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黑暗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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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原本的龍騎曆史中,神崎士郎就是以“願望”為餌,引誘騎士們進行戰鬥的。
    結果,現在,卻有另一個人,將同樣的“願望”放到了他的麵前,問他,是否願意為此而去戰鬥。
    所以……
    是報應嗎?
    鏡世界莊吾的話,讓神崎士郎一時間感覺有些恍惚。
    但,這卻並不妨礙他做出選擇。
    因為,答案,從一開始,就隻有一個。
    鏡世界莊吾給出的,是一個神崎士郎完全無法拒絕的理由。
    就像曾經的龍騎曆史中,那些為了自身願望而去戰鬥的騎士們一樣。
    作為那場騎士戰爭的發起者,神崎士郎也有著同樣的特質。
    因此,他雖不懼死亡,但,他選擇,願望。
    回神,神崎士郎抬頭,望向鏡世界莊吾。
    那眼神,與其說是堅定,倒不如說是偏執。
    他說“如果向你獻上一切,就能讓優衣回來的話,那麽,無論什麽,隻要是我有的,你就盡管拿去吧!就算是要我這條命也無妨!”
    聞言,鏡世界莊吾臉上的笑意倏然擴大。
    “很好!”
    這樣說著,鏡世界莊吾從劇毒蛇王盤起來的王座上站起,笑道。
    “既然如此,那就向我證明你的忠誠吧。”
    話落,鏡世界莊吾的右手抬起,前揮。
    後方,半空中的黃金不死鳥聽令,飛到神崎士郎的身前,將鳥喙中叼著異類龍騎表遞向他。
    同時,鏡世界莊吾的話音繼續響起。
    “首先,我要你使用這塊兒表,把你曾經消除掉的時間線,從已經消失的曆史中,重新拉回來。”
    鏡世界莊吾從王座之上跳下,一邊走到神崎士郎的身前,一邊繼續說道。
    “方法很簡單……”
    看著從黃金不死鳥的鳥喙中接過異類龍騎表的神崎士郎,鏡世界莊吾聲音蠱惑的繼續道。
    “你隻需要啟動它,將它放入你的體內,鎮壓它的侵蝕,成為它的主人,最後,給它命令即可……嗬,真的很簡單,不是嗎?”
    說完,鏡世界莊吾眼含愉悅地對神崎士郎做出“請”的手勢,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對此,已經做出決定的神崎士郎自是不會猶豫。
    他最後看一眼手中的異類龍騎表,便毫不猶豫地按下了它的頂端按鈕,啟動。
    【龍騎!】
    接著,更是沒有一點兒遲疑的就將其按向了自己的胸口。
    而異類龍騎表剛一接觸到神崎士郎的身體,就立刻融入進了神崎士郎的體內。
    隨即,漆黑密集的線條從他體內衝出。
    “呃啊啊啊啊——!!!!”
    在神崎士郎不由自主發出的慘叫聲中,裝甲凝現。
    【龍騎!】
    隨著低沉的音效聲響起,神崎士郎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他變身為了異類龍騎。
    猙獰,粗獷,一顆凶惡的龍頭,直接套在了異類龍騎裝甲的左手上。
    隨即,異類龍騎麵向鏡世界莊吾,隻沉默了一下,便恭恭敬敬地單膝跪下。
    見此,鏡世界莊吾頓時大笑出聲。
    那笑聲狂狷,姿態桀驁。
    他知道,神崎士郎成功了。
    於是。
    就在鏡世界莊吾的大笑聲中。
    時間線開始變動。
    ……
    ……
    現實世界。
    秋山家。
    已經與小川惠理結婚的秋山蓮,正跟惠理聊著天兒,就見惠理忽然抬手扶額。
    見此,秋山蓮立刻擔心的問道“惠理,你怎麽了?沒事吧?”
    “啊,我沒事。”
    聞言,秋山惠理晃了晃腦袋,於臉上掛起一抹微笑,繼續道。
    “別擔心……蓮……”
    秋山惠理解釋道。
    “我就是……頭……稍微有一點……暈……”
    越說,秋山惠理的神情就越迷糊,眼簾不斷下垂。
    到最後,更是意識驀得中斷,直接昏了過去,身形傾斜倒下,被秋山蓮連忙接住。
    “惠理!喂!惠理——!!!”
    滿臉焦急的秋山蓮,試圖喊醒秋山惠理無果後,立刻就要伸手從桌麵拿起手機來撥打急救電話。
    然而他剛剛拿起手機,正要撥號,雙耳就突然聽到一陣刺耳的尖銳聲響。
    咚!
