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四章鎮靈苑香菱好運龍衛守護滇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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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鎮靈苑香菱好運龍衛守護滇海神
金湯龍城在,滇海風雲起。
玉蘭報新春,龍池溪連心。
淒淒寒霜降,哀哀離別意。
盼君何時歸?終有光複時。
香菱家有父母和一個哥哥霍二,哥哥自小遊手好閑,十六歲,離家,進入鳳凰城謀生,原來從戎入伍,感覺沒有機會,就結交盲流,饑腸轆轆,混天撩日。
一次機會認識逍遙宮士兵竇寅演,兩人臭味相投,一見如故,吃喝嫖賭,哼蒙拐騙無所不做。
因聚眾賭博欠竇寅演賭債,霍二就把妹妹騙來竇寅演給抵賬,賭場被杜良親衛崔慶書帶人端了窩,沒收了賭資,還把竇寅演誤傷致死,霍二逃之夭夭,崔慶書搶來香菱為妾。
崔慶書死後,香菱被賣到青樓。拓跋慕屬下朱三桂奉命尋找王廷綄沙給艾紮洗衣,把青樓一應女子弄到王廷做洗衣。
香菱跟隨竇寅演和崔慶書都被這麽的死去活來,特別是崔慶書有正妻,香菱為妾,入不敷出的崔慶書把香菱當做換錢的工具,私下裏賣身給王廷的兵士。
香菱進入逍遙宮,為保命,不被垂涎秀色的男人糟蹋,故意裝聾作啞,從未洗浴過,滿身泥汙,一身破爛,老氣橫秋,臉上身上都髒兮兮的,讓人避而遠之。
鳳凰王廷遷移撫仙龍城,杜良把閆瑩關押在龍城,杜良令逍遙宮找一個地位肮髒的侍女侍奉滇海之神,朱三桂就想起來滿身髒兮兮的香菱。
在王宮類如此女,洗衣掏糞,身份最為卑微,隻有一日一餐,簡直就是一個活死人,死了也沒有人知道,更不會有人憐憫。
香菱進入鎮靈苑,見隻有一人,女子比自己大幾歲,花容月貌,美豔絕倫,他以為是公主或者王妃,後來才知是民間供奉信仰的電話之神。
相處數月,香菱一人裝聾作業,滇海之神也不講話,而是把自己的衣服拿出來讓自己換洗,更不大罵,憐憫天下眾生之心,簡直是聖人心腸,香菱懷疑自己是在做夢,有吃有喝,還不受欺淩,這樣的好事能輪到自己。
日子一天天過,香菱發現滇海之神接納了自己,把自己當成了家人或者親人。
她把自己好運氣歸結於和神靈相處,得到神仙的救贖,苦盡甘來。他開始害怕自己會失去這一切,重新回到食不果腹,衣不遮體,生不如死的牢籠之中。
這裏也是牢籠,門外的守衛李春就私下裏說:“閆瑩雖然是滇海之神,但艾紮和杜良其實是在囚禁關押她。”
香菱心裏很清楚,這樣把滇海之神關起來,對於她或者外麵的人來說確實是牢獄之災,但對於自己來說這是天堂。
黑夜包裹的無數個夜裏,隻有在閆瑩身邊從來沒有的安全感。
黎明時分,香菱如常早起於閆瑩,到隔壁廚房為閆瑩準備飯菜,這是香菱的工作,更是一份責任,有主子才有自己的衣食無憂。
小心的穿戴整齊,輕輕開門,一股冷氣鑽進來,雨真的停了,東方魚肚白,半個月亮升起來,月光和啟明星比其他星辰暗淡許多。
四周依然寧靜,依稀聽見南門守衛低聲私語還是龍池周邊或者林中草叢的蟲鳴,香菱分辨不清,一隻耳朵被崔慶書打聾了,過去年也沒有恢複好,耳鳴感染了另一隻耳朵一樣,無論白天黑夜,耳朵裏總有蟬鳴。
今天,到廚房的香菱卻犯了嘀咕,東西兩棟房屋裏住著數十個男女,她們的飯菜也要自己做嗎?廚房裏李春轉送進來的主糧不夠這些人吃,再說他們走了,主子吃什麽?
