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是想要長期還是短期了。”
    紅豬說道。
    “長期怎麽說，短期怎麽說？”
    “長期的話，就是你進去應聘，以你的能力，做到管理層應該不成問題，到時候自然能得到嘎嘎爽浴場的支持。”
    紅豬說道。
    “那還是說短期吧。”
    他倒不介意去嘎嘎爽浴場應聘，再怎麽樣工作難度也比血腥餐廳的低。
    而且他的四條觸手加上推拿正骨的手法，簡直就是為了當搓澡師父量身定製的。
    但首先，餐廳肯定不會放人。
    其次，就算他耗得起，堇子她們也耗不起。
    “短期的話，聽說他們就服能喝酒能打架的人。你要是能把他們都喝趴下，再打趴下，應該也能得到他們的認可。”
    紅豬說道。
    “我一個人嗎？”
    “廢話，你要帶著一堆人，那就不是交朋友，是砸場子了。”
    紅豬沒好氣地說道。
    “那你覺得，我打得過他們嗎？”
    劉正問道。
    紅豬歪斜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但意思已經表達得很明顯了。
    那可是一群和湯姥姥血拚過一場，還打贏了的猛人。
    他要是能一個人把他們打趴下，那還要什麽支持，直接去湯姥姥那兒要人不就完了。
    “當然了，也不是完全不能帶人。你可以帶一個雄性或者一個雌性，以兄弟或者夫妻的名義拜會。”
    紅豬又說道。
    “哦？那可太好了。”
    劉正驚喜道。
    別看隻能帶一個人，這可就是1+1＞2的重大突破啊。
    畢竟，他認識的人裏比他弱的可真不多。
    “別想著帶牛馬，血腥餐廳的部門主管親自登門，嘎嘎爽的人隻會覺得你們想把他們一鍋端了當食材。”
    紅豬提醒道。
    “那紅豬老大你能跟我去嗎？”
    他靈機一動。
    不管是實力還是對浴場街的熟悉程度，紅豬都是最好的人選。
    “好啊，等你什麽時候當上公墓的管理員了，你想去哪兒我就跟你去哪兒。”
    “當然，如果真有那一天，你還能不能離開這裏，那可就不好說了。”
    紅豬冷笑道。
    “好吧。”
    劉正失望地低下頭，開始思考合適的人選。
    土豆三姐妹是首先被排除的，應付這種大場麵，她們的實力還不夠。
    夜鶯的實力或許夠，但她要敢離開城裏，去浴場街那種法外之地，他們要打的恐怕就不是嘎嘎爽浴場的搓澡師傅，而是她兄弟姐妹派來的殺手了。
    家和緋式部的實力夠，但一時半會兒聯係不上。
    而且家幫他的忙從來不要好處，這反而讓劉正更不敢找她幫忙。
    漁夫和殺哥出不了下水道，王漫妮、保潔小妹她們實力又不行。
    想來想去，好像隻有一個尼羅河醫生可堪一用。
    唉，真是朋友到用時方恨少啊。
    可惜法國梧桐動不了，不然它又能打又能喝，簡直是工具人的最佳選擇。
    “咦？”
    劉正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如果算把他們喝趴下了呢？如果喝那種毒酒，我喝了，他們不敢喝，算不算喝趴下了？”
    他問道。
    “你這個有點耍賴的嫌疑啊。”
    紅豬愣了一下說道。
    “你就說算不算吧？”
    “嗯應該也算吧。”
    紅豬猶豫了一下說道。
    “算就行。希望戴樂高沒把那些酒全喝光。”
    雖然以那個酒鬼的酒癮，希望不大。
    但考慮到對方還有個收藏家的身份，也不是沒有可能。
    “對了，城裏有一家叫正宗推拿的按摩店，當初嘎嘎爽浴場缺人的時候就找他們借過人。雙方關係應該還不錯。你可以先去那裏問問情況。”
    紅豬想了想又說道。
    “具體位置在哪兒？”
    “把地圖拿出來。”
    劉正依言拿出了地圖，紅豬半透明的手指直接穿過了地圖上的一點。
    “就在這兒附近，你自己到地方了找一找吧。”
    它說道。
    “好嘞。”
    “行了，我累了。你們兩個，趕緊從我眼前消失，看著就煩。”
    紅豬毫不客氣地說道。
    “嘁，說得好像我多願意看見你一樣。”
    牛馬說完，毫不留戀地轉身走人。
