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5章去追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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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這樣太危險了。”姬靜雯附和道,她的眉頭微微蹙起,顯然也在為姬祁的安全感到擔憂。
    她們對三聖的事情了解並不多,但從那些隻言片語中,也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強大力量。
    姬祁看著她們擔憂的神情,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輕輕拍了拍二人的手背,安慰道:“放心吧,沒什麽大不了的。就算是聖人出手又如何?我雖然打不過聖人,但逃跑的本事還是有的。我一定會平安歸來的。”
    二女聞言,心中稍安。但她們也知道,姬祁雖然說得輕鬆,但其中的危險不言而喻。
    這場冒險無疑充滿了未知與危險。這個島嶼真是驚世駭俗,僅憑其麵積就足以令人震撼。它的廣闊程度,竟然能與三分之一個情域相提並論,這簡直讓人難以置信。或許,我們根本不應稱它為島嶼,而應視為一座大陸,一片廣袤無垠的修行聖地。
    更不用說,島上還有傳說中的三聖勢力存在。那些準聖級別的人物,使這座島嶼更添神秘與危險。她們不禁回想起島上的種種傳說與奇聞,或許,聖人的出現隻是時間問題。
    若三聖勢力中,每個勢力都有一位聖人坐鎮,那麽這座島嶼上至少有三尊活著的聖人。這樣的力量,足以讓任何勢力都感到敬畏與恐懼。
    相比之下,在情域中,那些自稱聖地家族的祖地,如姬家、封家等,族中也僅僅隻有一位準聖老祖,與碧靈島相比,他們簡直就像是螻蟻一般渺小。
    然而,姬祁並未因此而退縮。他微笑著看向二女,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走吧,我們一起去看看這場盛況空前的聖果大會,或許,我們能在那裏找到屬於我們的機緣。”
    二女相視一笑,眼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與憧憬。她們緊緊握住姬祁的手,將勇氣和力量傳遞給他。
    就這樣,一男二女手牽手,踏上了前往碧靈島的旅程。他們的身影在夕陽的餘暉中漸行漸遠,留下了一串串歡聲笑語和堅定的足跡。
    快到家門口時,二女驚人地一致地將手抽回,率先小跑著返回院中。她們的臉上洋溢著幸福與喜悅的笑容,迫不及待地想要將這個好消息分享給家中的每一個人。
    “別跑呀……”姬祁開心地像個孩子,在她們身後追逐。那個院子,充滿了家的溫暖。
    ……
    在情域南方的冰川巨陸之下,掩藏著一個鮮為人知的隱秘戰場,此刻正進行著一場扣人心弦的激戰。那源自深淵深處的駭人悸動,強大到連天地間最為牢固的法則都為之顫抖,使得那厚達千尺的冰川宛若薄冰般紛紛瓦解,大地上,一道道駭人的裂痕猶如巨獸的利爪,肆意地延展。
    就在這冰川之下,兩道光影猶如長久囚禁的猛獸,終尋得解脫的契機,它們從底部猛然衝出,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與力量,霎時衝上了雲霄。
    光華消散後,兩位絕美的女子展現在世人麵前,她們正是仙林宗的聖女韋雅思與天道宗的聖女何雨詩。
    韋雅思身著青翠長裙,輕盈如風中柳絮,宛若春日裏最動人的一抹翠綠;而何雨詩則是一身藍裙,深邃似幽遠海洋,似乎能將人的心神卷入那無邊的深淵。
    她們二人,身為各自宗門的榮耀,亦是天地間罕見的佳人,但此刻卻猶如兩朵即將消逝的彼岸之花,各自手持劍與刀,麵色凝重,氣息起伏不定,顯然剛從一場生死大戰中脫身。