雖然滇海之神以蔬果為主,自己種植的蔬菜足夠吃的,但這是冬天,生長慢,如果長時間無供應,會餓肚子的。
香菱想問閆瑩,閆瑩還沒有醒,她觀察兩邊房子的動靜,也沒有人起來這麽早。
她拿定主意,要麽問閆瑩,要麽問那些進來侍奉的男男女女。那女官鳴鳳還是皇後的司儀官,一回問題,就是滇海之神問的,看她們眼神,很是尊重和懼怕滇海之神的。
晨曦的光芒擴散開來,整個皇城都明亮了,天亮了。
香菱很是謹慎小心的走到鳴鳳跟前,先問候請安,再說道:“滇海之神問,大家的早餐怎麽準備?”
鳴鳳見這丫頭雖然不俊俏,打扮的倒也得體,並是滇海之神身邊的侍女。就說:“今天的飯菜都有兵士們送來,到時李春會告知的,你去提醒滇海之神準備祭服,天冷穿厚點。”
香菱沒想到,這鳴鳳還有體貼之心。
眾人吃了早飯,閆瑩著裝裝飾一番,南門打開,盧祁帶百人依仗,列隊,迎接閆瑩到祭壇準備祭祀大典。
盧祁知道今天的主角不是這滇海之神,但其在滇海的威望不是自己能觸及的,還是心有餘悸,給與閆瑩應有的尊重,這不是誰安排的,而是上天給與內心的暗示。
出門前,閆瑩叮囑香菱不要出門,救災臥室等著自己,最好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閆瑩說:“如果有人闖進我們寢室,不要阻攔,躲避就是。”
香菱點頭,躲在臥室窗欞後麵注視著閆瑩在隊伍護擁下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香菱抬頭看著光輝裏的祭壇告訴自己:“這裏能看見祭壇,就能看見主子,不必這麽擔心。”雖然這樣想,但他最怕的還是滇海之神離自己而去。
鳴鳳牽著閆瑩的左手,右手拿著權杖。後麵八個宮女提著裙擺,手持刀戈的侍衛兩邊,隊伍浩浩蕩蕩的行走出鎮靈苑。
閆瑩也知道自己不是今天的主角,更不是祭祀的主角。
杜良並未著三公相國服,而是著帝王褘衣,著十二旒金冠,八佾之舞,依仗警畢,都同大滇國皇帝之儀。
昨天晚上,杜良麵見艾紮,說:“祭祀為帝王親臨才彰顯帝王威嚴,請”
杜良話還沒有說完。艾紮趕緊說:“打死我都不去,還請相國代勞,您說禪位,寡人現在就是讓賢。”
杜良裝出一副誠惶誠恐之態,一搖三晃的跪地,雙膝還未著地,艾紮說:“相國勞苦功高,有什麽話坐下說。”
身邊的吳誌剛和張彪趕緊把杜良攙扶起來。
杜良提下擺,老態龍鍾,身心疲憊的樣子,坐在艾紮對麵,說:“乾坤大皇帝陛下,臣忠誠謀國,肝膽視主,陛下真龍甜兮,請陛下收回剛才的話。”
艾紮實在沒有力氣說話,大喘氣後說:“好了,好了,我累了,一切由相國操辦吧。”
出了龍殿,吳誌剛立即召集親信百官,上書,請杜良接受禪位稱帝。
杜良自然不能同意,文武百官找到尹健道:“大人您為柱國之臣,相國心腹,要為滇國大局為重,請您勸導相國,感念蒼生,稱帝統天下,富民強兵之計。”
尹健也不想杜良稱帝,就說:“我和眾位同僚一樣的想法,勸說相關無數次了,他執意不肯。”
尹健出門轉了一圈,回府對等待的臣僚說:“相國寧死不稱帝,大家可以想個折中的辦法。”
眾人問道:“什麽辦法,請大司馬明示。”
“比如,先代皇帝祭祀,再做打算。”尹健提醒。
吳誌剛說:“本來就是代為登台祭祀的,相國答應了的。”
尹健對這些武將的腦袋確實不敢苟同,不會轉彎,就說道:“十二旒之服,好像有一身合適相國”
吳誌剛一拍腦袋,恍然大悟的說:“多謝太尉指點迷津”
尹健趕緊打斷吳誌剛的話說:“是相國實至名歸,更是諸位誠心所致。”
吳誌剛一大早又堵在龍殿,強製的給杜良換上了這翟冕旒冠。
杜良和閆瑩先後登上祭壇,尹健主持祭天。
鼓樂齊鳴,歌舞搖曳。撫仙龍城皇城祭壇周圍千軍萬馬,文城武將矗立兩旁,今天比昨天輕鬆多了,隻要站好就好,這些人也吸取了昨天的教訓。
