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闖入大佬房間之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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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2闖入大佬房間之後2
    陸酒的一句話讓沈可激動得開出了s曲線。
    待冷靜下來,這家夥喜滋滋撥出一通藍牙電話。
    “喂,葉哥!我把酒哥捎上了,等會兒記得安排下酒哥的房間啊!”
    許是很久沒聽到“酒哥”這個稱謂了,那頭的人靜了會兒,才低低笑起來:“那小子終於轉性了?行,讓他盡管來。”
    這個聲音就是葉凜的哥哥,葉秦。
    掛了電話,沈可說:“酒哥,這次柏勻哥也會來呢,他正式回國了,你還記得他不?”
    “車裏有吃的嗎?”陸酒問得很突兀。
    “啊?有幾顆糖,我妹放的,要嗎?”
    “有沒有水果味的?”
    “有!”
    沈可騰出一隻手遞來一顆糖,陸酒剝了糖紙,將糖丟進嘴裏。
    檸檬味彌漫開來,迅速將泛上來的惡心感壓下去。
    他突然思考起人生——是不是不該圖有趣跟著來?他現在該去的是醫院吧?
    不過如果隻是腸胃炎,或許明後天就好了?
    陸酒長出一口氣,雙手交疊放在胃上,開始閉目養神。
    沈可瞥他一眼,語氣擔憂:“酒哥,你身體不舒服?”
    “還行,可能有點暈車,”陸酒警告,“等會兒別再開出s線了啊,不然我真要吐了。”
    “…………酒哥放心,我一定好好開!”
    陸酒又問:“你剛才在說誰?”
    “哦,柏勻哥,酒哥你還記得他嗎?”
    “不記得了。”
    陸酒這會兒腦子裏的記憶還是亂的,除了身邊關係親密的人,其他全都名字和臉對不上號。
    “柏勻哥啊,酒哥你竟然都忘了?不過也是,我們這一輩的跟他走得不近……”
    沈可喜滋滋顧自己說開了。
    從他的嘴裏,陸酒得知了一些新的信息。
    柏勻,年僅29歲,這位人物無法被歸類到二世祖圈子裏,畢竟二世祖可沒那麽大能耐搞出比自己親爹媽更厲害的事業。
    柏勻和葉秦是一類人,都是豪門出身年輕一代裏人人崇拜的那類人。
    說起豪門,其實也分檔次。
    像陸酒和沈可他們家,隻能算是小豪門,往上翻兩代隻能算是暴發戶。
    葉家要更厲害一些,根基深一點,而柏家則是真正的頂級豪門,金字塔頂尖的家族。
    柏勻作為柏家公子,相貌英俊,從小就智商超群,性格也很好(沈可這麽說的),所以一直很受圈內小崽子們的歡迎。
    男生崇拜他,女生傾慕他,不過他15歲就去國外了,畢業後留在國外,直到最近才徹底將事業搬回國內。
    “說起來,一個月前葉家小妹搞那場派對的時候聽說柏勻哥已經回過一趟國了,還去葉家轉了一圈呢,不過我沒看到他,酒哥你那天看到了嗎?”
    沈可興奮地說完,忽然想起什麽,笑容一僵。
    ——葉妹妹,也就是葉凜和葉秦唯一的妹妹辦的那場派對,正是陸酒被腎虛男纏上的那次。
    那場派對上……酒哥的心情可不怎麽好啊……
    他憂心忡忡地又瞥了陸酒一眼。
    然而陸酒聽了沒什麽反應。
    他依舊閉目養神著,隻是思緒隨著沈可的話又回到了那一天。
    對於這位“柏勻”,他依舊沒挖出多少記憶,隻依稀記得好像是有這位人物。
    他更好奇那天晚上被他睡了的到底是哪位。
    說起來,在他闖進三樓那個房間的時候,對方好像正在房間浴室裏洗澡。
    陸酒當時被信息流衝擊得頭暈目眩,進房間後就倒在了床上,渾渾噩噩躺了會兒,才聽到玻璃門被挪開的聲音,隨後一道腳步聲來到床邊。
    他感受到身後的床麵凹陷下去,熱氣氤氳過來。
    有人撐住床,俯下身。
    然後他在111的催促中,破罐子破摔地翻身,勾住對方脖子,把對方拽了下來。
    ——這麽想來,那位活好先生那一晚似乎是打算睡在葉家的。
    思及此,陸酒睜開眼,歪頭問沈可:“一個月前那場派對葉家有親戚來嗎?”
