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攻打天海皇朝(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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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山城的上空,晨光宗的弟子仿若流星般閃現而出。刹那間,他們便對著平山城的護城大陣展開了極為猛烈的攻擊。那護城大陣在晨光宗弟子一波又一波的攻擊之下,陣法的光芒不斷閃爍,似是在苦苦支撐。平山城的守將遲小軍見狀,當機立斷,當即下令城內的靈修高手傾巢而出。一時間,城內高手雲集,與晨光宗的弟子們瞬間混戰在一起。
晨光宗的弟子們,秉持著修真界的某種默契,雖然不會對城中的平民動手,可麵對這護城大陣,攻擊起來卻毫無顧忌。在修真界這個大環境裏,本就是逆天而行,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今日你可能命喪黃泉,明日我也許會遭逢厄運,後天他沒準就會橫屍當場,誰要是死了,天道也不會降下懲處。也正因如此,天道似乎對修真者之間的相互爭鬥、殘酷廝殺頗為“樂見其成”。晨光宗的弟子與平山城的靈修高手們的戰鬥如火如荼,法寶的光芒交錯縱橫,法術的呼嘯聲此起彼伏。
而就在平山守軍全神貫注地盯著天空之中那靈修者之間驚心動魄的大戰時,大雍軍隊卻毫無征兆地吹響了攻城的號角。那號角聲猶如一道死神的召喚,緊接著,投石車被從後方緩緩拉了出來。這些投石車每一輛都宛如龐然大物,隨著士兵們的推動和調整,投石車開始發威,一塊塊巨大的石料朝著平山城的城頭呼嘯而去。平山城方麵也隻能咬著牙硬抗,畢竟他們想要破壞這投石車,簡直是難如登天。好在這些投石車拉來的石料數量有限,在一個小時的猛烈攻擊之後,所有的石料都被投送完畢。
隨後,破城弩和連弩開始登上戰場。然而,破城弩的攻擊距離相較於投石車來說,並沒有優勢。平山守軍立刻開始使用火箭進行反擊,一時間,矢石如雨,硝煙彌漫。這無疑是一場兩敗俱傷的攻防戰,隨著弩機在攻擊中被燒壞,或者弩箭消耗殆盡,這場激烈的戰鬥才逐漸落下帷幕。雖然敵我雙方都沒有撈到太多好處,可這一次大雍軍隊還是破壞了平山城的部分城牆,這無疑對大雍軍隊接下來的攻城行動有著不小的助力。
很快,步兵與弓弩手開始向平山城發起進攻。步兵們一部分人扛著雲梯,那雲梯看起來沉重而又堅實,仿佛是通往城內勝利的階梯;另一部分士兵則推著樓車,那樓車的構造複雜而又精巧,是為了登城作戰而專門打造的。在一旁的弓箭手們則在不斷地放箭,那密集的箭雨朝著城頭傾瀉而下,試圖阻攔城頭之人的阻攔,為登城的步兵創造條件。盡管平山守軍的抵抗極為頑強,可大雍軍隊的攻勢依然如同潮水一般洶湧。這是一場以大雍軍隊不斷遭受損傷為代價的攻堅大戰,戰場上戰士們的傷亡人數如同火箭般直線飆升,那慘烈的景象讓人不忍直視。
就在這戰況陷入膠著的時候,晨光宗送來的戰爭傀儡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平山城的城門之外。這些戰爭傀儡渾身散發著金屬的冰冷氣息,它們如同來自地獄的使者,機械地掘開城門前的厚厚石板,隨後將震雷子小心翼翼地放置在石板之下。
“撤!”負責操控戰爭傀儡的一位將領看到震雷子安置妥當,毫不猶豫地下達了命令。
這些震雷子可是延時十五秒才會爆炸的危險之物,所以攻城的步兵們有著足夠的時間撤離爆炸的範圍。隨著一聲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轟轟轟……”的巨響在平山城頭炸開,那平山的城門就像脆弱的蛋殼一般被轟開。與此同時,城牆也被震塌了一大塊。此時,大雍方麵的進攻號角聲再次響徹天地,騎兵們如同洶湧的鋼鐵洪流,開始朝著平山城發起衝鋒。
“不要慌!不要慌,給我頂住!”平山守將遲小軍聲嘶力竭地大聲嗬斥道。可是,他那洪亮的聲音卻被大雍騎兵那震天的喊殺聲完全淹沒,沒有多少人能夠聽清他的叫喊。
一時間,平山城的方向就像是被攪亂的蜂巢一般亂作一團。一些生性膽小的將士開始向後退縮。當他們打開平山城的後門時,恰好遇到顧天強率領著援兵趕到。顧天強看到城內如此混亂的景象,頓時怒目圓睜,大聲嗬斥道:“誰敢逃跑,格殺勿論!”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個正準備逃竄的士兵被無情地斬殺。這一下,那些原本心懷僥幸想要逃跑的士兵們被這鐵血的手段震懾住了。顧天強見達到了效果,再次提高聲音大聲道:“將士們,你們的身後便是億萬百姓,你們身為軍人,難道不應該守護我們的百姓嗎?現在就隨我斬殺來犯之敵,保家衛國,血不流幹誓不罷休!”
