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57章 屋漏偏逢連夜雨

字數:5454   加入書籤

A+A-


    興致上來了,
    苗春曉竟然跟我聊了有二十分鍾,講述各種生活上的趣事,我聽著無聊,又不好直接掛斷。
    結束通話沒多久,我就收到了郵件,一份表格。
    轉給南宮倩,讓她幫忙打印出來。
    我認真填表,簽字後,又拿去總裁辦蓋了章。
    跟著派鐵衛去郵局,寄到豐江市總商會,同時按照上麵的賬號,交了五年的會費,一千塊錢。
    傍晚時,我收到苗春曉的短信。
    我加了你的qq,記得通過啊!
    一定是從郵箱上,發現了我的聊天號碼,還真是夠用心的。
    我回複了一個字:好!
    我不怎麽上聊天軟件,偶爾登陸,也隻是為了跟付曉雅視頻聊天。
    我也跟葉子視頻聊天。
    現如今,葉子去了遠方,她消失在我的生命裏。
    我一陣悵然若失。
    “姐,最近還好嗎?”
    我給付曉雅發去短信,她很忙,顧不得跟我聯係。
    滴滴!
    付曉雅回複,“我跟小姨在首京參加活動,離你更近了,可我卻不敢偷著跑過去。”
    “等我去看你。”
    “期待!”
    我放下手機,內心一陣遺憾。
    我答應過付曉雅不止一次,去臨州看望她,卻一次次食言。
    這也不能怪我!
    都是可惡的影盟殺手,如影隨形,讓我每次出行,都像是一次冒險之旅。
    夜晚,
    我還是登陸了聊天軟件,通過了苗春曉的好友申請,網名就叫春曉。
    她是總商會的人,搞好關係是有必要的。
    她並沒有上線,我覺得無聊,正要關閉軟件,又一個好友申請彈出來。
    網名:永失我愛!
    備注是,豹貓!
    影盟掌握了我太多信息,我不得不考慮,找時間再申請一個新的聊天號碼。
    我通過了豹貓的申請,也不怕。
    她不會順著網線爬過來,隻會無能地發出威脅。
    滴滴!
    豹貓發來的第一個消息,果然是個流血的刀子。
    切~
    真沒新意!
    “你誰啊?”
    我故意裝迷糊的打字,卻啟動了劉隊長給我的特殊軟件,打算探查豹貓目前所處的i地址。
    結果令人失望。
    可能是聊天軟件升級的緣故,特殊軟件彈出了一條消息:未能探查到對方i。
    “周岩,少踏馬裝,你知道我是誰。”豹貓發來一行字。
    “阿貓,找我什麽事兒?”
    我打過去一行字,後麵跟著個微笑的表情。
    豹貓發來個折磨,很不喜歡這個稱呼。
    “蜘蛛是不是死了?”
    “嗯,死得很慘!”我後麵跟了個驚恐。
    豹貓一串大哭的表情,應該是很傷心吧!
    “老娘跟你沒完,不死不休!”
    豹貓又發來流血的刀子。
    無能狂吠!
    我暗自鄙夷,打字道:“跟我有什麽關係!對了,他臨死前還高喊青蛇的名字呢!”
    “一身騷氣的臭女人!”豹貓大罵。
    “你誤會了,蜘蛛喊她的名字,是恨她。”
    “什麽意思?”
    “是青蛇鼓搗他冒險的,還給他藥丸,吞下去就閉眼了,真可憐啊。”
    “老娘咬死青蛇,剝了她的皮!”豹貓發狠。
    “吹牛吧,就你那點本事,跟青蛇一個照麵,就成了可憐的死貓。”
    我當然是故意煽風點火,盼著殺手們能自相殘殺。
    我滿心期待豹貓的精彩表現,沒想到的是,豹貓卻發來個歎氣,像是慫了!
    “青蛇背景太大,真踏馬惹不起。”
    “我幫你幹掉她!”
    我貌似仗義,想套豹貓的話。
    “但願吧!”
    “告訴我,她叫什麽名字?”
    “我不知道。”
    “長什麽樣子?”
    對方正在輸入……
    我激動地等待著,然而,豹貓卻下線了,到底還是沒說。
    踏馬的。
    浪費感情,浪費時間。
    我氣惱地關閉了電腦,整理下心情,又拿起了自考書。
    次日一早。
    劉隊長便來了電話。
    警方通過調取監控和大量走訪,果然發現,常校長被蛇咬的那天,有一隻蒼鷹光臨過學校上空。
    如果一名女子,拿著一隻蒼鷹招搖過市,必然很醒目。
    警方推斷,她的居住地點,很可能就緊鄰學校,才能隱藏得這麽好。
    排查工作仍在進行中。
    同時,劉隊長也提醒我,少開窗戶,多加防備。
    這種殺人的手法,匪夷所思,駭人聽聞。
    目前還不能斷定,視頻上的放鷹的女子就是青蛇,上麵透露的其它信息也不多。
    免不了,劉隊長又問視頻從哪裏來的,我說是尚陽給的一個網站上發現的,覺得有趣,就下載下來。
    劉隊長要走了尚陽的手機號。
    他打算登陸網站,看看這名叫做“草格格”的女子,是否還發布過別的視頻,探查更多線索。
    沒過一會兒,尚陽進來了。
    調研中心又發現了一件事,跟林方陽有關。
    “他又想折騰什麽?”我皺眉問道。
    “嘿嘿,林方陽的一名保鏢,被人扒了衣服,綁在公園的樹上,遍體鱗傷,像是穿了一件血紅色網格衣,太好笑了!”
    尚陽笑個不停,又補充道:“估摸著,那貨的蛋都被踢碎了!”
    “報警了嗎?”
    “沒有吧!”
    尚陽搖頭,遺憾道:“有人去把他給救下來,用布包著,塞進麵包車裏,不知道送哪兒去搶救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林方陽的運氣可真背!”
    我幸災樂禍道。
    “那名保鏢,肯定犯過事,背負不可原諒的罪行,才不敢報警的。”尚陽煞有其事的分析。
    我忽然一呆,就想起了於晴曼。
    這人會不會就是淩辱過於晴曼的其中一個?
    如果是,於晴曼的存在,也讓人不寒而栗。
    紮泥人,報不了仇。
    但如果於晴曼有外應,那情況就變得複雜了。
    “尚陽,讓調研中心多關注恒鑫會所,這群狗娘養的,總想去破壞咱們的速遞分部。”我吩咐道。
    “一直關注呢,這兩晚都沒什麽動靜,我聽薛本虎說,他爹薛彪最近脾氣很壞,動不動就衝他大吼大叫。”尚陽笑道。
    “少接觸這小子,薛彪會敏感的。”
    “我懂,從不會直接問,都是他自己的嘴沒把門的,啥都說,純傻蛋一個。”尚陽萬分鄙夷。
    有尚陽這樣的朋友,是薛本虎的不幸。
    我覺得薛彪應該去做親子鑒定,怎麽會有這樣的傻兒子。
    好吧,薛彪智商也不高。
    尚陽離開沒多久,我的手機響起,正是林方陽的助理白強。
    前幾次,白強的電話我都給掛斷了,不願搭理他。
    這次我還是接起來。
    想聽聽這個混蛋,到底想放什麽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