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從空間裏拿出一箱蠟燭。
    這是從一家蛋糕店收獲的生日蠟燭。
    “唐雪柔，把蠟燭點上。”
    “好的。”
    唐雪柔找到打火機點著蠟燭。
    微弱的燭光給了四女不少慰藉。
    她們圍坐在蠟燭邊，怔怔地發呆。
    江凡卻意外地聽到了提示：
    【叮！唐雪柔消耗一根蠟燭，返還500根！已經放進隨身空間。】
    嗯？江凡愣住了。
    為什麽點蠟燭可以返還？
    之前測試抽紙和洗衣粉就不行？
    難道......跟消耗的方式有關？
    江凡拿出一包抽紙遞給唐雪柔：
    “燒了。”
    唐雪柔愣了一下：
    “啊？”
    江凡沒有解釋。
    唐雪柔暗想，難道在祭奠某位親屬？
    她沒多猶豫，撕開包裝，點燃了一張抽紙。
    【叮！唐雪柔消耗一張抽紙，返還500張！已經放進隨身空間。】
    江凡眼睛猛地一亮。
    果然跟消耗方式有關！
    為什麽之前用紙擦手的方式就不被係統承認？
    難道......因為物品沒有被破壞？
    不對。
    女人們使用廁紙時，難免會產生破損，自己卻從沒收到過返還。
    所以關鍵不是破損。
    江凡琢磨了一下，又拿出一塊新毛巾：
    “燒了。”
    唐雪柔摸不著頭腦，不過還是很聽話地點燃了毛巾。
    【叮！唐雪柔消耗一塊毛巾，返還500塊！已經放進隨身空間。】
    又返還了！江凡微微皺眉。
    是燃燒的方式可以徹底毀滅一個物品嗎？
    江凡又讓唐雪柔燒一個新手機。
    無法返還。
    哪怕手機塑料外殼都燒透了，都沒返還。
    這就有趣了！
    江凡眼睛微眯。
    他又拿出一堆東西讓唐雪柔測試。
    燒巴黎世家絲襪，可以返還。
    燒金戒指，無法返還。
    女人們都摸不著頭腦，納悶地看著江凡。
    江凡什麽都沒解釋，隻是暗暗猜測：
    “紙、毛巾、絲襪可以返還，但是手機、金戒指不行。難道是這些東西點不著？”
    “不對，手機還是能點著的，隻是燒不完全......”
    “難道係統會判斷某種物品能不能【燒完】，隻有能【燒完】的才能返還。”
    “可是，這也不合理，蠟燭的溫度不夠，確實點不著手機和金戒指，如果我用煉鋼爐燒手機和金戒指，會不會返還？”
    “還是因為材質的原因？金屬不能返還嗎？”
    “係統到底是根據火焰的溫度來判斷的，還是因為物品的材質？”
    江凡思考了一陣，決定測試一下，他拿出一雙厚底運動鞋：
    “燒一下。”
    唐雪柔不解地把運動鞋放在蠟燭上。
    鞋麵燒著了，散發出難聞的氣味。
    但是依然沒有返還。
    江凡又道：
    “看看灶台還有氣嗎？有氣就燒一下試試。”
    天然氣溫度肯定比生日蠟燭高。
    唐雪柔試了下天然氣，果然還沒停。
    但是火力很弱，大約是管道內殘餘的少量天然氣。
    唐雪柔拿著運動鞋放在天然氣上點燃。
    【叮！唐雪柔消耗一雙運動鞋，返還500雙！已經放進隨身空間。】
    江凡眼睛發光。
    果然！
    跟火的溫度也有關係！
    理論上，一切物質都是可燃的。
    隻要溫度足夠高，我就能返還任何物品！
    江凡心情大好，拿出一支YSL口紅：
    “獎勵你的！”
    唐雪柔美眸一亮，開心地接過口紅：
    “謝謝江哥！”
    她完全想不到，到了末世，自己居然還能獲得大牌口紅！
    現在，外麵的人連飯都吃不上了，自己還有口紅！
    其他三女都嫉妒地看著唐雪柔，繼而又用希翼的目光看著江凡。
    可惜，江凡沒有拿出更多獎勵。
    稍微刺激一下女人的好勝心，有利於增加服務質量。
    江凡拿出了十幾箱蠟燭：
    “蠟燭多的是，以後每晚睡覺前，每個房間都要點幾根，要保持常亮。這件事，胡莉莉負責。如果做得好，我也獎勵你一個口紅。”
    胡莉莉高興地道：
    “好的，江哥！”
    20根蠟燭點燃，房間內明亮起來。
    雖然比不上燈光，也很不錯了。
    在一片漆黑中，這個房間特別顯眼。
    A座的幸存者懵逼地看著對麵的樓房：
    “那是誰家啊！怎麽這麽多蠟燭！”
    “怎麽全點亮了，太浪費了！”
    “哼！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恢複電力，讓你嘚瑟，蠟燭燒完了看你怎麽辦！”
    ......