在他的激昂鼓動之下,那些原本想要逃跑的士兵頓時精神大振,然後拿起武器,猶如被注入了無窮的力量一般,跟著顧天強殺了回去。很快,天海將士與大雍將士便混戰在一起。雙方的人馬在人數上不相上下,戰場上人頭攢動,喊殺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此時,就看哪一方的將領能夠率先斬殺對方更多的將領。大雍方麵,葉一鬥的修為剛剛突破聖者境二重天,而天海方麵除了平山守將遲小軍是聖者境的強者之外,還有龍門之前的守將鍾天飛也是聖者境二重天。此時的戰場局勢就像是一盤複雜的棋局,葉一鬥一人麵對這兩位聖者境的高手,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葉一鬥的副將蔡卓然前來支援。蔡卓然不過聖者境一重天而已,就算他加入戰場,也僅僅隻能暫時緩解葉一鬥所麵臨的巨大壓力。隨著時間的推移,如果戰鬥持續下去,葉一鬥和蔡卓然恐怕都難逃一死的厄運。
時間不到半小時的時候,忽然顧天強加入了這場混戰。這老小子著實有些陰險狡詐,之前他一直隱而不發,等待著葉一鬥二人的靈力消耗得差不多了,再來一個一網打盡。隨著顧天強的加入,葉一鬥和蔡卓然頓時陷入了生死危機。葉一鬥無奈之下,大聲道:“葉天老將軍,你還不打算出手嗎?再不出手,我們可就真的要完蛋了!”
“哈哈哈!葉小子,你也有怕死的時候,老夫來也!”就在葉一鬥話音剛落的瞬間,葉天突然現身。隻見他雙手一揮,一道光芒閃過,一個困陣便出現在眾人眼前。這一下,顧天強頓時懵了,原本他還想給大雍的統帥來個措手不及,一舉斃命,沒想到現在自己卻被困在了陣中,這一瞬間,他的心中充滿了慌亂。
“葉天老匹夫,你居然陰我?”顧天強此時憤怒不已。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這葉一鬥和蔡卓然不過是一對誘餌,目的就是為了把他給引出來。此時,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想要逃走嗎?根本就沒有可能了。
葉天可是大聖境八重天的高手,在他麵前,對方就如同困獸一般,根本逃脫不了。此時的葉天心中大喜,開心地說道:“顧天強,你才知道?已經晚了!”
顧天強此時仍然不想坐以待斃,既然已經被困住了,那他們就要想辦法帶走大雍的兩位大將,如此一來,他也算不虛此行。
可是,他的這個想法很快就被葉一鬥二人猜到。二人忽然取出準帝法袍,然後神色淡定地穿戴在身上。如此一來,顧天強那強大的攻擊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般,被他們的防禦輕鬆化解。葉天見狀,也不再做無謂的拖延,立馬動手想要封印他們的修為。顧天強想要自爆以同歸於盡都沒辦法做到。另外,遲小軍和鍾天飛二人看到葉一鬥二人的舉動,也都被震驚得目瞪口呆。他們怎麽也想不到,這二人之前都已經像是強弩之末,可是現在卻靈力充盈,絲毫沒有受損的樣子。
“那是何物?難道是帝級防禦法袍?”
