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再戰段鴻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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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樣的黑色攬勝,同樣的車牌。
    然而,車卻不是同一輛。
    段鴻景和他的小女朋友在前,魏霖與沈妍菲坐在後排,一行四人前往秦波的海鮮店。
    “老哥,這輛車?”
    魏霖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現在的心態完全不一樣了。
    既然有朱珺打過招呼,而段鴻景也主動示弱服軟了,他便坦坦蕩蕩,再也不擔心會被段鴻景個老陰逼蓄意報複。
    老段是金陵市的地頭蛇,三教九流都認識,招惹了這種家夥每次來金陵城都要當心點。
    而今,兩人已冰釋前嫌,再說當初的事權當是個樂子。
    段鴻景臉皮子一抽,又想到了那日魏霖的狠辣,幹笑道:“不是之前那輛了。魏老弟,你酒量如何?”
    “白的最多半斤。”魏霖苦笑,道:“老哥,你可別鬧啊!”
    一旁的沈妍菲,眼眸泛起異色。
    她被黃興智領著參加了趙元擎的局,親眼看到魏霖把黃興智、錢子胥撂倒,事後還在KTV弄趴了另外兩個中年人。
    魏霖的酒量如何,她心底是有數的,知道絕對不止半斤。
    “咱倆不打不相識,晚上怎麽能不喝點?一場,二場,三場,我來統統安排!”
    段鴻景淡然一笑。
    每次想到和魏霖的過節,他胸口肋骨似乎都在隱隱作痛,憋的一口氣又被朱珺給按住了,沒辦法再以過去的手段討回來。
    那就喝酒!
    老段心中已有定計。
    ……
    近八點時,一行人抵達秦波的海鮮店,直衝二樓包廂。
    秦波早已提前等候。
    除了他以外,還有段嚴虎個虎逼,瞪大眼睛盯著魏霖看。
    段嚴虎是最懵的。
    他知道自己哥哥睚眥必報,手段陰險狠辣,在金陵市都沒有服過幾次軟。
    被魏霖弄的那麽狠,醫院都躺了好幾天,如今竟然喊著魏霖過來吃飯。
    啥情況啊?
    段嚴虎一頭霧水。
    不過秦波早就和他通過話,說他哥和魏霖已經沒事了,他也不敢跳起來發作。
    “魏老弟!哈哈!”
    秦波大笑起來,這家夥比段鴻景顯得還熱情,仿佛和魏霖相識多年一般。
    他扯著魏霖就按在了主位上,道:“老段這些年上岸後,就沒吃過幾次虧。哈哈,在你這裏卻栽了兩次!”
    他分明在幸災樂禍,一邊嘲笑著段鴻景,一邊對店長吩咐道:“走菜,帝王蟹,富貴蝦,石斑魚,統統給我上!”
    魏霖輕笑一聲,道:“人還挺齊啊。那天在派出所門口,開寶馬的那位小兄弟,今天怎麽沒喊來?”
    “呃……”
    段鴻景臉色尷尬。
    “你要他來嗎?我現在可以給他打電話。”段嚴虎問道。
    “不會講話就別講!”段鴻景狠狠瞪了他一眼,還沒等熱菜上桌,就吩咐道:“都是你衝動,下車就和魏老弟幹上了,你自己喝兩壺賠個不是!”
    段嚴虎叫道:“為什麽我賠不是?他在草叢裏也沒吃虧,上次在酒吧門口,我是被他打了啊!”
    “讓你賠就賠,你是哥我是哥?”段鴻景罵道。
    “你是!”
    段嚴虎氣哼哼地,可也沒啥辦法,開了一瓶白酒後,二話不說就幹了兩壺。
    一兩六的酒壺,兩壺就是三兩二。
    “吃菜吃菜,涼菜也是菜。”秦波笑著說。
    段鴻景拉著小女朋友坐下,故意道:“老弟,這兩壺是虎子欠你的,你不用陪的。”
    “兩壺我是不行,就弄個兩杯意思一下吧。”魏霖將沈妍菲扯過來,示意她給自己倒酒,道:“段老哥,我酒量是真不行,你千萬別搞我啊。”
    “不會不會,老段絕不是那種人!”秦波嘿嘿笑道。
    他和段鴻景交換了一個眼神,就知道老段打著什麽心思了。
    不多時,小孩手臂粗的富貴蝦,便率先上了桌。
    段鴻景立即下桌,開始衝著魏霖頻頻敬酒,嘴裏勸酒詞都不帶重樣的。
    “魏老弟,咱倆要是換了一個地方認識,早就是朋友了!”
    “今天,就當是咱倆的第一天認識,為我們的首次相遇幹一杯!”
    “我上一輛攬勝被你搞廢了,但我不怪你,為你的那一撞幹杯!”
    “咱倆都離婚了,幹一杯!”
    “咦,咱倆還是一個屬相?幹杯!”
    “……”
    段鴻景酒量很好,倒也不屑拉著秦波、段嚴虎一起上陣,菜都沒吃上幾口,便和魏霖先弄了兩壺。
    沈妍菲坐在一旁,不斷地給魏霖倒酒,默默聽著他們的談話。
    她很快就了解到了整個事件的過程。
    魏霖竟然是和段鴻景兄弟打架認識的,而且從頭到尾沒吃虧,最後以段鴻景服軟結束。
    看著高大威武的段嚴虎,言辭間都對魏霖充滿了敬畏,又聽段鴻景、秦波聊他倆年輕時的光榮戰績,沈妍菲暗暗咂舌。
    她從來不知道,魏霖竟然這麽能打!
