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3章去追凶(1)

字數:5867   加入書籤

A+A-


    話畢,他語氣一轉,詢問道:“年輕人,你此番前來,是否也是為了那聖果大會而來?”
    姬祁聽了,輕輕搖頭,帶著笑意回答:“參加大會未曾在我的預想之中,隻是對這大會頗有興趣罷了。”
    老者聽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爽朗地笑道:“哈哈,年輕人,你修為深厚,人品亦是卓越,如果真的參與聖果大會,定能嶄露頭角,甚至有可能斬獲前三的席位。”
    姬祁聽了老者的話,心中不禁生出幾分驚訝:“前輩,您何以能洞察我的修為深淺?”
    老者放聲大笑,擺了擺手:“老夫並無這等法力,隻是見你氣質非凡,舉手投足間流露出的氣勢,較你那兩位侍女更為深厚,因此有此推斷。”
    “侍女?”這個詞一出,就像平靜湖麵上的一顆石子,激起了層層漣漪。米雨雯和姬靜雯兩人的臉色瞬間微變。
    她們不約而同地停下手中的動作,猛地轉過頭,眼神中帶著幾分不悅與好奇,緊緊地盯著說出這話的老家夥。
    老家夥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言,連忙擺手,尷尬地笑道:“口誤,口誤!瞧我這張嘴,真是該打!應該是你的兩位夫人,瞧瞧我這記性,真是抱歉。”
    “哼。”二美雖然沒有直接發作,但那輕輕的哼聲已表明了她們的不滿。她們心中暗想,這老家夥怎麽一開口就把她們和“侍女”聯係在一起,這不是在貶低她們的身份嗎?再者,她們怎麽可能同時成為同一個男人的夫人,這簡直是對她們身份的褻瀆。
    姬祁見狀,微笑著打圓場:“老人家,您可別小瞧了我的這兩位夫人。她們可都是巾幗不讓須眉,修為和能力都遠在我之上。”
    老家夥一聽,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仔細打量了二美一番,發現她們雖然戴著麵紗,但麵紗下透露出的氣質和神韻確實非同凡響。見二美沒有反對姬祁的話,老家夥便順著台階下了,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二美聽到姬祁的稱讚,麵紗下的俏臉不禁泛起了紅暈。她們雖然嘴上沒說什麽,但心中卻暗自得意。能得到一個修為比她們還高的男人的稱讚,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這時,二美也走了過來,好奇地打量著這位老家夥。她們沒想到他的修為竟然比她們低,但竟然能看出姬祁的修為比她們高,這確實讓她們有些意外。
    “小老弟,你可真是好福氣啊。”白發老人看著姬祁,眼中充滿了羨慕,“莫非你是入贅到她們家不成?”說著,他還向姬祁豎起了大拇指。
    姬祁一聽這話,頓時愣住了。他未曾料到這位老者會如此直白地提出這個問題。
    二美在一旁嬌笑連連,姬靜雯更是大方地讚美道:“老前輩,您真是獨具慧眼!這家夥就是我們姐妹倆的贅婿。”
    姬祁無奈地歎了口氣,尷尬地向白發老人眨眨眼,說道:“老人家,請勿見怪,我這兩位夫人愛開玩笑。沒辦法,誰讓我是贅婿呢,隻能由著她們了。”
    白發老人一聽這話,頓時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小兄弟,你就偷著樂吧!能成為兩位仙子的贅婿,這在碧靈島上,是多少男修夢寐以求的事啊!你一下還成了兩位的……”
    姬靜雯一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她冷笑道:“哼,他是入贅給我們姐妹做奴仆的,你以為他是什麽身份?”
    米雨雯見狀,連忙拉了拉姬靜雯的衣角,用眼神示意她別太過分。她心裏清楚,萬一姬祁真的生氣了,她們會吃虧的。
    畢竟,姬祁的修為和實力非同小可,她們不想因為一時的口舌之快而得罪他。
    “哈哈哈,真有意思。”白發老人聽完姬靜雯和米雨雯的對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大笑了起來,“好久沒見到你們這樣恩愛的小夫妻了。都是修行者,還能保有人的善良純真的本性,這才是真性情啊!修行者也不必過於拘泥於形式,本質上不還是一個人嗎?”
