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我是阿美的未婚夫(2合1)
字數:13738 加入書籤
張無用摟住彤彤,往仙女峰外飛去。
他將手一指,空中多了一座花園。
靠著魔主的力量,將這片花園隱藏起來。
他抱著彤彤飛入花園中。
接下來,他們在這兒各自修煉。
張無用將大量仙氣,匯聚於體內。
按著更高深的天魔極樂功,進行修煉。
他感到,他的功力,隨著魔界係統的升級,進一步水漲船高。
隻是,修煉一結束。
體內的那股燥熱,猶如即將噴發的火山。
他不得不找上彤彤,讓她助自己修行。
彤彤被他折磨得不要不要的。
即便是她現在,也跟著修煉了許久。
對他的狂風暴雨,依舊難以承受。
“你這樣子、你這樣子誰經受得住啊?”彤彤依偎在他的懷中,嬌軀無力,聲音都有點啞。
“還是先不修煉了!”張無用抱著她,離開瑤池仙境。
這進一步升級的仙氣,稍微吸收一下,他的魔功就好催動出一股陽剛之氣。
到了外頭,天色已亮。
瑤池仙境裏,玉女們除了少數幾個,其他也都離開了。
在那之後,幾位明妃也先後離開,忙著她們自己的工作和學業。
到了傍晚,張無用召集大家,到外頭聚餐。
慶祝這一次仙境的成功升級。
他帶著彤彤、廖秀美、姚雪琴、夏子楠、瑪麗、小棠六女,在一家酒店裏,吃香喝辣。
酒店裏的服務員,非常好奇這一男六女的奇怪組合,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更重要的是,這六名美麗女子,年齡有大有小,又都各有特色。
另外,這名男子……他不是最近那部電影裏演反派的演員嗎?
那女服務員好奇到極點。
“幹杯!”張無用舉起酒杯,說了一聲。
六女跟著舉杯。
廖秀美與夏子楠以前是不怎麽喝酒的。
但以她們現在的身體素質,基本上也已很難喝醉了。
“感覺日子過得好快啊。”瑪麗學姐說,“記得去年我剛剛進靈界的時候,那裏就隻有兩個園子,然後就是一個荒島。
“看上去又陰冷又怪異。”
小棠學姐說:“突然出現在那裏的時候,著實把人嚇了一跳。”
姚雪琴道:“已經很不錯了,你們兩個到裏麵的時候,靈界已經大了不少。
“我進去的時候,那塊地就跟我以前的中學差不多大。”
趙羽彤非常詫異:“有那麽小嗎?”
廖秀美道:“子楠都還沒說話呢,雪琴進去時,那塊地也已經大了不少了。
“在我進入之前,她可是一個人在裏頭呢。”
趙羽彤拿著酒杯,想了想:“從時間來推算,那個時候我好像已經在網上認識子楠了?”
姚雪琴道:“如果子楠家沒有錢,沒能力打賞幾十萬,她是不是就不會被選中了?我們也就不認識她?
“至少,明妃裏肯定是沒有她的吧?所以說,有錢真是好啊。”
子楠妹妹小聲道:“好、好像是那個樣子。”
畢竟她確實是因為,在直播間裏排名在第一位,才被注意到的。
張無用道:“生活哪來那麽多的如果?很多時候,這就是一種機緣,遇到了就是遇到了。
“去說什麽如果這樣、如果那樣,都是沒有意義的。”
姚雪琴甩了甩秀發:“也是。”
閑聊中,廖秀美的手機響起。
她拿出手機看了看,目光中透著疑惑。
然後站起:“我先去打個電話。”
到了外頭,接聽手機。
包間裏的幾個人繼續閑聊,過了好一會,廖老師都沒有進來。
張無用覺得有點不對,於是跟著起身:“我去看看廖老師。”
跟著打開包間門。
沒看到廖老師,到了外頭,才看到廖老師拿著手機,站在樹下,默默落淚。
“廖老師,”張無用走過去,“發生了什麽事?”
“老家那邊的人打過來的,”廖秀美露出苦澀的、不知所措的表情,“我母親病逝了。”
張無用也很驚訝:“你母親?她前些日子,不是還有打電話給你嗎?”
“嗯!”廖秀美似乎想要笑,卻又不經意間,淚流滿麵,“那個時候,她就已經是癌症晚期。
“那個時候,她一直跟我說,想要過來看一看我。但我始終沒有同意,甚至沒有告訴她我在鷺江。
“我、我……”
張無用抓住她的手,低聲道:“這也不能怪你,畢竟你們本來就十多年沒見麵了。
“你也不知道會是這個樣子。”
即便道理是這個樣子。
廖秀美卻還是無法止住淚水。
強大的愧疚心,如同一隻無形的魔掌,死死扼住她的心靈。
讓她根本無法喘過氣來。
“廖老師?”“廖老師,你怎麽你?”