    “啊?沒、沒吧,沒聽說啊。”
    “那那天晚上有誰睡在那裏的嗎?”
    沈可不明白陸酒為什麽突然問這個。
    “那天很多人都睡在葉家了吧?我聽說他們喝多了,直接在客廳睡了滿地,不過我那天也走得早,我還去樓上找過你呢酒哥……”
    陸酒思索。
    不,活好先生不是那天一樓那群二世祖裏的任何一位。
    對方年紀比他們大,應該和葉秦是一輩人。
    他又問:“那葉哥那天有朋友來嗎?”
    沈可迷茫地扭頭和他對視一秒:“……柏勻哥啊!”
    陸酒:“?”
    “我不是說那天柏勻哥也去了嗎!……所以酒哥你見到他沒啊?這麽多年了,不知道柏勻哥是不是還和當年一樣帥……”
    沈可說著說著又開始了迷弟語氣。
    陸酒擰起眉頭,再一次試著在腦海中挖掘“柏勻”這個人物的相關信息,可惜沒成功,腦殼太疼了。
    111的語氣有些猥瑣:“嘿嘿,嘴上說著不在意,其實還是有點好奇你未來老攻的吧?”
    陸酒輕哂。
    “好奇當然會好奇,不過我不信他是我‘未來老攻’這套說法。”
    陸酒不相信命中注定。
    快穿局係統告訴111那個男人是他未來的男人,對方就是了?
    不說陸酒能不能搞純愛,就算能搞,他也不信自己就這麽談了一個男人就談一輩子了,要說對方是他“未來老攻之一”他可能還會信一點。
    111頓時尖叫:“宿主你有沒有節操?!”
    陸酒聽了都要大笑了:“我要是有節操,能前天剛和人睡過,隔天就睡另一個男的?”
    他在穿越前的那一晚可是剛睡了多年沒見的大學學長。
    那天他下班後泡吧,偶遇這位學長,對方風采不減當年,陸酒當年就蠢蠢欲動,那天喝多了更是色心頓起。
    他借著醉意搭上對方的肩膀,而對方低頭看到他,訝異過後,便彎唇笑起來。
    笑得特好看。
    勾搭得特別順利。
    “說起來,你們快穿局這麽神通廣大,不可能不知道我出車禍前剛和人睡過吧,那讓我去睡了三樓那位不知名先生的任務不也是你們下的?要說沒節操還是你們更沒節操一點吧?”
    111:“…………我們是為了拉回你的人生軌跡!!錯過你老攻你會後悔的!!”
    陸酒挑起眉梢:“哦,那‘我老攻’到底是誰?就不說他是什麽身份吧,他長什麽樣你看見了嗎?”
    “…………那天我後來關機了啊!!你們開始這樣那樣了,我我我怎麽可能看下去啊!”
    111要是能具現化,此刻一定捧著通黃的小臉。
    “所以你連他長什麽樣什麽名字都不知道,就知道我錯過他一定會後悔了?”
    111很不服氣:“我沒看見你總看見了吧!不帥嗎,不性感嗎,不爽嗎!”
    它可是能檢測到宿主情緒的!
    那天陸酒一平靜下來它就開機了,檢測係統告訴它,宿主很滿意!
