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憑什麽給她麵子

字數:5106   加入書籤

A+A-


    “公子,剛剛你對那位青禾公主會不會太無理了一些?”
    豐益知曉他們公子在狐族一向隨性慣了。
    就算是天王老子,隻要你惹得他不高興。
    他照樣不理你。
    可是剛剛那位青禾公主說到底也是大公主的妹妹。
    朗華如此不給對方麵子,難免會引起對方的不悅。
    到時候這事要是傳到了離玄月的耳中。
    難免不會被說教一頓。
    “你考慮得太多了,豐益。”
    和豐益得擔憂對比起來,朗華表現得就無所謂了些。
    “先不說咱們得這位青禾公主和離玄月得關係如何,單憑三個月前得洞房花燭夜,這位青禾公主被鳳皇罰在潮仁殿閉內門思過三個月就可以看出,這位青禾公主和離玄月得關係並不像傳聞裏所說得那樣姐妹情深。”
    “既如此,本公子憑什麽給她這個麵子?”
    給離玄月麵子,那是因為她是鳳族得大公主,他得妻主。
    離青禾是個什麽東西?
    “行了,這事你就別想了。”
    看著豐益那一臉不讚同得模樣,朗華還有什麽看不明白得。
    他不甚在意的揮了揮手。
    “就算到時候她真的告到了離玄月的麵前去,遭殃的是本公子,和你也沒什麽關係。”
    大不了讓對方狠狠打一頓?
    豐益:“……”
    *
    鳳和殿
    離玄月裝了三個月的病。
    這三個月內,她可以說是大殿不出,二門不邁的。
    整日都待在鳳和殿內。
    外界隻知道她病重,卻並不知曉她到底是生了什麽病。
    族中長老和權臣們也聽說了這事。
    因此對於她先前遣散宮中侍君和小侍的事情全都不在繼續出聲。
    似默認了她這樣的作法。
    “公主,文侍君來了。”
    蕭寒剛剛從離玄月的手中接過藥碗,銀芯就從殿外走了進來。
    離玄月眯了眯眼。
    他來幹什麽?
    她在鳳和殿的這三個月裏,她宮中的七位侍君除了珺侍君來看過一眼,確認她死沒死外。
    其餘的六位侍君可以說是把雷打不動,平日裏在宮裏該幹什麽就幹什麽。
    就好似她這位公主病重和他們沒有絲毫的關係。
    搞得離玄月都有些懷疑她這一世對這些侍君會不會太鬆懈了。
    不然她這位妻主病重,他們怎麽都沒來關心一句?
    “讓他進來吧。”
    離玄月想了想,到底還是讓銀芯把對方給放了進來。
    雖然不知道這位文侍君這個時候上門來幹什麽。
    不過對方既然來了,離玄月自然是不會把對方推拒門外。
    “文碩見過公主殿下。”
    文侍君身著一身白色錦袍恭敬有禮的朝離玄月抬手行禮。
    他身姿出塵,玉樹臨風,站在那裏有種仙人之姿,不容人侵犯。
    “坐吧。”
    離玄月聲音婉和的從幔帳中傳出。
    文侍君沒有客氣,侍女搬上椅子的那一刻,他便輕緩的落座了下來。
    “文侍君來此有事?”
    離玄月中氣不足的問道。
    時不時的還從幔帳中傳出咳嗽的聲音來。
    聽起來整個人很是虛弱。
    文侍君側目看了看,儼然是想要透過幔帳看看裏麵的情況。
    然而粉色幔帳遮卻把裏麵的情況遮蓋的嚴嚴實實的,讓他根本就看不到一丁點的東西。
    無奈之下他隻好再次站起了身。
    “公主殿下這一病就是三個月。”
    文侍君低垂著眸,斟酌著措辭道:“臣擔心公主胃口不好,所以特意讓廚房的人給公主殿下熬製了一些小米粥過來,還請公主品嚐。”
    給她送小米粥?
    這還真是在離玄月的意料之外。
    那她倒要好好的品嚐,品嚐!
    “拿過來吧!”
    離玄月讓銀芯從文侍君身旁的侍女手中把粥給端了過來。
    粉色的幔帳被一隻纖長而又白皙的手指撩起了一角。
    文侍君雖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離玄月那張虛弱而又泛白的麵龐還是被他覷到了一眼。
    隨即他又趕忙把頭低了下去。
    而他的這一小動作和小心思悉數被離玄月看在眼裏。
    隻見她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隻是那抹笑意卻不達眼底。
    “不錯。”
    她攪動著碗裏的小米粥,做出了一個品嚐的姿勢,誇讚地說:“這小米粥甜而不膩,還夾雜著一股玉米的清香氣息,賞!”
    “謝公主!”
    文侍君不卑不亢的行禮。
    眼見這人也見了,粥也喝了。
    可是這位文侍君卻還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離玄月索性也不再和對方繼續僵持下去了。
    “文侍君可是還有事?”
    看不出來她想要休息?
    文侍君臉色一僵,“臣有一事,不知該不該與公主說。”
    思量了再三,文侍君到底還是開口說了出來。
    “哦?”
    離玄月挑眉,“什麽事?”
    她像是被文碩這話挑起了興許,問的意味盎然。
    “臣聽聞今日朗侍君在禦花園裏對青禾公主不敬。”
    文碩心裏隻要一想到剛剛他在潮仁殿內,離青禾在他麵前一臉委屈和難受的模樣,就忍不住的替她抱怨。
    “公主以往對青禾公主疼愛有加,可是朗侍君作為公主的人,對青禾公主的態度卻極其的惡劣。”
    “傳出去,大家怕是會認為朗侍君這樣做是受了公主的意。”
    離玄月搖頭聽了這麽半天,總算是聽明白了。
    她這位文侍君是在替離青禾打抱不平呢。
    她就說好端端的,這位文侍君怎麽會想著給她送粥來。
    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想借著送粥之名向她告朗侍君的狀。
    什麽時候她宮中的人居然學會吃著她碗裏的飯,去幫別人幹活了?
    是覺得她這位公主近日來稱病,沒有去找他們的麻煩。
    所以便覺得她很好說話?
    還是說在他們這些侍君的眼中,離青禾才是他們的妻主?
    一時間,殿內鴉雀無聲。
    “依文侍君而言,本宮該怎麽做?”
    少頃後,幔帳裏才傳出了離玄月的說話聲。
    淡淡的嗓音裏有著那麽一絲的空靈,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然而沉浸在自我思量中的文侍君並沒有注意。
    依舊我行我素的開口。
    “青禾公主乃是公主的妹妹,依臣之見,公主不妨在口頭上好好的敲打朗侍君一番。”
    這樣既能讓青禾公主消氣,也不至於讓朗侍君太過記恨於他。