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遊龍滄海履平地 陽宗島上有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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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遊龍滄海履平地陽宗島上有奇跡
兩艘龍船並肩緩緩前行,微風輕拂,細浪微動,船上的行走仿佛踏在堅實的陸地上,平穩而安詳。人們將這奇妙的景象比作移動的鳳凰島,既神秘又充滿詩意。
在頂層甲板的船頭,族長靜靜地站立著。他的白發在微風中輕輕飄動,銀髯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他麵容慈祥,笑容滿麵,仿佛歲月的滄桑並未在他臉上留下痕跡。他迎風而立,眺望著遠方,口中喃喃自語:“這船果真如會走的鳳凰島一般,一個鳳凰島,一個西山島,哈哈...”
餘從業站在一旁,聽著族長的話語,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感動。他回想起火龍果曾經說過的話:“道法自然,陰陽合一。”此刻,他深深體會到這其中的奧妙。他望著眼前的大海,隻見海浪輕輕拍打著船身,仿佛大海也在溫柔地示好。
他感慨道:“真如火龍果所言,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大海見了這龍船,也收斂了它的怒吼,展現出溫柔的一麵。”餘興則在一旁默默觀察著這一切。
昨晚那場驚心動魄的風暴還曆曆在目,但此刻的海麵卻平靜得如同鏡子一般。他不禁感歎大自然的神奇與變幻莫測。
他心中暗想:“這龍船究竟蘊藏著怎樣的力量,能夠平息大海的怒吼,讓人們在這廣袤無垠的海域中自由航行。”
餘興說:“昨晚那風暴,如果以往所乘船隻,船毀人亡,即使距離西山島近在咫尺也絕無幸免。”
龍船一號船長火龍果神情自若,君臨天下,王者之風。火龍果很是謙卑對眾人說:“陰陽天地,規律運行,接受和拒絕都是相互的,融與不融,看其強弱,雷鳥與風暴,龍船和大海,駕船馭人都一樣。”
兩船繞滇海而行,繞行西山島試航數百裏後,緩緩停穩在停靠碼頭,拋錨釘下水,每艘船九十九根手腕粗攬繩,固定於岸上磐石。
按照計劃,一個月後,眾人駕馭龍船一號,深海航行,目的地是陽宗島。
兩個龐然大物停靠碼頭,這是試航歸來的龍船,比先前更有吸引力,航行證實了龍船的安全性和可靠性,並且一應必備之物都裝入大船。
每艘船,滿員承載兩萬人。底層船艙能容納五百人一年食物,,當然為防止食物潮濕,就放在二層倉房之內,底層相對隔離的三段倉位,兩處飼養家畜,一段儲養海中魚蝦貝類,以備不時之需。
三層作為船員住宿歇息之所,當然也是食物加工之地,四層為晾曬場和娛樂練兵之地。頂層正中央為祭壇,按照八卦八方設置了日月星辰,風雨雷電,供祭天祀地之所。
龍船之備,耗時五年之久。西山島完全成了輪船加工廠,同時發展了醫藥,實現了鍛造。火龍果把熟練工人,輕裝男女,編成隊伍,平時漁獵,閑時演武,儼然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順理成章的誕生了。
龍船是一座移動的城堡,即使航行於深海,也能以海養船,在航行中補及。吃喝玩樂,衣食無憂,豐衣足食,
龍船經過一個多月的航行,對於航行中發現的甲板隔斷,和所需之物,在不斷的完善和補充。
人類與天地自然相處中,不斷的學習,完善自我,以達和諧相處,以達永延持久。
火龍果、餘光等眾人達成同意後,向族長報告說:“遠航已準備就緒,準備遠航,目的陽宗島。”
族長說:“自古英雄出少年,少年可畏,我老朽了,一切你們自行安排,隻要造福人類都可為,安全第一。”
