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吧，等到夏天的，我為你製定一個特訓計劃，保管遊泳和潛水一個月之內全部速通。”
    小卡爾拍拍胸脯，打著包票說道。
    “那我期待冬天能快點過去，咱們明天先去那片小高地看一眼，確認沒什麽情況，再回來收貨。”
    夏彧跟著開口道。
    挖掘機他們倆還沒有租，今晚直接開挖是不可能的。
    在定好的計劃中，兩人會在米羅斯瓦維茨附近收個幾天貨再說其他的。
    波蘭的物價比德國低些，遺留在當地的古董軍品價格也不算高，正好又租了倉庫，收回來也有地方能放。
    不像先前，一個集裝箱裝滿了就得撤。
    柴油版的標致3008在夜色的掩護下來到郊外。
    先前的小高地被一層積雪覆蓋，失去地貌的參照更是無法分辨哪兒是哪兒。
    “那幫挖土黨挖開的地點也看不見了，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回填。”
    一無所獲的小卡爾放下望遠鏡，和夏彧嘀咕著說道。
    “回填？想多了，他們又不是有財政支持的廢舊彈藥清理公司，挖完了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反正荒野郊外的。”
    夏彧無法高估波蘭挖土黨的職業素養。
    “沒有活動痕跡，至少下了雪他們就停工了，至少要等到春天雪化了才會複工吧！”
    “那咱們一周後正式開工？”
    “沒錯，一周後！”
    結束了偵察，兩人回到了物流園倉庫。
    把給馬克留的爐子調到最大火，這才又暖和起來。
    “這鬼天氣，別把我的槍都凍卡殼了。”
    夏彧掏出他的魯格P08，退出彈匣拉動肘節式閉鎖機，確認活動行程正常。
    “老槍都這個樣，老板你要不和我一樣換把新槍。”
    身旁的小卡爾一邊烤著火，一邊開口建議道。
    “新槍還是算了，我一賣古董軍品的，又不是PMC公司的老板，用的槍太新了反而不好展開工作。”
    夏彧想了想，最終還是拒絕了小卡爾的提議。
    幹古董這一行的，人設很重要，拿把格洛克19反而有些不倫不類的。
    “另外卡殼就卡殼吧，反正還有你呢，而且這把魯格P08到時候會組成套裝一起賣給楊斯，到時候我還得再換支手槍。”
    兩人又聊了會兒，等眼皮子開始打架了才先後去洗漱，鑽進了各自的帳篷挺屍。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起來煮了一鍋燕麥粥，再每人一個煎蛋加香腸，簡單填飽了肚子後，便出發前往鄉下收貨。
    作為歐洲的農業大國，波蘭的農村人口約占40%。
    除去那些人口規模比德國還小的城市，剩下的地方全是大農村和野外。
    到了鄉下，可以看到一個又一個農場、牧場。
    年輕的麵孔沒有多少，大都是打理這些土地的老頭和老太。
    &nieckie¬ocykle（德國摩托車），你們有嗎？”
    操著早上剛學的幾句波蘭語，夏彧舉著一大張寶馬R75的照片向駕駛室裏的波蘭老大爺問道。
    “有的話我們高價收！”
    小卡爾也在一旁助力，不過他的波蘭語比夏彧的還要蹩腳。
    “有有有，我有這個，你們開著車跟上我。”
    聽懂了的大爺連忙點頭道。
    果然，語言不是影響一單生意最大的因素，傲慢才是。
    “就是這個！”
    來到了大爺家的穀倉，他從一堆舊貨中扯掉了一張防落塵的塑料布，露出了下麵的寶馬R71…
    不，應該是M72，也就是蘇聯的烏拉爾摩托車。
    因為仿製的寶馬R71，老大爺直接把它當成了德國摩托車。
    一樣被認錯的還有長江750，那也是一代經典，不過藍本是眼前的M72。
    夏彧記得這玩意兒戰後生產了很多，但45年之前幾個廠總共就生產了一萬多輛。
    那麽眼前的這輛M72是戰前還是戰後生產的呢？
    “我能仔細看看嗎？”
    他比劃著說道。
    大爺則揮揮手讓夏彧自便，他便掏出手電筒找到了摩托車上的銘牌。
    “好家夥，是44年伊爾比特廠生產的，這也沒騎多久就被波蘭人舔包了。”
    夏彧和小卡爾說道。
    “隻要膽子大，戰場上是真能撿到好東西，我嚴重懷疑除了摩托車，半履帶車，還有更大膽的人撿了坦克裝甲車回去。”
    小卡爾也深以為然的說道。
    “你才知道啊，我認識一個英國佬，二戰剛結束那會兒，他老爹在德國藏了一輛虎王！”
    夏彧給員工上課道。
    拚爹是像這樣拚的，沒有係統他一輩子都拚不過人家兩代人的努力。
    “德國士兵在德國藏了好東西，英國士兵也在德國藏了好東西，原來德國還剩這麽多好東西嘛！”
    小卡爾突然就悟了。
    “畢竟輕武器能揣了就走，摩托車也可以作為戰利品辦理托運，坦克這樣的大家夥不是官方出麵根本帶不走，不過他們還是螞蟻搬家一樣把那輛虎王搬回了英國。”
    “那老板，我們也能找到一輛虎王嗎？”
    “還是先找到一輛黑豹吧，根據概率學這個目標更容易。”
    夏彧沒有好高騖遠，通過一輛黑豹賺得的資金，才能支撐他找到並修複一輛虎式/虎王。
    “那麽對於尋找到一輛五號坦克，老板你有什麽想法嗎？”
    小卡爾一邊檢查著這輛M72挎鬥的情況，一邊向老板詢問道。
    “當然是先攢錢買下一具炮塔了，我查過不少資料，尋找一輛完整豹G的線索太難了，但是把問題拆分成兩部分，分別找到炮塔和底盤，是不是就容易很多了？”
    夏彧向小卡爾道出了自己的計劃。
    他這番話還是挺有道理的，但原因卻不止如此。
    因為隻要夏彧找到了豹G的炮塔，係統就能夠幫他找到底盤的情報。
    但可以用來修複五號坦克，這黑豹的炮塔價格也不便宜，所以攢上一大筆錢是必須的。
    “老板，你真聰明！”
    小卡爾佩服的說道。
    他哪裏想到找輛坦克還有這麽多彎彎繞繞。
    “別誇我了，挎鬥怎麽樣？”
    檢查完了動力係統，夏彧向對麵的小卡爾問道。
    “老板，這挎鬥有點不太對勁啊，我看著怎麽像R75的挎鬥？”
    小卡爾不熟悉M72，但他熟悉BMW R75，這越看越不對勁，待夏彧問到他才開口提出來。
    “R75的挎鬥？咦，還真是！”
    夏彧也從眾多細節辨認出了不對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