    江凡獲得了1萬根蠟燭返還，根本燒不完。
    他高興地大手一揮：
    “不夠亮，再點20根。以後就照這個標準來！”
    胡莉莉聽話地又點了20根蠟燭。
    房間越發明亮。
    女人們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不過，A座幸存者心情就完全不同了。“艸！這小子到底有多少蠟燭！”
    ......
    21層以下的幸存者，陷入了恐慌之中。
    以前，家裏有燈光，就算紅霧遮擋視線，也還能忍受。
    現在停電了。
    很多人家都是沒有蠟燭和手電筒的，除了手機還能發出點亮光，根本沒有任何備用照明方法。
    燈光一滅，紅霧再遮擋月光，所有人房間裏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他們隻能慘兮兮地打開煤氣灶，獲得些許光亮。
    半個多小時後，管道裏的天然氣徹底燒光，再也無法點燃。
    21層以下，徹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這下，所有人都慌了。
    窗外傳來各種動物的叫聲。
    夜晚顯得無比恐怖。
    一些人龜縮在被窩裏，瑟瑟發抖。
    一些人，尤其是單獨居住的人，受不了這種可怕的黑暗，摸黑走出房間，向樓上爬去。
    最終，在22層-24層樓梯間聚集了一大群幸存者。
    人到了群體中，總算放心下來，商量以後怎麽辦：
    “21層以下沒法住了。”
    “要不咱們搬到樓上吧？”
    “這年頭誰會收留咱們？”
    “哼！現在是災年，要互補互助，憑什麽不收留我們！還有沒有人性？！”
    “他們不開門我們有什麽辦法。”
    “他們總會出來的，隻要出來咱們就衝進去！”
    “沒必要，樓上還有好多空房間，足夠咱們住的了。”
    “這可是防盜門，根本打不開！”
    幾個不信邪的男人一起去踹門。
    幾分鍾後，他們就垂頭喪氣、氣喘籲籲地回來了。
    “根本打不開。”
    “艸！樓上的這些王八蛋毫無人性，根本不給咱們開門！”
    暴力手段不行，就有幾個人開始在樓道裏喊：
    “有沒有好心人給開開門，讓我們住一夜？”
    “這大晚上的，讓我們住外麵不好吧？”
    “行行好吧，我孩子才3歲，讓我進房間吧？”
    他們喊了很久也沒人開門。
    誰都不是傻子。
    現在這種時候，怎麽可能開門讓外人進去？
    眾人開始憤憤不平起來：
    “這一層的人我都認識！大家都是街坊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我看你們以後怎麽見人！”
    “王八蛋！你們太自私了！”
    “太不像話了！不就是住一夜嗎？搞得跟咱們不走了一樣！”
    “艸尼瑪的！有種你們別出門，老子見一個砍一個！”
    ......
    22-24層的住戶們敢怒不敢言，隻能閉門不出。
    眾人折騰了很久，也沒進去，隻能苦逼地在樓梯間、樓道裏睡下了。
    可是地上太涼，還硬，睡得不舒服。
    有人又鼓著勇氣回到家中，拿來了一些被褥。
    其他人有樣學樣，也搬來了各種東西。
    竹席、行軍床、躺椅......
    這些人不敢分開，聚集在22-24層之間，把這裏搞得非常一團糟。
    22-24層的住戶暗暗叫苦，卻沒有什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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