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大梁覆滅

字數:8478   加入書籤

A+A-


    在廣袤無垠的大雍皇朝疆域之內,一場驚天動地的軍事動員正有條不紊地拉開帷幕。僅僅不到一個月的短暫時光,大雍皇朝便如同一頭蘇醒的洪荒巨獸,大規模地向全國各地調兵遣將,其動員的兵力之多,規模之大,令人瞠目結舌。短短時間內,大雍皇朝便成功集結起足足二百萬的精銳之師。
    二百萬的兵力,這個數字所蘊含的分量實在太過沉重,在任何一個皇朝的曆史長河中,這都堪稱是一個極其恐怖的存在。按照正常的皇朝兵力儲備與調配規律,一個皇朝通常所能出動的兵力大多在 150 萬左右。畢竟維持如此龐大的軍隊,所需的資源是一個天文數字,涉及到糧草供應、武器裝備、人員後勤保障等方方麵麵的資源調配與支持。若非有著無比強大的綜合國力與資源整合能力,想要支撐起這樣一支規模空前的兵團出征,幾乎是天方夜譚。
    然而,此次大雍皇朝能夠創造這一奇跡,一切都得益於萬象城那神秘而又強大的跨大陸傳送陣。在這傳送陣的神奇助力之下,各種戰略資源仿佛擁有了一條永不幹涸的補給線,川流不息地從各地湧向大雍的兵鋒之前,源源不斷地支援著前線作戰。曾經,若是在沒有這種逆天手段的情況下,如此龐大的兵力出征必然是無法想象的。因為大雍皇朝的物資儲備與生產能力,在過去根本無法滿足如此大規模兵力出征所需的龐大消耗。
    可是現在,有萬象城跨大陸傳送陣的存在,這一難題得到了根本性的解決。各種珍稀的物資、強大的法寶、關鍵的丹藥、堅固的兵刃,如同潮水一般源源不斷地匯聚而來,為大雍皇朝的軍隊提供了前所未有的強大支持。
    不過,令人頗感意外的是,盡管大雍皇朝擁有了這般近乎壓倒性的強大實力,但在麵對乾元大陸上的諸般皇朝時,卻並未展現出那種毫無顧忌、肆意踐踏一切的霸道姿態。那麽這又是為何呢?
    原來,在修真界的諸多規矩之中,有一條被所有修士與皇朝都默默遵守的信條:修真者不得直接插手凡人之間的戰鬥。這一條規矩宛如一道無形的屏障,將修真界的超凡力量與凡人世界的俗務分隔開來,確保了兩個層麵的相對獨立與和諧共存。
    若是有一天,修真者不再遵守這一規矩,肆意幹涉凡人世界的紛爭,那麽整個修真界將會徹底陷入混亂。這種混亂絕非危言聳聽,因為一旦修真者隨意踏入凡人的戰場,憑借其絕世的修為與神通,戰爭的天平將瞬間傾斜,凡人世界的王朝更迭與戰爭勝負將可能完全由修真者的一念之間而決定,那將導致凡人世界的秩序被徹底打破,生死存亡都將掌控在修真者手中,這必然引發無盡的衝突與混亂,使得修真界也會因為凡人世界的巨大變動而波及,陷入不可預測的危機之中。
    就如同之前晨光宗弟子出手幹預天海與大梁修士之間的爭鬥一般,那也並非是無端涉足。實在是因為天海與大梁修士自己主動挑起了戰鬥,衝破了凡人戰鬥的界限,這才給了晨光宗出手的合理借口。畢竟,若是不加以任何限製,修真者的力量太過強大,一旦隨意插手凡人世界,後果不堪設想。
    而此次大雍皇朝出兵大梁與天海兩大皇朝,晨光宗的弟子們嚴格恪守這一準則,依然不會輕易出手幹預這場凡人的戰爭。即便是偶爾遇到一些對大雍軍隊造成較大威脅的凡人絕世強者或者神秘高人,晨光宗的弟子們也會保持克製,隻會采取必要的手段守護大雍軍隊的安全,但絕對不會對普通人、普通士兵動手。
    不過,這並不意味著大雍皇朝在與這兩大皇朝的戰爭中沒有得到晨光宗的全麵支持。事實上,晨光宗為了助力大雍皇朝取得這場戰爭的勝利,在資源上的支援可謂是傾盡全力、不遺餘力,方方麵麵都考慮得極為周到,從各種修士所需的神兵利器到凡人的生活所需,都進行了大力的支援與保障。
