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突破武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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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完茶剛想走,就被葉淩天叫住:“你幹什麽去?客人來了,你也不知道給人家打招呼?”
    李若曦沒說話,倒是蒙山率先開口:“不用那麽客氣,你該忙你的忙你的,不用管我。”
    李若曦聞言鬆了口氣,剛想要離開,就被葉淩天拉住:“給我捶捶背。”
    “你…”
    “嗯?不聽話?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扔出去?”
    蒙山這下子更不知道說啥了,他總感覺葉淩天是被人附身了,畢竟之前的葉淩天可幹不出來那麽不要臉的事情。
    李若曦忍著怒氣走上前給葉淩天捶背,隻是她沒想到葉淩天居然越發的得寸進尺,這不滿意那不滿意。
    “這邊這邊,哎呦,你那麽小的力氣,我都感覺不到。”
    “哎哎哎,使那麽大勁,你要疼死我?”
    ……
    李若曦生氣了,壓根不管葉淩天說的什麽,直接跑回來房間。
    見狀葉淩天賤賤一笑,不再多說什麽,而是繼續和蒙山聊天。
    “幾天不見,你怎麽變成這樣了,跟個小流氓似的。”
    “哎呀,平時太壓抑了,這幾天在家裏休息,隨心所欲放鬆一下心情。
    而且啊,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不然的話你一定會認同我的做法。”
    聞言蒙山也不好多說什麽,畢竟葉淩天和他不一樣,做什麽事基本上他都會做好計劃,自己還是不要多管閑事了。
    “好吧,沒什麽我先走了。”
    “別急著走啊,今天咱倆好好喝一頓咋樣?”
    蒙山揮手拒絕:“別了,我今天晚上還有任務。”
    兩人起身,葉淩天將蒙山送到門口,就在蒙山要離開的時候,突然轉頭說道:“哎呦,被你整得我差點忘了正事,有空的時候,你去城主府一趟。”
    “他找我嗎?”
    “嗯,但是應該不是很著急,所以等你有時間再去也不遲。”
    “我明白了。”
    等蒙山走後,葉淩天剛轉身,李若曦就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葉淩天!”李若曦捏碎手中玄冰盞,冰髓鞭已纏上他的腰。
    “你剛才什麽意思,是在侮辱本座嗎?”
    “天地良心!”葉淩天舉著手後退。
    “你之前都答應了,在外就說你的身份是我的婢女,這下子怎麽又不認賬了?”
    這時葉淩天腰間焰紋佩突然發燙,鳳凰火竟順著鞭梢攀上李若曦皓腕。
    冰霧炸開的刹那,李若曦反手將長鞭釘入地脈,整座院落瞬間爬滿霜花。
    葉淩天靴底被凍在玄冰磚上,眼睜睜看著冰錐自上而下,尖端正對頭頂璿璣穴。
    “我說這樣說了,可我沒說還要給你捶背,捶背就算了我忍了。
    可是你左一個要求,右一個要求,你這個故意戲耍我,我忍不了今天必須讓你知道,這個家誰做主。”
    “月嬋姐姐,聽我狡辯...啊不是,解釋!”他指尖竄出火苗畫圈,融化的冰水在衣擺凝成求饒的哭臉。
    冰錐驟然墜下,卻在觸及發絲的瞬間化作蒲公英般的雪絮。
    李若曦廣袖翻卷帶起香風,雪絮凝成小字浮空:“一個時辰內把飯做好。”
    “保證完成任務!”
    李若曦冷哼一聲,最後看了他一眼,轉身回到了房間。
    葉淩天一邊做飯,一邊和劉亦菲吐槽:“師父,我現在真的後悔了,早知道就不救她了。
    本來想著救個美女回家,天天看著養養眼,說不定還能對我以身相許,結果我現在才發現,我這是救了個爹回來。”
    “別貧嘴,裝啥啊,你倆天天擱哪調情,你當我看不出來?”
    “哪有的事啊,師父,你別誹謗我。”
    劉亦菲冷笑出聲:“冰魄穀藥典被某人用火星子標注:此處需加二錢相思子,三分離別淚。
    李若曦的寒玉簪內封著片火羽,遇險時可使用一次鳳凰之火。
    還有你戰甲內襯縫著冰魄絲,每次受傷都滲出她身上的冷梅香!
    冰魄契會在你受傷時自動抽取李若曦三成靈力療傷
    鳳凰火紋在李若曦運功過激時自發浮現,暖流總精準包裹她舊傷處,剩下的還需要我繼續說嗎?”
