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2章時光荏苒歲月如梭(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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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別吹了。”金娃娃滿臉鄙夷地冷哼一聲,“希望那些姑娘都是愛財的才好,要是識趣的話,以後我每人送她們一座金山。”
“你就損吧。”元頤咧嘴大笑,眼中閃爍著對師弟的戲謔與期盼。
金娃娃卻毫不在意地笑道:“我就不信,這世上還有錢擺不平的事兒?”
……
然而,此刻身在碧靈島的姬祁,卻對自己的兩位師兄正在法蘭塔的談論與期盼一無所知。他正全神貫注於自己的世界,完全不知道碧靈島上竟然隱藏著三位超凡入聖的高手。
太極拳、吃飯、睡覺,這三樣簡單而平凡的活動,如今成了姬祁生活的重心。在這段特殊的日子裏,他仿佛屏蔽了外界的紛擾,隻專注於這些簡單純粹的日常。
每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穿透薄霧,姬祁便與幾位紅顏知己——慕容悅、昊眉?,以及閉關結束後陸續加入的佳人,一同在晨光中練習太極拳。然而,姬祁對太極拳的熱愛非凡,他常常選擇更為清幽之地,獨自一人在另一靜謐院落中沉浸於拳法的修煉。
隨著時間的推移,姬祁的太極拳法愈發精進。他的每一個動作都蘊含著深厚的道韻,仿佛能與天地共鳴。一股股無形的力量在他體內流淌,這是太極拳帶給他的獨特體悟與修為的提升。
與此同時,聖果大會的臨近讓碧靈島變得喧囂不已。作為碧海人間五大神島之一,碧靈島吸引了四麵八方的強者。他們或為了爭奪聖果,或為了見證這一盛事,紛紛匯聚於此。島上的民房被各式各樣的修行者占據,連姬祁所在的院落周邊也不例外。空氣中彌漫著緊張而又期待的氣息。
一日,姬祁與眾女剛練完太極拳,便轉入午餐的準備。餐桌上擺滿了各式魚類佳肴:烤魚、水煮魚、紅燒魚……盡管菜肴普通,但饑餓的眾人早已顧不上品鑒,隻求飽腹。
飯桌上,米雨雯提議道:“姬祁,我們是否該去打探一下聖果大會的具體消息了?畢竟時間緊迫。”距離上次外出已過大半年,聖果大會的陰影正逐漸逼近。
姬祁輕輕抿了口酒,目光深邃:“嗯,飯後我便去探探風聲,看看那大會究竟在何處舉行。”
“我也要去。”姬靜雯不甘示弱,生怕被落下。
姬祁無奈地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何時錯過過任何一場熱鬧?就算我不帶你,你也會自己跟上的。”
姬靜雯故作生氣地反駁,但眼中卻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姬祁望著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那些關於吻別的回憶如潮水般翻湧,令他不禁失神。但片刻之後,他便收斂了心神,嚴肅地對眾人說:“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但近期碧靈島恐怕不會太平。”
他接著說道:“大家盡量少出門,更不要隨意串門。尤其是悅姐,你最近不要去芙姐那裏了。芙姐那裏出現了一些身份不明的人,實力不俗,恐怕另有圖謀。”
慕容悅聞言,臉上露出疑惑與不舍:“可是芙姐她人很好啊……”
姬祁搖了搖頭,語氣堅定:“人心隔肚皮。芙姐雖看似平凡,實則是一位上品宗王強者。而那些近期頻繁出入她住所的人,實力皆非凡。尤其是那個黑袍青年,恐怕已接近宗王巔峰。我們不得不防。”
眾美女心中皆猛地一顫,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觸動。目光中,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姬靜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卻帶著幾分不確定:“沒那麽誇張吧?以我之見,他頂多也就天七境的水準,還能鬧出什麽大風浪?”
“哼,這便是你眼界狹窄之處。”姬祁輕輕搖頭,責備與教誨之意溢於言表,“這世界浩瀚無垠,天才猶如繁星,數不勝數。你若是總以自我為中心,滿足於現狀,又怎能見識到真正的強者?記住,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切勿夜郎自大。”
姬靜雯聞言,心中雖不服,嘴上卻依舊倔強:“哼,用得著你來教訓我?”
