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大巫的初入中大的日子
    電話接通，梁老師在那邊用廣東白話問哪位。
    大巫趕緊介紹自己是上午遇見的學生巫畏，不知梁老師說話方便嗎？
    梁老師說她一個人在自己辦公室寫簡報，很方便的。
    大巫便讓梁老師相信自己，趕緊回家去寫，梁老師肯定近期換了新辦公室，這辦公室有說法的。如果梁老師明天方便，他騎車過來幫梁老師看看辦公室。梁老師晚上做夢有嚇著驚醒的時候吧？聽學生的話，早點回去寫，具體情況明天跟梁老師麵述。
    梁老師答應回家寫後，大巫將電話掛了。
    回到寢室，從櫃子裏拿出衣衫，唱著歌衝完涼，笨拙地將衣衫搓洗幹淨掛好晾曬。坐下來，給祖姐姐、慈姑姑、姐姐、哥哥寫了四封信，爺爺、媽媽和奶奶那裏準備明天打個電話算了。家裏奶奶那裏的電話打大隊秘書那裏轉告就行。
    寢室裏還隻大巫一個學生到了。早晨五點，大巫坐床上運功，然後去寢室外開闊地練了一會棍術。
    去打長途電話時，打爺爺與二奶奶的電話都說沒這單位，大巫想了一下，爺爺與二奶奶肯定不太會掛念自己。媽媽與家裏的奶奶們，肯定是對自己有信心，幹脆寫封短信算了。
    早餐後騎車背著桃木劍袋去了華南師大。看地圖以為不遠，結果騎了三個小時才到華南師大，再一路問到梁老師那兒。
    一進梁老師辦公室，大巫就笑了，問梁老師有沒有什麽貴重物品。如果沒有，麻煩梁老師出去一會，將門關上。
    梁老師問她為什麽不能坐在辦公室？
    大巫說擔心梁老師膽子小，等會有害怕。梁老師記得給他封個紅包，錢數至少體現三個三。這沒辦法，是師承的傳統。這間辦公室，曾經有位三十五左右的白胖美女結束了人生。他要先做個不透光的盒子，將這位美女帶走，送她一個可往來生之處。這美女姐姐真的漂亮，胖得更有牡丹儀態，若依然在凡塵，我一定要結交這位美女大姐。可惜，那些起碼流了十八代口水的惡魔，一旦得勢便想攫取占有，不能得到，便選擇毀滅。大姐姐也不用太怨恨，覆巢之時，再漂亮的蛋也隻有黃白塗地的指向。
    梁老師笑大巫把那個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用出了新意，繼續說她知道這個故事，巫畏解析正確。她是軍區大院長大的孩子，膽子大，否則不可能敢接受這間辦公室。
    大巫笑了一下說，這位漂亮姐姐更膽子大，竟然跟著梁老師出去玩過。自己硬是還年齡小了，否則要促大姐姐現個形，騎單車帶大姐姐玩幾天再送大姐姐遠行。說完，便坐在空桌上，人挎包裏摸出在路上買回的黑色紙和褚黃色紙做一個棱形紙盒。
    做好後，大巫示意梁老師將辦公室門反鎖。仿佛對第三個人說話那樣說，大姐姐，為了讓梁老師相信我不是在故弄玄虛，拜托大姐姐進入棱形盒前，現個美麗的形。弟弟保證不動用桃木劍，保證送大姐姐去一個能通往新生的位置。你的冤屈總有一天會昭雪的，到時我再為大姐姐做場法事，促大姐姐在下一個人生精彩紛呈。
    等大姐姐微笑著答應後，大巫示意梁老師坐他身後，念動咒語，引導大美女姐姐進入棱形盒子。大美女不失信，顯了一個美麗的身，給了大巫一個意味深長的美妙微笑。大巫笑了一下，做了一個多謝的手勢。
    收了梁老師的紅包後，大巫讓梁老師用雙手托一下棱形盒子。梁老師一托，狐疑地問巫畏，說她一真盯著看，明顯隻兩層輕紙，現在咋這樣沉？
    大巫笑了一下沒多說。梁老師肯定不清楚，這大姐姐之魂已經跟梁老師男友有過幾回人鬼遊戲，沾染了陽氣，因此有了重量，大白天也敢現身。否則要晚上送的。
    騎車送到江邊，將紙盒對剪開兩角，便是一艘小船。這一刻，世上會有一個小女孩誕生。二十年後，跟梁老師先生之間有一段孽緣。