“應該不是吧,我沒有感受到規則之力,或許隻是準帝法袍!”
“就算隻是準帝級別的防禦法袍,就憑我們二人的實力,根本無法攻破他們的防禦,這一次我們是栽了!”
此時的遲小軍和鍾天飛滿臉都是頹廢之色。如果說葉一鬥二人被他們抓住,他們還能夠憑借這來脫身,可是麵對著靈力充盈、防禦強大的二人,他們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擊敗二人,很快就被葉天生擒活捉。
葉天見狀,哈哈大笑道:“葉小子,你看,我來得還是時候吧!你看你,見到我好久都沒能叫我一聲老祖,要不然,我早就該出手了!”
葉一鬥可不想跟他計較這些,這家夥整天沒個正形,就算來到了戰場之上,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如果不是知道他與葉無雙有著約定,他恐怕都會懷疑這個老祖是不是就專門來混丹藥的。
之前葉無雙可是與葉天有約定在先,葉天必須保證戰鬥的時候他在場,否則就算完成了宗門的日常任務,也不會給他聖元丹,葉天立刻保證不會誤事,葉無雙這才放他離去。
隨著天海這邊的三大主將被生擒,天海的大軍頓時如同失去了主心骨一般,再也沒有了抵抗之力。他們一個個像是要逃命的野兔,不要命地四處奔逃。那些逃得比較慢的士兵被一個個地斬殺。其中有一些將士甚至想要投降,可是大雍一方根本不會接受投降。這其中的緣由很簡單,那便是天海之前出兵攻打大雍,這屬於入侵行為。如今形勢發生了逆轉,攻防轉換,大雍可不會心慈手軟。而且,大雍也沒有足夠的糧食來養活這些降卒,所以將他們一並斬殺那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那些逃走的天海將士很快得知自己的同伴被斬殺得一個不剩,他們雖然心中憤怒至極,但是對於大雍將士也充滿了恐懼。隨著這種恐懼情緒像瘟疫一樣擴散開來,這對於接下來大雍去攻陷其他天海守城有著不可忽視的重大影響。
大雍軍隊並沒有著急去斬殺那些逃亡的士兵,而是一路緊跟其後,追趕著他們一直到東臨才停下了腳步。在另一邊,平山城的天海靈修高手們看到這座城池即將被攻破,心中頓感不妙,於是毫不猶豫地選擇逃走。他們都是天海各大宗門中的重要人物,沒有必要死守在這裏。對此,晨光宗的弟子們並沒有去追擊,畢竟這些天海宗門之人在接下來的日子裏自然會有各方勢力找上門去清算。此時,晨光宗的弟子們可以安心地去破陣了。在沒有了天海修士阻攔的情況下,這平山城的護城大陣的陣基很快就被人拆除。
至於城內的百姓,他們早就得知了龍門邊城的消息,所以這一次並沒有天海的散修站出來做那種所謂的正義之事。對於這些天海的散修來說,國家固然重要,可是與保住自己的性命相比,就算丟了國家又算得了什麽呢?更何況修士們對於國家的概念相對比較淡薄,很多修士都經曆了數個甚至數十個朝代的更迭,他們自然不會把天海皇朝的覆滅放在心上。
隨後,平山的城門也被拆除,大雍的將士們浩浩蕩蕩地進入城內。原本大雍軍隊的糧草已經捉襟見肘,現在卻全部補充完畢。因為天海守軍逃走的時候比較倉促,很多金銀財寶都沒有來得及帶走,這對大雍軍隊來說,又是一筆頗為可觀的額外收入。至於寶庫之中的那些靈石,葉一鬥本來打算把這些靈石當作禮物送給晨光宗,可是薑倩等人看了一眼之後,當即就拒絕了。
“老祖,這晨光宗到底有多富裕啊,這麽多靈石,他們竟然都看不上?”
葉天嗬嗬笑道:“晨光宗有多富裕我也不知道,但是你見過整個宗門都種滿極品悟道茶的嗎?”
葉一鬥聽完對方的回應,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臥 槽!這還是我認知中的宗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