    “紅豬老大，你委托的事”
    劉正還沒說完，就被紅豬抬手打斷。
    “行了，我知道你很忙。活人的事情比死人的重要，我已經等了這麽久了，不在乎再等一等。”
    “反正你死了牛馬肯定也會把你埋在這裏，到時候你要是還沒完成我的委托，我再揍你也不遲。”
    它揮舞拳頭威脅道。
    “啊哈哈。那我走了，紅豬老大你慢用。”
    劉正打了個哈哈，跟上了牛馬的步伐。
    紅豬目送著它們的背影遠去，伸手抓起了地上的酒瓶，縮回了墳墓之中。
    “現在去哪兒？”
    回到車上，司機問道。
    “先去‘伊姆賀特姆’診所吧。”
    劉正說道。
    “行。”
    司機點了點頭，發動跑車。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伊姆賀特姆”診所的門口。
    獅身人麵獸看見劉正抬起了頭，看見牛馬後又閉上了眼睛。
    “大佬，你是不是招惹人家了？”
    獅身人麵獸的嫌棄呼之欲出，劉正自然也看出來了。
    “沒有，怎麽可能，我這個牛馬向來和氣生財，從不招惹是非的好嗎？”
    牛馬矢口否認。
    “嗬嗬。”
    他撇了撇嘴，一副鬼都不信你的樣子。
    “又見麵了。”
    經過獅身人麵獸的時候，他打了個招呼。
    獅身人麵獸動了動尾巴，權做回應。
    而牛馬經過的時候，一道快若驚雷的爪影直接抓向它的屁股。
    而牛馬也揮動了馬尾，抽碎了爪影。
    “誒嘿，沒抓著。你說你，好好一頭獅子，怎麽學人家鬣狗掏肛呢？”
    牛馬得意地笑道。
    “行了行了，別吵了。兩個加在一起都不知道是幾百歲還是幾千歲的非人，怎麽還跟小孩兒一樣打鬧？”
    劉正趕緊站到了它們中間勸架。
    “老子的事，輪得到你個小弟管嗎？”
    “多管閑事的人類。”
    牛馬和獅身人麵獸一起轉移了仇恨。
    “我就管，你們管得著嗎？再耽誤正事，和倒黴咖啡的交易你就不用參與了。至於你，我剛從下水道進了一大批上等好魚，你還想還吃小魚幹，就先忍一忍，等我不在的時候再揍它。”
    劉正叉腰道。
    “你小子還敢威脅我，倒反天罡了是吧？哼，看你是個雌性，大爺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牛馬傲嬌地昂起頭，走進了診所。
    獅身人麵獸歪著頭看著劉正，他剛想說話，屁股上就傳來了一道巨力，然後整個人飛進了診所。
    “哈哈哈哈，讓你多管閑事，知道那頭母獅子不好惹了吧？不要以為所有的雌性都那麽好勾搭，不吃你那套的大有人和非人在。”
    看著正麵著地的劉正，牛馬大聲嘲笑道。
    “我自己來才不會這樣，還不是受了你的連累，你還好意思說。”
    劉正翻了個白眼，從地上爬了起來。
    “你們先是前後腳來，現在又一起來。怎麽，我這診所改成你們外賣部的休息室了？”
    尼羅河醫生從裏間出來，有些無語地說道。
    “幹嘛，不歡迎啊？我宣布，你的診所已經被征用為我們外賣部的臨時休整點了，怎麽樣？”
    牛馬大喇喇地說道。
    “你這個不要臉的樣子，真是十幾年如一日。說吧，又要我幫什麽忙？”
    尼羅河醫生搖了搖頭問道。
    “什麽要你幫忙，我們是給你幫忙來了。劉正，把我買的好東西給這老繃帶開開眼。”
    牛馬擺頭道。
    “什麽你買的，明明是嗯，算了。”
    劉正取出了地獄蜂蜜酸奶，遞給尼羅河醫生。
    “這是什麽東西？”
    他疑惑地問道。
    大都會的居民，實力越強就越是能看出物品的效果，但也不是一直都能奏效。
    “這是地獄蜂蜜酸奶，是公墓的特產。據說這個死者喝了能提神醒腦。我想著可能對塞莎有用，就多買了兩瓶。”
    劉正介紹道。
    “真的？！”
    尼羅河醫生發出驚喜的叫聲，臉上的繃帶都動了起來。
    “不好說，但死者喝了肯定有好處，實在不行就當個飲料喝嘛。”
    他聳了聳肩道。
    畢竟是備注裏麵的介紹，沒有效果裏麵直接注明的靠譜。
    不過提升精神屬性本來就能提升智力和記憶力，既然是全屬性提升，那多少會有點用處。
    “好好好，一會兒我就讓塞莎試試。”
    尼羅河醫生興奮地說道。