    “仙林宗的聖女,果然實力非凡,能將我逼到這般田地。”何雨詩緩緩道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既包含對對手的讚許,也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猾。
    韋雅思的眼神顯得更為深邃,但其中的怒火卻如同潛藏的暗流:“天道宗的聖女,你竟利用何雨詩的身體作為容器,妄圖奪取不屬於你的力量,這種行為,何其卑劣。”
    “嗬嗬,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曆史終究是由勝利者來書寫。”何雨詩微微搖頭,語氣中帶著一抹輕蔑,“至於何雨詩,她與我已是命運相連,失去了我,她也不過是一具空殼罷了。”
    “立刻從她體內離開,我可以既往不咎,放你一條生路。”韋雅思的聲音沉穩而堅決,其中的殺意已表露無遺,“否則,即便是犧牲何雨詩,我也要將你徹底抹殺。”“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了。”
    何雨詩嘴角微揚,回應道。銀牙燦若明珠,眸光中挑釁之意躍然其上。言猶未已,韋雅思已怒火中燒,誅天神劍在其手中猛然揮舞,劍鋒所向,空間似被利刃切割,一個遼闊無垠的白色虛空在她頭頂漸漸顯現,那虛空幽邃莫測,仿佛擁有吞噬萬物之力,周遭空氣皆因此凝滯,下方的冰川裂縫亦在這一刹那仿若被無形巨力悄然彌合。
    “誅天神劍威力雖巨,然於你手中,僅能展露其冰山一角。”何雨詩輕蔑一笑,手中大刀同樣揮出,一個與韋雅思頭頂白洞迥異的黑色虛空赫然呈現,那黑洞中散發出令人膽寒的死寂之氣,仿佛能吞噬光芒,湮滅希冀。
    兩道截然不同的異象在空中碰撞交織,天地間瞬間變色,周遭萬裏的冰川開始肆虐地炸裂、噴薄、消融與凍結,整個世界恍若在這一刻步入了末日混沌。
    那些棲身於寒冰與冰洋中的生靈,無論威猛的冰獸抑或渺小的微生物,皆感受到了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栗,它們瑟縮顫抖,企圖逃離這片行將隕滅的大地。
    “今日,便讓你領略一番,誅天神劍真正的力量。”韋雅思怒吼一聲,手中長劍再度揮舞,那白色虛空猶如狂瀾般洶湧澎湃,浩浩湯湯地撲向何雨詩。
    “哈哈,正合我意!今日,就讓我們一較高下,看看究竟誰能駕馭真正的誅天神劍。”何雨詩大笑聲中,刀光如蛟龍出海,黑洞似暗潮洶湧,無可阻擋地衝向韋雅思。
    “轟隆隆……”
    “砰砰……砰砰……”
    “噝噝噝……”
    “嘩嘩嘩……”
    各式駭人的聲響交織纏綿,宛如天地間最為磅礴壯觀的樂章,下方的冰川大陸在這股偉力的衝擊之下徹底瓦解,歸於虛無。
    厚實的堅冰在須臾間被蒸發殆盡,大地被這股力量撕扯得支離破碎,沉降了萬丈深淵,露出了下方的冰洋,而那些無辜的海魚,在這場突如其來的浩劫中淪為了祭品,鮮血將冰洋浸染得觸目驚心,一片赤紅。
    兩股雄渾的氣旋在空中猛烈碰撞,猶如天地間的狂風都被它們所牽引,這一激烈的交鋒整整持續了一個時辰。
    那股足以毀天滅地的能量,不但將周圍數千裏的冰川蕩滌一空,使之化為烏有,更讓這片地域好似從世間蒸發,所有的一切都消失得沒有痕跡,連空氣都似乎陷入了停滯,不再有一絲流動。
    在這沉寂至極的氛圍中,兩位女子終於結束了她們那撼動乾坤的對戰,各自退至百裏之外。
    雖然身體已略顯乏力,微微躬身,但她們的眼神仍舊熾烈如焰,牢牢鎖定著遠處的對手,眼中閃爍著堅毅與不屈的光芒。韋雅思強撐著疲憊的身軀,抬眼直視著被天道宗聖女元靈占據的何雨詩,目中寒光閃爍,語氣中帶著警告與痛心:“天道宗聖女,你若再不收手,恐怕到頭來也會傷及自身,這不僅會給他人帶來災禍,更會反噬於你。”
    天道宗聖女的元靈,猶如一條狡詐的蝰蛇,悄無聲息地潛入了何雨詩純淨的元靈深處,時而讓她的神誌變得混沌,難以分辨對錯。
    然而,韋雅思與何雨詩之間,卻因著姬家的過往,有著一種難以名狀的複雜關係。她們雖非摯友,但也算是因緣巧合下的半路親人,這份情感讓韋雅思在麵對天道宗聖女時,內心更加五味雜陳。