    姬祁聞言,心中不禁微微一震。他沒想到這位看似普通的老者竟然能說出如此有哲理的話。他扭頭瞪了姬靜雯一眼,示意她們倆站到一邊去,別在這裏給自己惹麻煩。米雨雯見狀,連忙拉著姬靜雯走遠了一些。她們站在一旁,看著姬祁和白發老人低聲交談,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待二女走遠後,姬祁低聲對老人說道:“老人家,真是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是我沒管教好這兩位夫人。”
    白發老人聞言,哈哈一笑,道:“無妨無妨。”
    姬祁隨意地席地而坐,動作嫻熟地燙了兩壺 溫熱的酒。酒香瞬間彌漫在這略顯空曠的海邊小亭中。他遞酒給對麵那位白發蒼蒼的老人,關切地問道:“老人家,您是初來乍到,對碧靈島還感到陌生嗎?”
    老人接過酒杯,輕輕一笑,笑容中帶著幾分曆經滄桑後的淡然:“嗬嗬,老夫可不是新客,隻是多年未曾踏足這碧靈島了。此番歸來,真有故地重遊之感。隻是沒想到,在外修行多年,連尋找玄冥石這等小事都給疏忽了。如今回到島上,連個落腳之處都沒有。”
    姬祁聞言,心中一動,笑道:“老人家,若您不嫌棄,就讓我來為您安排一套房子吧。也算是我這個晚輩的一點心意。”
    他仔細打量著老人,發現老人氣質非凡,舉手投足間似乎都透露著一種超脫世俗的氣息。
    姬祁暗想,這樣的人,要麽是心智不全的傻子,要麽是生活無依的叫花子,要麽就是擁有大智慧、大本事的隱世高人。從老人的言談舉止中,他更傾向於認為老人是後者。
    老人卻連連擺手,眉宇間滿是淡然與豁達:“那可真是受之有愧了。一套房子所需的玄冥石可不是小數目,這東西如今可是越來越難找了。更何況,我聽說你家中還有兩位夫人需要照顧,老夫怎能奪人所愛呢?”
    老人的語氣真誠坦然,沒有絲毫做作虛偽。這讓姬祁更加確信,這位老人絕非池中之物,很可能真的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
    姬祁微笑著說道:“老人家,您就別客氣了。此次前來碧靈島,我機緣巧合之下發現了一條玄冥石礦脈,收獲頗豐。所以,為您置辦一套房子還是綽綽有餘的。”
    老人聞言,驚訝地問道:“哦?玄冥石礦脈?”
    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後,他迅速恢複了平靜,歎道:“這還真是難得的好東西。碧海人間這地方,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過如此大規模的礦脈了。”
    姬祁好奇地問道:“為何會如此呢?難道這碧海人間就沒有其他礦產了嗎?”
    老人輕輕抿了口酒,歎了口氣,感慨道:“以前啊,這碧海人間可是個真正的修行聖地。海底的修行資源數不勝數,玄冥石、晶石、命石、魂石等,都算不上什麽稀罕之物。”
    “可這些年來,隨著越來越多的修行者湧入這片海域,即便是在天地大變、靈氣噴湧的當下,也架不住這龐大的消耗啊。現在的碧海人間,雖然表麵上看依舊光鮮亮麗,但實際上,已經大不如前了。”
    姬祁聞言,不禁皺起了眉頭,追問道:“為何會這樣呢?難道說,這片海域的靈氣也會枯竭嗎?”
    老人啃了塊魚肉,咀嚼了幾下,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天地大變,靈氣噴湧,這本是好事。但萬事萬物都有其平衡之道,如今的靈氣爆發未必就能持續下去。說不定過幾年,這靈氣就會像潮水一般退去,到時候,這片海域恐怕就真的要變成一片死寂之地了。”
    說到這裏,老人突然話鋒一轉,看向姬祁道:“對了,小老弟,還未請教你的大名呢?”
    姬祁微微拱手,語態謙遜而謹慎:“前輩莫要高看小子,小子姬祁。”他略一停頓,接著問道,“不知前輩尊姓大名,可否告知一二?”
