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69章 可以得罪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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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蛇是不是死了?”豹貓問道。
“你消息蠻靈通的。”
我打字道。
“是不是?”豹貓追問。
“死了,死得比蜘蛛還慘。呸!一堆爛肉。”我忍不住罵道。
“真解恨!”
豹貓發來了呲牙笑。
跟著,又是一行讓人難以置信的文字。
“你的懸賞取消了!”
“真的?”
“損失太大,執行過於困難。好吧,暫時也無人可用。”
“看樣子,你已經混到了組織上層。”
“盟主可憐我這個瘸子,安排在他身邊做事,混吃等死。”
豹貓發來一個歎息。
我內心卻掀起狂瀾,困擾我已久的懸賞,終於取消了。
這也意味著,我恢複了自由!
想到了葉子,我連忙試探問道:“獨狼的懸賞還在嗎?”
“在啊,背叛組織,不會被輕易放過的。”
“為什麽告訴我這麽多?”
我發去一個大問號。
“你猜……”
猜你媽!
我不想搭理她,就準備結束聊天。
豹貓卻又發來一條消息,“盟主讓我告訴你的,不想跟你折騰了。”
“我會跟他沒完!”
我打了一行字,懸在回車鍵上的手指,到底沒有敲下去,最終還是刪除了。
關閉聊天軟件。
我播放著葉子的歌,直接倒在了床上。
影盟老大野鶴,有了個新稱呼,盟主。
如果影盟對我的懸賞,真的取消了,那也是葉子用命為我換來的。
我是多麽盼望,葉子能夠早點醒來,將這個喜憂參半的消息告訴她。
葉子一定不在意自己還在追殺名單上,她一定會為我感到高興。
我也會告訴她,一輩子保護她,拉著她的手,一起去那遙遠的地方……
夜晚逝去!
朝陽突破雲層,照亮了整個城市。
我又去了醫院,隔著小小的玻璃窗,久久凝視著安靜躺著的葉子。
呼吸機被撤下了。
堅強的葉子,已經能夠自主呼吸。
其實,她的側顏很美,鼻骨、嘴唇、下頜還有脖頸,線條是那麽清晰流暢。
這時,
一名醫生帶著護士過來查房,我攔住她,客氣問道:“醫生,她的情況怎麽樣?”
“目前體征平穩。”
我微微皺眉,不想聽到這種含糊的說法,追問道:“什麽時候才能渡過危險期?”
“視情況而定,至少十天!”
醫生回了一句,便走了進去。
護士給葉子量血壓,測脈搏,換上了吊瓶,一絲不苟。
她又低頭跟醫生微笑交談,醫生手上有很多動作,像是在交代著什麽。
好半晌,
醫生給葉子掖了掖被子,兩人這才走出來,還鎖上了門。
我繼續注視了葉子片刻,這才默默轉身離開。
剛坐進車裏,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穀爺打來的,我接通後,隻聽穀爺說道:“小岩,你在辦公室嗎?”
“不在!”
“什麽時候回去?”
“穀先生有事嗎?”
“有!見麵跟你談一談。”
穀爺語氣中帶著不悅。
我本來要去公園坐一坐,看看風景,呼出胸口的憋悶。
聽穀爺這麽說,就幹脆放棄了。
“那我馬上回去。”
“半個小時後。”
穀爺說完便掛斷了。
回到扶搖大廈的辦公室,我還是沏了一壺香茶,擺放好茶杯,等待著穀爺的到來。
我還打電話吩咐樓下接待台,如果穀先生帶人過來,直接讓他們上樓,搜身可以免了。
很快,
穀爺來了,身邊帶著的,正是艾沫。
穀爺穿著筆挺的西裝,戴著禮帽,拄著文明棍,臉色很是冰冷。
濃妝豔抹的艾沫,朝我使了個看不懂的眼色,小心翼翼伴在身邊,還下意識做出攙扶的動作。
“穀先生,沫姐,請坐吧!”我起身道。
穀爺坐下來,拿出一支煙,艾沫連忙過來給點上。
“知道我找你幹什麽嗎?”穀爺問道。
“非常抱歉,突發情況,讓你在法台寺的事情,被警方知道了。”
我歉意道。
穀爺卻冷哼著擺了下手:“不是那件事,我可以不在法台寺,警方也不能把我怎麽樣。”
“那是為什麽?”我反問。
“獨狼,在醫院裏,對不對?”
穀爺顯然知道了情況,我也沒必要隱瞞,點頭道:“是,我剛去看過她,還沒脫離危險期。”
穀爺吐出一口煙,目光陰冷道:“從今往後,不要再管她,讓她自生自滅。不,讓她去死。”
室內氣氛驟然降到了冰點,我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你這話什麽意思?”
我直視穀爺,這一舉動卻讓他罕見的憤怒了。
穀爺憤怒地拍著桌子,震得茶杯茶碗一陣亂響。
“你知道的,她把小雪吊起來打,滿身都是傷痕!小雪是我的心頭肉,跟打在我的身上,沒什麽區別,你認為,我會放過她嗎?”
沒錯!
當初的葉子,就是獨狼。
她確實抓過陳雪,還將陳雪折磨得不成樣子,住進了醫院裏。
陳雪後背的傷疤,我也看到過,觸目驚心。
唉!
葉子,你曾經都幹了些什麽啊!
“穀爺,您消消氣!”
艾沫一旁勸說,卻被穀爺狠狠瞪了一眼,連忙後退兩步。
“那時候,她還聽影盟調遣,不光折磨過小雪,也一直在追殺我。關於此事,我替她向小雪道歉,她已經這樣了,生死未卜,請別再計較了。”
我一邊說著,還起身朝著穀爺,鞠了一躬。
“一句輕飄飄的道歉,事情就可以過去了?”穀爺根本不買賬。
“那你想怎麽辦?”我語氣不善。
“我已經說過了,她必須死!”穀爺一字一句,又提醒道:“隻要獨狼死了,你跟她那些勾當,我可以不告訴小雪。”
“我做不到。”
我挺直了腰身,猛拍了胸脯:“這事兒,是獨狼做得不對,我替她贖罪。讓小雪把我吊起來打吧,打死都行。”
“你,你……”
穀爺指著我,手指顫抖,“為了個女人,這麽做值得嗎?”
“誰問過她為我那麽做值不值?如今人都不行了,你們不是想抓她,就是想要她死,有沒有問過我答不答應?”
我餘光瞥見艾沫偷偷擺手,我卻不看她,心裏打定了主意:“穀先生,我無意與你為敵,但如果因此意見不合,那就對不住了。”
“你敢忤逆我?”
“哪怕得罪了整個世界,我也一定要保護她!”
如果穀爺敢動葉子,我沒有選擇,隻能跟他也翻大臉,即便整個北山會與我為敵,我也絕不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