龍船一號,餘光為船長,餘光為大副,餘和才為書記員,火龍果為顧問。餘靈亮為搖擼統領,餘魯班為技工檢查,餘得水和倫巴分為前後信號官,黿賢為旗語總領。黿玉為後勤官,餘泉念水產監察。
同時火龍果答應的閆瑩帶領餘翠華、黿貞玉和餘鳳鳴三個女工匠及其五十名婦幼之人。單獨把第三層倉房隔離出來,成為他們單獨的活動區,任何男人不得入內,其中餘翠華、黿貞玉和餘鳳鳴成為了時間最早的航海家。
此次航海還專門針對不同的工種和崗位製定了規章規程,同時龍船有通用製度。這些規章製度規定所有人必須嚴格遵守,列入航海獎懲之中。餘偉為監察官,專門監察製度規章的遵守著執行。
航海最忙的要數餘和才帶量的十五個記錄官,閆瑩和三個女工匠也歸他們管。一層甲板兩個,前後各一個,實時觀察記錄,天氣,航線,水溫,洋流都要記錄,收集分析所有數據,積累經驗,需要共同努力方可暢通無阻。
另外幾乎所有人在忙完自己事情之後或者忙裏偷閑都會記錄,再由他們收集和整理,形成航海紀要,每個三日紀要都會拿給火龍果看,火龍果再召集必要的會議研究判斷和分析。
船上一千五百人,族長和餘從留守西山島,因為是遠航,精裝勞力三分之二都在船上,西山島也需要管理,所以餘從留在西山島協助族長守候龍船一號的歸途。
餘從派遣餘見方帶領五人住西山島玉女峰,守護燈塔,每十日一輪換,日夜堅守,觀望大海和為西山島警戒。晴日裏用銅鏡和水反射太陽光輝給龍船發射信號,晚上隔時段點油燈為信。
龍船一層和二層甲板兩邊船舷各三百擼板,一共一千二百人同時搖擼劃槳方可行動龍船。使用人力順風暢行無阻,逆風就舉步維艱。
餘魯班眾人發明自動搖擼,把絞盤、滑輪和繩索巧妙的結合鏈接,利用發條緊鬆旋轉的道理,帶動船槳旋轉,這樣節省人力,解放雙手。當然順風掛滿船帆,猶如鯨魚一般,順風順水比陸地奔馬都快。
天空海一樣藍,風輕波浪小,海鳥追隨著龍船飛舞,有的停在桅杆上,或船舷上,在船員身邊翻飛,尋找甲板上食物碎屑。
船兩邊水域,海豚、鯨魚,隨影而行,船緩緩徐行,順水漂泊,大小統領管事親自監視著大船,除了值班值守的人之外,都匯聚於頂層甲板,歡聲笑語,載歌載舞。
這是一次愉快的航行,這是一次幸福的航行,所有人都體會到航行的歡樂和輕鬆。
大海很溫順,大海很浪漫,人與自然和諧共存,體現的淋漓盡致。
船身猶如金湯城池,堅不可摧,駕駛技術日益成熟,人與船合二為一。無論再大的風浪都不能奈其何,人在船上如履平地。從頂層甲板俯視大海,猶如一汪碧水中如山巨艦,勇往直前,海水自覺的讓出一條路。
火龍果永遠不會忘記,深海夢魘的那晚災難,船如風中塵埃,水中飄葉,任由大海擺步,毫無抵禦和反擊之力。
叔叔、嘎夏,奎大、馮真、登高、才旦他們會不會有人生還,已經五年之久,這最近的陽宗島,希望有生存者,這是火龍果對於那次刻骨銘心航行唯一的希望。因為漁獵事故距離陽宗島最近,等到了陸地海岸幾乎微乎其微,除非有與自己一樣好運氣的人。
餘和才登頂前桅杆,和後桅杆上的黿玉打招呼:“在雲彩裏了...在天上啦!”
太遠了,下麵仰望的人嘰嘰喳喳,都想登高遠望,從西山島鳳鳴峰看過大海,但是沒有在深海之中,猶如天空一樣俯視大海。
通過評估和分析,火龍果得出結論,這巨大的桅杆可以承重兩三個成人都沒問題,所以今天晴天,大家高興,可以輪流爬上桅杆感受歎為觀止的腳下的巨輪和大海。不暈船、不恐高的人才可以身係保護繩登頂,最頂是個容納三人的平台,是燈塔和是觀察站,餘和才是長上下的。今天他和餘偉一人一邊,在上麵保護加講解。
視覺不同,感覺就不同。桅杆頂端俯瞰,身入雲端,與鷗鷺海鳥比肩,隨風而行,真的一種如飛的感覺,全身飄然淩空,妙不可言。
登臨桅杆頂的餘小河讚不絕口的說:“愜意悠然,人生何求,如常足矣。”
閆瑩和黿貞玉兩個少女,嘰嘰喳喳爭著搶著要登高眺望,人人都應該有一顆少年之心,特別是少女心,早已插上了相想的翅膀,黿貞玉問身旁的火龍果說:“我們您能不能和鳥一樣飛翔?能不能如魚一樣水底遨遊?”還沒等火龍果回答,閆瑩就接話問道:“月亮之上,如山似樹,有沒有人?”