    被人戳了老底的葉淩天臉已經紅透了,見狀劉亦菲繼續笑道:“真是沒想到啊,你還有不好意思的時候,怎麽樣,還要不要再聽一遍?”
    “咳咳,師父,我錯了,您別說了。”
    “哼,我告訴你,我才不會誣陷你,我既然說了,你小子就肯定是幹過,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再說我誹謗你!
    “不敢,不敢。”
    吃完飯,葉淩天又開始幫李若曦療傷,因為冰魄契的原因,自此李若曦恢複一部分靈力之後,葉淩天每次給她療傷,都會得到一部分靈力反饋。
    這次療傷完畢之後,葉淩天終於壓製不住自己的修為。
    “師父,我感覺到極限了,如果繼續壓製,我感覺我經脈就要炸了!”
    “這裏不適合你突破,去城外找一處僻靜之地!”
    “明白。”
    葉淩天內視著氣海中旋轉的冰火漩渦,武王巔峰的金丹已布滿裂痕。
    按照劉亦菲之前說的,突破武皇的關鍵在於將破碎金丹轉化為丹田世界雛形。
    洞外傳來冰魄契的微弱波動——李若曦此刻在山巔護法。
    本來葉淩天是不想她來的,但是沒辦法攔不住人家,隻能讓她跟來。
    人家借口找的也很好,她有突破的經驗,有什麽意外可以幫葉淩天。
    葉淩天全力催動之前儲備的靈力,當最後一絲金丹碎片融入氣海,整個洞府突然劇烈震顫。
    葉淩天感到丹田處傳來撕裂般的疼痛,原本儲存靈力的氣海正在扭曲折疊。
    冰魄契與鳳凰火被迫卷入這場劇變,在混沌中撕扯出三尺見方的灰蒙空間。
    “這就是...小世界雛形?”他忍著眩暈內視,隻見新生空間內漂浮著冰渣與火星,地麵是龜裂的焦土,天空則是破碎的劍氣殘片。
    沒有風,沒有水,整個世界顯得是如此的破敗不堪。
    外界雷劫開始聚集時,小世界突然劇烈震蕩,葉淩天福至心靈,將葬天劍插入空間核心。
    劍身銘文亮起的刹那,冰魄契與鳳凰火被迫分立兩極:左半空飄起細雪,右側岩縫滲出岩漿,中央勉強形成十步見方的穩定區。
    李若曦的聲音穿透洞府禁製:“引一道我的冰魄本源進去!”
    葉淩天來不及多想,借助冰魄契引入一塊冰晶進入。
    小世界北端頓時隆起冰山,但南端岩漿因此暴走,差點燒穿空間壁障。
    第三道雷劫劈落時,小世界突然開始坍,葉淩天發現新生丹田無法同時承受內外壓力,冰火失衡導致空間出現裂痕。
    危急時刻,他割裂部分神識注入葬天劍,以劍為骨強行撐住界域。
    葉淩天徒手撕開第八道雷劫,葬天劍感應到主人危險徹底蘇醒,劍身銘文化作三千青光沒入他眉心。
    最後一道血色天雷劈下時,他揮出的劍氣裏同時蘊含著鳳凰清鳴與冰河奔湧。
    這道劍氣從內而外,劍氣衝出洞府,斬向遠方地上立刻出現一道劍氣溝壑。
    當最後一道雷劫消散時,丹田內的小世界僅剩五尺見方。
    地麵鋪著薄霜與零星火苗,葬天劍斜插在中央,劍格處凝結著冰火交融的晶核。
    葉淩天苦笑發現,自己現在調動靈力需要先經過小世界轉化,實力反而比突破前虛弱三成。
    但是靈力屬性卻不似曾經,其中帶著一絲冰焰之力,威力更勝從前。
    葉淩天恢複片刻,從山洞內走出,李若曦正在外麵等待他。
    她指尖凝出冰鏡照向葉淩天丹田:“五尺灰界,算是武皇初期裏最寒酸的。”
    鏡麵卻映出她眼底的驚異——尋常武皇的小世界初始不過尺餘,且元素單一。
    “短期內不要與人動手。”她甩出冰髓鞭捆來地下的一整條靈脈。
    “將這股融入小世界,每日用這個溫養界壁,小世界很快就會變得生機勃勃。”
    轉身時嘴角微翹,當年她初成武皇時,小世界可隻有三寸見方,葉淩天的天賦甚至比她還要強。
    心中暗暗想到:“我就說嘛,我看中的人,一定是個舉世無敵的天才…”
    隻是就在葉淩天突破武皇之時,天機閣的一處聖閣出現異動。
    七位人族至強同時捏碎玉杯,祭壇上的天機鏡瘋狂震顫。
    端坐正座上的身影輕笑:“終於等到葬天劍主歸位...”
