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4章 我要讓他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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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總,譚淵的調查報告出來了,請您過目。”
林氏集團總裁辦公室裏,秘書小孫將一個秘密文件夾遞到林寒的麵前。
“哈佛大學畢業,數學係和計算機係雙學士,父親在米國xx公司工作,母親擔任家庭主婦,家庭住址米國xx州、xx公寓……隻有這麽多麽?”
“是的,他從小在米國長大,我們能查到的資料,就隻有這麽多了。”
“嗬,米國長大有什麽了不起!敢動我的人……我要讓他……”林寒咬了咬牙,朝小李抬了抬下巴,“小李,你先出去吧。”
“是,林總。”
小孫走後,林寒拿出手機,給藍灣黑社會集團的老大,金哥撥打了一個電話。
“喂,金哥。是我,林寒。”
“林少爺,您有何吩咐?”
林寒的聲音冷漠而陰狠,帶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殺意,“幫我除掉一個人,我要讓他徹底消失。”
天空陰沉,下著沙沙的細雨。
宋羽燃一手撐著一把黑傘,一手捧著一束潔白的菊花,神情肅穆,一步一步走上墓園的台階。
今天是她的父親宋嘉樹的忌日。
來到父親和母親合葬的墓碑前,她彎下腰,將菊花輕輕放在黑色的大理石墓碑上,眼眶微紅,低聲說道:
“爸、媽,我來看你們了。”
“你們放心,我在這邊過的很好,燃芯項目進展的也一切順利。我一定會繼續努力,把燃芯做出來的。爸、媽,你們在那邊安息吧。”
雨滴劈劈啪啪地打在黑色的雨傘上,仿佛父母安慰她的聲音。
宋羽燃又跪在地上,鄭重地磕了三個頭,然後轉身走出了墓園。
從墓園出來,宋羽燃走到路邊,想要掏出手機叫車,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轎車就突然停在了她麵前。林寒穿著一身黑衣,腳上踩著黑色的皮鞋,神色嚴肅地從車上走了下來,他的身旁還站著兩名保鏢。
“林寒?你怎麽會在這裏?”
宋羽燃謹慎地後退了一步。
“今天是宋教授的忌日,我就不能來祭奠一下他麽?別忘了,他也是我的恩師。”
“嗬,我父親沒有你這樣的學生!”
林寒咬了咬牙,沒有說話,隻是朝左右兩名保鏢使了個眼色,兩名保鏢立刻上前,一人搶下了她的手機,一人奪過了她手中的雨傘。
“你們要幹什麽?!”
宋羽燃來不及反應,就被強行押上了汽車。幾分鍾後,一部手機從車窗扔出,掉進了山崖下,車窗很快又被合上,然後飛快地駛離市區,朝郊外的方向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地下車庫中。
譚淵將剛買的鮮花仔細地包裹好,放進了摩托車的後備箱中,然後跨上車座,準備發動車子。
今天是宋伯伯的忌日,他知道師姐一定會去墓園祭奠宋伯伯。
他也想給宋伯父送一束鮮花,順便去墓園,接羽燃姐回家。
車子還沒發動,他忽然看見後視鏡中,出現了四五個黑衣人的身影。他們都戴著黑色的口罩和頭套,從各個方向朝自己迅速包圍過來,每個人的雙手都放在口袋裏,裏麵很顯然裝著武器。
譚淵心下猛地一緊。
這些黑社會的人他十分熟悉,上一世,羽燃姐死後,他開始調查她的死因時,就多次與這幫人纏鬥過——很顯然,他們是林家派來殺他的。
譚淵目光一凜,手下的摩托車把狠狠一擰!
轟隆隆——
黑色的摩托車如同一條黑色的巨龍一樣衝了出去,狠狠地向前一撞。
正前麵那幾個黑衣人沒有防備,當場就被撞得倒在地上,口吐鮮血爬不起來。
“靠!這小子有兩下子,兄弟們給我上!”
金哥怒吼一聲,氣急敗壞地從口袋裏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惡狠狠地朝著譚淵衝了過去。
譚淵本來也不打算放過他們。
他“刺啦”一個刹車,然後車頭一轉,又朝身後的金哥等人飛快地碾壓過來,摩托車發出巨大的轟鳴聲後,又有幾個黑衣人捂著肚子,痛苦地倒在地上。
“媽的!我特麽跟你拚了!”
作為黑社會老大,金哥也不是吃素的!他怒目圓睜,一個箭步上前將譚淵從車上一把拽了下來,接著,立刻有四五個沒有受傷的小弟,跟在金哥後麵,拎著明晃晃的匕首、鐵棍等武器圍了上來。
“給我打!”
譚淵被圍在中央,刀槍棍棒如同雨點一般落了下來,他隻有一個人,沒有武器,而對方卻足足有四五個人,各個都是凶神惡煞,他們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取他的性命!
可是譚淵也不是什麽好惹的!
他跟著外公從小習武,還得過全米格鬥大賽的冠軍,上一世,他就被這幫人糾纏過幾次,都從來沒有打輸過,這一世更是不可能。
他狠狠咬了咬牙,將頭上的安全帽拿在手中,“呼啦”一下子用力一甩,四周的黑衣人就齜牙咧嘴地從他的身邊散開。
“既然你們先惹了我,就別怪我不客氣!”
譚淵揮動手中的安全帽,如同一把沉重的鐵錘,朝黑衣人的頭上狠狠砸去。那些黑衣人雖然有武器,但是卻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嗖嗖嗖——
譚淵一邊敏捷地躲過刀棒的襲擊,一邊淩厲地出拳出腿,專門朝那些黑衣人的眼睛、脖子、腹股溝等薄弱的地方攻擊。幾個回合下來,黑衣人紛紛倒地不起。
譚淵咬了咬牙,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一把揪住了金哥的脖子。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殺、殺了、我吧,我、金大誌、絕對、不會出賣朋友!”
金哥的脖子被譚淵的手狠狠地扼著,臉色漲的通紅,但是卻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表情堅毅決然。
譚淵冷笑一聲。
“嗬,朋友,可笑,我看是你的主人吧!你還以為你是個英雄好漢?你特麽不過是林寒的一條狗而已!殺了你,隻會弄髒我的手,給我滾!”
說著,他一把放開金大誌的脖領。
金大誌如同一條死魚一樣,劇烈地吸了幾口氣,才從地上爬起來。他低頭看了看倒在地上,齜牙咧嘴、吱哇亂叫的兄弟們,朝譚淵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
“今天就饒了你!我們走!”
黑衣人走後,譚淵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絲,然後忽然想起什麽似地,趕緊掏出電話。
給宋羽燃撥了過去。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電話那頭傳來冰冷的機械女聲。
譚淵眉頭緊鎖,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