    “你現在給她喝不就完了，我們還能見識見識療效。”
    劉正提議道。
    “嗬嗬，你做夢！隻要你小子在，我就不可能讓塞莎出來見人。”
    尼羅河醫生斬釘截鐵地說道。
    “喂，你這話就有點傷人了啊。”
    他不滿道。
    這話說得，好像他是什麽喜歡淫人妻女的禽獸一樣。
    “你又不是人。快說，多少錢？”
    尼羅河醫生問道。
    “原價十萬，我付出一些代價以後打一折，一瓶一萬。”
    劉正說道。
    “我按原價給你。還有什麽事沒有，沒有就趕緊走。”
    尼羅河醫生從一邊的收銀台裏拿出了二十萬交給他，然後迫不及待地說道。
    一言不合就賺了十八萬，不愧是開診所的，就是豪橫。
    “還有件事，我接了個委托，要去浴場街救人，需要個幫手。我想了想，身邊合適的人隻有你了，你願不願意陪我跑一趟？”
    劉正收起錢說道。
    “浴場街？什麽時候？”
    尼羅河醫生問道。
    “不好說，可能是今天，也可能是明天。”
    他回道。
    理論上來說，肯定是讓堇子一族給睛子點個外賣，然後他直接去送外賣加救人，最名正言順。
    但考慮到去的路程，加上打探情報和結交嘎嘎爽浴場的時間，外賣時限沒有八個小時以上估計搞不定。
    他很懷疑堇子一族能不能支付得起這個代價。
    如果點不起外賣的話，那劉正就隻能利用放假的時間去了。
    “行，要出發之前你提前給我打電話就行了。”
    尼羅河醫生沒有什麽猶豫地說道。
    “好。”
    劉正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
    以尼羅河醫生和他們外賣部的關係，很多事情也不用多說，都在心裏。
    “這次還有事嗎？”
    尼羅河醫生問道。
    “沒有了。”
    他搖頭。
    “那就趕緊走人！”
    尼羅河醫生一手一個，把他們推出了診所。
    別看這家夥幹幹巴巴的，力氣是真不小。
    劉正估計，就算自己真用力抵抗，也懟不過他。
    “哈哈哈，你小子也有被人趕出來的一天。”
    牛馬再次爆笑。
    一天看到這小子吃了三次憋，今天也就算沒白出來一趟。
    “大佬，你幸災樂禍的時候笑聲能小一點嗎？吵到我眼睛了。”
    劉正麵無表情地說道。
    “哼，老子生性就愛笑，怎麽樣！趕緊的，把錢還我。”
    牛馬伸出手。
    “給。”
    他數出十二萬交給了牛馬，但後者並沒有縮回手。
    “幹嘛？”
    “裝什麽傻，利息啊。”
    牛馬說道。
    “不是，就借了一個小時不到，你也好意思要利息啊？”
    劉正震驚道。
    “那怎麽了？就算隻借了一秒鍾，該給的利息也一分不能少。趕緊的，不給我自己拿了啊。”
    牛馬說著就要動蹄動角。
    “得得得，算我倒黴。”
    他連忙後退，躲過了牛馬的鹹馬蹄，又拿了一疊錢給它。
    “就五千？”
    牛馬點了點錢數，瞪大了眼睛。
    “就借這麽一會兒，五千塊利息就不錯了。愛要不要，多一分都沒有，不行你打死我吧。”
    劉正伸長脖子，一副要錢不要命的潑皮樣。
    “得得得，算我倒黴。”
    牛馬說著一模一樣的話，吞下了所有的鈔票。
    “走了啊。”
    他和獅身人麵獸打了個招呼。
    “下次來再沒有小魚幹，你就別想進去。”
    低沉的咆哮聲在劉正的耳邊響起。
    “好說，讓你吃到撐都沒問題。”
    他豪邁地說道。
    倒了一道手就賺了八萬塊，就這賺錢效率，牛馬應該認他當老大。
    “哼，最好是這樣。”
    聽到劉正的保證，獅身人麵獸閉上了眼睛。
    “其實吧，這頭母獅子也可以的。屁股大，好生養。而且看她長了個人臉，你們兩個應該沒有生殖隔離。”
    牛馬轉了轉眼珠子說道。
    “你怎麽知道的？你看過了？”
    “對啊。”
    牛馬理所當然地說道。
    “我算是知道它為什麽不待見你了，你是真活該啊，大佬。”
    劉正鄙視地看了它一眼，走向了跑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