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白切黑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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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草,郭威你這不僅是沒吃飯,還是腎虧了吧!”
    身後幾人大笑幾聲後,見郭威半天沒反應,才走過去將他扶起來。
    待看清他臉上的慘狀後,不由驚訝。
    “怎麽回事,還不好好幹事兒圍在一起幹什麽!”
    遠處陳管事領人送午餐,望著這一幕大吼道。
    “陳管事,是郭威被打了!”
    被吼的幾人喊冤,將捂著嘴巴說不出話的人扶著轉過去。
    陳管事遠遠瞧著那一臉血的模樣也驚了下,快步走過去詢問事情經過。
    郭威等人都是特意從武館招來的有武功傍身的武師,來這兒以後就將這群難民治的服服帖帖的,從未有難民再鬧過事。
    “就是您今日招進來的難民幹的!”左邊扶人的壯漢大聲說。
    陳管事以為他們說的是在挖礦的那個難民,麵色一沉正要招人去把他叫過來,卻見那壯漢抬手指向木屋門口的虞晚喬。
    陳管事定定看了虞晚喬幾眼,直到虞晚喬暗自運轉靈力計算殺出去要費多少靈力時,他陡然移開目光,朝壯漢冷聲道:
    “你編謊能不能編真點?”
    “不是,我沒有,真是她幹的,我們幾個親眼看見的!”幾人齊齊點頭,雖然他們都不願承認這個事實,但是現下也沒辦法了。
    陳管事這才皺緊眉頭,看向虞晚喬,深看幾眼才問:“你幹的?”
    “不是,是他們莫名其妙打起來了,還誤打了這位老年人,我在一旁勸了幾句,就……”虞晚喬垂下眼,咬著唇弱弱的說。
    雖然話沒說完,陳管事卻也懂了她未盡之意,她是被他們打擊報複故意誣陷。
    幾個大漢瞬間目瞪口呆,怒道:“你這女人滿口謊言,郭威明明就是你傷的!”
    沒等陳管事開口,虞晚喬抬起衣袖佯裝擦淚,聲音期期艾艾:
    “我怎麽可能傷得了他呢,別說我隻是個弱女子了,就我這跋山涉水走了這麽遠的路來,到現在還沒吃一口糧食,怎麽有力氣傷得了他呢!”
    幾個身高八尺的壯漢瞪大眼睛聽著她這一番顛倒黑白的茶言茶語,氣的麵色漲紅,大吼:
    “鬼曉得你怎麽那麽大力氣的,反正郭威就是你打傷的!”
    看她那個可憐巴巴的摸樣,要不是他們是見證人真是要信了。
    可惜他們蒼白無力沒有技巧全是感情的辯駁在陳管事聽來,就是找一個柔弱小姑娘背鍋。
    陳管事掃了一眼哭紅了眼滿臉委屈的虞晚喬,又掃了一眼麵前氣勢洶洶,麵紅脖子粗的幾人,冷聲道:
    “行了,你們給我老老實實一人挨五板子,以後再敢私下鬥毆,我饒不了你們!”
    幾人麵色一滯,不可置信看他,還要辯駁,卻被陳管事帶來的護衛直接抓了下去。
    “陳管事,她撒謊,我們委屈啊!”
    “是啊,真不是我們傷的人啊!”
    幾名大漢急紅了眼,連帶著一張嘴一口鮮血的郭威,都委屈的眼角飆出淚花。
    陳管事抬手命人將他們快速帶了下去,被臉上橫肉擠成一條縫的眼安撫的看著她,笑眯眯道:
    “喬姑娘受苦了,以後若是還發生這樣的事隨時找我。”
    “多謝陳管事。”虞晚喬忍著心裏不適,斂眉道謝,接著看向身旁受了一鞭子身子搖搖欲墜的老人,低聲請求:
    “陳管事,這位老人剛剛被誤傷,能否讓他休息一日。”
    陳管事視線移過去,又淡淡收回,聲音不屑:“喬姑娘不用管他,他幹得動就幹,幹不動就歇了。”
    至於這個歇他沒明說,卻讓那老人渾身一顫,連連擺頭說:“我幹得動幹得動!”
    最後他也不要虞晚喬扶了,顫顫巍巍的背起簍子就往外走。
    見他識趣,陳管事才滿意的勾起嘴角。
    而虞晚喬看著這一切,瞬間懂了。
    在這裏別想休息也別想出去,除非死。
    蘭濯池遠遠看著這一切,眼底劃過一抹興味。
    他沒想到這個凡人這麽厲害,演技也是一流的,隻不過剛剛她怎麽會那麽大力氣……
    他眼底掠過深思,臉上轉為關切,倒朝虞晚喬走過去,緊張道:“喬喬,你沒受傷吧,我剛剛都快嚇死了,急的我一用力就……”
    說著他吃痛一聲捂緊胳膊,臉上閃過痛苦,虞晚喬本也是有些奇怪剛剛小池居然安靜看戲,現下看他胳膊上隱隱滲出的血跡,不由心頭一緊。
    她伸手扶住他半晃的身子,“我沒事,你這是舊傷又複發了?”
    蘭濯池蒼白著臉,看向遠處堆成小山的礦石,緊咬住唇搖搖頭,“我沒事,就是突然做這個,胳膊有些吃力。”
    順著他的視線看向那成堆的礦山,心下也有些明了,小池畢竟傷勢剛有所好轉就跟著她們跋山涉水過來,路上也沒見他吭過聲,也許他路上一直忍耐著。
    “你先休息一會兒,剩下的我來。”
    虞晚喬強硬的將他扶到一旁石凳上坐下,轉身戴上手套自己朝礦堆走去。
    “這……這怎麽可以,怎麽能讓喬喬一個人做呢。”
    “你是傷員,你不好好養傷後麵我們帶著你也會被拖累,你先好好休息以防傷勢加重。”
    虞晚喬頭都沒回,手上快速拿起礦石分類裝進木箱裏。
    所以她也沒看到身後人,半托著腮愜意的望著她,哪兒有半分負傷的跡象。
    突然,蘭濯池慵懶的臉驟然一白,喉嚨一股腥氣冒出,渾身冒出一股淡淡的黑氣。
    他勉力壓下反噬,眯眼看向遠處忙碌的身影,緊捏住拳心閉眼休憩。
    還真是強啊,想讓他跟他一樣為一個女人卑躬屈膝,這輩子都不可能。
    虞晚喬對身後的一切一概不知。
    午後,陳管事帶人來分發食物。
    虞晚喬見蘭濯池臉色更蒼白了些,便自己去領食物。
    所有人來到礦山中心領取食物,虞晚喬才知道這裏居然有至少幾百人,而且中年男人偏多,老人也有,隻是偏少。
    陳管事帶來了兩大筐子饅頭餅子,還有一桶水。
    每人排隊一人隻能領兩個饅頭和一壺水。
    虞晚喬見他們麵目麻木似已習慣,臨到她時,陳管事卻命人給她拿了六個肉包子和三壺水。
    她愣了愣,感受著周圍灼熱的視線,抬眸便對上一雙淫邪的眼。
    “喬姑娘多吃點,你看看你瘦的嘞。”陳管事目光掃過她空蕩蕩的衣服,曖昧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