    “是是是,帥,性感,很爽。”陸酒勾起唇。
    然而那天他全程頭暈,記憶都是模糊混亂的,要說他到底有沒有完全看清楚那位的臉,他也不敢確定。
    那張臉太像他大學學長了,陸酒始終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從市裏開往葉家酒莊大概花費了兩個多小時。
    在酒莊員工和路牌的指引下,沈可將車開到了他們住的地方,其餘人全都已經到齊,空地上還停著幾輛豪車,幾名打扮靚麗的年輕男女正聚集在門口。
    沈可的車停下時並沒有引起他們多少注意。
    沈可在圈子裏算得上是透明人,從前陸酒還是中心人物時大家還會多看他一眼,如今連給他一個眼神都欠奉。
    然而當副駕駛座車門打開,陸酒下來時……
    一個男生一驚,給其餘人眼神,大家順著他的眼風看過去,紛紛吃驚。
    陸酒竟然來了?
    不是說不來嗎?
    “完了,這次聚會又有的鬧了。”一個人小聲嘀咕。
    “吃瓜看熱鬧不就好了?”另一人笑了聲。
    大家聞言,對視一眼,紛紛偷笑起來。
    沈可注意到他們,不快地氣勢洶洶走上去,大有要去吵架的意思。
    “沈可。”
    身後傳來懶洋洋的嗓音。
    沈可腳步一刹。
    陸酒雙手插在衛衣兜裏,日頭西斜,橘色陽光打在他側身,給他的白色衛衣添上一抹暖色,也讓他的臉色看起來沒實際的那麽蒼白。
    但沈可知道,一路下來,陸酒始終有點不舒服。
    他連忙道:“酒哥,酒莊裏好像有醫生來著,要先去看看嗎?”
    “不用了,先進去吧,把行李放下再說。”陸酒走上台階。
    他已經分不清自己是腸胃炎還是暈車了,神情有些懨懨,不過不到萬不得已,他還是不想去找醫生——純粹討厭看病。
    與那幫年輕男女擦肩而過時,他目不斜視。
    沈可看看他,又看看那幫人,不說話了,跟在陸酒身後屁顛屁顛走進去,嘴裏嘰嘰呱呱還在關心他。
    那幫人收了笑,疑惑地打量這兩人的背影。
    ……陸酒給人的感覺,好像有點不一樣?
    葉秦打電話來說,男生的房間就隻剩陸曲寧那屋還有一個床位,別棟倒還有其他房間,就是收拾出來還得花點時間。陸酒沒讓他多麻煩,他跟陸曲寧睡一屋就行了。
    進房間時,陸曲寧正在,他默默看著陸酒放行李,不動聲色地觀察他,然後在出門前說:“哥,還是那句話,別和那個男的走太近。”
    陸酒戲謔地回頭看他一眼,沒應他,管自己走了。
    陸曲寧好像被刺了一下似的,握緊雙手。
    這次來酒莊玩的有近二十個小年輕。
    葉秦暫時不見蹤影,傳說中的腎虛男和柏勻也還沒見著,酒莊管家說先安排電動觀光車帶他們轉一圈,大家高高興興出發。
    陸曲寧坐在最前排,陸酒和沈可坐在最後排。
    陸酒打哈欠時,注意到從前麵射過來的一道目光,睜開眼不動聲色看過去,與陸曲寧身邊的男生對上了視線。
    葉凜。
    曾經的,他最好的朋友。
    男生很高,手長腳長,穿著一件黑色t恤,下身一條牛仔褲,俊美得像舞台上的愛豆。
    僅對視一秒,葉凜便率先收回視線。
    從頭到尾,他的臉上沒什麽表情。
    111在盤算:“要矯正你的人生軌跡,理論上應該把你失去的都奪回來。如果沒有受陸曲寧的影響,你不會被亂碼搞成一個瘋子,葉凜作為你的朋友也不會離開你,但是好奇怪啊,中心係統沒有下達和葉凜有關的任務……”
    陸酒輕笑一聲。
    “這麽容易就失去的,要回來幹什麽?”