    老人聽聞“姬祁”這個名字,身形似乎微微一震。他那雙飽經風霜的眼眸,瞬間猶如古老星辰在夜空中驟然亮起,緊緊盯著姬祁:“可是那傳說中,無相峰上,以奇才之名響徹四方的姬祁?”
    姬祁嘴角微微一動,驚訝與不解在眼中一閃而過:“呃,前輩您竟知曉小子?”
    老人爽朗一笑,聲音中帶著幾分豪邁:“既如此,那便無需多言。拿出你的令牌來吧。”
    “令牌?”姬祁眉頭輕皺,臉上露出疑惑之色,“前輩所言令牌,小子實在未曾聽聞。”
    老人笑容中帶著幾分戲謔,似乎對姬祁的反應早有預料:“哦?老須彌那老家夥沒給你什麽令牌信物嗎?”
    姬祁恍然大悟,一股難以置信的情緒湧上心頭:“啊,您就是牛前輩?可是,前輩您不是在碧海人間的牛皇洞隱居嗎?怎會在此地出現?”
    他從懷中取出一塊令牌信物,遞給了老人。那是須彌峰峰主親自交予他的,上麵鐫刻著複雜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老人接過令牌,仔細端詳了一番,滿意與讚許在眼中一閃而過,隨即將其收起。他又細細打量了一番姬祁,滿意地點頭讚歎:“無相峰上的人,果然都非同凡響。老夫原以為是哪路來的天才少年,沒想到你這小子,才這般年紀,竟然就已經步入了準聖之境,當真是令人震撼呐。”
    姬祁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尷尬地笑了笑,拱手道:“前輩謬讚了,小子隻是僥幸而已。”
    老人搖了搖頭,笑容中帶著幾分深意:“哈哈,這可不是什麽僥幸就能做到的。即便是聖地傳人或是天尊的親傳弟子,在你這個年紀要達到你這樣的境界,也是難上加難。你自己心裏應該也有數。”
    “或許是機緣造化吧……”姬祁歎了口氣,眼神複雜,“這一路走來,經曆了太多風雨,都是周圍的人和事,一步步將我逼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回想起當年,姬祁在下無相峰前,須彌峰峰主曾鄭重其事地交給他一塊令牌,讓他前往碧海人間的牛皇洞,尋找名為牛以天的老友。峰主曾說,這位老友當年便是準聖之境。如今時隔近百年,不知他的修為又到了何種恐怖的境地。
    牛以天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追憶,讚歎道:“其實,當年我還在彌陀山之時,還年幼無知,是你師尊將我帶上了那座神聖的山峰。”
    “哦?”姬祁聞言,目光緊緊鎖定在牛以天身上,似乎想從他的話中捕捉到更多信息。
    牛以天微笑著,陷入了深深的回憶:“那還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不過老夫至今記憶猶新。那時我不過五歲,山下正逢饑荒,我一人跑進山裏,結果迷了路。迷迷糊糊間,我看見一群惡狼向我撲來,以為自己死定了。就在這時,一個打扮怪異的人突然出現,他出手如電,瞬間便將方圓百裏的惡狼全部滅殺,然後帶著我上了彌陀山,讓我拜入了牛峰六長老的門下。”
    “原來如此,前輩竟是牛峰之人。”姬祁恍然大悟,眼中閃過敬佩。
    彌陀山乃是一處聖地,共有一百零八峰,每一峰都擁有獨特的傳承與實力。而牛峰更是其中較強的主峰之一,能排進前五十,可見其實力之強。
    然而,牛以天卻搖了搖頭,神色複雜與感慨:“當年我確實是牛峰之人,隻不過自從離開牛峰之後,便再也不是了。”
    說到這裏,牛以天似乎不願再過多提及過往,於是話鋒一轉:“姬祁……”你此番前來的目的,我已經明白了。在過去的一年多裏,我也順便為你打聽了一些關於你三位師兄的消息。
    姬祁神色凝重,說道:“牛老,請您詳細告訴我,關於我大師兄萬睡的安危,我非常擔心。”他的眼神充滿急切與真誠,顯然對老者的每一句話都極為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