    首先,在丹藥這一至關重要的修行與療傷資源方麵,晨光宗展現出了無比的闊綽與大方。數以萬計的儲物袋中,裝載著的皆是品質上乘、藥效驚人的療傷丹藥,以及各類有助於提升修為、增強戰鬥力的奇妙丹藥。這些丹藥對於大雍將士來說,無異於雪中送炭,給予他們在戰場上舍生忘死、奮勇殺敵的底氣與保障。
    每當有將士在戰鬥中身負重傷,隻需吞服下一粒療傷聖藥,便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恢複元氣,重返戰場繼續奮勇拚殺。而有了這些丹藥的守護與加持,大雍將士們在麵對大梁與天海的強大敵人時心中便充滿了無窮的力量。
    其次便是將士的甲胄供應。以往的時候,大雍將士們所穿戴的往往隻是一般品質的凡品甲胄。麵對敵人強大的攻擊與淩厲的攻勢之時,常常隻能憑借自身的修為與意誌與之周旋,生存的概率很大程度上要看運氣。
    但如今情況大為改觀,在晨光宗的大力支持與饋贈之下,所有的將士們紛紛換上了靈器級別的精良甲胄。那堅不可摧的質感,那散發著神秘而強大氣息的紋路,都預示著這是一件件能夠守護將士生命的神奇裝備。這種靈器級別的甲胄,防禦力超乎想象,相比起以前的凡品甲胄,其防禦力不知提升了多少倍,數十倍的提升簡直讓人驚歎不已。
    除非是遇到了那等威力驚人、堪稱毀天滅地的攻城殺器,比如威力巨大的破城弩,否則一般的刀兵,即便是攻擊與防禦實力頗為不俗的兵卒,在這等防護力之下,都難以對大雍將士造成致命的威脅。
    再者就是針對敵軍城池最為有效的攻城器械方麵。晨光宗亦是絞盡腦汁,不遺餘力地提供了各種型號的靈力火炮。這當中,有能夠對敵方城池造成大規模殺傷的農靈炮、火龍炮,還有足以破軍殺將的破軍炮等等。
    除此之外,更有應對各種奇妙神秘的敵方陣法的破陣炮、尋飛炮以及堪稱能夠毀滅星空的殲星炮等。這每一尊火炮都蘊含著晨光宗對於科技與修行力量融合的智慧結晶,都是足以改變戰爭局勢的神兵利器。
    為了助力大雍軍隊能夠更加迅速有效地攻破敵方雄城,晨光宗甚至還為大雍軍隊精心準備大量獨具匠心的登城傀儡戰士。這些傀儡戰士實力強悍無比,最弱的都是神通境的存在,而那些最為頂尖的傀儡戰士更是達到了玄王境的實力。這等實力,別說是普通的守城士兵,就算是麵對一些實力稍弱的高階修士都能有一戰之力。
    最為重要的是,這些傀儡戰士不知疼痛、不管生死,隻知道一味地向前衝鋒陷陣,對於敵方守城的壓力之大可想而知。這無疑是對敵方守城士兵的一種巨大心理震懾,極大地提升了大雍軍隊的攻堅能力。
    最後便是這場曠日持久的戰爭之中,大軍所需要的糧草供應。在晨光宗的精心安排之下,從那充滿神秘與罪惡的城市購買了數量龐大的糧草,然後源源不斷地送往大雍軍隊所在的前線陣地。
    這批數量巨大的糧草就仿佛是一顆定心丸,徹底解決了大雍軍隊對於糧草的後顧之憂,使得將士們可以心無旁騖地投入到這場決定大雍未來命運的生死之戰中。
    如此這般,可以說萬事俱備,隻差最後的東風了。
    就在這時,大雍皇朝的都城之上,忽然吹來無數神秘的討 伐檄文。這些檄文像擁有靈智一般,朝著大梁皇朝的方向呼嘯而去,仿佛傳遞著大雍的憤怒與決心。
    這些檄文的內容簡單直接,卻充滿威懾力,其大概之意便是大梁皇朝出爾反爾,破壞兩國之間的和平盟約,蓄意挑起戰爭。這一次,大雍皇朝已經下定決心,要讓大梁皇朝為其愚蠢的行為付出沉重代價,麵臨覆滅的悲慘結局。
    當大梁皇朝上下一看到這些散發著凜冽殺機的討 伐檄文之後,整個國家都被驚恐的陰雲所籠罩,仿佛黑暗的陰影鋪天蓋地的壓來。
