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下麵的肥是不是那三具屍體，挖一下不就知道了。”
    馮楠故作高深莫測的說道。
    馮楠內心：“就在這下麵，趕緊挖，我敢保證，除了凶手，埋屍的地方就我最清楚！”
    李彪也是幹實事的人，聽馮楠這麽一說，不再猶豫，立刻跑出廢棄磚窯，拿來一把鐵鏟。
    “小馮，你站遠點！”
    李彪掄起鏟子就開挖。
    馮楠立刻往後躲了躲。
    生怕李彪把她也給埋了。
    李彪揮舞著鏟子，挖了有兩米深，一揮鏟子往外倒土時，一塊焦黃的盆骨，被鏟子帶了出來。
    看到鏟子上完整的盆骨，李彪愣住了，馮楠確實一點不意外。
    這裏可就是四年後，那四具屍體被挖出來的地方，要是挖不出來屍體，那才出了鬼呢。
    “臥槽！”
    “還真有屍體！”
    “小馮，你真是神了啊！”
    李彪人都麻了。
    震驚的不要不要的。
    馮楠笑了笑，提醒道：“李哥既然挖出了屍體，就快呼叫支援吧。”
    李彪點點頭，放下鏟子立刻撥通了嶽陽的電話，將自己和馮楠到達現場後，馮楠懷疑剩餘的四具屍體，被埋在廢棄磚窯，二人到達廢棄磚窯後，如何發現屍體的活成，詳細的和嶽陽講述了一遍。
    “臥槽！”
    “還真有屍體？”
    “小馮，你真是神了！”
    李彪的手機聽筒裏，傳來了嶽陽的驚呼。
    聽的馮楠嘴角抽搐了幾下，心中暗道：“不愧是老搭檔啊，誇人都誇的這麽有默契……”
    李彪掛斷電話：“小馮，我們出去等吧，為了盡可能保證屍骨的完整性，一會技偵的兄弟，會過來繼續完成挖掘任務。”
    馮楠點點頭，沒有反對。
    讓她麵對幾具骸骨，心裏多少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
    要不是有李彪陪著，她自己是絕對不敢自己來挖屍的。
    走出廢棄磚窯，李彪蹲在地上抽煙，馮楠則回到了警察上，翻看著自己做的筆記。
    關於這個案子的突破點，並不在這個時間線中，挖掘出來的這十三具白骨，而是在未來時間，也就是四年後發生的南戈被殺案。
    這件案子，一共死了十四個人，其中隻有南戈一個女人。
    另外的十三具白骨，皆被斷定為男性，年齡在十八到七十不等。
    這一點也曾經一度讓嶽陽他們在調查時，走了不少彎路。
    哪怕到了四年後，嶽陽犧牲，李彪接任重案組組長，重啟這件案子，內部對凶手是男是女，依舊爭論不休。
    在馮楠從未來聊天群中，收集來的線索中，講詳細記載了雙方各自秉承的觀點，馮楠看完，也是一個頭兩個大，一度懷疑自己鎖定的那個凶手，到底是不是真凶。
    雙方的觀點，可謂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還都有那麽一點的道理在裏麵。
    也怪不得嶽陽和李彪，這兩位老刑偵，也被圈了進去，無法做出一直觀正確的調查方向。
    秉持凶手是男人的探員，觀點也很簡單，沒有那個女人，能接連殺死十三個年齡段不等的男人。
    而持反對意見的探員，則是從作案動機出發，覺得凶手大概率是個被這些男人傷害過的女人。
    這是一起有預謀的連環報複殺人案。
    如果不是有深仇大恨，誰會接連殺死十三個毫不相幹的陌生男人，而且還都殺死後，泄憤似的砍掉了死者的頭顱。
    而起在此類案件中，女性凶手要比男性凶手更有優勢。
    因為一個柔弱女生，更能讓男性被害人放鬆警惕。
    相反如果在極其荒涼，或者極其隱蔽的地方，被一個陌生男人靠近，很多人都會下意識心生警惕。
    有了警惕的被害人，在凶手意圖對他做出傷害時，怎麽可能不做出反抗，法醫對這十三具屍體，全部做了牙齒磨損堅定，除了一個十幾歲的，和一個七十左右的沒有什麽戰鬥力，剩餘的十一個被害人，全都是骨骼發育完好的成年人。
    一個普通男人，在對方有防備的情況下，隻要被害人稍做反抗，就很難殺另一個身強體壯的男人。
    相反同樣的案件，女性凶手的優勢就會大一些，不容易引起被害人的防備之心，采用偷襲，投懷送抱等手段，更容易得手一些。
    重新看了一遍這些辯論內容，馮楠捏了捏眉心：“腦殼痛啊！”
    “想要鎖定凶手，確定凶手性別，就是耽誤之急。”
    “我鎖定的嫌疑人，是個男人，但如果不能拿出確鑿證據，錘石了他的殺人動靜，光是重案組內部的男女凶手之爭，我就過不去。”
    馮楠合上筆記本，再次拿出手機，點開悠閑小鎮，進入了未來聊天群，看看群裏有沒有新的消息。
    【梅菜扣肉：全體，大家有沒有關於南戈被殺案，或者四年前九屍十三頭案的新消息？】
    馮楠第一次覺得，幹刑偵的叔叔們，是真的不容易。
    她都開掛了，能直接通過未來找線索，麵對向九屍十三頭案這種案件，依舊覺得十分棘手。
    更別提嶽陽他們這些，沒有開掛，隻能靠調查取證，摸排走訪，一步步去不斷試錯的普通刑偵了。
    每一件命案必破的背後，都有著無數刑偵探員的心血與汗水，以及日以繼夜的在枯燥單調中，尋找線索的默默付出。
    馮楠看向車外，蹲在地上，一根接一根抽煙的李彪，眼中滿是崇敬之色，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幫重案組抓到凶手，讓未來的重案組，能過揚眉吐氣，而不是一提起九屍十三頭案，就露出愧疚之色。
    呱呱呱——
    就在此時，馮楠的手機響了。
    馮楠回過神來，立刻解開了屏鎖，去看是誰給自己發了消息。
    【荊小琦：梅菜扣肉，大作家，我這裏有一份南戈，發布在某博，但很快就刪了的帖子，在那不久，南戈就在短視頻平台，發布了那條，要去舉報凶手的視頻，我覺得二者之間可能有些聯係。】
    荊小琦在消息下麵，還發了一張某博的截圖。
    看到這條消息，馮楠眼前一亮，立刻點開了那張截圖，仔細的查看起來。
    破案嘛，不就是一個不斷試錯的過程，有線索總比沒有強，錯了大不了就是排除一個錯誤答案。
    “凶手是同性戀？”
    許久之後，馮楠爆發出一聲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