彤彤、雪琴等,也跟著出來。
看到她的樣子,不由得圍上前來。
“廖老師的母親去世了。”張無用低聲說道。
幾個女生盡皆錯愕。
“對不起!”廖秀美低聲說,“我、我打算回去一趟。”
彤彤道:“廖老師,你的家鄉在哪裏?”
等廖秀美說起來後,趙羽彤推著男朋友:“無用,你陪廖老師一起去。”
廖秀美道:“我……”
趙羽彤道:“廖老師,讓他送你去吧。
“這麽遲了,晚上又沒有高鐵,現在買票,也要等到明天才能走。
“現在讓無用開車帶你過去,走高速路的話,至少明天早上就能夠到。”
張無用道:“廖老師,這次就聽彤彤的。我送你回去吧,有什麽事情,我也可以幫著處理一下。”
他柔聲道:“畢竟,你也是因為我,才到鷺江來的。”
廖秀美流著淚,默默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廖秀美打電話,向科技附中的學校領導請了喪親假。
然後隨便收拾了一下。張無用開車,在其他人的目送下,帶上廖老師,一路離開鷺江,駛向高速公路。
沿途,天色漸暗。
高速路上,窗外的燈光和山景,不斷地往後退。
張無用盡可能地將車速拉滿。
途中,廖老師又給家鄉裏的幾個早就已經沒怎麽聯係的親戚打了電話。
她的聲音很小、很弱。
到了半夜,一片安靜。
“廖老師,要不你先到後座躺一會吧?”
張無用看向副駕駛座位上的廖秀美。
廖秀美輕輕地搖了搖頭:“不用……我沒事的。”
“你的樣子,看上去可不像是沒事。”
張無用輕聲道:“不管怎樣,我們都會陪著你。
“彤彤也好、雪琴也好,還有瑪麗、小棠,仙境裏的水兒和火兒。我們都是你的家人。”
廖秀美微微地頷了頷首。
過了一會,她低聲道:“其實我對那個女人,早就已經沒有太多的感情。
“在我還小的時候,她就已經拋下了我。有兩三年,她過得很好,但在那幾年裏,她從來不曾去看過我。
“後來在外頭,遇人不淑,錢又被人騙走,反倒偶爾會去看看我,擠出一些錢給我用,但我從來沒有拿過。
“剛開始的時候,會有怨恨,後來也就慢慢地淡了。
“其實就算現在,也沒有多少難過,就隻是、就隻是……”
張無用搖頭道:“就隻是覺得,在她去世前,還是應該見一見她,滿足一下她最後想要見你的願望?
“廖老師,要我說,你就是心太好了。真正無情的人,也不會將這當做一回事,真正惡的人,甚至還會想笑。
“這個世界,就隻有好人最容易受傷,因為心太軟,所以很容易被人戳進刀子。”
他呼出一口氣,道:“廖老師,你並沒有做錯什麽,所以也沒有必要自責。
“如果她將她的病情說出來,你終究是會去見她的。但她沒有說,那你又怎麽會知道?
“人沒有必要因為自己沒做過的錯,而去自責愧疚。”
黑色的轎車出了省。
途中又在停靠點加了油。
一個晚上過去,天快亮時,在廖老師的指路下,他將車開進了一個鎮子。
將車挺好後,張無用想了想。
先用魔氣,為自己改變了一下模樣。
同時也讓自己看上去更成熟點,免得一看就知道是個大學生。
下了車,陪著廖老師,走在鎮子的街麵上。
“這裏原本是個小學!”廖秀美看向那被破舊圍牆圍著的一片樓房,“但是現在,早就已經空了。我還在上大學的時候,這裏就已經被裁撤了。”
張無用道:“這鄉下應該已經沒什麽孩子了吧?剛才看過來,都是老人。”
“年輕人也是有的,但是不多了。”廖秀美說,“至於有孩子的,基本上都會想辦法在城裏買房,畢竟想給孩子一個更好一點的教育。”
養著圍牆走過,是一段山坡路。
幾名上了年齡的女人,坐在路邊閑聊。
“那不是阿美嗎?好多年沒有回來了。”
“這丫頭從小就不怎麽說話,聽說上了大學後,當老師去了?”
“她小時候都跟啞巴一樣的,也能當老師?”
“陪著她的那個男人是誰?挺帥氣的嘛。”
她們小聲議論許多。
張無用耳尖。
他走在廖老師身邊,往她看了一眼。
“農村很多人都是這樣的。”廖秀美輕輕地說。
“其實哪裏人都一樣,隻是城裏人,隔壁鄰居什麽的都不熟了。想嚼舌頭都不知道找誰。”
前方是一棵大梧桐樹。
有一個敞開的大門。
進入院門,幾個孩童正在院中玩耍。
一名女子在靠近水池的洗衣機裏,往外拿出甩幹後的衣服。
廖秀美往那女人走過去。
“大姨!”那女人回過頭來,看向她,“阿美?啊,你這麽快就到了?”