    黃興智和夏康寧這樣的人,拿什麽和魏霖相提並論?
    難怪知道夏康寧在樓上堵她時,魏霖敢陪著她上樓,原來魏霖是早就見過大場麵的人。
    要是換了夏康寧,或者黃興智遇到段鴻景這樣的社會人士,兩人恐怕早就被收拾的哭爹喊娘了。
    女人崇尚的男性應該是凶猛的,要具有強烈的攻擊力,處在食物鏈的頂端。
    在沈妍菲來看,魏霖就是這類人。
    本就對魏霖芳心暗許的她,隨著對魏霖了解的加深,愈發覺得她的選擇沒有錯,隻想使出全部力量將魏霖牢牢拴住。
    酒過三巡。
    秦波打開了話匣子,突然道:“魏老弟,你們臨江有個金融大佬叫馬雲貴,你知道嗎?”
    他做的是放貸方麵的業務,這兩年經常遇到爛賬收不回來的情況,有意將手上的部分資金交給專業人士操作。
    臨江市的馬雲貴,近期在他們金融圈大火,不少人拿著錢求馬雲貴運作。
    他也有這方麵的想法,又知道魏霖是臨江市的人,便隨口一問。
    “認識。”
    魏霖笑了笑,看著酒精已經上頭的段鴻景,道:“朱姐那天打你視頻時,他剛好也在。”
    這話一出,段鴻景馬上知道他和馬雲貴很熟,便道:“老秦,魏老弟和他一定很熟。”
    秦波看向魏霖。
    魏霖笑著點了點頭。
    “我想放一筆錢在馬雲貴的公司,魏老弟能否引薦一下?”
    秦波於是問。
    看了下時間,魏霖覺得馬雲貴肯定還沒休息,便撥打了電話,將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哈哈!”
    “魏霖,現在拿錢找我的人有很多,我都忙不過來一個個地去見,這還得感謝你。”
    “那什麽秦波,你回頭把我電話給他,我來見見他。”
    “小事一樁!”
    “既然是你魏霖的朋友,我這邊就給他多上上心,少要一點操作費。”
    馬雲貴在電話裏大笑,顯得心情很好。
    秦波也聽到了。
    等魏霖電話一掛,他立即站了起來,道:“謝了魏老弟!”
    一壺酒,一飲而盡。
    段鴻景大感驚異,眼見魏霖三言兩語就幫了秦波一個忙,他便知道這位損友以後一定會很認魏霖。
    再想拖著秦波一起去灌魏霖酒,現在恐怕都不可能了。
    段嚴虎腦子不太好使,他還生怕段嚴虎不慎說錯了話,又不小心得罪了魏霖。
    於是,老段隻能單兵作戰。
    “老弟厲害啊!”
    段鴻景才坐下,又站了起來,繼續拉著魏霖喝。
    “魏霖,你別搭理他,老段酒量好的很,你不是他的對手。”
    秦波燦然一笑,已經開始幫魏霖說話了:“他在你這邊吃了虧,打又打不過,存心要在酒桌上撂倒你。”
    “你特麽的秦波,說什麽呢?”段鴻景氣的罵了起來。
    “喝酒是吧?老子陪你喝!”秦波怪笑著,抓著酒壺找上他,主動幫魏霖擋酒。
    連魏霖都看樂了。
    “魏霖……”
    沈妍菲美眸泛著光彩,越看魏霖越覺得帥氣逼人,能力手段都高人一等。
    隻聽秦波和段鴻景話裏話外的意思,她就覺得魏霖結交的圈層不低,臨江市能被省城秦波惦記的人物,居然也是魏霖的忘年交。
    段鴻景,秦波,兩人也是氣度不凡,年齡都四十多了。
    魏霖卻和他們談笑風生,不論談吐還是氣勢,各方麵不但不落下風,仿佛還隱隱壓了兩人一小截。
    “這個男人現在是我的,是我沈妍菲的!”
    小代購嘴角都蕩漾著春情。
    ……
    近十一點時。
    “魏霖,行了,老段已經癱了!”
    秦波搖搖晃晃地,把魏霖從段鴻景身邊拉開,對段嚴虎吩咐道:“虎子,送你哥回去!”
    “我還能喝!”
    段鴻景嚷嚷道。
    “你算了吧。”秦波歎了一口氣,說道:“你喝一斤八了,剛在衛生間都吐過了。我還不知道你?一斤八兩就是你的極限,再喝你就廢了。”
    不管段鴻景怎麽鬧騰,秦波都堅持讓段嚴虎送他走。
    “魏霖,唱歌嗎?我來安排!”
    等兩兄弟離開後,秦波笑著邀約。
    “算了,我也累了,你找人送我倆回麗思卡爾頓就行。”魏霖道。
    “好吧,那我們回頭聯係。”秦波安排司機。
    當晚。
    沈妍菲使出了渾身解數,以前所未有的熱情逢迎他,令魏霖大呼過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