火龍果不緊不慢的回答道:“大家可以想象一下,這巨大的輪船都建造出來了,如鳥如魚翱翔也並非難事,到時自然也會有飛月的工具,當然現在不能,隻是我們的想想還不能變成現實而已。”大家被火龍果鼓舞的熱血沸騰,每個人的內心都有一個盼望神往可達的未來。
和龍真的在陽宗島,遇險落水後的和龍奮力掙紮著沉入海底,自認為必死無疑。自己永遠在黑夜裏,他入水前一個人也沒有看見,手中無物,絕望之極。
再醒來,自己趴在沙灘上,身下是一個巨大烏龜殼,自己的頭被懸空起來。
他掙紮著想爬起來,全身散了架一樣,動彈不得,他以為是在冥界,傳言人死了以後,就會到另一個和現世一樣的世界。
那個世界,黑暗,沒有疼痛,但現在眼裏有光,耳朵裏有風浪聲,還有疼痛。
他知道自己還沒有死,口腔苦澀,喉嚨裏像是針紮刀一樣,疼痛難忍,饑腸轆轆。
這樣趴了一天,黑暗再次來臨,卻寂靜的讓人心生恐懼。他艱難翻身,才發現自己的大腿有道傷痕,肉腫化膿,如不及時處理,生炭湧疽,病入膏肓,自己就真的死亡了。
他坐起來,咬著牙用清潔的海水用力清洗傷口,水能消毒。把身上破爛不堪的褲子撕扯下來包裹傷口。
艱難煎熬一夜,海水沒有發狂,星辰滿天,黑暗中他判斷自己身處島嶼,不知道是什麽島嶼,有沒有人?或者有沒有食物或者淡水。
止不住傷口膿瘡和沒有淡水和食物一樣,自己會很快死去,他艱難的爬行到一個巨石旁,撿拾了一根木棍和一堆石子,背靠大石,以保護自己免受攻擊。
饑腸轆轆,口喉疼痛難忍,艱難盼來黎明。和龍找根長木管作為拐杖,支撐自己的身體,他必須盡快尋找食物或者水源,補充能量,也能抗擊病痛。
這是島嶼的最南端,前走數百步就是林木,也有香蕉和椰子。香蕉可以把樹弄斷,這椰子樹太高,卻不能摘去樹上,不過樹下有發芽的幹枯椰子,用石頭砸爛裏麵少量的水解渴潤喉,還有椰寶可食,吃飽喝足。
也該解決傷口的問題,所幸滿地的黃芪、白芍、甘草、三七、大青葉、板藍根、黃芩、黃連、黃柏、馬齒莧、穿心蓮、金銀花,他都認識,但是不知道何種草可治理自己的傷痛,和龍死馬當活馬醫。
用椰子水把傷口清洗幹淨,隨便的找來這些花草的根莖葉,放在嘴裏感覺苦澀的就弄碎汁液碎末的覆蓋在傷口上。
傷口居然結痂了,說明止住了惡化擴散,和龍很是慶幸,心裏多了信心和希望。
下午,在吃飽喝足,疼痛也減少了很多。和龍拄著拐,他不敢深入密林,害怕驚動猛禽野獸。
圍著海邊轉了半天,他內心你期望能遇到和自己一樣的生存者,他希望火龍果還活著,自己這個做叔父的沒有保護好孩子。他也希望船上的人能多一些奇跡,既然自己被風浪吹打到這裏,其他人為什麽不能?
夜幕再次來臨,他沒有返回原地,也沒能走到島嶼的另一頭,他已然找了個庇護所。
他正想休息之時,海邊黑乎乎的東西使和龍突然振奮起來,能明顯感覺到是一個人的模樣,他掙紮著走近,確實是一個人,半個身子被掩埋在泥沙裏。
他拚命清理泥沙,他多希望有奇跡發生。不過,人都直挺挺,僵硬冰冷,附中潰爛了。
他用力把人翻身過來,是奎大。和龍一屁股坐在地上,無聲哭泣,黑夜向他襲來,他想明天把奎大掩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