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08章 懸崖勒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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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尚陽的話給逗笑了。
    “臭小子,你還是過幾年再想這些吧!”
    “也對,岩哥都不著急,我這個年紀更不急,多攢錢,到時候可勁兒的挑,爭取挑花眼。”尚陽笑著離開了。
    恒鑫會所被砸,讓我出了口惡氣。
    我猶豫再三,還是打開電腦,登錄郵箱,給昆姐的郵件地址,發去了兩個字,謝謝!
    等了半天,她也沒回複。
    薛彪的電話卻來了,完全瘋狗一樣,上來就惱羞萬分的瞎吼。
    “周岩,你個小兔崽子,沒完沒了是吧,我把話放在這,扶搖一天都別想安寧了!”
    “狗叫什麽,我都不願意搭理你,都是你踏馬的總是找事,自討苦吃。”我不屑道。
    “槽,我也沒幹什麽啊!”
    “那我又幹什麽了?”
    我哼聲反問,“你還真行,說改姓就改姓,沒個逼臉。”
    “什麽改姓?”
    “原來姓林,現在姓龍了!”
    薛彪半晌沒說話,繼而冷聲道:“周岩,你真是愚昧至極,得罪龍老大,等著麻煩纏身吧!”
    “當年因為林方陽,也有人這麽提醒過我。”我不屑一笑。
    “小巫見大巫,差了何止十萬八千裏。”
    “我看差不多,畢竟都有你這樣的狗奴才。”
    “走著瞧吧!槽,這日子,真踏馬操蛋。”
    薛彪氣惱地掛斷了。
    下午,
    天空陰晦,漸漸下起了小雨。
    韓風冒雨來了,還帶著一個人,正是跟他結婚又離婚的鄭娟。
    我當然歡迎韓風,風雨同行的好兄長。
    但我看鄭娟卻很不順眼,這女人沒有一點立場和原則,更沒有感恩之心,還曾經想誣陷我猥褻她,非常可惡。
    鄭娟投靠了薛彪,消失已久,竟然又出現了。
    韓風陰沉著臉,而此刻的鄭娟,耷拉著腦袋,一副活不起的樣子。
    “臭娘們兒,快跟我兄弟說,你到底想幹什麽?”
    韓風叼著煙,厲聲訓斥著。
    “小岩,我……”
    鄭娟剛一開口,就被韓風不客氣打斷了,“少套近乎,別這麽稱呼我兄弟。”
    “周,周董,你大人大量,可要保護我啊!”鄭娟哭了起來。
    “哭什麽,有話快說。”
    “我……”
    鄭娟撲通一下跪了,不住地擦著眼淚,支支吾吾,半晌也說不出來。
    韓風並不念舊情,厭惡地踢了鄭娟一腳,這才跟我說起為何帶這個女人過來。
    就在中午,
    鄭娟衝進了平川大酒店,哭著喊著要見韓風。
    她後麵有兩名黑衣男人跟蹤,也衝了進來,但見酒店裏有警員在用餐,便慌忙退走了。
    韓風接待了鄭娟,而鄭娟交代了一件事,令人格外心驚。
    有人安排她回東安縣,找機會綁架我小妹芽芽。
    綁架是重罪,牢底坐穿的下場。
    鄭娟怕得要死,也聽說韓風在平川大酒店,途經之時,便衝進去大聲呼喊,這才擺脫了跟蹤者。
    我一陣心驚,這群癟犢子們,又開始針對我的家人。
    綁架孩子,喪心病狂。
    好在鄭娟懸崖勒馬,否則她一旦回到平川,以徐麗的智商,沒準又把她當成了好友,是有機會接近芽芽的。
    “周董,芽芽可是我看著長大的,跟親女兒也差不多,我哪兒下得去手啊!”
    鄭娟表達格外誇張。
    事實上,她連芽芽讀幾年級,多高多重,有什麽相貌特征,都不清楚。
    我也不計較這些細枝末節,抬手道:“鄭娟,起來吧,你又沒做這件事。”
    鄭娟這才哭哭戚戚地站起來,懊悔道:“我真是倒黴啊,過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真懷念之前的日子。”
    “你傍上了薛彪,日子應該很滋潤。”我哼聲道。
    “我跟薛彪沒見過幾次麵,後來,我就跟著老金,躲在個農村小院子裏,連手機都沒有,一天天的都是熬。”
    老金?
    青雲堂的老大,薛彪曾經的手下。
    他指使殺人,是個通緝犯。
    我看向韓風,正色道:“風哥,這事必須報警。”
    “聽兄弟的,報警吧,這群畜生還想綁架芽芽,心腸壞透了,最好判個死刑!”韓風憤怒道。
    “我,不想坐牢!”
    鄭娟徹底慌了神。
    “你跟一個通緝犯廝混在一起,不說清楚了,真的會坐牢的。”
    我冷聲提醒一句,跟著就撥通了劉隊長的手機,簡單說明情況。
    劉隊長叮囑,看住鄭娟。
    他馬上派人過來把鄭娟帶走,進行審訊調查。
    鄭娟知道逃不過去,徹底蔫了,問什麽都說,隻求我和韓風能夠原諒。
    當初,她跟韓風離婚後,接到了一個電話,裏麵的人說出她兒子的相貌特征,放學走哪條路。
    鄭娟很害怕,苦求放過兒子。
    於是,那人便讓她再來平川市,就會忘了她的兒子長什麽樣。
    鄭娟無可奈何,又來到平川,便被四海盟的人給帶走了。
    她開始跟著薛彪,衣食無憂,偶爾供薛彪取樂。
    但某一天,她卻又被老金綁架了,還被關在一個農村的小院子裏。
    除了供老金幾人取樂,就是洗衣做飯,全是保姆的活,不聽話就挨揍。
    她也清楚,老金是通緝犯,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除了逆來順受,並沒有其它選擇。
    聽到這裏,我一陣暗罵。
    薛彪真踏馬的狡猾。
    他故意讓老金綁架鄭娟,就是為了洗脫自己的嫌疑,表示並沒有跟老金在一起。
    私底下,兩人必然有聯係。
    很快,
    警員就登門了,給鄭娟戴上手銬,帶離了扶搖大廈。
    韓風沒有走,繼續跟我聊天。
    不免一陣感慨。
    現在的江湖太瘋狂,什麽惡劣的事情都敢做。
    “兄弟,保護家人要重視,哥哥離開了東安,風雲堂也早沒了,心裏真是著急啊!”
    “隔這麽遠,我也苦無良策。”
    我內心十分不安。
    如果把家人們都接到平川市,反而更容易成為這夥人的攻擊目標。
    “我今天都在想,實在不行,我就先回東安,酒店這邊,兄弟再安排個能人進來。這樣,咱在東安又有勢力了,我也能回到小靜身邊。”
    韓風語出驚人。
    且不說酒店經營剛剛步入正軌,離不開韓風。
    韓風為兄弟甘願舍棄一切,我也不能因為個人家庭原因,攔住他追求夢想的步伐。
    不過,提到所謂的東安縣勢力,我的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一個人的影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