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獨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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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意思?”陸騰不明白是什麽意思,皺眉問道。
    王憐解釋道:“水葬佛本是普通水係秘靈,因為吞食了大量的佛係秘靈屍身,吸收了帶有佛力的元氣,才會慢慢進化成為佛係秘靈。但是它的根還是水係,與真正的佛係秘靈還是有些不同的,水係與佛係元係正常情況下水乳交融,不會有什麽問題,也沒有什麽妨礙,但是一但平衡被打破,它所吸收的佛係元氣就會反噬自身。”
    “原來如此,隻是如何能夠打破它身體內的水係元氣和佛係元氣的平衡呢?”陸騰思索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隻知道古籍之中是那麽記載。”王憐搖頭道。
    幾人說話之時,卻見秦子玉那邊異常突生,秦子玉突然後退數步,雙手握住劍柄,身上的紫青二氣升騰,竟然讓手中的劍器都變成了紫青二色交織之色。
    水葬佛衝上來的一刹那,秦子玉手中的劍猛然刺出,劍尖之上竟然出出了一點紫青色的詭異光芒。
    這一劍竟然直接刺穿了水葬佛有著鱗片保護的手掌,衝勢和力道依然不減,刺穿了水葬佛胸膛的鱗片,直接把它的胸膛貫穿。
    幾人看的都是目瞪口呆,陳觀心中暗讚道:“紫青二氣玄功當真是霸道無雙,竟然能夠做到這種地步。”
    秦子玉一擊得手翩然後退,水葬佛大怒之前快速追來,可是走了幾步,速度卻突然慢了下來,隻見他的麵容扭曲,眼珠突出,傷口處鮮血似高壓水槍般衝出。
    水葬佛伸手去捂,可是怎麽捂也捂不住,鮮血依然從它的指縫中噴出。
    撲通!
    水葬佛堅持不住撲倒在地上,身體在地上抽搐不止。
    幾人大喜過望,想要讚歎幾句,可是轉眼卻見秦子玉身子一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子玉!”王憐有些慌亂,連忙走過去,想要查看秦子玉的情況。
    “我沒事,隻是消耗過度而已。”秦子玉身上的紫青二氣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蒼白如雪沒有一絲血色的臉色。
    王憐似是依然不放心,湊近了彎腰去看秦子玉身上的情況。
    秦子玉還想說什麽,異變突生,那王憐十指纖纖,飛快點在秦子玉身上,一瞬間點了幾十下,頓時讓秦子玉的身體如同僵硬了一般保持著坐姿無法動彈。
    “點穴……王憐你幹什麽……”陸騰和公孫卓都瞪大了眼睛看著王憐。
    王憐好整以暇站起來,捋了捋烏黑濃密的秀發,微笑看著幾人說道:“感謝幾位同學們的幫助,接下來的路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你什麽意思?”陸騰一時間還是沒反應過來。
    公孫卓已經握刀擺出了戰鬥的姿態,冷聲說道:“還不明白嗎?王憐她想要獨吞七寶琉璃果。”
    “獨吞?王憐,你以為你一個人打的過我們兩個嗎?”陸騰也反應了過來,盯著王憐怒聲說道。
    他下意識把陳觀排除在外,根本沒把陳觀當成一個戰力來看。
    “不不不,區區一個七寶琉璃果,還不值得我花費那麽多的心思。”王憐微笑著說道:“這件事原本與你們無關,無奈此事不能被任何人知曉,所以隻能請你們幫我保守這個秘密了。”
    “我們根本不知道你要幹什麽。”公孫卓一直沒有動手,因為心中有忌憚,王憐剛才竟然用了十分罕見的點穴秘技,說明她一直在隱藏實力,絕不似之前想的那般簡單。
    他這般說話,隻是不想與王憐發生衝突,最好能夠各走各路,哪怕放棄七寶琉璃果也行。
    陸騰顯然沒有公孫卓的腦子那麽好使,直接脫口說道:“原來你早有圖謀,這地方你早就知道,故意把我們引來這裏。”
    陳觀在一旁心想:“你現在才知道啊,她說出水葬佛的弱點,讓秦子玉能夠利用弱點擊殺水葬佛,應該都是刻意而為。”
    “不錯,所以隻能麻煩你們為我保守秘密了。”說話間,王憐猛然甩出兩柄飛刀,分別向著陸騰和公孫卓而去。
    飛刀的速度明顯比她之前攻擊水葬佛的時候要快,陸騰和公孫卓連忙揮動刀劍,勉強把飛刀擊飛,可是下一秒卻手臂抽搐了一下,手中的刀劍都落在了地上,在他們的手腕上,都紮著一根細若牛毛的針。
    “飛針刺穴……”公孫卓已經認出了是什麽東西,感覺整條手臂都像是廢了一樣無法動彈。
    兩人想要用另外一隻手去拔針,可是卻已經沒有機會了。
    王憐雙手快速甩出飛刀,兩人顧不得拔針,慌亂躲閃。
    但是王憐的飛刀隻是暗麵上的威脅,那無聲無息,不知道若時彈出的牛毛針,才是真正的殺招。
    兩人根本躲閃不開,片刻間身上已經中了好幾針,倒在地上抽搐不止,已經無法動彈了。
    陳觀原本想要和陸騰、公孫卓聯手,畢竟他們被收拾之後,王憐肯定也不會放過他。
    隻是沒有想到陸騰和公孫卓敗的那麽快,而且看到王憐的陰險手法,陳觀也沒敢貿然動手,想看看王憐還有沒有其它更陰險的技法。
    可惜陸騰和公孫卓太不爭氣了,根本沒有逼出王憐更多的東西。
    原本的七人小隊,華雲和華彩身死,秦子玉、陸騰和公孫卓都無法動彈,隻剩下陳觀和王憐兩人。
    王憐雖然沒有把陳觀當成一回事,但也不會大意,收拾了其他人之後,目光看向了陳觀,一柄飛刀不知從何處滑到手中,纖纖玉指捏著手刀,就要對陳觀出手。
    陳觀退到了胭脂身後,讓胭脂擋在了前麵。
    陸騰和公孫卓根本沒有指望陳觀能做什麽,連他們都不是王憐的對手,輕易就被王憐製住,陳觀又能做什麽?
    他們隻是心中悔恨,怨自己沒有早點看穿王憐那張美麗皮囊下的惡毒真麵目。
    仰仗一隻邪惡萌兔?哪怕是稀有品質的邪惡萌兔,也不可能對王憐造成任何威脅,隻怕根本不需要使用飛針刺穴,連飛刀它都擋不住。
    王憐見陳觀躲在邪惡萌兔身後,嘴角微微扯動,露出一絲嘲弄之色:“你的運氣到是不錯,竟然弄到了一隻稀有品質的邪惡萌兔,可惜這樣的寵物,保不住你的命。”
    話音剛落,王憐手中的飛刀就甩了出去,化為一道寒光,刹那間到了邪惡萌兔的麵門前,似乎就要把它的腦袋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