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還未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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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南紅覺得陳觀的腦子肯定有問題,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這是能演的事嗎?影子又不是傻子,他們能演,影子信不信又不是他們能夠左右的。
    “想雙修就雙修,說那麽沒用的幹什麽,說到底不就是想要和我雙修嘛,我又不是不願意,何苦呢?男人,就不能痛快霸氣一點嗎?”季南紅抿了抿嘴,卻什麽也沒有說。
    “你覺得我這提議怎麽樣?”陳觀主動問道。
    季南紅伸手把自己的衣領一側往下拉了拉,伸出粉嫩光滑白皙的肩頭,眉目流轉看向了東觀,夾著嗓子說道:“大王,是這樣演的嗎?”
    陳觀見季南紅眉目如畫,眼波似水,身段風情皆是動人,不由得怔了兩秒。
    “如此甚好。”陳觀反應過來,伸手將季南紅攔入懷中。
    季南紅身體僵直了一下,心髒也加速跳動,臉頰像是火燒一樣發熱,微微仰頭看向攬著她的陳觀。
    從這個角度看陳觀,那雙眉毛看不完全,正因如此,讓陳觀看起來多了幾分痞雅的帥氣,越看越是害羞,都有些不好意思正眼直視了。
    陳觀見季南紅眼神迷離,臉頰菲紅似桃花含眼,不由得心頭一動,便自低頭親了上去。
    這一吻便似天雷勾動了地火,又似河堤決口一發不可收拾。
    “季南紅的出身背景,定然與天庭軍有著莫大的關係,若是能夠藏於她背後勢力的羽翼之下,旁人再想查我的出身背景,恐怕就沒有那麽容易了。”陳觀心中閃過許多念頭,但是終究抵擋不住青春的躁動,心中的火焰越燃越烈。
    “大王……”一聲纏綿的嬌喘,徹底擊碎了陳觀的所思所想,讓他忘情的投入其中。
    等兩個人平靜下來的時候,季南紅依偎在陳觀的懷中,眼角多了幾分之前未有過的柔弱風情。
    “看來我們是騙過那影子了。”季南紅手指在陳觀的胸膛上擺弄,同時低聲說著。
    “我們還沒有開始演呢?”陳觀神色古怪地說道。
    “怎麽沒開始,剛才不是已經做了雙修法的第一步,雖然動作有些不太正規,演技應該還是可以的吧……”季南紅說著臉頰再次升起紅暈,也就說不下去了,她畢竟才不到二十歲,也隻比陳觀大一歲,縱然家族一直培養,思維非一般少女可比,但也還是有著一些少女的心思。
    “我說的冒充,並不是指去演帝祖和阿房女。”陳觀道。
    季南紅頓時一呆,怔怔地看著陳觀:“不演怎麽冒充?”
    “如果影子有視力和聽力,我們說的這許多話,做的這許多事,早就被他聽到看到,哪裏還不知道我們不是他等的人,所以無論我們說什麽做什麽都沒用,他有自己的一套鑒定方法,需要我們針對性的去做一些事。”陳觀說道。
    “那我們剛才算什麽?你為什麽剛才不說這些?”季南紅咬著嘴唇,鳳眼盯著陳觀,一字一句都像是從牙縫裏麵擠出來的。
    “咳,我看你很喜歡角色扮演,所以配合你一下。”陳觀輕咳著說道。
    “你……好的很……配合的真好……”季南紅氣極,手指掐在陳觀腰間,指尖隨著聲音回來摩擦。
    陳觀吃痛之下,連忙捉住了季南紅的手,一本正經地繼續說道:“我觀那影子應該沒有五感,我想有兩種可能,一種可能性是他有針對的鑒定方法,還有一種可能性就是他根本不是帝祖留在這裏的。”
    “若非帝祖所留,此處怎麽會有這麽恐怖的存在,這不合理。我走遍島嶼,這島上最強的秘靈也隻有10級,影子這般存在絕非島上原本的秘靈。”季南紅說道。
    陳觀微微點頭:“影子不是島上的土生秘靈這一點可以肯定,但是我覺得,他可能並非帝祖所留,或者說有可能不是帝祖刻意所留。”
    “為什麽這麽說?”季南紅微微皺眉。
    “祖庭重要的地方,比如金庫,都會使用多重密碼和驗證方式,這影子沒有五感,隻有單一的驗證方法,如果你是帝祖,你會選擇一個這樣的秘靈來守護這裏嗎?”陳觀說道。
    季南紅微微點頭,覺得陳觀所說也有道理,但是不能排除特殊情況。
    陳觀又繼續說道:“依我看,我們不需要理會他,該做什麽就做什麽,他應該不會攻擊我們。”
    “你確定?”季南紅咬牙看著陳觀說道。
    “誰也不能百分百確定,不過八九不離十吧。”陳觀說道。
    “也就是說,你認為就算我們現在順著骨鏈爬上去,他也不會攻擊我們?”季南紅咬著唇說道。
    “應該不會。”陳觀點頭道。
    “那你為什麽不早說?”季南紅恨的牙癢癢。
    “之前我也不能確定,剛才我們那麽折騰,他都沒有什麽反應,我才能夠確定心中所想。”陳觀平靜地說道。
    “你……”季南紅咬牙切齒:“現在可以走了吧?”
    “走不了,我剛才不是說了,我夠不到骨鏈。”陳觀搖頭道。
    “我把你抬上去。”季南紅已經心累了,不想再多說話。
    “外麵未必比這裏安全,還是先治療你的腳傷吧。”陳觀哪肯去冒險,縱然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也不願意去賭。
    季南紅看穿了陳觀的心思:“我看你是害怕自己的猜測不對,不敢去冒險吧。”
    陳觀微笑著說道:“神州未定,秘靈未除,我自然要保著有用之身,為太平盛事而努力。”
    季南紅白了他一眼,這些話又空又假,她也知道陳觀隻是在逗她,並非真是心中所想,所以也就沒有再說什麽。
    “所以,還要不要治傷?”陳觀問道。
    “治。”季南紅打量著陳觀的臉,突然間笑了起來:“不過在那之前,我們還得做一件事。”
    “什麽事?”陳觀皺眉盯著季南紅,他思索片刻,也沒有想到有什麽事是必須要做的。
    “先給你修修眉。”季南紅拿出了一把小巧的匕首,笑吟吟的對陳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