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0章時光荏苒歲月如梭(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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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裏,她那張俏美的臉龐猶如盛放的花朵,嬌豔得令人窒息。
    “你……”慕容悅的嗓音帶著一絲顫抖,對姬祁這突如其來的告白感到手足無措。
    姬祁似乎洞察了她的心思,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輕聲道:“早些歇息吧,悅姐。我愛你。”
    這三個字如同和煦的春風,溫柔地拂過慕容悅的心田。她的心跳猶如小鹿亂撞,慌亂而又甜蜜,對這份深情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
    最終,她隻能羞澀地低下頭,匆匆逃進自己的臥房,背靠著門扉,雙手掩麵,心中滿是喜悅與羞澀。
    “他吻我了……”慕容悅輕聲低語,臉上洋溢著甜蜜的微笑。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姬祁如此深情地親吻、愛慕著。
    這份情感既新奇又熟悉,讓她既驚喜交加又心懷忐忑。
    “我也愛你,姬祁……”慕容悅在心底默默回應著這份深情,仿佛要將這份愛意永遠鐫刻在心底。
    ……
    夜色漸漸淡去,當晨曦的第一縷陽光灑滿庭院時,姬祁已然起身,開始晨練打拳。與他一同的,還有慕容悅和昊眉?。兩位身姿豐盈的女子,皆身著素白長衫,宛如兩朵清麗的白蓮,在晨風中翩翩起舞,搖曳生姿。她們隨著姬祁的動作,動作柔美而流暢,盡顯優雅之態。
    見姬祁歸來後精神煥發,昊眉?帶著幾分興奮打趣道:“你何時回來的?莫非又偷偷溜出去做什麽秘密之事了?”
    姬祁聞言,大笑不止:“怎會?我可是大大方方回來的。倒是你這個小懶貓,睡得那般沉,連我回來都未曾察覺。”
    昊眉?佯裝惱怒,嬌嗔道:“你才睡得跟豬一樣呢!呼嚕聲震天響,害得我都無法安眠。”言罷,兩人相視而笑,氣氛頓時變得輕鬆愉快。
    “嘿,你昨天也加入了呼嚕大軍的行列哦,那聲音,震耳欲聾,差點掀翻了我的夢鄉。”姬祁帶著一抹玩味的笑,眼中閃爍著捉弄的火花。
    “你開玩笑的吧?我怎麽可能打呼嚕,我睡覺向來像隻安靜的小貓……”昊眉?的臉頰瞬間泛起了紅暈,她羞澀地垂眸,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顫抖和慌亂。
    見狀,慕容悅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弧度,她輕輕搭在昊眉?的肩上,以示安撫,隨後也加入了這場輕鬆愉快的“辯論”:“眉?,別聽他瞎說,姬祁這家夥才是呼嚕界的冠軍呢,昨晚那聲音,跟雷公下凡似的,我們都被他的呼嚕聲淹沒啦。”
    經過姬祁那深情款款的告白,慕容悅的心情如春日般明媚,她的笑容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燦爛,每次望向姬祁,眼中都充滿了深情,仿佛整個世界都因他而煥發光彩。
    “好啦,咱們就別再拿呼嚕聲開玩笑了。”姬祁適時地插話進來,神色變得認真,“眉?姐,你跟悅姐學了幾天太極拳了吧?不如你們兩個一起打一套拳法讓我看看,檢驗檢驗你們的成果。”
    “嗯……”昊眉?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爽快地點頭答應。她明白,這是姬祁對她們的關愛和期望,她不想辜負他的心意。
    於是,二女迅速並肩而立,調整好呼吸,緩緩地展開了太極拳的架勢。隨著拳法的施展,她們仿佛與拳法融為一體,全神貫注,整個院子都彌漫著一種寧靜而深遠的氛圍。
    姬祁站在一旁,靜靜地觀賞著。他的修為深厚,自然不會被這簡單的氛圍所幹擾。但他對二女的表現還是頗為滿意。尤其是昊眉?,雖然是後來才開始學習太極拳,但她對拳法的領悟力絲毫不遜色於慕容悅。
    “果然都是天資聰穎之輩,我的眼光果然沒錯。”姬祁心中暗喜,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他深知,自己的伴侶們都是擁有非凡天賦的女子。