    返回梁老師辦公室，說帶梁老師去中餐。
    中餐時，梁老師將她姐姐叫了過來，正好是大巫投稿的那個版麵的主編。梁主編給了大巫一紮投稿專用信封，就寫她親收就行，這樣采用率高。
    買單時，梁老師搶著，大巫說不用，請兩位梁大姐中餐是真心實意的。賺錢他有的是路子，爭取讀大二前要在中大附近置套別墅，昨天洗衣服時才發現，現實的生活其實很瑣碎。可能要帶兩個太奶奶再請個保姆在身邊照顧生活才行。因此首先要解決住房問題。如果住房條件好，家裏的五個奶奶全帶身邊生活，還請個保姆來做家務，讓五個奶奶享受一下現代都市生活。
    梁老師認真地對大巫說，在廣州置房很難的，要不少錢。置別墅更要一筆大錢。
    大巫笑了笑說，沒事。會有建房人送本少爺一套大房子的。不送他虧得更大，甚至小命也要虧進去。
    跟梁老師姐姐麗柔大姐建立聯係後，大巫晚自習安靜地坐寢室書桌上或去圖書館自修室寫文章。寫好後先讓同學蒙越讀一遍，提出修改意見，再寄給麗柔大姐，一般能發表，如果要作大的修改，麗柔大姐就電話給寢室管理員，讓大巫騎車過去當麵跟編輯商量修改。有次那個編輯對大巫一段話不太理解，想了一天，讓梁總編電話通知大巫去編輯部改稿。
    這次是騎車帶蒙越一塊去的，那天下午是政治學習時間，大巫正好借機請假。
    要修改的那段話其實是兩句：我本是讓曹衝阿哥秤過的那頭象，刻過舟的你們津津樂道的卻隻有我與頑石等重的質量關係。
    蒙越看了一眼大巫，對編輯解釋，當時她就建議大巫寫透徹些，但大巫說，這兒琵琶遮七分，三分更比十二分美。大巫的意思是，文章描寫的主人已經是成長千年的大象，又受到了聰明曹衝的點撥，已經今非昔比，但那些刻舟求劍的人依然隻記得他當年那頑石般的質量。
    編輯笑了一下，卻問蒙越是大巫的女朋友？
    大巫說不是，隻是玩得來的同班同學，他有女朋友，在武大上學。
    蒙越也否定，說她比大巫大三歲了。順便問編輯好象是南寧人，她也廣西柳州的。
    編輯將稿件添加修改後，三人去外麵中餐。編輯告訴了大巫她的通訊方式和辦公室電話，讓大巫有稿件可直接走她那條錢，梁主編挺忙的。
    閑聊時問了大巫在武大女友的情況。當大巫將燦姐的情況說了一遍後，編輯與蒙越驚得瞪大了眼睛。因為燦姐比她們都大。
    大巫將燦姐寄來的彩照給她們看了一下，說了句後麵流行的話，在真愛的世界，年齡隻是一段變化著的矢量，可能絕對長短有差異，但在幸福的x軸上的投影，永遠等長重疊。
    編輯沒明白過來，蒙越用手指沾了茶水在桌麵上畫了一個二維坐標圖，再畫了兩段長短不同，角度不同的矢量，然後對編輯姐姐說，這兩段矢量在x軸上的投影重疊一致。
    等編輯姐姐有些明白時，蒙越在x軸上寫了個‘幸福的bed’。
    大巫笑蒙越是可愛的痞婆。
    大一上期，在中大校園不遠，一個示範小區建設時，請了許多能人術士搞不定，老總也弄得身體元氣受損，送進南方醫院住院。大巫自己找上門談判，簡單直接，本少爺幫他搞定，並保證老板不用去南方醫院住院，但要給一套大別墅。因為他要接至少兩個奶奶在身邊生活，有時可能是五個奶奶。
    正好老板上一期開發了這種別墅。老板是境外大佬，知道大陸人不太敢相信這類事，如果不搞定，可能不隻是工程做不下去了。
    對方應該有所了解，但一是對大巫沒把握，二是感覺代價有些高，當場並沒有答應，隻表態進一步聯係。
    大巫隻笑了一下，騎車就回中大上課去了。
    等到一次死了十四個民工時，經理想哭似地向老總報告。老總一聽，帶著經理開車到中大，找到大巫，又下不定決心。
    大巫說，老總，不是本少爺貪你那別墅。其實本少爺不急的，家裏兩代奶奶住在一個寨子裏，日子過得是桃花源般安逸。
