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軍令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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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月輝照在屋簷疊嶂的無鋒之中,在地麵投下一塊塊斑駁的陰影。
    首領房間之中的氣氛變得凝滯,魈低著頭不發一言,點竹的眉頭緊蹙,似在考慮著什麽。
    手指一下下點在床的紅木沿上,發出篤篤的聲響,每一下都讓人心驚膽戰。
    “你說,我要不要…”親自去!
    “首領萬萬不可,首領如今身體虛弱,無鋒還需要首領主持大局,少主聰慧,必能化險為夷。”魈的頭依舊沒有抬起來,隻恭敬的勸阻。
    點竹將手抬起來,揉了揉眉心:“可是,我有些不放心。”
    “屬下願意替首領去舊塵山穀查探情況。”魈請命道。
    點竹深深的看了一眼魈,魈的武功高強,無鋒之中沒有幾人能敵。一直跟在她身邊,忠心耿耿,是她的護身符,是她最忠實的左膀右臂。
    “替我保護好少主,還有…你自己。”點竹的眉頭緊蹙,她的身體越發差了,漸漸有些無力感。
    “是!”
    魈退了下去,離開了…
    點竹看著寂靜的房間,回顧了自己的一生,愛過,恨過,瘋過,屹立於巔峰,令江湖人畏懼。
    最終,還是敗在了一個情字上。
    宮門郊外的樹林中,蕭啟的副手在排兵布陣,照著錦囊中的陣法位置,安排著合適的人選。
    李越看著手中那熟悉而又陌生的陣法,心中對這位神秘的二小姐又多了幾分敬意。
    錦囊中是一個陣法,陣法取自十麵埋伏中的天爐陣。
    但這個天爐陣有所改變,更為強大,隻要運用得當,可以一當十。
    但其實,這是奇門陣中的困殺陣之一,地門陣。
    入此陣者,讓你叫上天無路,下地無門。
    李越此人,往上數幾代,也算是名將之後,他太太太太太爺爺可是戰國名將,李左車!
    曆經幾朝,許多陣法丟失,但這地門陣與天爐陣的殘本相似度高達七成,著實讓他震撼。
    他如獲至寶,研究了一夜,終於參透了其中的奧妙,聽從吩咐,開始訓練將士們,安排著他們的任務。
    將士們見將軍心情澎湃,雖然心中疑惑,但卻也不多問,隻聽從命令。
    軍令如山!
    角宮的溫泉池旁,燭火搖曳…
    送薑湯的下人拿著托盤離開…
    宮尚角坐在溫泉池旁的矮案前喝茶,衣衫半敞,隱隱露出線條流暢的腹肌,目光卻是一瞬不瞬的落在了屏風後更衣的少女身上。
    宮遙徵頭發濕漉漉的披散在肩膀,臉上帶著紅暈,透過屏風可看到優雅的身姿。
    宮遙徵摸了摸微微發紅的臉,回憶起剛剛的一切。
    溫泉之中,天雷勾地火,她以為今日自己就要這樣交代出去了。
    沒想到的是,宮二這廝硬生生的停住了,握在腰間的手微微發抖,他的聲音沙啞中帶著低沉,一聲聲的喚著阿遙。
    似乎要將阿遙這兩個字咬在嘴裏嚼爛了,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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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尚角的眼角微紅,帶著十二分的隱忍:“我的阿遙,值得最好的,這裏,不可。”
    宮遙徵心頭微震,慢慢退開身子,宮尚角放開了她,她深吸了一口氣,起身拿過一旁的絲綢浴巾,裹起身子鑽進了屏風後麵。
    她聽著外麵的水聲,和外麵穿衣服的窸窣聲,知道宮二已經從溫泉中出來了。
    遂不急不緩的穿著衣服…
    那道來自屏風後麵的視線燒的她的臉通紅,二哥真的是,穿好衣服怎麽不先離開,還喝起茶來了。
    宮遙徵穿好衣服,從屏風中走了出來,頭發還滴著水,看的宮尚角眉頭微蹙。
    宮尚角拿起剛剛下人送來的薑湯,遞給宮遙徵:“阿遙,把薑湯喝了。”
    宮遙徵眉頭微蹙,但為了自己的身體著想,還是接過了薑湯。
    熱乎的薑湯被宮遙徵捧著,宮尚角站起身走到一旁。
    正在她喝了一口薑湯有些疑惑的回頭準備看看二哥要幹什麽時,頭上一暖,頭發被身後的人攏進了綢布裏。
    宮遙徵身子一僵,沒敢再動彈,生怕扯到頭發:“二哥,這讓下人來就好了,二哥是執刃…”
    宮遙徵的話沒說完,就被宮尚角打斷了。
    “怕我弄疼你直說,還我是執刃…你什麽時候把我當成執刃過?”宮尚角輕手輕腳的給宮遙徵擦著頭發,手下微微運起內力,讓頭發幹的快些。
    宮遙徵被識破的想法,嘴動了兩下,之後沒有說什麽,隻乖乖的坐著,任由宮尚角把弄著她的頭發。
    “二哥,那個車怎麽辦?”宮遙徵突然想起來那個被遺忘在院子裏的車。
    宮尚角眸子微垂,語氣帶著冷意:“一會讓人直接融了,這麽危險的東西,阿遙還是不要用的好。”
    “宮門就這麽大,想去哪讓遠徵帶你去,不行派下人來喊我也行。”
    宮遙徵:“……”
    “二哥,我覺得,我學習一下,一定可以完美使用它的,那車你已經送給我了 ,它的死活,應該我來決定,對吧。”宮遙徵微微轉頭,試探的問道。
    宮尚角拿梳子的手微頓,思慮了片刻,繼續拿起梳子,輕輕的梳著那綢緞一般的發尾。
    “對。”
    “那就留下來,我再讓花公…花宮改造一下。”宮遙徵感受到身後的危險氣息,連忙改口。
    “嗯。”宮尚角低聲應下,手下動作未停,將已經半幹的頭發梳開。
    宮遙徵烏發如墨,傾灑在宮尚角的手中,瑩瑩的月光流淌在兩人身上,霧氣縈繞的溫泉池旁,形成了一副唯美的畫卷。
    而那輛車,非常驚險的在金複手中撿回了一條命,被送到了花宮。
    角宮的溫泉池的房間中中,宮遠徵半濕著頭發,換了貼身的睡袍,睡袍的肩膀上繡著一朵白色繡著金邊的曇花,身上帶著溫熱的水汽,水珠凝結,從下巴滑落…
    宮遠徵抬步推開房門走了出去,看了看天色,詢問路過的下人:“我哥從遙樂居回來了嗎?”