    她們擁有著超乎常人的感知與領悟能力,實屬罕見。目睹兩位女子對打愈發純熟,姬祁內心的蠢蠢欲動再也無法壓抑,他決定投身戰局,與她們共同磨礪拳藝。他的加入,使得整個庭院被一股更為磅礴的道意所充盈。
    姬祁的拳法如行雲流水,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無窮的威力與雅致。他的身形在庭院中飛速穿梭,似乎無所不在,空氣中處處都留下了他的軌跡。
    二女被這股深邃的道意深深震撼,目光圓睜,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為何他的道意竟能如此強大?”慕容悅在心底暗自驚歎,盡管她曾目睹過姬祁演練太極拳,但那時的道意與之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此刻,姬祁所展現出的道意仿佛能夠囊括宇宙,令人肅然起敬。二女在姬祁的強大道意麵前徹底折服,她們默默靜坐一旁,全神貫注地觀摩他的太極拳法。此時此刻,她們已然失去了繼續揮拳的勇氣,因為在姬祁麵前,她們的拳藝顯得如此青澀。
    “在演練太極拳時,必須心無旁騖,用心去感受周遭的一切。”姬祁一麵演練拳法,一麵將心得傳授給二女,“無論是空氣、微風、塵埃、微粒、陽光、雨露還是溫度……都需要你們悉心體悟。唯有真正融入自然、駕馭自然,方能對天地了如指掌。唯有如此,你們才能在太極拳的道路上不斷前行,攀上更高的巔峰。”
    宇宙之謎與太極哲學,每一寸空間,皆似大自然匠心獨運的傑作,哪怕是最細微的裂縫,也隱藏著它獨有的風情與秘密。有的地方,溫暖如春日初陽,溫柔地擁抱著大地;有的地方則寒冷似冬夜寒星,令人寒顫。光線亦是多樣,有的地方光芒萬丈,猶如白晝;有的地方則昏暗幽深,宛如永夜。風的強弱更是變化無窮,時而輕柔似綢,輕撫臉頰;時而猛烈如狂獸,席卷一切。
    姬祁矗立於庭院中心,眼神深邃,仿佛穿透眼前狹小的空間,瞥見了更為遼闊的天地。他深知,唯有對構成天地的元素、它們的變化以及強弱的細微感知,方能真正與這片天地相融。唯有如此,他才能在融入這片道境的同時,保持自我,不被其所同化。
    “我們要融入天地,但不可被天地所拘。我們要超越自我,追求更高的層次。但同樣重要的是,我們要保持自己的獨立與自由,不能成為天地的囚徒,更不能成為天的附庸。”姬祁的話語堅定有力,每個字都仿佛蘊含著巨大的能量。
    他的思想震撼人心,二女聽得心馳神往。她們明白,姬祁所追求的,不僅是個人的修為與突破,更是對天地法則的挑戰與超越。他渴望淩駕於天之上,成為真正的強者。
    盡管庭院的空間有限,但在姬祁的眼中,這卻是一個能無限拓展的舞台。他已開始嚐試著變化這一方小天地,每一次的嚐試都使他對天地法則的領悟更加深邃。假以時日,他堅信自己定能變化出更廣闊的天地,真正超脫於天,成就聖人之位。
    為了驗證自己的理念,姬祁開始演練太極拳。他的動作連貫有力,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深遠的哲理。
    二女看得聚精會神,她們仿佛看到了天地間的奧秘在姬祁的拳法中得到了極致的展現。整整一個時辰,姬祁終於收拳完畢。汗水從他的臉頰滑落,但他的眼神卻愈發堅毅,閃爍著光芒。
    “倘若你傾心於我,此刻表白亦無不可……”姬祁微笑著抽出一條毛巾,輕輕拭去額頭的汗珠。二美聽後,佯裝嗔怒地瞥了他一眼。然而,她們深知,姬祁這份自信與泰然,正是他內心所追求境界的寫照。
    “太極拳的精髓,遠不止拳法本身,更是對宇宙法則的領悟與運用。”姬祁緩步走向二女,語氣深沉,“我曾說過,太極即是混沌,即是宇宙,是一個不斷演化的過程。我們對太極拳的領悟,亦需循序漸進,與之同步。”
    “至於太極究竟象征著什麽,還需我們各自去慢慢領悟。”姬祁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憧憬,“或許有一天,我們能一拳轟開天地,創造世界,演繹混沌,那時,我們或許真的能達到聖人之境。”
    慕容悅聞言,微微頷首,眼中閃爍著堅毅之色:“我深信此理。太極拳的意境深遠,若修煉至極致,超凡入聖亦非難事。”
    而昊眉?則在一旁亭亭玉立,夕陽的餘暉勾勒出她高挑而豐滿的身姿,顯得格外迷人。
    她忍不住插話道:“隻是你這食量太過驚人,我們的玄冥石都快被你吃窮了。這次外出曆練,你到底帶了多少食物回來?”
