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釣魚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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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玉郎看著眼前這個憨實的小夥子,心裏覺得挺溫暖的,笑了笑,也沒再多說什麽。
沒辦法,真誠就是人世間最大的“殺器”,更何況是這麽個朝氣蓬勃又實心眼的大學生,讓薑玉郎忍不住想要多幫助幫助他。
二人快走到下山的山腳的時候,薑玉郎忽然停下了腳步,側耳聽了聽,然後扭頭問林羽墨:“小林子,我怎麽聽到摩托車的聲音了,你聽到了嗎?”薑玉郎對摩托的聲響可是特別敏感,所以一聽到動靜,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林羽墨也趕忙豎起耳朵聽了聽,然後搖了搖頭,說道:“摩托車的聲音我沒聽到,不過好像聽到流水的聲音了呢,薑哥,你說前麵是不是有條小溪啥的。”
他倆正說著,又往前走了沒一會兒,果然就看到了一條清澈的小溪流,溪水潺潺地流淌著,在陽光的映照下,波光粼粼的,看著還挺美的。再往前走的時候,就發現右側不遠處,溪流比較深的地方,有兩個極其白皙的身影。都是長頭發的女子,那頭發又黑又亮,如瀑布般垂落在她們的背上,光看那背影,就知道都是大美人。
此時她們正在水裏洗澡,時不時還扭動打鬧仿佛下一秒就會微微側身,那畫麵,可謂是香豔至極,就跟仙女下凡似的,別提多誘人了。
林羽墨本來就是年輕氣盛的小夥子,哪受得了這個,眼睛一下子就直了,下意識地就打算湊上去,想好好瞧上一瞧。
薑玉郎眼疾手快,一把就將他拽了過來,然後伸出手,強行扒拉著他的腦袋,不讓他往那邊看,一臉嚴肅地說道:“你小子,這會兒可不許胡來啊,千萬別扭頭,照直走就行。”
林羽墨被拽得一個踉蹌,回過神來,疑惑道:“咦,薑哥,你可看見了,那後背白的呀,估計馬上該轉身啦,咱就瞅一眼唄,嘿嘿。”那語氣裏還帶著點兒不甘心。
薑玉郎瞪了他一眼,說道:“你薑哥我啥沒見過呀,隻不過現在這時候,可不是你該看的,你薑哥我愛釣魚,知道這裏麵的套路,聽我的,照直走,別瞎想了啊。”
林羽墨聽了,頓時有些慚愧,低著頭,沒底氣地說道:“薑哥,沒想到你人這麽正直,說實在的,我剛才也是想著撩起左眼看看她到底是人是鬼呢,嘿嘿,我這也是一時糊塗了,薑哥你可別笑話我呀。”
薑玉郎沒好氣地說道:“行了,在我這兒就別裝了,我要是不拉著你,你早鑽水裏看‘3D電影’去了,咋也不想想這事兒靠不靠譜,哪有這麽巧的事兒,比賽的時候突然冒出來個美女洗澡讓你過眼癮呀,這跟那望梅止渴似的,就是故意引誘人犯錯呢,咱可不能上這個當。”其實,薑玉郎心裏又何嚐不想搬個小凳子,好好瞅個痛快,可他心裏清楚得很,什麽時候該做什麽樣的事兒,而且他心裏一直記著一個準則,那就是事出反常必有妖,可不能被眼前的誘惑給迷惑住了。
被薑玉郎這麽一說,林羽墨尷尬地笑了笑,撓撓頭,沒再多說什麽。兩人又走了沒多遠,林羽墨突然指著前麵說道:“薑哥,你看,有人攔著嘞,這又是咋回事兒呀?”
薑玉郎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隻見前麵十來個青衣道士站在那兒,伸手攔住了去路,示意他倆先等等。
這一等,就是半個小時過去了,人也越聚越多,都有十幾個了,可大家都一頭霧水的,誰也不知道這是在等啥呢。還有些人等得不耐煩了,看這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要等到啥時候,索性就轉身往回走了,說是去周圍散散步,消磨下時間。
就在大家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忽然傳來了摩托車的聲音,“嘟嘟嘟”的,在林子裏顯得格外響亮。然後就看到一輛摩托車從林子裏鑽了出來,一個青衣道士穩穩地騎在上麵。等車停穩了,那青衣道士從摩托車上下來,手裏還拿著一摞拍立得照片,隨後就對著人群開始比對起來。
薑玉郎一看這架勢,心想自己剛才果然沒有聽錯,他對摩托車的聲音太熟悉了。旁邊的林羽墨也一臉佩服地對薑玉郎說道:“薑哥,你剛才沒聽錯耶,還真藏著個摩托呢,行啊你,薑哥,這你都能聽出來,太厲害了呀。”
這時候,另一個青衣道士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起了規則:“咱們修道之人,首先得有一個準則,那就是行得正,站得穩,非禮勿視這個道理,不用我多說了吧。可我瞧見各位之中,有人已經走不動道了,是不是心裏想著鑽那水裏涼快涼快,順便還能看看啥不該看的呀。”
一聽這話,林羽墨頓時尷尬得不行,下意識地咳嗽了一聲,想掩飾一下自己的心虛。結果,他這一咳嗽,周圍好幾個人也跟著咳嗽起來了,那場麵,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隻見那拍立得照片上,淨是些色眯眯盯著美女洗澡看的人的猥瑣表情,也不知道是從哪個角度偷拍的。人群裏那些看到自己照片的人,臉一下子就紅到了脖子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時候,有幾個人不服氣,叫囂起來:“你……你們這不是釣魚執法嘛!哪有這樣的呀,太過分了吧。”
一聽這話,其中領頭的那個青衣道士先是看了看薑玉郎和林羽墨,然後把他倆讓到了一邊,示意他倆可以繼續比賽了,還小聲地跟旁邊的人說道:“這倆應該沒事了,就那個小孩剛才就瞥了一眼,旁邊那個壓根兒就沒往那邊看,這一關呀,也就這倆人能算滿分了,讓他倆先走得了。”
說完,那領頭的青衣道士才轉過頭,指了指已經可以繼續比賽了倆人,又對著那幾個叫囂的人怒道:“你說釣魚執法?咋的,就是你這條魚唄?你也不看看別人咋沒被‘釣’著呢?再者說了,凡是被拍下來的人,那可都是盯著看超過半分鍾的,這已經夠容忍的了吧?哪個正經的修道之人能幹出這事兒來?要說你不小心看一眼也就算了,能不小心看半分鍾啊?還有啊,還有那看了一遍不夠,還回去又站那兒看的,這相片可都拍了兩回了呀!你看看你們那口水咽的,咋著,這會兒不渴了吧,丟人現眼的玩意兒!”