    有錢的商人們心急如焚,因為他們深知戰爭一旦爆發,錢財將變得毫無意義,唯有保住性命才是最為關鍵的事情,於是紛紛出錢打通關節,準備帶著家人、夥計逃離這看似即將成為人間煉獄的國度。
    而那些門閥士族更是無法淡定,他們的財富與地位建立在這太平盛世之上的秩序之上,但凡發生任何的動蕩變故,都可能導致家族的衰敗與覆滅。所以此刻他們顧不上其他,隻想盡快帶著家族精銳逃離這是非之地。
    一時間,大梁國內人人自危,恐慌的情緒彌漫在每一個角落,如同一場無法遏製的洪水,隨時都可能衝破堤壩,將一切毀滅。
    所有的百姓們此時此刻也都在聲討著這個昏庸無能、背信棄義的大梁皇帝。畢竟國家陷入如此境地,他作為一國之君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他們的憤怒與怨恨如同洶湧的火山噴發的岩漿一般,席卷著整個大梁。
    這所有的一切,對大梁皇室所造成的壓力可謂是無與倫比,仿佛一座沉重無比的大山壓在他們脆弱的脊梁之上,使得他們每走一步都極為艱難,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
    就在這生死存亡的時刻,時間猶如一把無情的刻刀,悄然無息地劃過了又一個月。
    在這一個月之中,一切的發展如摧枯拉朽一般朝著對大梁皇朝極為不利的方向發展。大梁的十座具有重要戰略意義或者經濟意義的城池,在麵對大雍皇朝那如鋼鐵洪流般的軍隊時,根本沒有絲毫抵抗之力,便紛紛落入大雍皇朝的掌控之中。
    大雍皇朝深知擒賊先擒王的道理,但是他們也沒有盲目地趕盡殺絕,對於那些開城投降的大梁將領,非但沒有絲毫的為難,反而給了他們最大的尊重與優待。這些投誠的將領,不僅保住了性命與地位,甚至在某些地方還被給予了更高的禮遇。
    而對於那些城池中的老百姓,大雍皇朝亦展現出無比的人道主義精神,給與了豐厚的賞賜與寬鬆的賦稅政策。這無疑是給那些搖擺不定的城池吃了一顆定心丸,從而使得越來越多的大梁城池選擇開城投降。
    如此這般,僅僅一個多月的時間,在大雍皇朝那幾乎完美的戰略部署與強大的實力麵前,再加上大梁內部因為恐慌而產生的種種混亂與絕望,整個大梁皇室已經處於搖搖欲墜的邊緣,仿佛風中殘燭,仿佛下一道催命符便會降臨。
    就在兩個月後,仿佛是命運的審判終於降臨,大雍的千軍萬馬兵臨大梁皇城之下。那一百五十萬氣勢洶洶、威風凜凜的大雍軍隊,如同鋼鐵鑄就的巨獸,密密麻麻地排列在皇城之外,如同烏雲蔽日一般,遮天蔽日,那壓抑的氛圍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隻要大梁皇室依然執迷不悟,不肯選擇投降,那麽等待他們的便是兵臨城下、萬劫不複的悲慘境地。那高聳巍峨的城牆上,盡管每一個士兵都在拚死抵抗,但那如同汪洋大海一般的敵軍,似乎隨時都能將這最後的防線徹底衝垮。
    大梁皇帝梁興初心急如焚地看著朝臣們,滿含期待地焦急詢問道:“諸位愛卿,如今國家到了這生死存亡的關頭,可有退敵之法?速速說來。”
    可是麵對著這關乎國家生死存亡的沉重問題,此時的朝堂之上,哪裏還有人敢輕易說話?若是說錯一句話,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畢竟敵人已經兵臨城下,那種無形的壓力仿佛要將人壓成粉末。
    若是真有能夠退敵的妙計,恐怕早就已經在第一時間被想了出來並加以實施了。而現在眾人皆緊閉雙唇,三緘其口,這或許已經是他們此時最好的應對策略。