    他的語氣裏帶著笑,說的話也很隨意,111一噎,有點卡殼。
    “話不是這麽說……”
    陸酒手支在扶手上,望著一路的景色。
    身旁,沈可和111一樣碎碎念,陸酒聽著這略顯聒噪的雙重背景音,神情閑適。
    酒莊很大,觀光車開開停停,大家不時下車拍照。
    開到一片廣闊的草坪邊上,他們終於看到幾個人影。
    是葉家大哥,葉秦。
    他們在打高爾夫球。
    剛好,葉秦將球打出去,這幾個年歲稍長他們的成熟男性相伴走過來。
    “啊,是柏勻哥!”
    “勻哥真的來了啊!”
    大家激動起來,紛紛下車。
    沈可也變得很興奮,跟小粉絲見到大明星一樣,目光投注到一道身影上麵。
    陸酒頂著刺眼的光線眯眼望過去。
    一個英俊男人走在葉秦身邊。
    陸酒其實還沒看清這人的臉,之所以能判斷出是一位英俊男人,全是對方氣質使然。
    葉秦已經很高了,陸酒依稀記得有186,然而他身旁這位比他還高出一點,估計有近190。
    男人穿著白襯衫,西裝褲,簡單的商務打扮,卻將他肩寬腰窄的身材襯得分明。
    領口開了一顆扣子,比較隨性,雙袖口挽起到肘部,露出結實的小臂。
    他溫文爾雅地笑著,在聽到這邊的歡呼聲時轉目看過來——
    陸酒愣住。
    ……啊?
    …………哈???
    這張臉…………不就是他那位多年沒見久別重逢就被他給睡了的…………學長嗎?!
    等等等等,這是怎麽回事?!
    葉秦和柏勻走近了,與呆立的陸酒擦肩而過,來到車邊拿水,一幫人立即圍過去。
    嘴上甜甜喊著“葉哥好”“勻哥好”,實則一雙雙眼睛全黏在柏勻身上。
    陸酒扭頭看向人群中那長身玉立的男人,滿臉震驚。
    “111,這是怎麽回事?”陸酒震驚地問,“你們說的我未來老攻,是學長?!”
    111也很困惑:“我真不知道啊,係統隻在那天給我指了你未來老攻的方位,具體信息我真不清楚。甚至之前你昏過去的那一個月裏,你記憶模糊,我也連接不上那段亂碼,沒多少清醒時間,大部分時候意識都在快穿局那邊。那天晚上和你上床的是他嗎?”
    “…………好像是。”
    像是察覺到了他這道極其強烈的目光,被喊“勻哥”的男人似不經意間抬起頭。
    優雅的臉部線條輪廓,極致英俊的五官,薄唇挺鼻。
    這是一個很性感的男人,高大頎長的身材以及舉手投足間的氣場令他與周圍那幫小崽子們明顯地區分開來,然而溫雅的態度又令他微妙地融合進這個場景裏,看起來似乎不那麽具備距離感。
    而這個男人的眼睛——
    那是一雙在陽光下泛著點灰色調的狹長眼眸。
    陸酒卻始終記得,那晚的最後,對方垂下眼來時,這雙眼睛裏的幽深,摻著一絲若有所思,以及似笑非笑。
    在他穿越前的那一晚,酒吧裏的那一晚,被他搭住肩膀的男人視線在他臉上轉了一圈之後,也是那麽笑的。
    溫潤爾雅地,彎起了唇。
    ——陸酒頓時有種尾椎骨被電了一下的感覺。
    他深吸一口氣——他絕對不會認錯這張禍水臉!
    所以,那晚和他上床的真的是學長,不是他頭暈目眩出現幻覺了?!
    學長在這個世界不叫席昀,叫柏勻?!