然而,她的臉頰不自覺地泛起一抹紅暈,顯然對姬祁的修為與見識心存敬畏。畢竟,姬祁的實力遠非她所能企及,他的判斷自有其分量。
姬祁無奈地歎了口氣,決定不再糾纏於此:“罷了,此事暫且放下。你們收拾一下,我們得盡快去打探一番,看看這碧靈島究竟藏著什麽秘密。”
言罷,他身形一動,率先邁步而出,米雨雯緊隨其後,姬靜雯也不甘落後,抹了抹嘴角,挽著米雨雯的胳膊,一同踏出了院子。
剛步入院中,姬靜雯便按捺不住好奇心,問道:“我們該去哪裏尋找線索呢?這碧靈島神秘莫測,周圍的人恐怕也與我們一樣,對此地知之甚少。”
姬祁微微一笑,步伐從容不迫:“急什麽,既然來了,便慢慢探索。說不定,答案就在下一個轉角等著我們。”
此時正值午後,陽光透過密集的碧靈樹葉,斑駁地灑落在街道上,為這清涼的島嶼增添了幾分暖意。
姬祁、米雨雯與姬靜雯三人並肩而行,他們的身影在幹淨的街道上格外引人注目。即便是在這美女如雲的碧靈島上,這一男二女的組合也足以吸引眾多目光。姬祁走在中間,左邊是溫婉如水的米雨雯,右邊則是活潑俏皮的姬靜雯,兩位佳人各有千秋,相得益彰。
一動一靜,相映成趣。姬祁不禁苦笑,他仿佛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那些投來的目光中既有羨慕也有好奇。他轉頭看向兩位女子,說道:“我說兩位大小姐,咱們能不能稍微收斂一點?”
二女聞言,都微微收斂了氣息。然而,在外人眼中,這份收斂反而讓她們的美更加含蓄,更加引人入勝。
姬靜雯更是笑得花枝亂顫:“怎麽收斂?本小姐天生麗質,想低調也低調不起來啊。”
姬祁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天生麗質?那是他們還不知道你的‘真麵目’呢。”
“我的真麵目?你這是什麽意思?”姬靜雯眉頭一挑,似乎要發作。
見狀,米雨雯連忙打圓場。她輕輕拉著姬靜雯的手,柔聲道:“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就別再鬥嘴了。咱們現在是來打探消息的,可不是來展示恩愛的。再這樣下去,恐怕整個碧靈島的人都會知道咱們是歡喜冤家了。”
“誰和他是歡喜冤家了。”姬靜雯嘴上雖硬,心中卻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絲漣漪。那份微妙的情感,連她自己都難以捉摸。
姬祁突如其來的舉動,如同一陣猛烈的風暴,讓姬靜雯的心跳不禁加速。他的臉龐近在眼前,呼吸間似乎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溫度。
姬靜雯和米雨雯皆是一驚,姬靜雯更是臉頰緋紅,緊張地問道:“你,你要幹嘛?你這樣會嚇死人的,混蛋。”
姬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
“再敢和本少鬥嘴,直接就地正法。”話音未落,他已轉身離去,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姬靜雯愣在原地,半天才反應過來,低聲罵了一句:“呸,誰怕你啊。”
然而,姬靜雯心中卻忍不住回想起十幾年前那個夏日午後。那時,她因一時好奇,偷偷窺視姬祁與楊慧在池中嬉戲。那時的她,天真無邪,也因此被姬祁“就地正法”。雖隻是一場無傷大雅的玩笑,卻在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想到此處,姬靜雯的臉上又添了幾分羞澀。
米雨雯見狀,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對姬靜雯的羨慕,又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