    見此情形,梁興初氣得暴跳如雷,他的肺都要被氣炸了。但是在這個最為關鍵的時刻,在這生死存亡的一線之間,他還是不得不強行壓製住自己心頭的熊熊怒火。
    然而,憤怒也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現在的他急需找到一條能夠挽救大梁江山的道路。於是,他強忍著胸中的怒火,將目光投向了傷勢剛剛恢複好的詹台峰,帶著一絲無奈與期待說道:“詹台老將軍,你之前與大雍之人交手過,想必對他們的實力與戰術有一定的了解。現在,本皇懇請你如實說說你的看法,看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夠力挽狂瀾,拯救大梁於水火之中。”
    詹台峰心中一陣悲歎,他深知大勢已去,回天乏術。可是麵對陛下的垂詢,他又不能不說。於是他不得不開口,用一種低沉而無奈的語氣道:“陛下,臣不敢說!”
    聽到這樣的回答,梁興初心中無疑是憤怒到了極點。他恨不得立刻將詹台峰斬殺於當場,以泄心頭之恨。可是他心裏也清楚,現在敵軍已經兵臨城下,局勢危急萬分,在這個時候斬殺對方並不能解決任何的問題,反而可能會造成更大的混亂與恐慌。
    於是他強忍著心中的怒火,露出一絲勉強的笑容道:“詹台將軍盡管說,不管對錯,本皇都不會定你得罪。本皇隻是希望能夠聽到你的真實想法,或許你的建議能夠成為拯救大梁的最後一根稻草。”
    詹台峰心中長歎一聲,他抬起頭望著高高在上卻又滿含期待與無奈的陛下,知道此刻自己再隱瞞也無濟於事了。於是無奈地說道:“陛下,既然如此那老臣便直說了。微臣認為,退敵已經是不可能了。敵軍人數眾多,武器精良,而且訓練有素。而我們大梁雖然也有一定的抵抗力,但是與敵軍相比,差距實在是太大。想要活命,唯有投降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梁興初聽到詹台峰的這番話,頓時感覺仿佛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整個人都僵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願意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在他的心中,大梁是他的國家,是他從小生長的地方,他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放棄抵抗。
    可是,現實就是如此殘酷,容不得他有一絲的幻想與猶豫。詹台峰這番話雖不中聽,但卻如同晴天霹靂,道破了這個殘酷而悲涼的現實。
    不等梁興初說話,一旁的太師杜靈甫終於忍不住開口插話道:“陛下不可啊!詹台老將軍說得輕巧,若是投降,誰能保證大雍不會對大梁皇室痛下殺手?他們一旦掌握了主動權,大梁皇室必然會成為砧板上的肥肉。而且,大梁皇室自古以來素有無投降之人的先例,這是我們大梁皇室的尊嚴與榮耀的象征,難道陛下想要遺臭萬年,背負千古罵名嗎?”
    梁興初何嚐不知道這些道理,他也知道投降之後大梁皇室可能會麵臨巨大的風險,可是他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選擇。此時的大梁,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邊緣,就像狂風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可能傾覆沉沒。
    他咬了咬牙問道:“太師可有退敵之策?”