    111:“嘶,平行世界裏是有可能出現相同的人的,就像你爹在這個世界也出現了一樣,你學長也有可能出現在這裏,所以……”
    陸酒:“…………”
    所以他自以為他接連睡了兩個男人,其實是一個男人?!
    哈?學長就是他命中注定的男人?!
    陸酒還沒從這個令他震驚的事實中緩過來,另一個人注意到了他。
    這人也是從草坪那兒過來的,手上拿了很多東西,一副腆著臉當跟班的模樣。
    此人正是腎虛男,見到陸酒,他眼睛一亮,小跑過來。
    他們兩人之間距離的縮近瞬間引來其餘人的注意。
    意味深長的目光紛紛投向他們。
    沈可戒備起來。
    他蹦過來守護在陸酒身邊,緊張兮兮地嘟噥:“我就說怎麽沒看到他,原來在這裏巴結葉哥和柏勻哥呢……”
    腎虛男好像完全沒注意到各色目光,神態自若地跟陸酒打招呼:“喲,酒酒你也來了?我聽葉秦說你不會來的啊。”
    ……陸酒壓根沒在看他,還在和柏勻無聲對視。
    英俊男人喝了口水,看了腎虛男一眼,眸光一轉,又落回到陸酒臉上。
    那眼神像羽毛一樣似有似無地碰觸他。
    ……陸酒收回目光。
    他盯向虛空處,腦子裏開始瘋狂、非常瘋狂地挖掘柏勻相關的信息。
    腎虛男還在叭叭:“這段時間我聯係你你怎麽不理我呢,是因為你弟弟管著你?”
    他瞥了陸酒身後不遠處的陸曲寧一眼,壓低聲音:“你弟弟真煩,晚上躲著他去喝兩杯?這酒莊裏有個酒吧,我剛才去看過了,挺不錯的。”
    盯著陸酒的臉,他舔了舔嘴唇。
    沈可如臨大敵,小母雞似的護住陸酒:“誰要和你去喝酒啊?”
    腎虛男恬不知恥地笑起來:“我想跟酒酒交個朋友不行?怎麽,嫌我年紀大?”
    沈可快被這人油裏油氣的語氣惡心吐了,有點氣急。
    他非常清楚此刻有多少人等著看陸酒的笑話,一個月前發生在葉家的那場鬧劇還曆曆在目。
    這腎虛男就是故意的——圈子裏誰都知道他是好色gay,平時看到好看點的男的就想調戲。
    過去陸酒性格張揚,幹脆利落,誰惹他不爽了他就怎麽讓人家不爽回去,所以腎虛男和陸酒從未有過交集——這欺軟怕硬的家夥不敢招惹陸酒。
    然而如今陸酒性格大變,這垃圾玩意兒好像終於覺得自己能拿捏陸酒似的,那天和陸酒鬧起來,周圍人哄笑拍手時,這垃圾玩意兒還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沈可那天沒能攔住這人,今天絕對不會讓這家夥再欺負他酒哥一次!
    他張開嘴,正想嗆回去,唯恐陸酒又開始生氣,中這個家夥的計——
    “知道年紀大還要湊過來?我跟叔叔輩的人沒話談,有代溝。”
    沒有語調起伏的一句話落地,四下裏頓時一片寂靜。
    就像被按了靜音鍵。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下來,盯住了……陸酒。
    ……這句話,剛剛是他說的?
    腎虛男僵住,以為自己聽錯了,指指自己:“…………我才29?”
    陸酒還在腦內瘋狂檢索“柏勻”。
    他一邊摸下巴盯著虛空處,一邊沒有感情地丟出一句:“再加4歲就大一輪了,我在玩泥巴的時候,叔叔你已經在複讀了。”
    “…………”
    風呼啦啦在草坪上空吹著。
    這一圈地靜得落針可聞。
    陸酒終於想起一點關於柏勻的事,麵色緩和了一些。
    他心情還算不錯地補上了他對此腎虛男的結束語。
    “我不喜歡老人味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