被拍下照片的人也是急了,立刻說:“那。。。那拍照片的人呢,那角度比我們看的可痛快!這就不說行得正了!這不就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嘛!是不是各位道友們!”
一個人開始起哄,另外的人趕緊附和:“就是就是,不公平!”
然後那領頭的青衣道士,冷哼一聲,顯然還有後手,隻見他拍拍手,後麵走出兩個拎著假發的光著上身的男人,這明顯是身材纖瘦皮膚白的男人。然後領頭道士說,你們不是喜歡看嗎,這次讓你們看個夠。
頓時人們感覺被騙了,大呼上當。
“可惡啊!你們閆家釣魚執法,都放假餌啊!”
“穿上,趕緊都穿上!”
“感覺自己要瞎眼了,惡心死了!”
這時候,走遠的林羽墨回頭看爭執的人群才認識到社會的險惡,心裏又感謝了薑玉郎一回,說:“薑哥,還得是你啊,你看這多少人著了道了,就連我也.......”
薑玉郎似乎已經預料到後麵亂糟糟的場麵,連頭都沒回,隻是對林羽墨擺擺手說:“哎呀行了,這會兒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天馬上就要黑了呀,這**好歹算是躲過去了,可你別忘了,這考核可還沒完呢,接下來還有鬼災這一關等著咱們,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千萬得打起十二分精神!”說著薑玉郎一臉嚴肅的把手掏進了兜,那裏麵有著充足的金剛破煞符,這便是他的底氣。
我和他說過的話,他不會告訴老夫人。老夫人告訴給他的話,他也不會告訴我。
汪金葉再次沉默了,這一次的沉默讓我很受傷,此刻她也在糾結不是嗎?
陸放翁看著眼前沉默不語的少年,然後臉上露出一抹回憶之色,輕聲說道。
吃過下午茶,外麵的雨也停了下來,焱寂城與唐淺淺走出餐廳,他又一次開了那輛平平常常的商務車,至於之前用於飆車的至尊魅影自從開了那一次後,便已經被他遺棄,連修都懶得修了,缺錢?
如今的嚴天璽身懷天魔之體,實力可謂是深不可測,如今還僅僅是他人族狀態之下,雖然修為隻有真元境三層,但是真正實力,也是遠遠超出修為。
一轉眼,時間來到晚上,皇妃的養父養母跟我爸媽他們出去吃飯去了,似乎有些事情要聊。
“為什麽,丹陽子究竟是什麽人,莫非與大隋王朝有某種關聯?”陳霆眉頭微皺,大隋王朝曾經是土大陸最強大的王朝,縱然早已經滅亡,但恐怕仍是隱藏了不少東西,在認出蘊靈山之後,他便有了許多猜測。
周圍一片安靜,在眾人眼中,盧師還是如往常那般,盤坐在蒲團之上,遠遠觀望著戰局,不言不語。
這人笑了笑,隨手塞給老汪一張名片,轉身離開了,上麵印了三個大字,恒源有限公司張國強。
“是你?”我轉頭看了看,發現是上次阻擋我們的家夥,他怎麽還在這裏?靠,不會耍我的吧?
在波導之力的感知中,林蕭發現有不少的喪屍搖搖晃晃的朝著這個方向走來。
兩人走到空房間裏,現在時間確實有些緊張,得趕緊對好劍舞動作。
很可惜沒有命中要害,要是自己再用幾分力的話估計會帶來更多的傷害值。
到了流年說的病房門口,就看到一個西裝皮革的精英男站在門口。
“我跟你說正經的!”她皺眉,這個男人真的是逮住機會就要調;戲她。
隻是她不明白,既然是為了錢,那麽這些人為什麽幹脆不把她扔了算了,反正她那會也沒有任何記憶。
吸力,這個超凡能力有什麽強大的地方嗎?為什麽蕭遙這麽重視?
大船上有上千人,靈玄境的武者占了大多數,這些人對大世充滿了向往,臉上都洋溢著一股濃濃的期待之色。
幫她創業,創立和莊沫沫同類型的公司,如果莊萌萌能做好,那麽待到一切真相大白的時候他就把公司直接送給莊沫沫,雖然這個可能性極低。
然而這個晚會也差不多成了本校的一大笑話,自己的百年校慶晚會,本校的學生卻不能參加。還需要邀請函什麽的……哎,真是笑死人了。
馬肅風也正是那時候得到了一本從民間流傳出來的殘本,據說是一個信奉道教的紅衛兵從道觀裏偷偷留下來的,這本殘本裏恰好記載了現魂香的製作方法,其中對黑色猞猁有記載。
李雲牧帶著影子們,一一跳入了挖地甲蟲打出的通道,一直降落。(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