    “老夫沒有!”杜靈甫這一次倒是回答得極其幹脆。他長歎一聲,臉上滿是無盡的悲哀與絕望。在這生死存亡、千鈞一發的時刻,連作為太師的他也想不出一點有效的應對辦法,這無疑是對大梁王朝的又一次沉重的打擊。
    “既然大師沒有退敵之策,那便按照詹台老將軍的提議投降吧,我想諸位愛卿也應該不想死在這裏,既然大家都不想死,就隻能這樣了。”梁興初此刻有些無奈地垂了頭,他那原本堅毅如山的眼神此刻也布滿了無盡的失望。
    詹台峰雖然內心很不情願,對大梁有著無比深厚地感情,但是他知道大勢所趨不可挽回,隻能無奈地答應下來。
    很快詹台峰帶著國璽前往大雍軍營,去完成這屈辱的投降使命。見到大雍統帥葉一鬥之後,他按照禮儀單膝下跪,然後恭敬地說明來意。
    葉一鬥聽完哈哈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對大梁皇室的嘲諷與不屑。然而在這嘲諷中,似乎也有著一些對詹台峰能夠做出這個決定的認可與敬佩,雖然這樣的認可在這勝利與驕傲的情緒中也顯得那麽的渺小。
    然後他看向詹台峰道:“詹台老匹夫,你也有今天,之前我便說過,若是我大雍勝利,勢必讓你大梁付出沉重的代價,如今看來,這結果來得比我想象中還要快。老匹夫,本帥問你,你可後悔?”
    詹台峰抬起頭,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輕輕地點了點道:“葉將軍,老夫很後悔。後悔之前的決定,後悔沒有更強大的力量抵禦敵軍,可是那一切都已經成為了過去的事,是不可改寫的過去。現在老夫受命前來投降,代表著大梁皇室的決心,還請葉將軍接受大梁投降一事,給大梁皇室留一條活路,讓他們在屈辱中還能有生存下去的機會。”
    葉一鬥並未著急回答詹台峰,而是看向一旁的李媛媛,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與請示。李媛媛畢竟是大雍前皇帝,葉一鬥雖然貴為現在大雍的最高統帥,但在一些與以往的大雍皇室有關的重要事情上,還是有著尊重的態度。
    李媛媛開口道:“葉將軍,答應他的要求吧,畢竟戰爭不是目的,大梁皇室的命運也關係著兩個國家的未來。大梁皇室不再享有皇權,所有皇室之人貶為庶民。本公主希望能夠在最大程度上,減少大梁百姓的痛苦,也不想看到因為皇室的覆滅而帶來更加多的災難與動蕩。”
    葉一鬥聽到李媛媛的建議後點了點頭道:“詹台老匹夫,你聽到了嗎?既然李媛媛公主都已經如此決定了,那就這麽做吧!本帥會按照公主的意思辦理投降事宜。但是,你回去之後,也要告訴大梁皇室的眾人,要他們老老實實,不要再有任何的不軌企圖,否則,到時候就算本帥想要保住他們,也恐怕是無力回天了。”
    詹台峰雖然並不認識李媛媛,但是他剛才已經觀察了許久,見葉一鬥這麽看重這個女子,而且她說話的語氣與做出的決定都有一種大度與威嚴並存的特質,他猜想此女身份一定是非同小可,定是隱藏在背後有著巨大能量的人物。
    於是詹台峰連忙回應道:“好,老夫這就回去把話傳到!”
    詹台峰無奈之中帶著大梁的國璽折回皇城,他的腳步沉重而緩慢。當他回到皇城之後,將大雍的條件告訴給了大梁皇帝與諸位皇室成員,那沉痛的聲音仿佛每一個字都重重的砸在他們的心上。
    梁興初聽完之後,盡管心中有不甘、有悲憤、有無奈,但是他明白現在大局已定,反抗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意義。為了活命以及大梁皇室能夠留下一條最後的退路,他還是咬了咬牙答應下來。
    從此,這個曾經輝煌一時的王朝的命運被徹底顛覆,大梁徹底覆滅,成為了大雍皇朝版圖中的一部分,隻留下無盡的傷痛與回憶在曆史的長河中緩緩飄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