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拿槍捅為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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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糾結啊,都各有長短。”
季遊站在麵前十分的猶豫。
學槍練體,學箭練手。
無論怎麽說,這兩者要練就的東西,都是極好的,不練體如何耕地,不練手如何攪動溫潭深水。
遠在大殿之內隔空觀看的楚雨眠,念叨:“小若是練槍,我就教他舞槍,槍出如龍,一槍到頂,”
“若是練箭,我就教他,我就教他連射,連射三箭,箭箭如雲。”
回到寶殿裏。
經過深思熟慮後,選擇練槍,練槍練體保根本,畢竟刺殺他的人不僅僅在外麵,也在裏麵。
外麵遇到b點下包,想要通過風雲之術活活困死自己,也不至於那麽無力了。
練箭練手隻能保證自己玩出歡,玩出彩,並不能保證自己的根本問題。
麵前的長槍,整體呈金色,槍尖可以看到星光流轉,十分豔麗。
握在手上並不覺得沉重,反而覺得剛好順手舒心,也許這是玩家設定的緣故。
剛選擇完,上麵就飄出一道語音:“拿著槍到練武場來找我。”
一般情況下,楚雨眠並不會來本峰的練武場,練武場一般是留給侍女和奴仆用的。
今天特殊,練武場上,楚雨眠一身黑色勁裝,散發束起,雙手抱胸,背後一杆長槍插進地麵,靠在長槍上閉目凝神。
一身黑色勁裝,將楚雨眠的形象瞬間拉的英姿起來。
見季遊到練武場上,睜開雙眼,眼神冰冷的盯著他。
“拿你手上那杆長槍捅我。”
“啊?捅你?”季遊有點懵逼,剛來到練武場上,師尊就讓自己拿自己那大大的長槍捅他。
“沒聽見?”楚雨眠見季遊一直沒有說話,開口詢問,隻是語氣依舊冷冰。
小遊,怎麽這麽呆啊,不過呆呆的也怪可愛的,不過待會挺想看小遊拿著金槍捅我,又捅不穿的樣子,這樣才好教他怎麽練槍,舞槍,以至於最後的捅穿。
“師尊冒犯了。”季遊向楚雨眠行了一揖,隨後便槍走直線,全力一捅。
刹那間,金光銀色。
槍尖頂著楚雨眠的食指之上,由於指腹太緊致且有韌性,槍尖寸步難進。
季遊收起長槍,無奈苦笑了一下,“師尊,打您無效啊。”
楚雨眠拔出他背後那把黑色長槍,指著季遊說道:“沒事,我可以教你,不然你以後怎麽成為站在我身後的男人,怎麽接我班。”
以身傳教啊!
槍就沒有必要了吧。
可以輪不到季遊做決定,黑色長槍擦破空氣過來。
日暮西下,與師尊演練了一番,季遊的槍術同時也不斷的進境中。
同時刻,整個血靈宗也傳出幾條傳聞。
明峰大師兄拿長槍捅他師尊。
明峰大師兄拿捅他師尊。
明峰大師兄和他師尊在一起,師徒戀了。
飄渺域上空,始終漂浮著一片雲海,雲海之上有著三座城池,城與城之間靠著雲橋連接,同時三座城池的中心,有著一座宮殿。
落霞,孤鶩,宮殿共同構建此景。
太清宮就位於這片雲海之上,隱入雲海,不與凡塵接軌。
由於太清宮的功法特殊,需要安神靜氣,故將宗門設立在雲海之上。
不與塵世接軌,斷去與凡塵的交流,同時宗內也並無男子,雄獸,甚至練下宗不小心帶上來的蚊子都隻能是母的。
隻因男子,雄獸對於本宗心法初學者有著極大的打擊,故此宗內沒有。
隻是偶爾有宗內長老,偷偷養男寵存於雲海下,日出而出,日落而歸。
宮殿內,鳥語花香,雲霧在腳邊纏繞。
清幽表示回到太清宮就是好,不用再聽到於雲山水海的聲音了。
再聽下去,清幽自己都要懷疑自己能不能堅守本心,保證心法的正常運轉。
隻是聖女那聲音時而悠長,時而急促,又有時長嘯於林海,還有時整晚綿延不絕。
男人帶來的感覺真的有這麽誇張和痛苦嗎?
不過每日清晨為什麽見聖女殿下都是滿麵春風,麵帶笑意。
清幽小小的腦袋想不明白。
兩人落在雲橋上,朝中間的宮殿飛去。
一名身穿白衣的仙子,從宮殿那處飛來,麵色清冷出塵,不過算不上絕世,應當是長時間修煉本宗功法導致的。
“聖女殿下,宮主請你去大殿。”
“好。”薑疏寒微微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薑疏寒剛準備帶著清幽繼續朝殿內趕去,卻沒有想到白衣仙子拉住薑疏寒的衣袖提示道。
“聖女殿下,宮主的心情並不好。”
“謝謝。”薑疏寒點了點頭便加快向宮殿飛去。
一旁的清幽也不得不跟過去,畢竟是自己沒有提醒聖女。
剩下留在原地的仙子,一臉懵逼,自己剛才不是提醒聖女了,怎麽還加快飛過去,想要早點
剩下的兩個詞她不敢想,難道男人真的會讓人變笨的嗎?
果然太清宮內沒有男人就是我太清宮前輩最為明確的決定。
薑疏寒踏著白玉階梯向著殿內走去。
太清宮殿整體是由白玉構成的,其內隻有噴泉和流動的靈池,噴泉吐出來的水,部分變成水霧落在宮殿地麵上,頗有一種人間仙境的感覺。
薑疏寒剛踏入大殿之內,就看到自己師尊未坐在大殿之上,而是站在殿下。
看著自家師尊,一身襯袍,紐扣斜傾,可以明麵的感覺到紐扣已經不堪重負,給人一種但凡鬆開一個紐扣,雪膩就要直接崩了出來,如同雪崩一樣。
襯袍長至小腿,可是依舊遮蓋不了那像蜜桃一樣的臀部,豐腴飽滿。
薑疏寒低頭看了一下,雖然自己也看不到腳尖,但師尊的明顯更勝一籌。
再看向了自己的臀部,雖然比出宗之前要大上許多,但是終歸是沒有師尊那麽誘人。
師尊是怎麽做到的?師尊又沒有經過人事。
就在薑疏寒不解的時候,殿下的裴扶楹開口說道:“你可知錯?”
“師尊,弟子不解,弟子何錯之有,弟子隻是出宮和自家哥哥完成之前的諾言而已,更何況哥哥俊的很,就算把話講明白了,也是自己占了哥哥便宜。”
薑疏寒說的理直氣壯,甚至是甚至還是自己占到便宜的幸福感。
這一幕給站在對麵的裴扶楹氣的胸口澎湃,無奈隻好拿手按住,不經意間將手臂上的守宮砂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