    “回徵公子,執刃大人並未回來…”下人低著頭,有些支吾。
    宮遠徵眉頭微蹙,他是想給哥哥姐姐相處的空間,可也不想姐姐被吃幹抹淨啊!
    他將手中濕了的毛巾扔給了下人,飛身往遙樂居而去。
    雖已是初春,乍暖還寒,下人看著身穿單薄睡袍的徵公子這般跑了出去:“徵公子,至少披個大氅再走。”
    等下人拿著大氅從房間出來時,早就不見了徵公子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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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歎了一口氣,剛準備轉身進去收拾溫泉室,就聽身後一個甜甜的女聲。
    “這位大爺,你知道二小姐現在在哪嗎?”歲錦在徵宮遲遲等不到宮遙徵回來,隻好找到了角宮來。
    雖然她對宮門不熟,但是她會問路啊!
    一路上大爺大媽哥哥姐姐的問著,也問到了角宮來。
    “二小姐啊,在遙樂居,你順著這條走廊一直往前,然後往左拐……”
    “多謝!”歲錦一根手指頭一根手指頭的記著,正準備離開。
    那大爺喊住了她:“如果姑娘碰到徵公子,將這個給他,夜裏涼。”
    見遞過來的大氅,歲錦下意識的接過,怔怔的應下:“…好!”
    宮遠徵到了遙徵的居時.,宮尚角和宮遙徵正坐在宮遙徵房間裏喝著茶。
    見到遠徵弟弟到來,沒有絲毫的驚訝:“遠徵來了,坐。”
    宮尚角行雲流水的給宮遠徵倒了一杯茶,淡定的示意他坐下。
    宮遠徵微微一怔,目光看向宮遙徵,見她對自己微微點頭,笑的淡然,遂放下心來,坐在了茶桌旁。
    “哥,姐姐,你們在等我?”宮遠徵手放在茶杯上,輕點著茶杯的杯身。
    杯中的水被蕩起一波漣漪…
    “嗯,過幾日,將會有一場硬仗,遠徵弟弟你,準備的怎麽樣了?”宮遙徵的神色很認真,嘴角微勾,低垂的睫毛遮蓋了眼底的暗光。
    宮遠徵看了一眼宮尚角,轉頭對上宮遙徵的眸子,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眼滿是興奮:“姐姐放心,時刻準備著呢!”
    宮遙徵看了一眼宮尚角,示意他說話,宮尚角拿出一塊令牌:“我以執刃的身份,特許你明日去花宮,這是令牌,別讓毒傷了自己人,順便告訴宮子羽,試煉也該結束了,這場戲,他要是錯過了,可是會悔恨終身。”
    宮遠徵接過令牌,那是執刃的令牌,見此令如見執刃。
    手中握緊令牌,點了點頭。
    剛準備站起身離開,突然想到什麽:“哥,你和姐姐還有什麽事要商量嗎?”
    宮尚角和宮遙徵對視一眼,然後搖了搖頭。
    下一刻,宮尚角反應過來,無奈的揚起一抹寵溺的笑:“天色已晚,阿遙早些睡下吧,我和遠徵先走了。”
    說罷,起身越過宮遠徵,率先走了出去。
    宮遠徵落後了兩步,湊到宮遙徵身邊,小聲詢問:“姐姐,哥沒對你做什麽吧?”
    宮遙徵抬手點了點他的腦門,將他推遠了一些:“你還不相信你哥的為人?”
    宮遠徵細細打量著姐姐的表情,沒在其中看到異常,隨即揚起笑容:“自然相信,我就問問,我先走了,姐姐早些睡。”
    說罷轉頭,笑容微斂,他相信他哥的為人,但身為弟弟,他還是不放心的。
    他家姐姐,可不能被人欺負了去,就算是哥哥,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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