她手忙腳亂地把衣服放好,拉著廖秀美的手,感歎道:“真的好幾年沒見,你這跟以前也沒什麽變啊,怎麽保養得這麽好?”
廖秀美牽強地笑著說:“馬上三十歲的人了。”
“根本看不出來,感覺像是二十歲剛出頭,跟你大學畢業差不多。”大姨歎道,“那個時候,你也就回來了一趟,看上去真的就跟現在一個樣。”
又看向她身後的帥氣男子:“這位是……”
“張侑!”那男子笑著伸手,“我陪秀美一起來的。”
“啊……啊,坐坐!”那女人呆滯了一下,反應過來。
接下來,事情又變得忙碌了起來。
廖秀美的母親,還在殯儀館裏。
“你媽媽走前,倒是給她自己買好了骨灰盒和墓,”大姨說,“那時候,她也已經沒錢治病了,買的也就是最簡單的那個、那個……”
張無用在一旁道:“沒關係,這些我來處理吧。”
廖秀美看向他。
張無用道:“沒事,這些我來弄,你不用管。”
公墓裏最便宜的墓……那實際上都已經不能算是墓了。
一麵牆裏,並排著許多的方格子,許多人骨灰盒,一人占據一格。
廖秀美的母親,到最後,顯然是不想再麻煩別人。
自己買好來,也免得別人以後再去說女兒的閑話。
但對張無用來說,他們也不是真的差那些錢。
幫著廖老師上山,挑選了幾乎是最好的獨立墓穴。
又花了不少錢,按著風俗,請了豪華的儀葬隊,借了廖秀美大姨的院子,喪樂從頭奏到晚。
不是拿一個音箱放哀樂的那種,而是真的喊了一隊人,讓他們時不時的敲鑼打鼓,揍響樂器。
雖然擾民,但沒有這一步,就會讓人看笑話。
張無用不想讓廖老師哭。
就花錢請了一堆孝子孝女,代替她哭。
錢花得多。
所以靈堂一整天,從早到晚都是哭聲。
不知道的,還以為死去的女人兒孫滿堂,生前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舍不得她走。
一時間,鎮上的人議論紛紛。
“你們聽說了嗎?阿美她是從鷺江回來的,她現在在鷺江工作。”
“鷺江可是個大城市啊,在鷺江教書,這是真的出息了。”
“她男朋友是富二代吧?”
“什麽富二代,你們不知道嗎?我家老公說,單單他開的那車就要一百多萬。聽說人家是鷺江那個家族企業的年輕大老板。”
“這麽盡心盡力,還肯替她花錢的男朋友。她以後有福享了。”
“我早就跟你們說過,雖然阿美這孩子以前不怎麽說話,但是打小就聰明。”
“話多有什麽用?人家這個叫內才,而且還長得漂亮。”
“你們有沒有覺得,她男朋友有點像電影裏的那個大明星?”
“啊啊,我知道。過年那段時間演射雕英雄傳裏歐陽克的那個?卻是有點像,第一眼看過去,我都以為就是他了,認真看才發現不一樣。”
“他這男朋友又有錢又帥氣,她這是找得好。”
“什麽又有錢又帥氣,人家這叫高富帥。”
所謂喪葬,本來就不是做給死人看的。
畢竟死人也看不到了。
而是做給活人看的。
張無用一通操作下來,鎮上的人們各個稱奇。
送葬的前一天晚上,彤彤、子楠、雪琴、瑪麗、小棠也都乘坐高鐵,趕了過來。
雖然廖老師家庭的情況,她們也早就知曉。
但她們不是為了廖老師的母親來的。
而是為了廖老師來的。
她們的到來,也讓鎮上的那些人更加的驚訝了。
“阿美……啊,廖老師的這些學生,聽說全都是鷺江大學的大學生啊?”
“真沒有想到,鎮上出去的這些孩子,還真就是她過得最好。”
“誰讓人家小時候就那麽會讀書,那麽有才?”
