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情緒穩定下來，陳凡繼續開口，“我清楚他很強，我和他交過手，幾乎靠近不了他身。”

    “那你還要”

    “因為我朋友在等我！”陳凡一臉認真的看著女子，

    “其中一個朋友有著十幾萬年修為，你應該知道吃了她，會有什麽後果吧？”

    聽到這，少女仿佛失去魂一般，一股無力感襲來，癱軟在位置上。

    “放心，她們目前沒事。所以，我必須救他們。”陳凡說著，看著無精打采的女子，眼神皆是堅定。

    少女不明白，陳凡麵對“影”的底氣從何而來，難道是因為不怕死？

    可單純不怕死，似乎不足以解釋他的決然。

    若她處於陳凡的境地，一定不會救朋友，因為害怕死亡，更害怕因自己的一次抉擇，導致族人被滅族。

    “‘影’雖然是我們女巫族的敵人，但我們能力微乎其微，想報複他幾乎不可能存在的。”

    女子抬頭看向陳凡，“我身為一族聖女，要為整個族人考慮。所以，抱歉！我不能幫你！你另請高明。”

    說完，女子起身離開了內殿。

    這結果陳凡早有預料，他來找女巫的目的，就是借助女巫族的能力。

    而且她們沉寂幾千年，憑借著這股恨意支撐，努力活著。

    更何況，陳凡不久前可殺了她兩個族人，就更不會答應。

    陳凡看著女子的背影，“嘖嘖嘖～身為聖女，一點魄力都沒有。”

    少女腳步停頓在原地，回頭望向陳凡，眼神中帶著一絲憤怒。

    陳凡起身，嘴角微微勾起，“如果你改變主意就來找我，你應該可以算出來我在什麽地方。”

    說完，陳凡轉身走出了女巫內殿，同時不忘揮了揮手，“我們會再見麵的。”

    看著身形挺拔離去的陳凡，女子眼神中無比複雜。

    “當初我們和族長一起誓死抵抗，不逃跑，會不會還有一線生機？”

    她喃喃自語，這話仿佛是在詢問，又像是在自責。

    一旁的黑色披風女巫，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子，歎了一口氣，

    “聖女大人，若當初不是你英明神武，或許女巫族就不複存在了，你不必自責。”

    “你覺得，他可信嗎？”

    陳凡剛從女巫內殿走出來，便瞧見卡布急匆匆跑來。

    看見陳凡時，他立馬警惕起來，就看了一眼就朝女巫內殿跑去。

    卡布看到陳凡時，眼中瞬間閃過一絲警惕。

    他匆匆瞥了陳凡一眼，便急忙朝女巫內殿奔去，想確認內殿女巫們的安危。

    陳凡沒搭理他，帶著塞瑞斯朝著災厄神殿外走去。

    “塞瑞斯，剛才那女人說話有些奇怪，但又說不上來。”

    塞瑞斯微微一笑，回答陳凡的話，“很正常，在我們這些族群中，她們傲氣最高。”

    “不見的吧？”陳凡是一臉疑惑，“我看她一副貪生怕死的樣子，哪裏來的傲骨？”

    “主人，這也是因為幾千年前的那一次屠殺。女巫族族長帶領十幾萬族人，跟‘影’決一死戰。”

    “本以為女巫族就要被滅，是艾莉絲（聖女）帶領幾百族人逃了出來，才沒全軍覆沒。所以她一直過不去這坎！”

    “居然是這樣！”

    聞言，陳凡點點頭，怪不得剛才說‘艾莉絲’沒魄力時有那種反應。

    “那女巫現在族長是誰？不會是艾莉絲吧？”

    塞瑞斯搖搖頭，“自從幾千年前那場大戰後，女巫族便再無傳統意義上的族長，僅設有聖女。”

    “女巫族人都認可艾莉絲作為一族之長，但她始終覺得自己配不上‘族長’這一稱謂，所以一直不願正式接受這一職位。”

    聽到這，陳凡無奈一笑，“沒想到也是一個有趣的女人。”

    他雙手放在腦後，“不出意外的話，她這幾天一定會來找我。”

    聞言，塞瑞斯一臉疑惑地看向陳凡，“主人怎麽自信？”

    “一種感覺吧！”陳凡嗬嗬一笑。

    女巫內殿。

    艾莉絲剛送走卡布，此時一個人坐在內殿中，她拿著茶杯遲遲沒喝，仿佛是在思考什麽。

    她的眉頭皺起，陳凡的話不停地在耳邊回蕩。

    她始終想不明白，陳凡哪裏來的自信，而最後那微笑，感覺是在嘲諷。

    “聖女大人！”那黑披風女巫從外麵走了進來，手上端著食物，一臉擔憂地看著艾莉絲。

    “先吃點東西吧，你一天沒東西了！”

    自從早上陳凡走後，艾莉絲就一直在思考著陳凡提出的問題。

    “聖女大人？”黑披風女巫見艾莉絲半天沒回應，又叫了一聲。

    艾莉絲這才反應過來，她抬頭看向侍女，“大長老，你覺得，當初我那樣做，是對還是錯？”

    被問的大長老先是愣了一瞬，隨後搖頭回答，

    “聖女大人，若不是當初你帶領我們去求援，或許我們失去了一切。你的做法在我眼中看來是對的。”

    艾莉絲呆呆地望著懷中自己朦朧的倒影，思緒萬千。

    “要是我現在帶上全部族人去幫助陳凡，不知是對是錯。”

    隨後，她輕抿一口杯中的水，看似平靜的語氣裏，隱隱透著視死如歸的決然。

    大長老又愣了一下，似乎沒明白其中的含義。

    片刻功夫，她開口說道，“聖女大人，不管你做什麽決定，我們都會跟著你。”

    “如果你現在帶我們去複仇，也是為了整個女巫族的尊嚴，就算死，我也無怨無悔。”

    艾莉絲聽著大長老的話，心中一陣感動。

    她知道，族人們對她忠誠不二，可這並不意味著她能輕易做出決定。

    “你們都進來，剛剛的對話你們也聽見了吧！”

    艾莉絲衝著門外喊道。

    此時，殿外齊刷刷走進來，單膝跪地，紛紛開口，

    “聖女大人，無論您做什麽決定，我們都會跟隨您。”

    “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與您共進退，女巫族的榮耀，由我們一同捍衛。”

    “族長，您的抉擇，就是我們的方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幾人麵帶笑容地看著艾莉絲，眼神中充滿堅定。

    “你們”

    艾莉絲看著同胞，一時間，感動湧上心頭，淚水不由自主地模糊了眼眶。

    “好，有你們這些話足夠。在此之前，我要看看陳凡此人的實力，是否值得我們去冒險。”

    說著，她手中憑空出現法杖，在眼前打開一個光幕。

    緊接著光幕中浮現了陳凡和塞瑞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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