    祂額間豎瞳開合間,顯出葉淩天渡劫的完整影像,卻在窺見冰凰火鳳交織的混沌圖騰時驟然爆裂。
    老者因觀看禁忌,受到了反噬,嘴角溢出一口鮮血。
    “閣主,如何?”
    “如果我沒看錯,他現在所處地地方應該是邊疆,隻可惜天機模糊了他的麵目,我並沒有看清他的樣子。”
    其中一個脾氣火爆的紅衣長老裏麵開口道:“既如此,我現在就去邊疆,將他尋回!”
    另一個長老則是持反對意見:“我反對,我覺得不妥!”
    天機閣主將目光看向他,然後開口問道:“淳風,你有什麽看法?”
    “天道垂象自有其深意,豈容凡塵妄動陰陽弦?時輪碾至命軌交匯之刻,星鬥自會為應劫者鋪就通天雪階。”
    李淳風掌心浮起龜甲裂紋織就的河圖,裂紋間遊動著混沌初開時的紫氣:“強求則如逆流挽舟,非但徒勞無功,反會累及三千因果。
    你且看這九宮飛星陣中蟄伏的貪狼凶相,可不正是窺伺天機者留下的血鏽?”
    “順天?”紅衣道人廣袖震碎簷角銅鈴,漫天星鬥竟隨鈴片墜成倒懸的命盤。
    “你可見過二十八宿移位時泣血的鬥柄?昨夜子時三刻,九霄雷獄第七重結界被因果線勒出裂痕!”
    他引燃指尖魂燈照向東方,霎時地平線湧起赤色潮汐:“這蒼天若當真算無遺策,為何每道天劫雷紋裏,都藏著我等螻蟻掙紮時迸濺的星火?”
    這時候幾人之中唯一的一位女性長老開口了:“行了,你們兩個老家夥別吵了,吵了幾千年,到現在還在吵!”
    這時候另一位青衣長老也打趣道:“哈哈,他們兩個啊,就是天生不對付,誰都沒辦法。”
    “得虧他們兩個是同門,而不是敵人!”
    這時候閣主開口了:“這次我支持淳風,這次我們確實需要順天而行,今日之事也絕不可外泄!
    你們也不得私自派人去尋找劍主,當然我們也不能絲毫準備都沒有。
    你們回去之後派遣弟子去搜集各方消息,一旦劍主消息出現,裏麵派人去接他,我們不能主動尋他,但可以等他主動暴露!”
    “遵命!”
    李淳風則是看向邊疆的方向,陷入了沉思,他在想自己的外孫會不會是這位不知所蹤的葬天劍主?
    而葉淩天這邊,他剛想穩固一下修為,就被李若曦直接拉走。
    “蠢貨,你弄出那麽大的動靜,還敢在這裏穩固修為?”
    葉淩天一邊被她拉著跑,一邊打趣道:我未必沒有走多遠,這裏距離鎮魔殿的勢力範圍更近。
    要來也是我鎮魔殿的強者過來,所以其實需要擔心的不是我。”
    “那算我自作多情咯,那我把你送回去?”
    “現在回去,我大概不會出事,但你就不一定了,誰知道之前調查你的那個老家夥走沒走遠。”
    “你現在說這話?我明白了,是我自作多情,我不應該為你護法,不應該第一時間帶你回來好吧?”
    兩人悄悄地回到城內,回到家裏之後,李若曦白了一眼葉淩天,然後頭也不回的走進房間,開始收拾東西。
    葉淩天聽到動靜,走過來將手搭在她胳膊上問道:“你這是幹嘛?”
    李若曦一把打掉葉淩天拉著自己的手:“你別拉著我。”
    “咋了?”
    “我要和你分道揚鑣,既然你不喜歡我剛才做的那些事情,那我們還是趁早分開比較好。”
    “壞了,玩笑開大了!”
    混蛋葉淩天終於明白怎麽回事了,原本自己開個玩笑,沒想到李若曦真的生氣了。
    沒辦法,雖然是開玩笑,但是人家生氣了,那就不得不道歉了,尤其是李若曦這種性格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