    姬祁微笑著,他的眼神中閃爍著自信與溫柔的光芒。他說道:“食物方麵你們就不用操心了。這次我和白狼馬精心準備,弄來了我們至少一年的口糧。種類繁多,營養均衡,保證讓你們吃得滿意。等她們出關後,也讓她們一起來練習太極拳,增強體魄,修身養性,如何?”
    “嗯,好主意。”三人相視一笑,默契十足。
    姬祁心中一動,想要伸手去攬昊眉?和慕容悅那豐滿的腰肢,卻隻是輕輕地觸碰到了空氣。
    兩位佳人巧妙地躲開了他的“偷襲”,臉上洋溢著調皮而又羞澀的笑容。
    昊眉?和慕容悅無疑是目前跟隨姬祁的女人中最為豐腴、最具風韻的。她們如同熟透的水蜜桃,散發著誘人的香甜氣息,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
    而封丹妙和青葶則像是微酸的櫻桃,青澀中帶著一絲酸甜,別有一番風味。至於米雨雯、慕容淺淺和姬靜雯,她們更像是俏皮的仙子,靈動飄逸,讓人心生向往。
    眾美環繞,姬祁的心中充滿了幸福與滿足。每一個女人都擁有自己獨特的魅力,她們的存在為他的生活增添了無盡的色彩與樂趣。
    ……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間便是一年過去。仿佛昨日還在為口糧忙碌,今日卻已迎來了新的篇章。
    平靜的碧靈島上,終於傳來了令人振奮的消息:島上將在兩年後舉辦一場盛大的聖果大會,屆時將有無數修行者匯聚一堂,爭奪那傳說中的聖果。
    隨著消息的傳開,大量的修行者開始絡繹不絕地湧上島嶼,平靜的生活似乎正在被慢慢打破。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陌生人試圖在島上滋事,卻最終都落得個灰飛煙滅的下場。
    而在碧靈島的中部,法蘭塔附近,卻是一片截然不同的景象。這裏沒有成排的碧靈樹,也沒有整齊劃一的民房閣樓,隻有一片寧靜的藍色湖泊靜靜地躺在那裏。湖泊中央,矗立著一座雄偉壯觀的巨塔——法蘭塔。這座石塔,方圓百裏,宛如一座巍峨城堡,雄踞湖心。
    進出法蘭塔的人,多是蒙麵黑衣人。他們身形矯健,實力非凡。其中,不乏身形玲瓏曼妙的黑衣女子。這些女子個個實力不俗,最差的也有天五境的實力,甚至有一部分已經達到了準聖之境。她們出入法蘭塔時,總是小心謹慎,唯恐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這一天清晨,遠方的天際突然劃過兩道耀眼的白光,猶如流星劃過夜空。隨後,兩個青年出現在法蘭塔北麵湖灣上。一個俊朗白淨,宛如畫中仙人;一個肥腴厚實,透著憨厚可愛的氣息。
    那位長相清秀的青年,手裏一直拿著一麵精致的鏡子,不停地整理儀容。他一邊整理,一邊自言自語:“今天真是失誤,早知如此,應該在臉上畫兩刀再出來。萬一等下遇到樹聖,他要是見到我太帥而自我了斷,那豈不是罪過了?罪過,罪過……”
    “元頤,你的行為真令人作嘔。”金娃娃,那個體態臃腫的青年,邊笑邊顫動著臉上的贅肉說道,“長相出眾有個屁用!在這個現實的社會,與大人物交往,靠的是金子,懂不懂?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可是至理名言。”
    元頤手持精美銅鏡,不屑地瞥了金娃娃一眼,嘴角上揚,諷刺道:“金娃娃,你那肮髒的金子就別再炫耀了。都什麽時代了,還指望著金子開路?你以為世人都像你一般庸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