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彼岸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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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紫衣女子目光閃爍,拿起腰間的一塊令牌,隻見上麵排著一行序列。

    這些序列,都是每一陣闖過的時間,此時,第一陣到第四陣排名第二的都是紫畫仙子,而排名第一的,名叫楚五。

    “一息”紫衣女子顰眉開口,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這四陣皆是一息破陣,這人究竟是誰

    四陣皆是一息,恐怕這人的符陣造詣,已經不輸與那五位六品符王。

    “聖鍾還在響,想必那人還在闖陣。”紫衣女子目光閃爍,放下的陣盤,身子一閃、消失在這竹林當。

    同時,符陣門各處,一名名腰間掛著四道符紋的人都各自放下了的事,走出自己的洞府,朝著符陣門的方向趕去。

    一息,一陣。他們要去看看,究竟是何人如此逆天!

    在一處葬地,排滿了墓碑和棺木,在一所棺材當,突然響起了一聲輕響。

    那個棺材上,棺蓋緩緩移動,一隻枯瘦的、突然從探了出來。

    “哢吱”棺材移出大半,一名老嫗從爬出。枯瘦蒼白的臉上看不到任何情緒,整個身軀在微微的顫抖,看上去就像一束吹風就倒的枯稻。

    “是何人?一息闖陣””老嫗的聲音很是沙啞,像是踩在秋天地上那枯葉的身影。

    老嫗的身軀顫抖的更加劇烈了。這代表著激動,內心的興奮。

    “若是這人能闖過第五陣有他相助,那東西我有把握拿到。”老嫗嘎嘎一笑,飛出棺材,也是朝著符陣門的方向而去。

    這名老嫗看似一名將入黃土的老人,但其身份,在符陣一脈,算是老祖級別!她就是符陣門十位符君之一的,東太君!其修為達到了化神期,雖未入真道,但在符陣之下,就算遇到真道化神,也有把握全身而退。

    真道化神,就算是在朝聖囯也不超過百位,而紫運宗便有位存在!

    老嫗雙眸之露出興奮,速度飛快,在空氣帶起了火花。

    就在這時,一道鍾聲再次響起,更加恢弘洪亮。

    “當!”鍾聲浩蕩,下一刻,再次有一道鍾聲響起,銜接起第一道鍾聲,再次襲來。

    緊接著,一道鍾聲再次襲來,四方回蕩,鍾聲轟蕩在整個紫運宗!傳遍了每一處。

    “這是符君”那名老嫗猛的停住身軀,猛然拿起腰的令牌。

    “一息”老嫗這一次真的動容了。第五陣竟隻用了一息!這新晉符君的符陣造詣怕是是符王之下第一人。

    “一息這人對符陣造詣的理解,怕是遠超過了我”老嫗雙眸生輝,又是暗淡下去。

    “希望此人不要闖過第六陣!請聖虛強者的代價實在太大。”

    第六陣,隻有達到聖虛境,或者真道、才有把握闖過!

    大殿廣場,那萬弟子眾已經被震撼住了。全場一片寂靜。隻有來自符陣門,陣海破碎的聲音。

    過了許久,陳若風從震驚回神,身後沾滿了汗水。

    一息一陣,連破五陣這究竟是不是人?

    陳若風想起那個毒誓,背後就冷汗直流,若是楚程闖過了六陣,那麽他將一生不得踏入符陣一道,否則道心崩壞!

    這是對天發誓,天道誓約,若是違背,會降必死之劫。

    另外一邊,一座高山,一處果林下,坐著一名清麗無雙的白衣女子。

    她放下茶杯,抬頭望向遠方,喃喃開口:“符陣一脈,出現了一名符君?可喜可賀!”

    白衣女子閉上了眼睛,等再次睜開時、卻是輕聲一歎。

    她低聲輕說:“張康呀,張康你為何不來了呢?”

    符陣大殿廣場,一道道風聲呼嘯,那些丹宗相繼來到了此地。

    最先來到的是那位紫衣女子,在她出現在廣場時,所有人都從震驚之回神了過來。

    “是紫畫仙子!”

    “紫畫仙子來了!”

    這一場比試,起因就是在於紫畫。若不是因為她對一粒丹師讚昱了幾句,陳符宗也不會讓符陣門的符師出麵對其宣戰。

    陳若風自然是看到了自己愛慕的人兒,但他此刻已經無心上前招呼,隻是直盯盯的看著陣海裏的那道身影。

    紫畫仙子是女兒之身,自然不會站在那一些男人身邊,看到那百位女子,身子一閃,來到那些女子麵前。

    “請問那闖宗之人是誰?”

    令牌上的序列,隻寫著楚五兩字,對於這個名字,她很是陌生,並不曾聽說過。

    “紫畫仙子。”眾女子齊聲行禮。其一名女子道:“是一粒丹師哦、不對、是散花大散師在闖陣海。”

    “散花?一粒?莫非是兩個人在闖陣?不對!丹道一脈的人怎會來此闖陣!”紫畫仙子一臉駭然道。

    “是這樣的”有人開口將事情經過說出。

    當紫畫仙子得知此事是因她而起,臉色頓時一紅。看向陳若風有些不悅。

    “希望一粒丹師能闖過六陣!”紫畫仙子對楚程抱有期待。

    “一粒是如何破陣的?”紫畫仙子想起那一息破一陣,急忙問道。

    “我們也沒看清楚,就看到散花丹師一腳,或者一拳,然後……陣就破了!”

    “踹了一腳,陣就破了?你們在跟我開玩笑吧?”紫畫仙子魔怔了。

    “是真的隻踹了一腳…第一陣第二陣是踹了一腳,第陣是一拳,到了第四第五陣也還是一腳。”

    “”

    “看來這位新晉符君的陣法造詣已經完全超乎了我們的想象。”就在這時,其他符宗也來了。

    “的確,一腳蹦一陣,看來他是在瞬息之間找了陣眼。”

    “紫畫、你仔細看,那位新晉符君看修為不過築基境,卻連過五陣,且都是一息,其造詣、怕是你都要望塵莫及。”

    紫畫仙子的符陣造詣是公認的符宗之列第一人。

    “這是我們紫運宗的福運。”紫畫不以為然。

    她本就欣賞這一粒丹師,那一首青花頌,就連紫畫仙子也被俘獲了。

    紫畫仙子除了陣符之外,獨愛陶瓷。那一句青花色等煙雨,讓她在陶瓷上更進了一步。

    那句我等你更是差點俘虜了這位符陣天驕第一女的心身。

    天青過雨是青花瓷的jí pǐn,要想燒出這個顏色就得等煙雨天,也就是說我等你就像天青色在等煙雨一樣。

    這就是最深情的表白。

    “就是不知這新晉符君,能否憑符陣造詣闖過第六陣。”

    楚程踏入了第六陣,頓時、四周陷入了血海當。

    在血海,血花漫天飛起,一片肅殺。

    這是淒裏的美,在海對岸,開滿了曼珠沙華。

    四周的血花,圍繞在楚程身邊,充滿了詭異之感。

    “落花為靈,撒豆成兵難道是彼岸飛花陣?”

    有丹宗發出顫音,大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