒克遜心中暗自狐疑,王朝俱樂部的大老板?
    胡利安·辛格嗎?
    什麽級別的貴客能讓這位大老板親自款待,還爽快得免去了全場的消費?
    撒克遜很快想到了那個市井間的傳聞,胡利安·辛格的背後是自己的二哥,第二順位繼承人查爾斯·撒克遜。
    難道這位貴客會是他?
    撒克遜難以遏製自己的好奇心,對著工作人員說道:
    “哦,是胡利安來了。
    本王子整天在他這兒消費,大小也算是個老主顧了,來了怎麽也不打個招呼。
    他在哪兒,帶我去見他!”
    工作人員很想說一句,明明是我們老板先來的,憑什麽要跟你打招呼。
    不過作為底層服務人員,他沒法兒違背一個王子的命令,隻得在前麵引路。
    一旁的安德烈聞言也露出好奇,他也對這位神秘的餐飲界巨頭很感興趣。
    兩人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來到了一間寬敞的包房外。
    撒克遜連門都沒敲,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一進門,撒克遜就感到眼前一亮,一位身姿綽約,容顏絕美的年輕女性頓時出現在他的視野之中。
    對方的容顏倒是其次,主要女人身上那種與生俱來、滲透在骨子裏的優雅和高貴讓他不由沉淪其中。
    一時間驚為天人,王都什麽時候有這麽極品的女子了,真是不多見!
    撒克遜暗暗心驚,難道胡利安款待的貴客就是她?
    緊接著,他就看到了令他十分失望的一幕。
    他發現這個女人身邊坐著一位氣質同樣與眾不同的陌生年輕人,後者正貼心地為女人剝著蝦殼。
    從兩人親昵的動作上不難看出兩人之間的關係。
    撒克遜暗道一聲可惜,已經名花有主了!
    再挪動目光,胡利安·辛格熟悉的麵孔才映入眼簾。
    此時聽到動靜,屋內的三人都不約而同地停下動作,盡皆將目光轉到門口來人。
    柯恩不動聲色地望著這位一直處心積慮對付艾菲因、對付自己的三王子殿下。
    此時的柯恩並沒有戴麵具。
    畢竟要跟堂堂王國王儲見麵,再遮蓋自己的容貌反而容易引起懷疑。
    他特意向資深情報官梅菲斯,請教了一下易容化妝的本領。
    經過簡單的易容,便跟梅菲斯在這裏一起等著撒克遜的出現。
    不出所料,撒克遜在聽到胡利安款待神秘的貴客後,主動送上了門。
    接著就是撒克遜背後那張冷肅的中年麵孔,柯恩一下子就認了出來!
    東域帝國夏佐·唐的政務秘書兼首席情報官,安德烈·伊恩!
    代號“東狐”!
    也是前世遊戲中謀劃艾菲因、覆滅柯裏昂王族的幕後真凶!
    終於見麵了,柯恩眼中的戰意一閃而逝。
    胡利安看見撒克遜推開門,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異,隨後起身,恭敬行了一禮,說道:
    “見過三殿下!
    下麵的人真是越來越不會辦事了!
    殿下前來,居然沒有人向我通報,還望殿下見諒。”
    撒克遜擺擺手道:
    “不管他們的事,我也是剛到,聽說男爵閣下在款待貴客,一時好奇就闖了進來。
    還望你不要見怪才是。”
    胡利安臉上立刻湧出受寵若驚的笑容,連聲道:
    “殿下這話讓我都不敢接腔了。”
    說著懊惱地拍了一下腦袋,道:
    “看我,上了年紀,腦袋都糊塗了,殿下快請進。
    還有這位,想必就是安德烈先生吧,久仰大名!”
    撒克遜衝著柯恩兩人微微一笑,絲毫沒有一國之王儲的架子。
    這般作態讓不了解撒克遜的人見了,肯定以為他是個禮賢下士、平易近人的好王子。
    胡利安招呼下人給撒克遜和安德烈安排餐具座椅,又重新上了幾份新鮮菜品。
    幾人坐定後,胡利安向撒克遜介紹道:
    “還沒有跟三殿下和安德烈先生介紹,這位是雅恩勳爵,來自東域帝國的‘烈焰紅唇’商行,是商行的高管。
    這位是她的夫人,梅莎小姐。”
    梅菲斯同樣用了化名,是她的名字和她妹妹的名字玫蘭莎的組合。
    聽到柯恩的身份,撒克遜心中微驚。
    “烈焰紅唇”商行可是泛大陸最大的奢侈品商行,走的是高端路線,主打各種奇珍異寶。
    對準的客戶都是各國的名媛貴婦、權貴子女。
    最重要的是,都說“烈焰紅唇”的背後有東域帝國直係皇族的支持,是名副其實的皇家產業。
    影響力十分巨大。
    撒克遜頓時收起了心中的小心思,這種級別的人物還是要以交好為主。
    至於旁邊的安德烈,臉上也露出好奇之色。
    安德烈可是正兒八經的東域帝國人。
    自然也知道所謂的“烈焰紅唇”根本就是長公主殿下,格蕾絲一手操辦的。
    那可是一塊富得流油的肥肉,每年豐厚的利潤讓他真正的主子,夏佐親王都忍不住想要摻和一腳。
    可惜被格蕾絲給無情拒絕了。
    因此他也對這位來自“烈焰紅唇”的年輕人來了興趣。
    胡利安的介紹還在繼續:
    “雅恩勳爵,這位就不必我多介紹了。
    我們錫蘭王國的三王子殿下。
    他身邊這位是我們三殿下的宮廷教師,很受殿下看重。”
    柯恩帶著梅菲斯起身行禮,撒克遜和安德烈同樣回禮。
    幾人再次坐定後,就開始了客套的寒暄。
    幾番毫無營養的寡淡吹捧後,撒克遜最先忍不住了,率先開口說道:
    “貴夫婦千裏迢迢來到我們錫蘭王國,可是來遊玩的?
    如果不嫌棄,我倒是可以給你們當一個導遊。”
    柯恩嘴角微勾,笑著說道:
    “三殿下太客氣了。”
    他瞅了一眼胡利安,接著說道:
    “其實也沒什麽好瞞的,是男爵閣下準備舉辦一場拍賣會,來信讓我來拿幾件珍藏給他壯壯門麵。
    正好我夫人也想出來逛逛,就一起跟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