祭壇之上杜良在中間,左邊有黃標和東覺,右邊有吳誌剛和武華,麵對金鼎香爐,閆瑩背對香爐給其文臣武將祈福。
尹健站在閆瑩左邊,看著手裏的文字高聲吟唱。
杜良現在才想起來,祭壇太高,上麵說話下麵根本聽不懂,下麵的禮樂上麵隱隱約約,依稀不可聞。
祭壇鑼鼓喧天,彩旗招展,軍旗獵獵,隊伍雲集。而不遠處的養心殿,卻很安靜。
建立在盧祁清點完人數之後,就悄然離開了祭祀的隊伍,一個人回到養心殿和東覺見麵。
東覺安排親衛葉令和康常勇在門口守著,司徒章和湯允各帶四名龍衛在暗中保護。
東覺和建立都同意派遣侯莫豐帶兩人先到鎮靈苑了解地形。東覺說:“其守衛隊長李春和我到有些交情,他可以安排兩人在鎮靈苑南門守衛之中,做以後接應閆瑩離開龍城的準備。”
建立命令侯莫豐帶魏書成和楊利鳴三人跟隨童各找到李春,並把一包金玉塞給李春。李春知道東覺大人和興茂大人授意,就說:“東覺大人有恩於我,此時他們的注意力都在祭壇,這裏我說了算,更換三人,我來安排,確保萬無一失。”
李春把和侯莫豐帶魏書成和楊利鳴年齡身材包括長相相仿相近的毛軍風、潘燕榮和刁國存三人交給童各。
童各把三人帶到海晏,交給餘泉念和黿利輝。餘黿二人把三人直接帶到西山島。餘泉念對毛軍風三人說:“就委屈三位了,這裏是西山島,好吃好喝,你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服從命令聽從指揮,否則到海裏喂魚。”
毛軍風離開海晏碼頭,就明白發生了什麽事,這裏遠離滇海大陸,衣食無憂,唯一的掛念就是家中的老婆孩子。他對餘泉念說:“我們聽從安排,隻希望有機會還能見到家人。”
潘燕榮和刁國存滿臉驚恐的點頭讚同毛軍風的說法。
餘泉念對他們說:“你們放心,隻要你們聽話照做,你們的家人會和你們團圓的,把地址和親人都寫下來,一年之內讓你們和家人見麵。”
侯莫豐、魏書成和楊利鳴三人就成了守衛鎮靈苑的衛士,侯莫豐趁祭祀之際,閆瑩未歸,他帶著魏書成巡邏於苑內。
侯莫豐兩人穿過龍池,跨過連心溪,來到靜園。
白玉蘭潔白如玉,晶瑩剔透的花朵盛開的、含苞欲放的,很是招人喜歡。
粉紅的玉蘭花,確實沒有白色的好看。
東邊的房子裏空無一人,西麵的房子裏有兩個宮女,見到威武英俊的侯莫豐,一臉驚慌。
侯莫豐問她們:“你們在這裏幹什麽?”
其中一個宮女回道:“鳴鳳儀官讓我們守道祭祀結束才準離開。”
侯莫豐耀武揚威,不可一世的樣子著實很有威懾力,一臉嚴肅的說:“這裏就你們兩人?其他人呢?”
“滇海之神屋裏還有一個侍女,就我們三人了。”另一個宮女擔心自己不能實話實說的說。
侯莫豐拍了拍自己腰間的佩劍,對兩人說:“好,好好帶著,不要亂走動,我們來查驗,以確保安全。”
侯莫豐令魏書成在外警戒,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度步到滇海之神所在的房屋門口。
這是一棟一層上有閣樓的房子,古香古色,整棟房子都是用檀木建造,共有六個房間,兩邊耳房,東麵的是廚房,西麵的是儲物間。中間相連的兩間是客房,兩邊為主仆的臥室。
閆瑩令香菱和自己一個房間,住在左邊,右邊的房間改成書房。
此時香菱在書房,把門關的緊緊,整個房間光線很暗,她早就看見兩個守衛走來。
從裝扮和神態,能判斷是南門李春的人,不然其他兵士也很難進來,因為沒有聽聞更換守衛的信息和動靜,並且現在祭壇正在進行祭祀,這是滇海最重大的事情,滇海之神也在祭祀現場,應該沒有人顧及這鎮靈苑,所以香菱判斷來者就是李春的人。
這來時氣勢洶洶的對宮女興師問罪般的交談,讓香菱膽戰心驚,總想到最壞的結果,他怕對方發現自己,而被帶離這裏,所以一聲不吭的躲藏。暗中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