“唉,看看人家,再看看我家那個。”
“人家上那種名牌大學的學生,特意大老遠的趕過來,也不容易啊。”
等到下葬的那一天,在張無用的操辦下,又是熱熱鬧鬧地,把全鎮吵了一遍。
所謂的風光大葬,大抵上也就是如此。
所謂生老病死。
出生要比家庭。
老了要比人生。
病時要比有錢治沒錢治。
就連死了,也要比一比誰的葬禮豪華。
那天下午,喪事雖然結束,但還涉及一些戶口相關的事情。
廖秀美到了市裏的行政中心,替母親注銷戶口,順便完成一些其它事情。
原本也就是清明節前後,她在行政中心辦事時,外頭下起了下雨。
從行政中心出來後,雨還沒有小下來。
廖秀美抬起頭。
這麽多年沒回來,這個城市,她也變得陌生了許多。
街道比起從前,有許多地方大變樣了。
人卻意外地,冷清了許多。
不過這種現象,也並不隻是在這裏,不管是那個城市,願意花時間逛街的人,都越來越少了。
現在,不管是生活還是工作,都離這個城市越來越遠。
這一離開,她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有可能再回來一趟。
細雨綿綿,浮萍無根。
有一種莫名的蕭索。
“秀美?”旁邊突然傳來一聲驚訝的叫聲。
廖秀美轉頭,竟看到旁邊有一對男女。
那女子正是她高中的同學陳逸紅。
“原來真的是你?”陳逸紅看著她,驚喜地道,“這麽多年沒見了,聽說你從大學畢業後,就跟失蹤了一樣,現在怎麽回來了?”
廖秀美笑了一笑:“就是有點事,回來了一趟。”
“外麵也不好混吧?”陳逸紅想要拉住她的手,“你在京城師大的事,我也聽說過。就是沒想到你一走就是這麽多年。
“現在外頭也不容易啊,找了男朋友沒有?”
廖秀美道:“這個……”
“沒事沒事!”陳逸紅往邊上那名三十多歲的男子指了指,“這是我男朋友,我們也快要結婚了,現在還在談。
“你說你,年齡也不小了,看起來倒是沒怎麽變。也該找個……”
一輛黑色的豪車,停在了路邊。
緊跟著,司機位上,一名帥氣的男生撐傘下來,往這邊走來:“秀美,事情辦完了?啊,我遲了點。”
廖秀美輕聲道:“沒事的。”
陳逸紅看著男遠比自己男朋友帥氣年輕不知道多少的男子:“這、這位是……”
那男生摟著廖秀美:“這位是……”
廖秀美道:“高中的同學。”
“啊,你好!”那陽光帥氣的男生道,“我是她的未婚夫,從鷺江陪她過來辦點事。
“唉!今天才看到國家出新政策,領結婚證不需要戶口本了,早說就不用這麽麻煩了。”
陳逸紅旁邊那男人道:“好像新聞上是有這麽說。”
“對啊!”那男生低頭看向懷中的未婚妻,“不過也沒有關係,反正我們工作和新房都在鷺江,早點將戶口遷過去也好。”
廖秀美道:“你……”
“廖老師,你不會想反悔吧?”男生一副非常緊張的樣子,“我是真的很喜歡你,新房都買好了。”
陳逸紅問:“你和廖秀美原本是……”這男生看著,比廖秀美還要年輕。
“我以前是廖老師的學生,”男生不好意思地說,“去年剛剛在鷺江大學畢業。以前學生時期就很喜歡她,但是不好意思說。
“去年畢業後,在路上不小心偶遇到,覺得還是很喜歡,就追到現在了。”
廖秀美紅著臉:“你夠了,這種事情不要亂說。”
男生趕緊解釋:“去年那次真的是偶遇,不是故意去等你了……秀美、秀美……”
眼看著她往車上去了。
他趕緊拿著傘追上去,幫她撐傘。
又回頭朝著這邊的兩個人笑了笑:“等我們結婚的時候,一定到鷺江來喝酒。”
然後幫廖秀美開門,自己轉到了駕駛位。
陳逸紅看著過去女同學那年輕帥氣的男朋友,看著他開的豪車,以及那一副殷勤的態度。
忍不住又轉頭看了看自己的男朋友。
突然覺得,人比人氣死人。
那男人還沒有感受到她不滿的眼神,看向遠處的豪車,還在那感歎:“那是你高中同學?怎麽看上去,比你年輕那麽多?”
女人氣得也不等雨停了,直接往雨裏走。
男人莫名其妙地追上去:“怎麽了?公交車還沒這麽快來,等雨小一點……”
女人怒道:“滾!”
張無用開著車,往前方路口駛去。
廖秀美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紅著臉:“主人,你那樣子說,會被人誤會的。”
“沒事啊!”張無用吹了個口哨,“廖老師你就是人太好,剛才那女人真是你以前的朋友?看著也不像。
“有那麽一些人,自己過得很一般,但就是想要貶低一下其他人,讓自己找到一點自豪感。廖老師啊,你現在好歹也是一個會武功的修仙者。
“下次碰到這種人,一個耳光摔過去。”
廖秀美忍不住笑了出來:“她也許沒什麽好心,但也沒壞到那種地步。”
張無用一邊開車,一邊轉頭往她看了一眼:“廖老師,其實你笑的時候真的很好看。”
廖秀美一下子也像是小女生一般,憋紅著臉:“討厭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