    如果相信本少爺功夫，想讓工程順利，老總自己不再晚上噩夢連連，夢裏有自己坐老虎凳的情節吧。如果真想請本少爺，麻煩老總派車隨我回神農接兩個太奶奶過來替我護法。如果能趕得及，明晚幫老總做法。做法前，我押七塊壓身金磚在老總那兒。如果術法沒學精，不用老總負責我的任何事，那七塊金磚送老總做紀念，這個可以簽署生死文書。這七塊金磚共三斤左右，明初老貨，任一塊都是文物級。
    如果做法成功，請及時將金磚退回給我。而且保證這七塊金磚不能讓老總之外的人看，不能在太陽下露出來。老總也是有傳承家庭出身的，不用本少爺多說。別人看了，或在陽光下露了，本少爺肯定知道。
    如果老總有膽量，做法時可以在場，你會看到整個現場的，夠老總回憶一輩子的。
    做法成功，別墅就是本少爺的。如果老總有情誼，幫我置齊家私。簡單地說要能拎包入住。房子之外的這些開支本少爺自己付。家私、鋪蓋和日用品不能是地攤貨，我家奶奶有講究的。
    本少爺不是什麽坑蒙拐騙之徒，我是中大學生不用懷疑，父親是副軍級軍官，其他的人不能多說。如果要證實我父親，我可以給你一個電話，老總自己電話聯係。隻要問兩件事，一，我父親是不是副軍長兼師長。二，有沒有一個叫巫畏的小兒子在中大電子學院讀大一。
    老總想了一下，說巫大師的家庭不用懷疑，這事請大師解決。說完讓秘書隨他與經理去找人收拾別墅。司機隨巫大師回神農接護法。
    在回去的路上，車子進入湖南境內，大巫讓司機叔叔休息一下，他來開車。看到大巫車開得溜，路線不用問，司機有些好奇。
    大巫說他學過開車，過段時間可能要置台能坐七人的車子。路線嘛，自己沒事時，研究過如何從廣州開車回家，因此路線在腦海裏很清晰，沿106國道走就行，重要分路口都是路標的。
    回家跟奶奶與四個太奶奶把回來的原因一說，三太奶奶說，法力不用擔心，但重孫將全部壓身金磚押上了，家裏必須去三個人，她與大姐要為重孫護法，她不能再出手，如果需要幫場，大姐按她指令走，可促重孫無虞，保證萬無一失。老四帶重孫六塊壓身金磚坐總部等候，重孫身上要帶一塊壓身金磚。萬一的萬一失敗，信不可失。畏重孫掏出身上金磚給人家，我們轉身回家。
    大巫笑了，告訴四個太奶奶和奶奶，這次必成功，沒什麽懸念。前麵的那些術士思維路窄，一味蠻幹。那組陰魂是明為敵對的雙方，實是對民族都有貢獻的英雄聯合，怎麽會懼一小小民間術士咯。那老總可能也懂一些，結果把自己懂到南方醫院住院了。
    我帶兩個太奶奶去護法，陰陽俱全，加上我從未加入什麽組織，純是民族後輩，桃木劍所指，便是這些英雄先輩之去向，雙方均無情緒反感。這次我要先輩們列兩個陣列顯身，讓老總看到我用總指揮的氣勢命令他們遠行。如果四奶奶去現場，或許還有舊識呢。
    大太奶奶便讓重孫不多言，老三、老四隨她下廣州，明天早晨五點出發。老二在家守好佛堂，大媳婦照顧家。這個重孫沒讓我們心血白費。
    這次搞定後，老三老四就隨重孫在廣州生活，老二與大媳婦先去廣州新家住一段時間，然後我們三人一塊回來守著巫家寨。
    奶奶還是不放心，從家底裏拿了七塊金磚讓四太奶奶用提包裝著。到廣州時是下午四點多。老總驗完七塊金磚後，說了聲得罪後，帶大巫一行人去別墅。三太奶奶轉悠了一下，對大太奶奶點了一下頭。
    大太奶奶說，此時還不是巫宅，因此不能上香。擇時再開宅。老總可將金磚提走，人敬我，我敬人，相信老總。三個老太婆要休息一下，畏重孫也休息一下，今晚讓老總見出好戲，手續明天簽字。如果老總有情，麻煩明天讓今天的司機帶人將巫家另外兩位老人接來。
    老總表態，隻要今晚一舉搞定。這些都是舉手之勞。不打擾老太太們了。
    晚宴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