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又是西渭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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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駒異看著這幾壇酒,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他輕輕拍了拍其中一壇,感慨道:“好啊,這酒,就如同人生,曆經歲月沉澱,方能展現出這般醇厚的韻味。
    夏鄉紳,你這心意,我領了。”
    夏中連忙拱手還禮:“白老前輩喜歡便好,以後若是還有什麽需要,盡管開口,我夏某人定當全力相助。”
    周圍的賓客們看到這一幕,也都紛紛稱讚夏中的慷慨和白駒異的品酒功底,宴會的氣氛因為這幾壇“三步顛”而變得更加熱烈和諧。
    於是,某日,荊國京城鹿中城南家府邸。
    南牧收到了兩壇來自遠方的美酒。
    那是自己曾經的家臣白駒異,從家鄉那邊托人寄過來的。
    南牧看著那兩壇酒,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仿佛看到了多年未見的老朋友。
    他輕輕撫摸著酒壇,上麵還貼著一張字條,是白駒異熟悉的筆跡:“南老爺,這是老奴家鄉的新釀,名曰‘三步顛’,口感醇厚,香氣四溢,特此獻上。”
    南牧打開其中一壇,頓時一股濃鬱的酒香彌漫開來,讓他不由自主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他命仆人拿來酒杯,親自斟上一杯。
    酒液清澈透明,微微晃動間泛著光澤。
    南牧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隻覺口感綿柔,回味悠長,果然如白駒異所說,是難得的佳釀。
    “好酒啊!”南牧不禁讚歎出聲,“白老頭,你還是那麽懂酒。”
    一旁的南啼管家笑著奉承道:“老爺,這酒一看就不凡,肯定是難得的美酒。”
    南牧點了點頭,說道:“這不僅僅是一壇酒,更是一份情誼啊。”
    想起這個曾經的家臣白駒異,對於南牧來說簡直是亦師亦友。想他已經歸休多年回老家,卻依然還記得他這位曾經的主子。
    心中不由湧起一股暖流,仿佛有一束溫暖的陽光穿透了歲月的塵埃,照亮了他內心深處的回憶。
    他端起酒杯,舒服地喝了一口,吩咐道:“來人,給白駒異回贈一對玉如意。”
    忽地又一停頓問道:“對了,白駒異的老家是哪裏?”
    作為大管家,南啼自然有過人之處,竟也能回答上,道:“是西渭郡的豐口鎮人。”
    “什麽?西渭郡”
    南牧忽地有點耳熟,似乎前不久從女兒那裏聽過這個地名。
    但為何韶儀會提到這個地名?卻是如何也記不起來了。
    於是便鬼使神差地有吩咐道:“管家,記得給韶儀也分一小壺這來自西渭郡的‘三步顛’”。
    “那少爺那邊呢”
    “他就不必了,剛從莫國回來,受的打擊不小。”南牧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和心疼。
    南啼聽後,心中雖有疑問和好奇,但作為下人哪敢問主子的事情,便連忙安排人將美酒送過去。
    南韶儀的閨房不同於一般女子的房子,她那裏少了些胭脂氣息,更多的是兵法名籍和山川地勢圖刊。
    自從經曆過上次的荊莫之戰,她對於行軍打仗有了更深的認識。作為少將軍,她已經代替哥哥南靖,成為了南家軍的主帥。
    雖然南家軍在荊莫之戰中損失過大,但經過這幾個月的征召,又勉強組建起來了五個兵團的軍隊,共計五萬人。
    這些日子,她幾乎日夜都在研究兵法和地形,好能總結出更多的兵法。
    此刻,她正站在窗前,眺望著遠方,思緒飄向了遙遠的戰場。
    突然,一陣清脆的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沉思。
    “進來。”她的聲音清脆而有力。
    門緩緩打開,一名丫鬟恭敬地走了進來,雙手捧著一壇酒,說道:“小姐,這是老爺給您送來的‘三步顛’,說是從西渭郡的豐口鎮來的。”
    南韶儀聽到“西渭郡”的名字,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她可不管什麽‘三步顛’還是不顛的,美酒能有什麽稀奇。但這個熟悉的地名,卻讓她驚訝。
    又是這個西渭郡。
    她想起了張鄴,一個充滿神秘的張鄴。
    每次想到他,南韶儀的心中都會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
    他們曾在戰場上並肩作戰,也曾在私下裏分享過彼此的夢想和故事。
    然而,戰爭結束後,張鄴就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再也沒有出現過。
    南韶儀拿起酒杯,輕輕倒了一杯,看著那清澈透明的酒液。
    她不以為意地品嚐了一口‘三步顛’,喝下肚子的瞬間,她似乎有了去西渭郡走一趟的衝動。
    是美酒的吸引?還是尋找張鄴?這就不得而知了。
    或許,這趟西渭郡之行,會讓她找到答案,也可能會讓她的謎團更深。
    但無論如何,她都決定要踏上這段旅程。
    且說張鄴,他渾然不知‘三步顛’白酒已經名聲在外了。現在不僅僅在附近幾個鎮裏有名,甚至已經傳出了西渭郡。
    尤其,自從由吳羅剛負責開發渠道,他們的白酒銷路早已經出了西渭郡,走向了高奢的酒品行列。
    就連第一批訂‘三步顛’的醉月樓、醉仙樓等老板們,都已經改行,專做‘三步顛’的二級代理。
    張鄴更不知道的是,此酒已經傳到了京城鹿中,恰恰南家是京城第一個喝到的。
    他更不知道的,南家大小姐南韶儀已經計劃來西渭郡了。
    此時的張鄴,除了忙於擴大製酒的作坊外,便是投身於自己的新身份——地主階級的轉變之中。
    他在豐口鎮購置了大片肥沃的土地,那些土地或是臨近清澈溪流、或是背靠蔥鬱山林,皆是上等的良田美地。
    他站在廣袤的田野間,望著那一片片等待著耕耘的土地,心中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他深知,土地是財富的根本,隻有擁有了足夠多的土地,才能讓他的事業更加穩固,也才能為他帶來更多的人脈和資源。
    在購買土地上,老張頭非常支持,直讚自家三娃終於開竅了。土地才是首要的,有錢就買土地才是最對的。
    在購置土地之後,張鄴開始著手蓋房。
    他請來了當地最有名的工匠,精心設計圖紙,要建造一座兼具舒適與實用的宅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