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求賢若渴的張鐵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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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不愧是大姓,就連院子也是罕見的三跨院。
苑榮背手而站,不禁長歎一聲,語氣之中盡顯哀愁。
很快苑榮在角落旁邊發現了一個醉醺醺的少年。
三天的流水席,確實會吸引來不少想來蹭吃蹭喝的外地人。
在外加上,這錢也不剩下給自己,苑榮便也懶得去管,隻不過剛準備離開的他卻被少年叫停了腳步。
“堂堂留洋歸來的機械學海歸,以後要在這種小地方待一輩子?還真是埋沒人才啊。”少年忽然醒了過來,說著還不忘伸了一個懶腰。
“你是誰?”苑榮警惕道。
“我啊...”少年打了一個酒嗝:“我叫張鐵軍,山腰上喬家鋪子生產大隊的書記,這不是過來蹭你們一口酒席嘛。”
“你懂機械?”難得有人能說到自己感興趣的話題,苑榮一時間也來了興趣。
要知道在這裏,別說有人懂機械了,就連識字的人都不多。
不過接下來,張鐵軍的話立馬將話題降到了冰點。
“不懂,就知道勾股定理還有牛頓第一第二定律...”張鐵軍幽幽說道。
他說的倒是實話,理化生不是他的強項,對於機械的了解情況也僅停留在了最淺的高中知識層麵上。
“能知道這也也很不容易了。”苑榮笑了一聲。
張鐵軍忽然開口道:“安裝機械就要懂物理,你懂物理嘛?”
撲哧,苑榮笑了一聲,卻依舊還是裝作很謙虛的樣子說道:“差不多吧,研究過一段時間。”
“那你懂得定向爆破嘛?”張鐵軍連忙追問道。
“定向爆破是一種利用炸藥爆炸能量,將目標拋射到固定區域的爆破技術,又分為最小抵抗線原理,群藥包作用原理,重力作用原理...”滔滔不絕的苑榮忽然想到什麽道;“你問這個做什麽?”
張鐵軍猛地一拍大腿:“人才!”
被張鐵軍反應嚇了一跳的苑榮不知所措。
張鐵軍繼續說道:“有沒有興趣做個交易?”
“交易?什麽交易?”
“要求你提,提出要求之後,跟我走,做最好的機械師,盡情發揮你的才能。”
張鐵軍這一番畫大餅並沒有完全吸引苑榮的興趣。
“你?”
“對啊,我的鋪子正需要你這種人才,如果你答應去我那,我可以給你製造工作環境。”張鐵軍求賢若渴道。
這可不是一拍腦門的靈機一動,而是張鐵軍謀求已久的念頭。
雖然喬家鋪子現在能夠滿足基礎的生活水平,但是想要擴大規模,更上一層樓,算是已經遇到瓶頸了,尤其是在喬家鋪子後山還有不少的隱藏礦產。
想要得到這些礦產,單單靠人工是不可能的,更多的還是要靠機械輔助和炸藥的破壞力。
原材料,張鐵軍想想辦法沒準能夠搞到,隻不過想要徹底機械化,沒有一個專業性人才可以說難如登天。
現在一個活生生的大寶貝就在自己眼前,最重要的是一群人還沒有發現!
張鐵軍求賢若渴的樣子也讓苑榮心思一動,但是卻又立馬搖了搖頭:“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可能不太合適。”
“為什麽?就憑你的能力,要是你都不合適,那就更不用說別人了。”張鐵軍很是急迫道,他可不想看到煮熟的鴨子到嘴邊自己飛走了。
苑榮剛準備開口解釋原因,嘴邊卻像是被膠布牢牢粘上一樣,就這麽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看見苑榮有些孤單落寞的身影,張鐵軍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麽。
三天後,李家祠堂內。
“為何我還是感覺不到拳譜中的那個意境?”
李花有些沮喪的對著李豐無奈說道。
李豐摸了摸李花脈搏也是眉頭緊皺。
雖然像是電視劇中所描繪的那樣,真氣橫行,出手就可以劈江斷河很扯淡,但是真正的習武之人講究的還是鍛煉心境打磨心氣。
這幾年以來,李豐也曾經試圖引導李花平心靜氣,可是不知為何,李花就連最簡單的打坐總是無法安神。
“你的心不淨。最後的這一拳發總是領悟不到。”李豐沉吟一聲。
李花也是無奈低下頭,好好習武是娘臨死之前最念念不忘的,可還真是沒有想到,時過境遷,自己還是原地踏步。
“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於難過,我已經替你去洪大夫那裏找藥,隻要一些安神的藥品加持,你應該沒有什麽大事。”李豐輕聲安慰道。
李花簡單跪拜之後黯然離去,如果說蒼天吸走自己運氣是倒黴透頂,那麽苑榮就是倒黴透頂中的一點點好運。
這幾天,苑榮對李花照顧有加,更是體貼入微,不過李花心裏總是有根刺,也因此一直都沒有和苑榮同房。
睡醒之後,苑榮並沒有發現李花回來,也自覺地背起背簍,這已經是他的習慣了,砍柴做飯,洗衣刷碗。
知識就是力量在這個年代還沒有徹底的體現出來,而且苑榮已經隱約的發現,這個時代馬上就要有一場暴風雨就要來臨。
因為不止他一家,越來越多的知識分子遭受到了壓迫。
潛龍困於沙灘,能夠做的就是盡可能掩埋起來自己。
就在苑榮出門走了半個小時左右,一隻烏鴉哀嚎而過。
“我說今天怎麽這麽背兒,原來是碰到垃圾了。”
一夥兒身穿淡藍色棉襖的少年昂首闊步走了過來。
秦坤也不回答隻是將頭低著準備離開,卻被一道人影將其攔住,聲音隨後而至:“怎麽了?小垃圾身上又多了一道不會說話的毛病?”
為首的少年正是李海,自從上一次他被苑榮教訓之後,一直就懷恨在心。
按照他這個瑕疵必報的想法,一直在找茬準備教訓苑榮一頓。
不過苑榮一連好幾天都是深居簡出,也沒有找到機會。
“請讓開,我要去買些東西。”苑榮正義言辭地回應道,雖然剛才主動退讓,可是現在卻沒有一絲半點的退色。
“可是我就不打算讓,你能奈何我?”李海嘴角勾笑說道:“我有的時候也真是不明白,表姐到底是喜歡你哪一點?習武自認全看膽氣,看你這樣子,一輩子也沒啥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