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說話太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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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話都不過大腦的,他自己是個什麽東西,自己都沒點數嗎?竟然在這裏紅口白牙的顛倒是非。
    張小蕊伸出兩隻小嫩手,拍了拍,“好,很好,孟兄啊?你或許忘記了一些事情了吧?”
    孟山撇了撇嘴,他就不信眼前這麽個女娃子,還能翻了天不成,他一臉的無所謂,
    “哦,忘記什麽事情了,咋不知道,我是大大的良民好吧,請你不要在這裏毀謗我可以嗎?”
    張小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也不顧在場這麽多警察在,直接冷笑著開口。
    上個月的一天傍晚,天空被夕陽染成了橘紅色,微風輕輕吹過,帶來了一絲涼意。你,手裏緊握著一把鋒利的廚師刀,
    刀刃在夕陽的餘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你的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既有緊張也有決絕。
    但是有些事情你不得不做,哪怕是因此會失去一個好兄弟,你也在所不惜。
    對了,你還提著一瓶國酒,那是你特意挑選的,因為你知道,那是你的好兄弟最愛的酒。
    就這樣你踏上了前往你的好兄弟家的路,腳步匆匆,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命運的鼓點上。
    你知道,這次的行動並非一時衝動,而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預謀。你的好兄弟,
    那個曾經與你肩並肩,一起笑過、哭過、奮鬥過的人,哪怕是這麽好的兄弟,
    你還是義無反顧的說動手就動手了,你好兄弟被你灌醉之後,你就伸手,從身後腰間拿出那把刀。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因為你直接把你口口聲聲的好兄弟給滅了。”
    警察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眼前的這個小姑娘不簡單啊?
    “小姑娘,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警察想了想還是詢問道,張小蕊指了指孟山,“回頭拉到局子裏一審問就知道了,放心吧警察叔叔,他犯下的罪可不隻是這一件哦。”
    孟山心裏不由的“咯噔”一下,“你少在這裏胡言亂語了,你說的這些事情,都是你異想出來的吧?”
    張小蕊看了看他,眯著眼睛,一臉的不屑,“先不要著急,你這人犯下的罪還不隻是這一條呢?”
    孟山還想說點什麽,一旁的警察對著他嗬斥道:“你給我老實點,你現在可是通緝犯。”
    幾名警察也想知道,這孟山,做了多少喪盡天良豬狗不如的事情。
    隻是吧,讓這些警察心裏不舒服又或者別扭的就是,眼前這個小姑娘,一句一個警察叔叔,讓他們非常的不舒服。
    “三年前的一個陰雨綿綿的夜晚,京市發生了一起令人心痛的案件。一名年僅八歲的女童,
    在父母的疏忽下,不幸被一個心懷不軌的人誘拐。
    這個小女孩名叫小梅,他有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總是喜歡穿著他最喜歡的粉紅色連衣裙。
    小梅的失蹤讓她的父母陷入了深深地悲痛之中。
    警方立即展開了大規模的搜索行動,他們調查了小梅失蹤前的每一個細節,
    詢問了所有可能的目擊者,甚至動用了警犬和直升機。然而,由於當時的技術限製和線索的匱乏,
    案件的偵破進展緩慢。經過數周的調查,警方發現了一些模糊的監控錄像,
    顯示小梅被一個不明身份的男子帶離了市區,最後出現在京市郊外的一個廢棄防空洞附近。
    這個防空洞位於一片荒蕪的田野之中,周圍雜草叢生,顯得格外陰森。
    當警方趕到現場時,他們發現了小梅的遺體,她被殘忍地虐殺,現場慘不忍睹。
    這個發現讓整個警察局,還有小梅的父母都陷入了更深的悲痛之中,凶手是誰根本不知道,
    小梅的父母整天以淚洗麵,火化小梅屍體的那天,她的父母癱軟在地,哭的死去活來,
    盡管非常的傷心難過,但是小梅已經離去了,作為父母的他們還是希望小梅的靈魂能夠得到安息。
    盡管警方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但由於缺乏關鍵的證據和目擊者,案件的偵破陷入了僵局。
    隨著時間的流逝,這個案件逐漸淡出了公眾的視野,但對小梅的家人來說,
    這是一生都無法愈合的傷痛。他們每天都在期盼著正義的到來,希望警方能夠早日找到凶手,為小梅討回公道。
    直到今天,這個案件仍然是京市的一個未解之謎。每當提起這個案件,人們都會感到一陣寒意,心中充滿了對小梅的同情和對正義的渴望。
    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呀,林勇警官。”
    林勇在張小蕊提及這個案件時,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無奈和深深地歎息,
    他堅信總有一天,真相會大白於天下,凶手會受到應有的懲罰,隻是目前來看,這凶手是誰還真不知道。
    林勇一臉的傷感之色,“當年的證據太少,所以才……,
    這些都是沒辦法的事情,也無法找到凶手到底是誰?
    這是我們警察最大的悲哀。”林勇說完,低下頭似乎是在沉思,又或者是在檢討。
    張小蕊也沒管林勇消沉的樣子,她喝了幾口水,再次開口道:
    “十幾年前,你二十多歲,懷揣著對未來的憧憬和對生活的渴望,你踏上了前往京市的列車。
    對你來說京市就是一個充滿機遇與挑戰的地方,你相信自己能夠在那裏闖出一片天地。然而,
    現實遠比你想象的要殘酷。你初到京市,四處碰壁,工作難找,生活困苦。
    為了生存,你不得不接受了一份在建築工地上的工作,每天與鋼筋混凝土為伴,日複一日地重複著辛苦的勞作。
    在那個炎熱的夏天,你因為囊中羞澀,一時衝動,偷了工頭放在工具箱裏的煙錢。
    你本以為這是一件小事,卻沒想到工頭對此事極為憤怒。他帶著幾個手下,對你進行了嚴厲的懲罰。
    在那個昏暗的夜晚,你被他們圍住,拳打腳踢,直到你無力反抗,渾身是血地躺在地上。
    那一夜,你的心中充滿了屈辱和仇恨。
    第二天,當你拖著疲憊的身體在街頭徘徊時,你遇到了五歲的蔓蔓。她天真無邪,
    一雙大眼睛好奇地望著你。你心中那股被壓抑的惡意突然被喚醒,你決定將她誘拐至一個廢棄的防空洞內。
    在那個陰暗的角落裏,你體內潛藏的犯罪因子開始作祟,你將前一日工頭他們毆打在你身上的傷痛,
    全部發泄在了這個無辜的孩子身上。
    張小蕊說到這裏撇了一眼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