    因這變故,手機頓時從秋山蓮的手中滑落,掉落地上。
    同時,劇烈的頭痛,伴隨著一段記憶開始席卷他的腦海。
    “呃啊啊啊啊啊——!!!”
    可不管秋山蓮如何痛苦,他抱著惠理的那隻手都既不曾鬆開,也不曾不管不顧的加重力道。
    而等那陣痛苦過後,已經恢複曾經那段作為騎士而戰鬥的記憶的秋山蓮,猛然回神,發現,他的手中,正握著那個熟悉的卡片套匣。
    “吱——!”
    黑暗之翼的叫聲響起。
    秋山蓮臉色無比難看的向能映出鏡像的關著的電視機望去。
    果然,又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隨即,一道充滿憤怒的嘶吼聲,便從秋山蓮的口中發出。
    “神崎士郎——!!!!”
    ……
    ……
    北岡律師所。
    “吾郎醬~~茶!”
    北岡秀一向他的秘書提出了要求。
    “好的,律師,請稍等。”
    做出回答的,是北岡秀一的秘書,由良吾郎。
    片刻後。
    由良吾郎端著沏好的茶,向坐在辦公桌後的北岡秀一走去。
    北岡秀一則微笑著看著由良吾郎,等著喝茶。
    然而就在這時,北岡秀一的麵色突然一變,猛地站起。
    嘩啦!
    隻見方才還在的由良吾郎,竟是走到半路,就在他的麵前,毫無預兆的,突然就消失了。
    隻留下由良吾郎先前還端著的托盤,以及托盤上的茶,都盡皆掉在了地上。
    而正要喊出由良吾郎名字的北岡秀一,身體卻是猛地一晃,感到了一陣虛弱和眩暈。
    隨即,尖銳的聲音,劇烈的頭疼,與一段已經失卻的記憶,同時來臨。
    與此同時,鐵兵的卡片套匣,就在北岡秀一的辦公桌麵上,緩緩凝現。
    ……
    ……
    正在好友家中,聽好友彈奏鋼琴的手塚海之,驀得驚愕地瞪大了雙眼。
    悠揚的鋼琴聲戛然而止。
    他的好友竟是突兀消失。
    怪異的尖銳聲響襲來。
    有怪物從鋼琴光滑如鏡的表麵內衝出。
    手塚海之下意識地抬手,發現,他的手中,正握有一個奇特的紅色卡片套匣。
    然後,激烈的頭痛與騎士的記憶便隨之而來。
    ……
    ……
    除此之外,不同時間,不同地點,其他原本的騎士也都陷入了大體相同的絕境。
    比如
    去曾經的大學老師家拜訪,卻在走到老師家門口時,發現,眼前的戶牌,突然從“香川”變成了別的姓氏的東條悟。
    比如
    上一瞬還在大房子裏過著幸福生活的佐野滿,下一瞬,就像是流浪漢一樣,出現在了橋洞底下。
    再比如
    上一瞬還在大街上自由行走的淺倉威,下一瞬,就被牢牢束縛在了監獄中。
    還有,
    身旁的姐姐消失,手機裏卻多了一堆向冷凍機構打款證明的霧島美穗。
    以及,
    被通緝的芝浦淳,罪行敗露的須滕雅史,失去權勢的高見澤逸郎……
    而這其中,最為特殊的,當屬城戶真司。
    走在大街上的他,身體突然一陣透明,就好像下一瞬間就會消失一樣。
    但隨著記憶的恢複,龍騎騎士手表的凝現,城戶真司那種馬上就要消失的狀態頓時穩定。
    然而,度過了消失危機的他,卻發現,鏡子中的自己,不見了。
    就像,此時的常磐莊吾一樣……
    ……
    ……
    朝九晚五堂。
    常磐莊吾的房間。
    會議暫時結束,大家散會後的房間,空蕩蕩的。
    在鏡子中,更是如此。
    因為,鏡子裏,就連現在仍在這個房間裏的唯一一個人,都照不出。
    看著鏡子中那個空無一人的房間,常磐莊吾默然片刻,低頭,攤開手掌,顯露出其中那塊兒被他握著的z-o騎士手表。
    果然,隨著他集中精神,他便又看到了那個奇異的現象。
    那是他在察覺到鏡子中的自己消失後,就發現的一件事……
    隻見他手中的z-o騎士手表,忽然向旁側延伸出一塊兒暗金色的同款z-o表幻影,與原本的z-o表一起,既像是一體兩麵,又像是一整塊表的兩半兒。
    “光明,黑暗,到底是不是我所想的那樣,就讓我好好看看吧……”
    話到這裏,常磐莊吾的手掌倏然握緊,緩緩抬頭,看著桌麵上的鏡子,冷聲道。
    “鏡中世界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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