“哼哼,現在知道害怕了?靜雯啊,這就是你的軟肋。以後若再敢不聽話,胡亂說話,小心我也來個‘就地正法’哦。”說完,還故意擠了擠眼睛,逗得姬靜雯臉頰更紅,忍不住伸手去掐米雨雯。兩人在路上嬉笑打鬧,仿佛回到了無憂無慮的童年時光。
在碧靈島上的這兩年,她們的生活幾乎被修煉占據,鮮少有機會走出院子。這次難得的外出,讓她們倍加珍惜。她們輕快地走著,每一步都充滿活力,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吸收著天地間的靈氣。
姬祁的突然出現,雖然讓兩人有些緊張,但也提醒了她們在外需保持低調。遇到人群密集時,她們便會迅速遮上麵紗,以掩藏身份。盡管如此,她們由內而外散發的青春活力,依然無法遮掩。他依舊吸引著周圍人投來的目光。至於在碧靈島上打探消息,對姬祁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島上的修行者眾多,信息流通極為迅速。因此,他們很快就找到了那位自稱“包打聽”的白發老人。
老人的形象與其實力形成了鮮明對比:衣衫襤褸,滿身酸臭,顯然已經很久沒有沐浴了。他的肚子餓得咕咕直叫,與他天六境上品宗王的身份格格不入。
然而,姬祁非但沒有嫌棄老人,反而心生憐憫。他取出剛捕撈的新鮮魚肉,細心烤熟後遞給了老人。
老人也不客氣,大口吃肉,吃得津津有味。他還不忘招呼道:“小老弟,再來兩壺好酒,咱爺倆好好聊聊。”
在一旁看著的姬靜雯,嘴角雖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但心中卻暗自嘀咕:“哼,看你這回怎麽收場,八成是遇到個老騙子了吧……”
她心中暗自揣度,這位老者可能確如她猜測的那般,對塵世一無所知,隻是個因饑餓而顛沛流離的落魄之人,或者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是個初來乍到碧靈島這片奇異之地的外來修煉者。
雖然他已經達到了天六境的修為,其力量不容忽視,但在這規矩眾多的碧靈島上,沒有玄冥石就等於失去了立足的根本。缺少了玄冥石這種交易媒介,他就不可能租到一處安身之所,如果強行闖入民居,必定會觸發那裏的防禦法陣,從而招來島上執法者的嚴懲。
也因此,姬祁一行人在近段時日已經親眼見到了不少修為高深,甚至已達到宗王境的修行者,最終也隻能落得個流落街頭的下場,其境遇之淒慘,讓人感慨萬千。
不過,這些修行者畢竟都已修煉到了極高的境界,即便是數日乃至數月不進食,也能夠憑借自身的修為維持生命,不至於餓死。
唯獨像姬祁這樣修煉太極拳,講究內外平衡、陰陽和諧的武者,才需要每天攝取大量的熟食來滋養身心。
麵對這位老者,姬祁沒有絲毫的嫌棄與不耐煩,反而主動為他燙了一壺酒。
那老者也是性 情中人,大口吃著魚肉,喝著熱酒,一副暢快淋漓的模樣,不禁高聲喊道:“小老弟,今日真是天作之合,讓老夫遇到了活菩薩!老夫都快忘記上次吃飽是什麽時候了,今日這一頓,真是太痛快了。”
老者這般直率而粗獷的話語,讓一旁的米雨雯和姬靜雯不禁微微皺眉,覺得有些過於粗俗。在她們看來,或許隻有姬祁說出這樣的話,才能算得上是直率而不失風度,若是換作他人,便顯得低俗不堪。
於是,兩人不自覺地拉開了與老者的距離。然而,姬祁卻毫不在意,繼續為老者烤著魚肉,笑著說:“老人家,您不必拘束,盡管享用,魚肉多的是。”
其實,他們一行人在閣樓中的日常消耗極大,尤其是魚肉,每天至少需要消耗兩千斤,以滿足眾人修煉和日常的需求。但幸好有白狼馬之前捕獲的大量魚類作為儲備。
現今倉庫中的存貨頗為充裕,足可維持半載光陰。假使日後庫存有所縮減,他們亦能通過島上的傳送法陣再度出海捕獲魚獲。
畢竟,在搜集消息與情報的征途上,斷不能因為食物的匱乏而阻礙了前行的腳步。
那位老者酒飽飯足之後,輕撫長髯,滿麵笑容,對姬祁的慷慨之舉大加讚賞:“年輕人,你果真是個重情重義之人,老夫在這座孤島上饑餓了十多天,今朝終於體會到了人間的溫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