    此刻,天道宗聖女借由何雨詩之軀,以一種冷漠至極的眼神遠遠地看著韋雅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韋雅思,你這老朽之人,有何資格來訓斥我?你的那些醃臢之事,我早已洞察一切,你以為能瞞天過海,卻永遠瞞不過我,更瞞不過天道。”
    韋雅思聞言,身軀猛地一顫,仿佛被一股無形的驚雷擊中,臉色霎時變得慘白。天道宗聖女的話語,如同銳利的刀片,將她內心深處的傷痕剖開,那些年來一直深藏的罪惡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湧而出,幾乎讓她窒息。
    “你……你究竟意欲何為。”韋雅思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內心的驚恐與痛苦交織,讓她幾乎無法站穩腳跟。
    麵對此景,天道宗的聖女發出了陣陣狂笑,那笑聲中透露出幾絲癲狂與自得:“何其可笑,身為仙林宗的聖女,你卻連坦誠的勇氣都蕩然無存。你以為,你對姬祁那小子暗藏的情愫,旁人會毫無察覺?你對他關懷備至,他就會因此對你心存感激嗎?真是無比的幼稚。”
    韋雅思的麵色愈發慘白,她覺得自己的心房好似被一隻無形的手牢牢攥住,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錐心的疼痛。
    “你此言何意。”她的嗓音已近乎尖叫,雙眸中充滿了驚懼與惶然。
    天道宗的聖女步步緊逼,她每向前一步,都仿佛在韋雅思的心上狠狠刺入一刀:“你懼怕我墜入魔道,但你更加畏懼的是自己也步入那萬劫不複之境吧?倘若當年姬祁真的得償所願,或許此刻的你早已深陷魔淵,難以自拔。小姨?義母?這些稱謂於你而言,真的還那麽重要嗎?你何不拋卻那些虛假的矜持,與他共赴巫山,豈不是皆大歡喜?你為何要選擇拒絕?難道你的心中,還殘存著那可笑的貞潔觀念?”
    韋雅思氣得渾身顫抖,銀牙緊挫,幾乎要將雙唇咬破,鮮血順著嘴角絲絲滑落。
    “天道宗聖女,你休要在此口出狂言。”她的聲音裏滿是憤怒與屈辱。
    然而,天道宗的聖女卻渾然不把這話放在心上,繼續冷笑著嘲諷道:“敢作就要敢當,你以為你逃離姬家,就能擺脫姬祁的癡纏嗎?遲早有一天,他會找到你,而你也會忍不住那致命的誘惑,到那時候,你們二人都會墜入魔道,我倒要瞧瞧,你還有何臉麵來指責我。”
    “我誓要殺了你。”韋雅思終於忍無可忍,怒喝一聲,再次舉起手中的長劍,欲向天道宗的聖女發起致命的一擊。
    然而,由於先前的那一記絕強的攻擊,她已經耗盡了大量的靈元,此刻的她,即便是想要提起長劍,都已顯得力不從心,更不用說再施展出那般威力無窮的招式了。
    天道宗的聖女發出了一陣爽朗的笑聲,其中夾雜著幾分戲謔與篤定:“韋雅思,別演了,你的小把戲怎麽可能瞞得過我呢?你的一舉一動,我早已盡收眼底。”
    她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俏皮的笑意,繼續說道:“說起來,我們也算是同出一門,何必為了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在這裏拚個你死我活,傷了彼此的和氣呢?你身為仙林宗的聖女,而我則是天道宗的聖女,兩大宗門本就相鄰,以往也多有往來,情同姐妹。更何況,你還是姬祁的小姨、義母,而我,雖然現在是天道宗的聖女,但曾經也是何雨詩,我們都曾差點落入那個男人的魔掌,這樣的經曆,難道還不能讓我們的關係更進一步嗎?”
    韋雅思一聽這話,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怒喝道:“你給我住口!沒錯,我是韋雅思,但你早已不是何雨詩。如果你能變回何雨詩,還她自由,我或許會認你這個姐妹。但現在的你,不過是天道宗聖女的一縷殘魂,我怎麽可能與你為伍。”
    天道宗聖女眼神一寒,緊緊盯著韋雅思:“我已經和你說過無數次了,隻需要再等兩年,等時機一到,我和何雨詩的靈魂都會得到解脫,這也是何雨詩自己的意願。你別在這裏無理取鬧,壞了我和何雨詩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